,千万不要胆小,可是这不属于问问题吧,颇为无解地耸耸肩,看着脸红成柿子的毛头小子,“你叫啥?”
这个毛头小子又激动又不好意思,最终在低头抬头之间说,“我。。。叫吴涛。。。”
“嗯,把你所有学过的词语都给我抄一遍,哦,还有乘法口诀必须背出来,我这里没有你背出来的记录!”武月绫认真地翻了翻本子,拿起教尺,严格地对着还站着的吴涛说道,“我现在还漂亮吗?”
吴涛十分果断的摇头,又立马点头,生怕武老师又要布置作业下来。
文化课结束了,武月绫在外头偷听着孙医师的讲课,发现这个老头讲课还挺风趣的,问他们想不想学医的时候,大多数都发出响应的声音,算上医术,他们的课程负担也就下来了,还好之前教他们最基本的认字,算术这东西武月绫教的完全跟古代不一样,相当的先进,当然这是基于与古代筹数珠算结合的条件下,增加了乘法口诀和笔算除法。
“小娘子,思想教育课楚儿完全听不懂啊,为什么一定要楚儿也跟着听啊?”花楚儿拿着小本本,站在小娘子的旁边,低声抱怨着。
“谁让你是飞花大盗,没事就喜欢顺别人的东西,对了,你真的要收那个小徒弟啊?”武月绫投去好奇的目光,心说你一定要收留人家吗?
“哼,小娘子这事就别管了,婉儿年纪太大了,不适合当贼,楚儿收个徒弟咋了,小娘子学不学,百花谷的技艺可是一等一的。。。”花楚儿边翻着写满了鸡爪子的小本本边回应道,别的事情都可以听小娘子的,就这收徒的事情不能,飞花贼从来一脉单传,师父的手艺不能再自己手上断了。
“知道了,真希望把你的三观正一正,别老是惦记着财宝什么的,伸手就是。。。”武月绫边说边站了起来,孙医师讲完了,大概有九十多个准备跟老神医学医,那就要分班了,看向正晃着自己备课本的花楚儿,啥时候顺走的,“你这家伙,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手!”
“小娘子,做贼的要是管住自己的手那就不叫贼了!”
哟,武月绫翻了大白眼,感情楚儿说的还真有道理,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大盗呢。
接过备课本,上思想教育课去,楚儿坐在讲台边旁听。。。
第94章 雪原之上()
唳
高空之上,寒流涌动,一只灰白的大雪雕盘旋着穿透一朵乌云,朝着那处耸立各种建筑的山谷飞去,这里是吐蕃青稞部族的长居地。
啪嗒啪嗒,院子里的雪都被翅膀扇出来的强风扫开,大雪雕平稳地落地,几个皮肤较黑的吐蕃下人出来查看情况。
正在书写一单药方的少女闻声也走出了木阁楼,看到是雪雕‘蛮吉’回来了,心中雀跃,连忙跑下阁楼,脱下毛绒外套披上了大雪雕的背上。
少女古铜色的小手十分的好看,就好像是被造物主特意精雕细琢一般,旁边服侍少女的女侍者眼光始终恋在主人的纤手上。
“少族长,”
“嗯。”
少女回应一声,拿起热水盆中解冻的鲜肉,一块一块地喂给蛮吉吃,喂到雪雕饱了,才去取下它脚踝处的竹筒。
让下人牵着蛮吉去稻草房里休息,打开竹筒,取出里面的一包药材,闻了闻,闭上眼睛享受药材的香味,真的很喜欢这种味道,她是一名药师,一闻就能分辨出这里面有哪几种药材。
翠绿色的长裙在雪面上轻快地跳动,她怀抱着长长的信卷和药材朝着阁楼行去,先把自己背诵的药方写好,穿好女侍给她新添的披风,拿好信件,再提起一味刚刚打包好的药材,朝着师父的住所行去。
咚咚!敲门声响起。
吱呀,门开了。
“啊,是小仙医姐姐,我祖母咳得好厉害,还以为。。。”
“放肆,少族长面前。。。”
“云瑞,不必如此,我这里的药,分三次煮喝三天,一定会治好你祖母的病,请放心,天上的神灵一定会保佑她的,阿萨!”少女温柔的安慰着,淡红色的薄唇呼出白色的热气,单手合十做出祈祷。
“嗯,神灵一定会保佑祖母的,阿萨!谢谢少族长!”
“不用谢我,这是身为少族长的责任!就像父亲一样,我也会保护着你们!”
这家的妇人闻言离开了床榻,搂着小孩的脑袋对着少女感激着,感激有医圣和少族长在,病痛才远离了族人。
少女离开了这一家,来到另外一家,照旧送完药就走了,不是她不想停留,因为还有其他的人需要她去送药,部落中的男人们都出去打仗了,剩下的就只有一些老人家、妇人还有小孩子。
送完药才来到师父的住处,远远就听到里面正在舂捣东西,还有一股药香味从房门的缝隙里溢出来,如是地敲门。
“进来,门没栓,”白衣老人忙来忙去,时不时地往架在火焰上的紫砂坛中倒入药粉渣。
“师父,大唐医神来信,”少女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
一切如少女所料,师父丢了装着药粉的碗,也不管正在熬煮的药水,跑上前接过书信打开读了起来,不多会就闻到了药煎焦的气味。
少女劝着师父去煎药,她则是铺开书信,慢慢地读给师父听。师父听到尽兴处时不时地大笑,可见他是多么的喜欢与人谈医论术,说道最后,少女顿住了,因为这里写着希望医圣能来长安与他一起著写出绝世医书,一起将毕生医道经验留存给后世。
“怎么了?”白衣老人捋着长长的胡髯,不太明白徒儿的意思,走进一看,也皱起了两道白眉,“嗯,过几月我便动身,徒儿,我也想长安了。”
“师父,路途遥远,而且为什么是我们去而不是他们来。。。”
“你不用阻拦,我一定会去的,就年轻的时候与孙若闻一起在山野采药时的友谊,我也想去啊,他是唯一懂老夫的人,也是老夫我此生的愿望。。。”
“是,师父,徒儿明白了!”
少女跪下,跟着少女的女侍者也跪下,少族长去哪她就去哪,必须保护少族长的安全!
没过多久,少女拿着师父的请辞书信来到了父亲的营帐中,这里是村落的外围,青稞部守卫军驻扎的地方。
“父亲,我想跟着师父一起去!”
“阿蕊啊,一定要去吗?我们现在跟大唐可是在打仗啊!”浓眉大脸的汉子随意地坐在营帐主位上,拿着请辞的书信,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个女儿啊,跟他娘一个样,倔的跟头牦牛似的。
“一定要!”
看着古铜色皮肤的女儿,心塞塞啊,果然女大不中留,他又不想早早的把女儿嫁出去,只能摆摆手,“好吧,好吧。。。阿树!”
听到族长的传呼,营帐外的常树走了进来,跪拜族长。
“常树,我以族长的身边命令你,三个月后务必保护好少族长的安全,她与医圣要去长安找医神探讨医道,归来之后就是我们青稞部的顶梁大柱!”
“是!”常树抬头看了一眼少族长,再对少族长拱手跪拜。
数月后,吐蕃的逻些城中,王子阴鸷地听着手下人的报告。
“王子殿下,那干玛拉贡最近一直在赞普面前陈说大唐是只上位苏醒的狮子,现在面对高仙芝这样一头小老虎都接连战败。。。”
“混球!战败?可恶!区区一个高句种也敢自称大唐猛将!打得我吐蕃喘不过气又如何,他又不是唐人!有何惧之!”王子不等手下禀报完,怒气撒了一地,服侍在旁边的唐妓吓得跪伏于地瑟瑟发抖,对于这位喜怒无常的主人她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报。。。报、报。。。”另外一个手下感受到王子阴冷的目光,说起话来都结巴了。
“说!”
“是!听说医圣云丹贡布和青稞部的少族长准备去长安找医神孙若闻探讨医道。。。”
砰刺!
摔碎了手里的瓦碗,王子全身都在颤抖,“那个贱人,玛雅乔伊海棠蕊,原本想让她来当本王子的小妾,不过还是算了吧,小仙医?哼哼!记得他们青稞部好像是赞同干玛拉贡的主和派啊,叫来许极昂!”
不多时,许极昂过来了,见到一地的碎瓦片,就知道王子十分的愤怒啊。
“王子,听说。。。”
“不用听说,也不用说些讨好的话,本王子很生气,生气的后果很严重,”王子拔出剑,走到了许极昂的面前,毫无征兆地一剑刺穿了旁边刚刚报告干玛拉贡情况的手下,扔掉血淋淋的剑,抱起伏在地上的唐妓,将其粗暴地按在怀里,对于地上漫延的鲜血熟视无睹继而道,“啊,稍微舒畅了一点,对了,本王子再派遣几个精英给你,包括你的老伙计鹰长目,等医圣到了长安,连着长安的医神一起杀了!我们只战不和,到时候干玛拉贡也就无话可说了!现在本王子还不能彻底跟干玛拉贡撕破脸!”
闻着一股热热的血腥味,许极昂偷偷瞥了瞥边侧不再抽搐的尸体,重重地回应,“是!殿下!”
第95章 年后(一)()
刚下的山雪才化了一半,数个捕快在捕头带领下把覆盖地面的残雪挖掉,挖开地面,从这个土坑里又找到了一具尸体。
牛捕头不顾腐烂臭味,检查起了尸身,根据一些特征他发现这家伙就是数月前失踪的村民。因为父亲一死没有人可以照料他们,现在他的儿女早已经卖身给摩尼教了。
检查完这些尸体的伤口,发现死因都是利器割断喉咙,最终失血而亡。
对于凶手,他已经有了大概的把握,很多残留不足的证据,以及下手的对象,这跟在长安收刮孩童的现象相吻合,加上死掉父母的孤儿都是被摩尼教收养,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做的,而且今晚注定要不眠了。
夜里,牛捕头带着十几个捕快蹲守在长安城外溪边村的小木桥下面。桥的对面就是张寡妇的家,因为家里有两头牛的缘故,帮着大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