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医卫》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锦医卫- 第16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秦林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老脸一红”连声道“过奖,过奖。”

    贾富贵在后面听着,一个趔趄就往地上摔妈呀”张居正的nv儿竟然说秦林和她父亲“英雄所见略同”“?那可是元辅少师张太岳啊!秦长官将来到底能做到什么位妾”锦衣卫指挥佥事,指挥同知”还是”指挥使?

    若干年后贾富贵与儿孙辈闲谈,才笑言当年的猜测究竟错得有多离谱……

    秦林三人回到通济客栈。等到傍晚,分别出去打探消息的属下都回来了。

    牛大力假装说要替少爷雇船北上,去码头向船工纤夫打听漕运上的消息,从船工口中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问起有什么不同寻常,人人都只说今年特别冷,冻得鼻子通红,若非运河水是流动的,早就结冰封冻了。

    陆*子以替少爷买马车、名马为借口,到骡马市、车行问问情况,结果差点儿被当成盗银案的同谋给抓了起来,不用问也知道扬州锦衣卫已周密布控”白莲教从陆路转运银两是不可能的二游拐子往各处茶楼酒肆探听,借丝绸生意为名向往来商客打听苏松常、杭嘉湖一带关于此案的消息,听说从镇江一直到杭州,各地官府都万分紧张虽然是在扬州三湾出的事”包含镇江和之前经过的沿途官府都没有多大责任,但要是朝廷震怒,一道圣旨发下来,谁还能落下好处不成?

    各地民间更是物议鼎沸,白莲教盗银的手段被传得神乎其神”另外还有传言说银子找不回来,官府就要重新加派征收补足原数,所以人心惶惶。

    “岂有此理!”,张紫萱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愤怒:“自己搞丢了漕银还要再向老百姓加派征收,从来就没有先例!陈王谟、李肱,谁有这个胆子”不怕激起民变?”,游拐子被吓了一跳,没想到张紫萱如此天姿国sè的人儿”发起怒来竟比他见过的锦衣百户、千户还要气势bi人。

    张紫萱很快意识到了失态,抱歉的朝游拐子笑了笑”“定是无聊之辈的传言,陈王谟、李肱断不至如此胡作非为。”

    游拐子见相府千金如此谦和,顿时感动得一塌糊涂。

    这时韩飞廉也从黄公公、霍重楼那边回来了,他们并没有查到有用的线索,据说平江伯陈王谟已有些沉不住气了。

    秦林也把今天探听到的消息和大伙儿说了一遍,众人集思广薹。

    陆胖子搓着脸,边想边说:“既然漕帮说镇江府库丁huā的时间比别处多,那么会不会是他们动了手脚?比如把银子换成了铅条什么的”到三湾再从泻dong扔出去。”

    张紫萱摇摇头,“不会,三湾河底都用铁爪滚钩捞了不止一遍,如果有铅条,早就被发现了。”

    啪!陆远志双手一拍:“那就是冰块,冰化成水,倒进河里就找不到了!”

    张紫萱仍然给予否定:“天寒地冻,船舱内又不能生火,怎么把冰化开的呢?而且这样做总会nong湿船舱吧,很容易就被发现了。”,“呃”,”秦林摸了摸下巴”忽然问道:“我记得韩百户昨天曾说过,漕船上每天早晨都要查点银箱的吧?”

    韩飞廉点点头:“今天仔细问过了,是由接班的押运把总任选一箱打然后再查点银箱总数。”,陆远志不好意思的笑起来”既然要选一箱打那么就不可能是冰块或者铅条掉包,除非把总们同谋作弊、那样的话,白莲教干脆,把整艘船劫走算了,何必huā费心思秘密窃取?

    张紫萱则叹服秦林在破案上实在天赋独具,她还在考虑冰和铅能不能从密舱扔出去,能不能落在河里就找不到的问题,秦林已走另外一条路予以了彻底否认,这份心思就非同凡响了。

    “不过,秘密调查获得的东西,对破案并非完全没有帮助”秦林微笑着告诉大家:,“关于这起窃案,我已勾勒出了基本的轮廓,那么明天就该去漕运总兵官的标营,提审那些涉案的人员了。”

    众人听了不禁大吃一惊,各自脑中都还一团混沌,全然摸不出头绪,秦林竟说已知道案情的轮廓?这也太神目如电了吧

    bk

    

177章 锁定嫌疑() 
~日期:~09月21日~

    ,

    第二天一大早,张紫莹去寻两位兄长,秦林则带了6远志等人去钦差副使行辕,与黄公公、霍重楼会合。

    得知秦林已有了头绪,这两位喜不自胜”立刻就陪他去城外漕运总兵官陈王谟驻扎的大营。

    军营扎在一处极大的庄院”原主人是位漕商,因为两位漕运大臣都在淮安开府,这次莅临扬州办案就借了他的庄院暂住。

    漕运总兵官的威风不xiao,除了庄院本来的房舍,还架着层层叠叠的营帐,看样子至少有一千多兵丁屯扎,辕mén前头设着旗鼓,一溜儿旗牌官、校尉官摆开,中间竖起一丈二尺高的总兵官大纛。

    黄公公已来过两次,众官校知道主帅待他甚为客气,所以老远看见他来,就有中军官飞跑进去通传。

    不一会儿”辕mén三声炮响”平江伯陈王谟亲自迎了出来。他是个肤sè微黑的中年人,身穿绯sè大团hua袍,腰上系着青yu带,头戴展脚模头,迈着四方步走来,那一尺二寸的帽脚就随着脚步巍巍颤颤。

    “黄公公早啊?称那边查案可有什么进展?”陈王谟老远就叫起来。

    对这位掌着兵权的伯爷,黄公公可不敢拿大,把腰儿略为呵呵”陪笑道:“中官虽没有进展,但却替伯爷请来了位日断阳、夜审yin的奇才。”

    哦?陈王谟眉头一剔,打量穿着飞鱼服的秦林,忽然喜笑开怀:“难道这位xiao哥儿,便是老刘堂下断案如神的秦将军?”

    秦林散阶武略将军,所以陈王谟以将军相称,而他口中的老刘”便是掌锦衣卫事刘守有了。

    秦林微微一笑,施礼道:“伯爷谬赞。

    下官谈不上什么断案如神”只是有几分急智,正好去戳破shè狼之辈的罪行,叫魅魅勉勉无所遁形罢了。”

    6远志等人见惯秦林和什么荆王、世子、xiao公爷、xiao侯爷打jiao道,倒也不以为意,黄公公和霍重楼却吓了一大跳,暗道陈王谟是什么人?伯爵乃是品呀,秦林这话恐怕说得太满了吧,万一惹得他不高兴那些个中军官、旗牌官、校尉官则大眼瞪xiao眼:敢这么和伯爷说话”若不是和中官副使黄公公同来的,他们早就呼喝起来;伯爷这几天生的气可不少”只等他一声令下,就要把这口出大言的锦衣官儿1uan棍打出辕mén。

    陈王谟确实微怔,觉得秦林态度虽然谦恭,口气却十分自信。自打案件生以来还从来没有谁敢说得这样笃定”起初看秦林年纪尚轻,他还有些似信非信的”现在倒更肯定他有几分本事,否则也不敢如此自信啊!

    “好!果然不愧锦衣亲军里头第一个少年英雄!”陈王谟把大拇哥一竖:“今天本官便退位让贤”请秦将军主审!查明案情,本官定然上本”替秦将军蒋功。”

    秦林故意口出大言刺一刺陈王谟”便是要唬住他以取得主审权”或者激得他生气,再提出以断案相赌,两种结果都是一样。

    于是秦林便提出去案的漕船查看。

    这是条头等大漕船,密舱设在船身中段,光线昏暗。

    秦林仔细检查”现舱壁只开着两只xiao窗。”上面果然灰尘、蜘蛛网都有,铁条紧固,没有动过的痕迹。

    又看排放污水污物的泻dong,在舱底位置,用大mao竹做的管道,和舱板相连的地方上着铁箍。

    密舱天地两头、前后左右四壁,全是坚实的榨木所制,秦林叫6远志、牛大力打着大牛油蜡烛照亮,自己趴着仔细检查木缝,更不曾有撬动过的痕迹。

    陈王谟见状颇为佩服,他手底下的官儿”还有扬州锦衣卫的人都不止一次的进来检查过,但从未有哪个官儿像秦林这样认真仔细,简直像大姑娘绣hua似的。

    见秦林收手,看着泻dong处若有所思,陈王谟便告诉他,这泻dong铁箍和窗口处的铁条,都是连着整块铁板所铸,外面看只有一点儿铁箍、铁条,其实连着整块铁板都埋在舱壁里头,是为押运漕银而专mén建造的,可谓固若金汤。

    “这么说来,银锤能够离开船舱的路径”只剩下大mén这唯一的一处了?”秦林问道。

    陈王谟毫不犹豫的尊点头。

    “那么,根本就不能进入内舱的漕工,应该是无辜的吧?”秦林就劝说陈王谟释放那些无辜的漕工。

    可这次平江伯不毒么乐意了,支支吾吾的,意思是要等案件破了再说。

    秦林笑笑不再说什么,在他看来破这案子并不困难,漕工们也等不了太久了。

    即刻回大营去提审四位把总。

    两今年轻点的把总是直隶江南的,一个姓何、一个姓吕,都是指挥使;两个江南的把总,姓施的是个千户,姓张的也是指挥使。

    刚提到大堂上,四个把总就齐刷刷跪下喊冤:“求伯爷明察,xiao的冤枉极了,真正是飞来横祸……”

    坐在公座后面的陈王谟把秦林一指:“今天是这位秦将军主审”比不得往日本官宽纵了,识趣的就老实招了吧!”

    四人这才注意到公座旁边斜着设了位置,一位身穿飞白服的锦衣卫副千户高坐,看他年纪实在年轻得不像话,但那双眼睛真正犀利,目光锋利得像刀子,刺在人身上隐隐疼。

    情知锦衣卫里面酷吏居多”这人年纪轻轻佻做到副千户,恐怕免不得是个中翘楚,四个把总都吓得不轻,哭丧着脸互相攀咬。

    “秦将军明鉴!我两个是江南的把总,头天早晨张某人已经点看过箱子”银子完好无损,我俩的事情就jiao卸了,怎么能攀咬我俩呢?”江南的何把总跟吕把总连声喊冤。

    张把总也跳着脚喊冤:“天可怜见,犯官把mén锁上就回去睡觉”钥匙就栓在裤腰带上,密舱里面还睡着施某人”怎么可能是犯官做的案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