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马朗更是惊讶,心中叹服:丞相真乃神人也!
于是,司马朗也更加恭敬的说道:“是。确实如此。都是属下无能,晚到了一些时日。不过……”
“哇哈哈哈!”没等司马朗再次说完,曹操已经迫不及待的哈哈大笑起来。并且大袖一摆,止住了司马朗的话语,对左右心腹笑道:“尔等可曾听清,那幽州的刘明。他竟然也有拿不下来的城池,也有要与人签订和议的一天。可看他幽州的实力,也是不过如此。待几年后,我兵精粮足。携手江东,共取河北,也非难事尔。只待刘明损命,天下还有何人是吾得敌手!”
两旁众人,感曹操的抱负,也都陪着曹操哈哈大笑起来。唯有司马朗越听越不对劲,到最后,险些肝胆具裂。连忙出声制止道:“丞相大人且慢。属下还有下文回禀!”
此时曹操正在高兴头上,对司马朗的拦阻,也不怎么在意,依然高兴得说道:“伯达此去幽州,探明虚实,有大功。那些联盟之事,不过是一个因头,成与不成,伯达无需在意。”
司马朗脸红脖子粗的回道:“丞相,非此事也。实乃是属下在幽州得到了机密情报,关乎天下之格局,不得不向丞相进言。”
关乎天下格局?司马朗一说完,当场就鸦雀无声。所有的曹操手下,全都在琢磨:到底什么事这么重要,竟然关乎天下的格局?
就连曹操一听这句话,当时也是一惊。可随即却是大喜过望,从幽州那里探听情报,曹操也没少做过。可大多都是得到一些行政上的,什么军事上的,或是策略上的,那都是从来没有过的。如今,司马朗竟然说得到一个关乎天下格局的情报,那简直就是老天爷在预示自己开始走旺运了。
曹操大喜的说道:“到底何事,快快讲来!”
“这?——”司马朗看了一下左右。
曹操明白,司马朗这是害怕人多口杂。消息走漏。此时曹操也觉得有些后悔,叫那么多人来干什么。不过,这些人都是曹操的心腹。此时若是把其中的某些人散去,显然是把那么排除心腹的范围之内。对于今后的统治非常不利。
曹操不愧是有大志的枭雄,很快就做出了取舍,用人不疑。当下,曹操不动声色的说道:“伯达但说无妨。此皆吾之臂膀。”
屋内众人尽皆感动。唯有司马朗有些担忧。可曹操既然已经发话了,司马朗也不敢再不说了。让那些曹操心腹记恨,那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当下,司马朗小心的先向曹操问道:“丞相,幽州会拒绝与咱们联手,以及幽州和江东停战,您都是从何而知?”
曹操很是奇怪,司马朗不说那个影响天下格局的情报,却问这些干什么?不过,曹操还是很有城府的,依然是不动声色的说道:“幽州拒绝与咱们联手,乃是吾得猜测。而那幽州会与江东停战,乃是孙权的告知。”
司马朗心中明白了几分,摇头说道:“丞相大人,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您可能有所误会了。那江东与幽州停战,据属下所知,不过是孙权向幽州乞降尔。幽州实力,绝非孙权可抵挡。绝对不是幽州拿不下孙权的城池!”
曹操一听就是一皱眉,很不高兴。这完全推翻了曹操当初的设想。不过,曹操就是曹操,并没有暴怒或者喝斥。而是依然不动神色的问道:“伯达此言,何以为见?”
司马朗缓慢的说道:“汉中已被幽州军拿下,而那只不过是刘明二弟关羽所率领的镇西军。”
曹操当时就深吸了一口气。曹操在以前曾经知道刘明有一个镇北军,当时曹操就推断过刘明可能会有镇北,镇南,镇西,镇东,以及中央军五部大军。如今司马朗嘴里冒出来一个镇西军,恰恰证实了曹操以前的推断。而且,关羽拿下汉中,那也是不争的事实,这些不用从孙权那里探访,在曹操从边关在那些迁移的百姓口中得到消息之时,就很容易的证实了。如果只是关羽一军之力,不过是刘明的五分之一还不到的实力就可以把孙权经营的汉中拿下,把吴军赶到蜀中去,那孙权所谓的凭借地利,力拒幽州军,那可就太有水分了。
曹操稍微挑了一下眉毛,继续问道:“若如此,幽州何不趁胜追击,加派兵马,一举灭了孙权?又因和不与吾联手攻击江东?”
司马朗苦笑道:“丞相莫非忘却官渡之战。那刘明占据上风,不是依然没有对咱们赶尽杀绝么?”
虽然司马朗的用词不雅,可依然令曹操心头一动。官渡之战,曹操可是记忆犹新。损失可太大了。
而这时,司马朗已经再次苦涩的把自己当日是如何发现孙权的使臣,如何借机挑衅荀彧,以至于让荀彧在好胜之下,让自己看了山河地理图,了解了一些幽州的实力,如实地说的了一遍。
等司马朗讲述之后,全屋之内,那真是鸦雀无声。掉根针,那都当当的。
好半晌。曹操这才吐了一口气,向左右问道:“尔等可觉伯达之言,当真否?那幽州真的如此强大么?”
瞒屋无声。最后,还是戏志才上前说道:“丞相,那幽州的地图如伯达所言,我等中原之地,与幽州旧貌,全无差错,应不是假的。而且,那刘明所降伏的瀛洲,虽地名不可考,但倭国确实存在,也曾向我朝进过朝贡。应无虚假。而那萁州,也是确有其地。而且,此等地貌,人情,此先从那些往返辽东的商人那里,也是略有所知,那幽州确实是在那里建立了州县管理。只是那些地方偏远,没有引起咱们的重视,而今才知那些地方盛产米粮,煤铁。至于那鲜卑、匈奴,也应全无虚假。昔日刘明迎亲泰山,夏侯元让将军上书,就曾言道:刘明帐下军兵,多为胡人。可见那些塞外的民族,确实已被刘明收服。而刘明在那里建城,应该也是不假。城池所在,不可移动,随意之人,均可见之。无假可造。如此,不算全图,只单单是这些地方,就足以论证刘明的实力,实非是我军和孙权联手可抗。余者部分,论之无益。”
戏志才的声音也同样是苦涩的。毕竟奋斗了半辈子,如今却发现远远的不如别人,那心灵的痛苦,绝非一般。而且,越是这种有大志,有理想的人,那打击就越大。
而在戏志才说完。整个屋里的人,全都陷入了一种悲愤的气氛之中。统一天下,建立霸业,是这些曹操心腹一直追随在曹操左右的理念所在。为了这个理念,这些人不惜去死,不惜去奋斗终生。可如今,骤然间,这个目标却是遥遥的可望而不可即。那种痛苦又岂是一般?
曹操眼看左右群臣的神态,低声问道:“幽州实力,大不可及。我等当何处之?”
没人敢回答这个问题。
许褚受不得这个气氛压抑,猛地发力喝道:“大不了就是一个死。跟她拚了。俺许褚誓死跟随丞相,管他什么幽州强大。都是瞎鬼。”
余者受许褚感染,一些武将,全都纷纷得骂了出来,纷纷得向曹操表明决心,发泄了一下心中的压抑。而其他有些心中不这么想的,也不敢在此时触犯曹操的霉头。
唯有董昭向曹操说道:“明公无需为此在意,即使刘明势大难敌,明公有辅佐圣上之功,自立不败之地。当可以此说事,民心顺,名声正,当缓图之。”
曹操并没有加以理会,明眼人也全都看出这不过是个托词。但是,就在众人等了半天,都快受不了那种压抑的气氛之时,曹操却突然间哈哈大笑。
第五百七十六回 诸葛亮做媒()
第五百七十六回 诸葛亮做媒
曹操这一笑可了不得了。屋内群臣,尽皆抖瑟。
说实在的,如今这个时节,哪是笑得时候。满屋子的人,全都不禁暗想:莫非丞相大人壮志破灭,受那刘太尉的压力过大,疯了不成?
虽然满屋子的人都非常的关心曹操,可还没有人敢站出来一步问问曹操怎么。没办法,谁让与曹操最默契的,也是最受曹操信任的夏侯敦没在眼前呢。曹操手下,唯一有穿堂之权,也就夏侯敦了。
不过,万幸的是虽然夏侯敦镇守泰山,没在跟前,可曹洪却还在曹操跟前,虽然曹洪比夏侯敦稍逊一些,可曹洪对曹操的忠心、关心,那可是丝毫不逊色夏侯敦的。故此,曹洪也就是习惯性的等了一会儿。见左右没人出声,曹洪自己就忍不住地关心问道:“丞相,因何发笑?”
曹洪一问完,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曹操,等待曹操的回答,好以此判断今后的出路。毕竟如果曹操真被吓傻了,那还留在这里,就没什么意思了。
曹操得意地笑道:“子廉,我听伯达所言,细推知,应句句属实。然,某默思之,却发现有三处可笑之处,容不得我不放声大笑。”说完之后,曹操又是大笑不止。
这一下可把这些大臣的好奇心给勾起了。好家伙!司马朗和戏志才说完之后,我们都吓个半死,丞相到琢磨出三个可笑的地方,到底是什么事情那么可笑呢?一时间,这不可抑制的好奇心,竟然冲淡了这刘明所带来的沉重压抑。
曹洪本来就是性急之人,听完曹操所言,更是百爪挠心。忍不住地抢先问道:“丞相大人,到底何事可笑,可与我等共享之。”
曹操手捋胡须,哈哈笑道:“吾一笑那幽州刘明,迂腐过人!空有如此强大实力,却不知攘外必先安内。反倒修什么仙。不忍同族相残。真乃迂腐可笑。岂不知天无二日,国无二主。若是诸侯分据日久,想那百姓愚昧,只知眼前,不知大局,几十年过后,习性使然,原本一统之国,也自此分割崩裂。若待那时再强行一统,百姓不得认可,伤亡也自更大。而若就此不理,同宗分支,而后争分日起,遗祸当以百千年计。更非豪杰,志士所为。我若有哪刘明机遇,控如此实力,当行雷霆之势,平息宇内干戈。使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