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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我什么事儿?”杨云轩敏锐的感觉到宋译话里的陷阱,宋译微微一笑道:“咱们都是先生的学生,自然要一起为先生分忧。我在训练程梵上面,有些事儿可能做的有些过分,还希望你动用太子权利帮我兜着。”
“你什么意思?”杨云轩一脸疑惑,宋译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眼中的寒光越来越浓。
第一百二十六章 对症()
再次推开门的时候,程梵一只眼睛已经眯缝起来了。
宋译走过去看着他带笑不笑的道:“还记得你在闹市纵马踩死的那个男人吗?”
程梵闻言眼中疑云顿起,对宋译看了半天,这才讶然道:“你。。。你是那天那个。。。。。?”
“我是揍你的那个人。”宋译帮他补出了后面的话,然后到:“而程老将军,也就是那个你最不喜欢的父亲,是替你擦屁股的那个人。”
“他不是我父亲。”
程梵倔强的别过头去,暮色使他脸上的表情显得愈发狰狞。
“很好。”宋译拍了拍手坏笑道:“我很乐意听到你这句话,既然你不承认他是你的父亲,那么,我自然也不必看程老将军的面子对你客气。程梵,既然到了我的手下,你就要听我的。”
“你想怎么样?”程梵的眼中满是警惕。
“你觉得呢?”宋译说完对立在一旁的朱敬道:“先带他去处理伤势,
一会儿你来我房里一趟。”
朱敬闻言扯着程梵的胳膊就要走,程梵用力甩开后对宋译吼道:“想要怎么样直接招呼,别玩虚招子!我程梵但凡皱下眼皮儿,就不是汉子。”
“你算哪门子的汉子!”手早已攥成拳头的宋译恶狠狠的挥了过去,刚好砸在程梵那只完好的眼上,程梵吃痛捂着眼睛蹲在地上,宋译走到他面前蹲下去,冷声道:“程梵,人与人相处就像是一面镜子,你当初用权势压人,就应该考虑到,当有一天别人凌驾于你头顶的时候,也会同样以权势压你。同理,你曾仗着侯爷之子的身份草菅人命,如今我自然也可以仗着你上司的身份杀了你。我知道你会恨我,但我不怕。当初你纵马踩死李四的时候,不也是毫无愧疚吗?今天我所做的一切,和你昔日的言行大同小异,给你一晚上的时间反思前事,想通了,就亲自前去找到李四的坟地,给他坟前上一柱香,找到他的妻儿请求他们饶恕你。不然,今后在我手下当差,有你受的。”
说完,和杨云轩双双走了出去。
“你打算用武力使他屈服?”夜幕下的园子里,杨云轩问心事重重的宋译。宋译叹了口气走到亭子处坐下很头疼的道:“程梵性格倔强,武力根本无法使他屈服。”
“那你打算怎么办?”杨云轩问。
看着天际仅存的一丝霞光,宋译靠在亭柱上喃喃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对程梵的理解仅限于当初他纵马踩死人的事儿上,如果想教化一个人,尤其是性格耿直倔强的人,必须得对症下药。我想,是该问下先生他和他儿子之间的恩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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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再次站在程府的院门前,宋译感慨万分。
前几天还信誓旦旦的说再也不来这里,今日竟然不请自来了。
“宋大人,老也不在。”
听他自报身份说明来意后,守门的士兵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道:“老爷今天一早就去了沁香斋,临走时吩咐,倘若宋大人来府寻他的话,就让您去城北找一个名叫嫣红的姑娘。”
“城北?嫣红?”宋译很奇怪程又远为何会让他去找一个女子,但程又远是成了精的老狐狸,想必此举自有他的道理。于是在问明嫣红准确住处后回身上了马车,吩咐车夫驰往城北。
乞还在城北,今日去了后,可以顺便去看看他,再看看袁长的身子是否恢复利索了。倘若恢复利索,就调他来自己身边当值。城南的书画铺子已经赁好,萧三闲下来就会满城寻找夏封,朱敬已经掌握了现代算术的骨髓,开业后自然要过去当帐房。
朱敬走后,自己身边留着的程梵实在让人不省心,还是再调一个信得过的人过来伴着才好。思来想去,昔日救下的袁长正合适。
至于林立和萧三,宋译打算把他们安排在杨云轩身边代自己保护杨云轩。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不放权很难成事儿,虽然这样可能会使萧三在东宫侍卫中的威望越来越高,但宋译自信自己昔日的努力已经在东宫侍卫的心中树立了无形的威信。
而这威信,不是萧三和大家打成一片的交情所能替代的。
毕竟领导者和兄弟,还差一些距离。
城北花香桥旁,一处小宅院门前翠竹喜人。
宋译跳下马车吩咐车夫在外面等候,自己上前叩响了小院的门。
耐心等了一会儿,里面才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仆妇脑袋探了出来,在看到站在门口眉目温和的宋译后,面上闪过一丝疑惑问道:“你是。。。。?”
“我找嫣红姑娘。”宋译微微一笑道:“是武安侯程老将军要我来的。”
老仆妇闻言脸色陡变,朝着门外狠狠的啐了一口后‘啪’的一声关上房门,宋译被弄个没脸,很疑惑的转了两下扇子嘟哝道:“这老人家如此生气,莫非是先生年轻时的冤家?”
然而,紧紧关上的门内没人给他解惑,宋译只得先去找在这附近住着的乞还,看看乞还知不知道这家人的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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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花香桥下的阿婆啊!”
乞还家的庭院里,正在洗衣服的青云回头笑道:“我去买菜的时候听别的大神说过,她很有可能是武安侯昔日的小妾,如今带着一个女孩儿在那里讨生活。你晚些时候在花香桥下守着,每当那个时候,那个女孩儿就会出来去赶晚集,采买第二天的菜蔬。”
宋译闻言笑道:“果然还是师娘见多识广,师父的头发长出来了,见识竟然短了。”
“你少损他,”青云就着围裙擦了擦湿手笑道:“男人们平日里忙男人的事儿,这些市井传闻一般只有女人知道的最多。”
乞还在一旁也闷闷的道:“你就那么不希望我长头发啊!”
宋译笑道:“见惯了你光头,如今你头发涨了一半儿,怎么看怎么别扭。我的意思,还不如不留呢,这样也凉快不是?洗头也方便。”
乞还闻言正待发火,背着一大捆柴火的袁长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宋译后愣了一下随即大喜,青云在一旁对宋译笑道:“袁长的伤已经好利索了,这两天净惦记着要去你那里当值,男儿志在四方,你看看什么时候带他去!”宋译看着喜不自胜的袁长,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
第一百二十七章 嫣红()
青云的话语宋译来城北之前的想法不谋而合,于是袁长当下就洗了把脸以宋译亲兵的身份跟着他出了院门上了马车。
临走前乞还追出来大声道:“半个月后,我就要迎娶你师娘过门儿,你无论如何得挤出时间过来一下,不然当心我揭你老底儿。”
宋译闻言右眼皮儿跳了几下,所谓老底儿,那是他和乞还之间的暗语。
对于二人来说,偷看姑娘洗澡不算老底儿。睡觉打呼噜磨牙不算老底儿,只有宋译那不为人知且为人忌讳的来历才称得上老底儿。
乞还是第一次以此威胁宋译,可见他把这场婚宴看的多么重要,宋译自然也对他表示理解。但是,乞还的话使他想起了昨天那个能掐会算的凌风,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两个人知道自己的来历了。如果有一天他俩中的任何一个跳出来说要揭自己的老底儿,那该怎么应付呢?
第一次,宋译为自己昔日的沉不住气感到后悔。但也知道,世间没有什么后悔药,于是对着乞还微笑道:“这话我只听一次,以后别拿它开玩笑了,否则。。。。。。。。”说到这里,申请伏在的看着自觉失言的乞还道:“师父,你是聪明人,想必知道我要说什么,照顾好师娘,她可是把你拉出佛祖魔障的奇女子。”
言毕,放下车帘坐好,吩咐车夫把马车赶到花香桥。
看着马车越来越远,乞还脸上的笑容僵了起来。刚才他明显从宋译含笑的眼神中感受到彻骨的寒意,他很清楚,自己的一句笑言,险些激起了宋译的杀心。
颇为惆怅的回到院子里,他很清楚,自打那日自己决定搬离相府的时候,他和宋译昔日的感情就开始有裂痕了。
患难见真情,当初宋府有难,自己表现出来的可不是什么真情。
青云见他神色不快的坐到石桌前,遂过去笑劝道:“可是家里少了一个人你觉得冷清?要不改日邀请译儿带着袁长来这里闲坐一天吧。”
乞还闻言笑了笑,拉过她冰凉的手柔声道:“青云,我教你武艺吧。”
此时他脑海里回荡的,使宋译方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他很清楚‘照顾好师娘,她可是把你拉出佛祖魔障的奇女子’的分量,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宋译的穿越者身份,已经成了谁也不能触碰的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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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桥下的酒馆里,宋译和袁长坐在靠窗的位子浅斟慢饮消耗着时间,而宋译也趁着闲暇给袁长介绍他该做的事儿。
“我记得你的身手似乎不行,明日我会把你交给林立,让他安排你和别的侍卫一起操练。你的时间不多,需要用心练习。等到机会合适了,我会把你调到我身边。”
袁长认真的听着,年轻的脸上尽是庄重肃穆,仿佛宋译交给他的是件无比神圣的差使一般。
“放轻松点。”宋译笑着吃了杯酒道:“另外,你在太子府,内院别乱进,太子妃不大喜欢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