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小,就好象陷入网中的鱼儿一般。
数百人地抢粮分队,基本上已经不可能有什么收获,即使出动两、三千人的部队,想攻破一座由人数相当部队守护的城镇,几乎没有任何胜算。这一点已经不需要再费力气去验证,过三千名乌桓男儿的鲜血,似乎在提醒着大家,不要再作无谓的牺牲。
公孙瓒在军事方面的才能,确实不容小觑!
阵营任务开始后第三天夜里,乌桓联军驻地大帐内,气氛十分凝重,每个人都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
这种形同实质,快让人窒息的压力,让乌桓联军的大人们,彻底地失去了争吵的兴致。惨痛的教训,让他们开始认真地总结先前犯下的错误,并作出相应的改进。
军力上的劣势暂时无法改变,但至少他们可以先完成另一件事情:推选出一位临时的盟主,负责整个乌桓联军的指挥协调工作,纳木部落的乌旺大人顺利当选。
纳木部落目前是乌桓各部落中地三大强族之一。大人乌旺年过六旬,在乌桓人里素以德高望重、处事公允著称,因此。乌旺的当选几乎没有任何悬念。塔兰部落虽然也是三大强族之一,但夫顿在乌桓人里的个人威望,与乌旺相比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情势危急,没有谁会愚蠢得再去为一些蝇头小利抢得头破血流,二十七位部族地大人歃血为盟,誓言在与北平军的战争结束之前,完全彻底地接受乌旺的领导。
一个没有内耗,戮力同心的乌桓联军。终于成形!
乌旺大人就任盟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一位族人召进帐内,淡淡地道:“你立刻快马加鞭赶回部落所在地,除了留下必要的人手之外,将部落可以出动的勇士全部叫来,带着尽可能多的食物,我们需要更多地勇士和食物!
另外,部落不用继续在靠近幽州的草原停驻了,让长老们带着部落往北边迁徙,寻找新的草场。我们打完这一仗后。再回去与他们会合。”
乌旺大人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血战到底的态度,这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老人。不需要任何人提醒,每一位部落大人,都作出了同样的安排,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人手,与公孙瓒为的北平军决一死战!
部落向新的草场迁徙,使各个部落免去了后顾之忧,他们不再需要担心牲畜大量饿死,也不用担心逗留在北平附近族人的安全。从此可以全心全意地与北平军作战。乌桓各部落再一次大规模增兵,也意味着兵力上地劣势有望得到缓解。
见个部落都踊跃出兵,乌旺大人面上现出欣慰之色,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乌旺威严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除了各部落大人之外,阿牛是唯一有资格列席的玩家代表。这不仅仅因为凤翔城是第一个率部来援的领主玩家,也不仅仅因为凤翔城强的实力,还因为正是阿牛先前提出的建议,避免了乌桓联军陷入与所有玩家势力为敌的尴尬处境,阿牛因此获得了所有乌桓部落大人的认可。
乌旺大人表情严肃,“我们目前地形势依然严峻,虽然各部落都愿为此战拼尽全力。还有更多乌桓部落的勇士在往这里汇合的路上。北平军的实力仍然在我们之上。
加入公孙瓒地异人势力扼守的城镇,使我们获得补给的难度大增。他们象一颗颗钉子一般,牢牢地钉在了北平境内的各处城镇,我们的勇士已不能象三天前那样,控制右北平郡的绝大部分地区。如果这样的情形不能得到改变,任由其展下去,我们的失败在所难免!
大家对此有什么办法?”
营帐内顿时陷入一片沉寂,各部落大人脸上写满了两个字:无奈。
由于北平军改变了策略,一直不肯出城交战,乌桓联军徒劳无功。近三天地交锋,实际上主要是两大阵营地玩家势力的战斗。
刘虞阵营地玩家势力不在少数,乌桓联军也对那些玩家势力布了一系列的阵营任务,但公孙瓒阵营的玩家实力本就占据明显优势,且他们大多依城镇而守,使得守城方的优势能够最大限度地挥。几天时间下来,刘虞阵营玩家势力取得的进展微乎其微,反倒折损了不少兵力。
这样的情形,让乌桓联军一筹莫展,他们擅长的是野地和游击战,攻城战从来都不是游牧民族所擅长的。
一位大人站了起来,“卑鄙的公孙瓒当起了缩头乌龟,想用这样的方式逐渐耗尽我们的锐气和粮草,我们应该抓紧时间对北平城起强攻,只要能攻破北平,擒杀公孙瓒,无论那些异人占据了多少城镇,都无法阻止英勇的乌桓男儿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我愿亲率联军攻城!”
乌旺摇了摇头,“勇气可嘉,但是,难道让我们乌桓各部落的勇士骑着战马跃上城头吗?要想踏上北平的城头,我们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北平军在与我军的正面交锋中尚且不落下风,若我们悍然攻城,正好中了公孙瓒地奸计!若公孙瓒一心要守。我们根本不可能攻进北平城。”
那位大人羞愧地坐了下来,另一位大人道:“公孙瓒就任北平太守以来,对各个种族的胡人都犯下了滔天罪行。我们何不向幽州附近的其他少数民族求援?”
乌旺尚没有开口,夫顿已苦笑道:“幽州地胡人大多对公孙瓒切齿痛恨固然不假,包括鲜卑在内的众多胡人,也确实有心与我们乌桓部落联手,给北平军一点教训。但从现在的情势来看,若其他胡人掺和进来,岂不正好给了公孙瓒一个口实,他定会借此机会大做文章。将我们乌桓各部对北平军的正义行动,扭曲为北方胡人与幽州汉人的民族冲突!那样一来,不仅刘虞大人难以继续置身事外,恐怕幽州其他郡县的守军,也会与北平军联手。那样一来,我们要面对的将不再是北平军,而是幽州的所有汉人!
别地不敢说,辽东太守公孙度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那位大人脸上一红,公孙度去年曾大举进攻乌桓各部,辽东军的实力并不比北平军差多少。如果两大势力联手,乌桓联军报仇雪恨的希望,无疑将成为泡影。
见没有人开口,夫顿大人咳嗽了一声,道:“现在的战局,已经被导入了我们乌桓勇士并不擅长的攻坚战。凤翔城曾遭遇过不少类似的情形,不知阿牛城主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包括乌旺大人在内,乌桓各部落大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了阿牛的身上。此前一直沉默不语地阿牛,知道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整了整衣衫,长身而起,对众人道:
“各位大人,游牧民族惯于野战和游击战。利用骑兵机动性强的特点,利用度优势择机而战,这样的战法,往往与汉人的步兵交手时占据上风;而大汉军队的机动性虽不及游牧民族的骑兵,但在阵地地、守城战方面的实力,绝非游牧民族骑兵能及。
现在乌桓各部落屯兵于北平城外,与北平军打起了阵地进攻,实际上是以已这短攻彼之长。若乌桓联军的兵力远胜于北平军。这样的战法或许还有取胜地可能。但现在的情形却恰恰相反,北平军在兵力占据优势的情况下。并不急于出城与我们决战,所为何来?”
不等众人回答,阿牛已继续道:“那是因为,公孙瓒知道乌桓联军的最终目标是他地北平军,只要北平军不出城,乌桓联军就会乖乖地守在城外。北平军可以在城内养精蓄锐,而城外的乌桓大军不仅要为给养奔波忙碌,还时刻都得提防北平军突然出城,要不了多久,乌桓勇士就算没有被补给拖垮,联军的士气和锐气也会消耗殆尽!
此次,加入公孙瓒阵营的异人部队,实力本就在我方异人部队之上,对方的异人部队此时仍坚守不出,只是通过守城战大量地杀伤我方异人部队的士卒,当我方异人的实力消耗至到一定程度时,公孙瓒阵营的异人必将以雷霆万钧之势,将我方异人部队悉数消灭!
那样一来,乌桓联军将不得不陷入重围,当北平军地反击开始之时,联军地全线溃败也就注定了。恕阿牛直言,当那样的情形出现,北平城外地乌桓勇士,能够活着回到大草原的,能有一半已是大幸!”
乌旺大人面色大变,尽管有些难以接受,但他深知阿牛所言很可能成为事实,“难道就没有办法可以化解吗?阿牛城主既然已看出其中的利害,想必已经胸有成竹了吧?”
阿牛笑了笑,“要想避免那样的局面并不难,只要乌桓联军从北平城外退兵即可。”
此言一出,营帐内一片喧哗,在座的部落大人群情激愤。
“退兵?不可能!”
“难道我们上万乌桓男儿的鲜血就白流了吗?”
“未破公孙瓒之前,我们绝不退兵!”
夫顿大人低头沉思着,乌旺大人目中精光一闪,向众位大人摆了摆手道:“大家稍安勿躁,凤翔城是来帮助我们乌桓人的朋友,阿牛城主既然提出这样的主意,想必早已有了全盘计较,且听他说完不迟。”
待营帐内平静下来之后,乌旺大人向阿牛作了个手势。
阿牛冲乌旺点点头,淡淡地道:“我建议乌桓联军从北平城外退兵,并不代表要乌桓族放弃与北平军的战斗。”
“何解?”
“公孙瓒希望用北平军作诱饵,将乌桓联军牢牢地拴在北平城外,到目前为止,他的计划是成功的。但是,若北平城外的乌桓联军突然全部撤走,与我方阵营的异人势力一道,暂时将作战目标改为北平之外的城镇呢?”阿牛笑道。
乌桓大人中较为精明的一些人,此时已隐隐猜到了阿牛的意思,乌旺大人和夫顿大人眼前一亮。
夫顿重重地一掌击在自己的腿上,道:“不错!公孙瓒希望我们困守在北平城外,我们偏不遂了他的意,趁北平军不肯出战的机会,先会合我方的异人部队一道,逐一清扫那些防御力低下、守备力量相对薄弱的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