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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明白!”一干将领齐齐回答道。
“去吧!”
布置完这些事宜,余风回过头来,对着在一旁等候了半天的尹胜招招手,尹胜应声上前。
“鞑子根本没怎么用心打,稍微一发力,他们就撤走了,留给我们一座空城,城里还烧的一塌糊涂,这鞑子的军中,有狠人啊!”余风坐了下来,用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
“大人要属下怎么做!”
“军中的斥候,能够探查的范围有限,鞑子又尽是骑兵,这来去如风,稍有不慎,怕是要被他们杀个回马枪!”余风边活动脖子边说道:“你精英营要主动出击,若是能缀上鞑子,找到鞑子的大营,那是最好,即便是找不到,也要在鞑子行动对我军不利之前,先行察觉!”
“属下原为大人分忧!”
“尹胜啊,这楚山以北,可就是鞑子的地盘了,你活动的时候,要小心些,即便是普通百姓,也是信不过的,妇人之仁,可是要不得的!你要懂得变通!”
风字营的军纪严明,从不扰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余风可不想到了敌人境内因为这些已经养成了习惯,而造成不正常的减员,虽然精英营的这帮家伙,恐怕是风字营军纪最差的一群人,余风还是叮嘱了一下,这等于是自己的特种侦察大队,每一个人,可都是自己的宝贝疙瘩。
尹胜凛然点点他,等余风说完了,他这才说起自己求见的事情来:“大人,前几日俘获的那个锦衣卫百户,属下和他盘桓了几日,倒是从哪里掏摸出不少的东西来,这个家伙,做百户不咋样,若是做一个斥候倒是也不算是很差,至少,记性很好!”
“哦,呵呵,能够从他哪里得到些对咱们有用的东西就好,他说的这些,你记下来没有!”
“有文书在哪里记着呢,等到整理完了,就给内务衙门的兄弟送过去,对了,大人,那锦衣卫,还说了这么一档子事情,大明从福建的番人那里,购置了二十门红衣大炮,要运抵到潼关,咱们军中的这种大火器,一直缺乏,属下就留了心,那锦衣卫说,这些大炮,还有番人教习跟着一起过来,教军中的士卒放炮的!”
“福建?”余风一怔,上次他和郑芝龙会晤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若隐若现的暗示过,但是郑芝龙总是王顾左右而言他,不接他的茬,眼下,居然能有这么大的举动,一下子为大明采买二十门红衣大炮,这绝对不光光是银子使得足的问题了。
“是哪国的番人?还有,这些红衣大炮的来路,采买的经办人,随同来的教习的人数,这些具体的情况清楚吗?”
“这个。。。还有待查实!”尹胜有些语塞,他才是才知道这个消息,哪里有时间有渠道去证实,正经的是他赶紧上报,然后大人再安排人手去证实才是整理,他不过是军中的一个斥候,哪里能比得上民事衙门的那些老外务们。
“嗯,这个我倒是疏忽了,你眼下在军中,哪里有时间去千里之外去查证,这事情,你不用操心了,安心办好你自己的本份差事,那个锦衣卫,你移交给内务衙门的人吧!”
他点了点头,有些嘉许的看着尹胜,“你倒是心细,若是这件事情上,能够做出文章来,这份功劳,倒是不逊于这破城之功!去吧,安心办你的差事去吧!”
第386章 捷报如雪齐鼓舞()
方离味一直到被人带着离开这军营,朝着南方而去的时候,心里多少有些回过味来了。但是,他还是不是很确定,因为他无法想象,或者说,他觉得自己想到的和看到的东西,实在是太离谱,离谱得让有对于自己的推测,简直是连自己都不相信。
只不过,此刻,无论是在押送他的人的眼里,还是在下达命令将他送回平壤的余风的眼里,他个人的感想如何,意愿如何,都不是那么重要而已,对于余风来说,这个锦衣卫百户的出现,不过是这场战事中的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或者因为这段插曲,会给他带来一些意外的惊喜,但是,那都是以后的事情的,和这场战事无关。
阿济格率军主动撤退,让出了这座城池,余风倒也没有赶到多奇怪,其实,在他的心里,倒是更愿意对方死守这个军堡寸土不让,那么他倒是不在意将这军堡的守军和后来赶到的这些援军一口吃下去,至少,他心里清楚,此刻在这个地方,他风字营的战力不逊于对方,就是兵力,也是占据这绝对优势的。
可惜,这都是他的一厢情愿了,这鞑子的领兵将领,比他更懂得保存实力的技巧,不过想想也是,在余风的记忆中,这女真骑兵,在兵力上,可不是一直是他们的强项,就是到了后世记载的那段历史中,清军入关之后,因为害怕当地的百姓军民对于他们的抵抗,为了杀一儆百,还弄出了许多的屠城的惨案,嘉定三屠,扬州十日这些历史上骇人听闻的事情,可不多暴露出了这女真人的心虚。
这也是余风敢于率军直接以牙还牙对着清军还以颜色的最重要的基础,在北方,这女真人只怕还是将这北方和朝鲜,看做是他们的粮仓,看做他们的大后方,绝对不会是他们的防御重点,正在让他们重兵把守的,还是在和辽东明军对峙的另外一边,既然如此,有明军牵制大部分的清军,余风稍微放肆一下,这后果也未必多严重。
和慕诗那边的消息,已经通了,如果没有估计错误的话,这突然出现在楚山的这支援军,十有七八就是和慕诗对磕了多日的那一支清国人马了,按照西路军那边的通报,他们的人数,就是较西路军都不如,而此刻,光是聚集在楚山的风字营士卒,就差不多有二十多个千户,近三万人了,若是说这样的情况下,余风这仗还得提心吊胆,那也就真的太瞧不起人了。
虽然打仗不是人多一定就打得过人少的,但是,人多欺负人少,总是在先天上,有着无可比拟的优势的,尤其是在战力不逊于对方的情况下。
不过,余风此刻面对的最大的一个隐患就是,他的风字营,是以步卒为主,而对手是以骑兵为主,这种情况下,他是一点都败不得,即便是达到他的战略目的后的撤退,也得要组织有次序的,要不然,很容易就演变成一场溃乱。
楚山军堡里,几乎所有的守城器械,都被付之一炬,可以说,除了个石头围子,这楚山也没啥拿得出手的东西了,若是要想把楚山当做扎进鞑子境内的一枚钉子,他还得好好的经营一番,要经营,自然就需要时间,不过,眼下看起来,他的时间并不多。
斥候们川流不息的送来探报,更有尹胜的精英营的那些家伙,一头就扎进了这敌国的内部,去为他打探一些更深入的情报。这些情报都显示,至少,方圆五十里的范围内,他的大军还是安全的,至少,这个范围里,除了少许的一些敌人的斥候,大队的敌军,都已经消失无踪了。
但是,这个范围,对于步卒来说,是安全,但是,对于那些在马背上都骑成了罗圈腿的鞑子们来说,这点距离,远远不够,好吧,这样说吧,就是放出一两百里地,这距离也未必管用,连夜奔袭,三百里对步卒为怪,何况一两百乎。
所有,当前,最为忙碌的还是这些斥候们,寻找到鞑子的大营所在,成了他们最主要的任务,中军已经传下号令,发现敌军大营的确切地点的并立刻回报的斥候,百户以下,就地坐升一阶,记大功!
这是余风借鉴了后世的某些做法了,记得他好像看过一些资料,在二十世纪末的那场对安南的战争中,我军的炮兵侦察兵,似乎就是这样的一个做法。当时好像是发现敌人的一个重炮阵地,直接就是一个三等功,丝毫不带含糊的,那时候的侦察兵,和他现在手下的斥候本质上都没有多大的区别,自然是重赏之下人人争先了。
他不确定是不是他面对的这支人马,是不是就是清国目前能够聚集起来的所有力量了,但是,有一点,他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此刻鞑子们首尾不能兼顾,兵力已经是相形见拙了,而他已经命令西路军慕诗率部,继续朝着丹东堡进发,拿下丹东堡。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丹东堡一拿下,和楚山堡遥想呼应,被夹在中间的碧潼,所有的地理优势战略意义都没有了。
到了那个时候,局势可就攻守易位了,等于是大清的门户大开,任他纵横驰骋了,呃,如果皇太极不算调集北方和明军对峙的军队和自己死磕话,那么,那就可以真正意义的住下来,好好的谈谈了。
他倒没有觊觎大清的基业,这个蛋糕太大,他陡然吃下去,要撑死人的。即便他有那个野心,也得是他先统一了朝鲜,让整个朝鲜半岛,都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之后事情,整个统一,不是名义上的统一,而是真正的从上到下,从中央到地方,都彻底的有力的掌控,能随时动员各种资源,就想如今的新城平壤一样。
所以,这这一仗的目的,余风就是想告诉对方:“我不好惹,不要惹我,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咱两井水不犯河水!”
所以,打下熙川,不算什么,甚至,打下这楚山军堡,也不算什么,只有真真正正,消灭鞑子的那么一部,让远在盛京的皇太极都感到肉疼,才能达到这个目的,还是那句老话:和平,从来都是打出来的,而不是谈出来的。
安定不了这边,对于南边的朝鲜李朝小朝廷,根本就没得余暇去管,总不成他把人家朝鲜上上下下的王公贵族全部都杀光吧,虽然,看起来,那也不是一件多难的事情,但是,这些人全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