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挡不住他。
徐清面无表情把枪还给了这些闽越猴子,冷冷道:“带路!”
这帮闽越猴子根本没有人敢上去搜身,他们已经被华夏军人打怕了,那是发自于骨子里的恐惧。
上了车,徐清坐在了后座,耳朵里有一股电流微微划过,传来了蒋思的声音,“试音。”
徐清轻咳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得到,蒋思道:“小清,我和你说,顺港是一个特别高端的局域网络,我们无法监控,你这次去有个任务,把他们的信号塔摧毁了,那样我们才能找到他们,消灭他们。”
徐清大致了解占领不了顺港的原因,一是完全监视不到信号,无法确定他们的位置,攻入的话,人家也和你打地道战地雷战等游击战,很难打,出动飞机的话,这里有阿帕奇武装直升飞机,半斤八两,战斗机,闽越地区没有拿得出手的。华夏军人自然是他们游击战的克星,但是华夏军人不能明着在世界联盟的眼睛下面,出兵干涉。其实不用交代,徐清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他一直在控制自己的情绪,看着车窗外闪过的一道一道风景,准备打一场恶仗,可又觉得吃力,怎么找机会打掉信号塔呢?徐清还在想,非索尔在中东是有自己的军队的,如果跑到那里了,可如何是好?!
另一边,一个中年人为前面一个年轻人撑着太阳伞,往前走,中年人叫阮伟,杀华夏渔民,就是他的主意,前面的年轻人只是个小兵,这么做,是怕周围有监控,认出自己这个领导的身份,然后被狙杀,狡兔三窟,小心翼翼,杀渔民的事情,他干过不少,一直没什么事情,越玩儿越大,现在终于触怒龙颜了,他现在所能依靠的,只有非索尔了。
他走到非索尔身边,毕恭毕敬,道:“连着被轰炸,战斗减员加上非战斗减员,现在只有一千人不到,伤员四百多,缺医少药,有战斗能力的不足四百人。还能撑多久?”
“没关系,处理了即将来的这个人,咱们就去中东,组织兵力,迟早能打回来!”非索尔才不关心他们这些人的死活,他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道:“那个人身体养的怎么样了?别让他死了!”
“放心吧,好着呢!”
非索尔一身迷彩服,身边只有三个和他同样肤色的人,那是他培养出来的战士,本来更多的,但是他从华夏逃出去之后的路并不好走,就剩下了他们四个。
非索尔一如既往的好看,阳光下闪闪发光,任何颜值控的女生在他面前只一眼就会败下阵来,尤其是此时一身漆黑,更是平添几分气质,华夏就有俗话说,要想俏一身皂。
不知道兴奋还是怎么样,他的双手正在瑟瑟发抖,顺港已经被轰炸体无完肤,唯一一座高二十多米的建筑,非索尔就坐在阳台上,手中翻来覆去地看着几张照片,全是他父亲巴菲特死去时候的样子,脖子以下腰往上,被完全打成了肉泥,他放下了照片,拿起身边的一把左轮手枪,不停地装弹,卸弹,没有人敢上前和他说一句话。
非索尔被撵出华夏的时候,简直是疯魔状态,一口气杀了四百多闽越地平头百姓,理由,是因为他们和华夏人一样,都是黄色皮肤。
这是一个真正的吸血鬼,外表优雅到了极致,而手腕血腥,和他的外貌成了绝对反比。现在,徐清是他最直接的仇人,现在,他终于要来了。这还是得益于京城那位的献计,好一招引蛇出洞,华夏阴谋诡计的底蕴,外人当真学不来。
非索尔从来没想到过华夏有一个第六部队,他只是觉得徐虎突击队是华夏最强的突击队,今天把徐清灭了,他就可以把闽越地区领导换届的真相大白于天下,也可以宣布,他们灭了华夏最强的突击队,让杀手联盟和雇佣兵联盟不必害怕,华夏那地方,想去便去。
他觉得,自己已经把胜利的筹码稳稳地搬了过来,自己将成为世界第一人,美洲那边也再不会围剿自己。
此时,徐清距离顺港已经剩下三十公里。
此时,唐妮朱柔带着姜尚武八人一犬,在北部湾下军舰,乘坐皮划艇如幽灵一般驶向顺港海域。
唐妮和朱柔先去找了廖处长,请求调兵,这个请求一直到了京城总决策部,询问到第六部队的时候,沈一没太在意,只是玩笑似的说了一句自己确实和朱柔说过这样的话,于是总决策部同意这十人一犬行动,非常快,飞到北部湾,索降到了海域交界处,他们要去的,就是顺港。
他们十人一犬的行动是没有任何情报的,鹦鹉调查了闽越地区最新情况,各地都在建设,只有顺港的消息进不去,没说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怎么登陆却是个问题,肯定不能攻入,只能潜入,只是这群敌人对港口的把控何其严格?
众人商量之后,决定潜水登陆,武装泅渡是他们训练的基本科目,觉得这个没问题,上岸之后,先弄几个闽越猴子换他们的衣服,这个战术一点毛病都没有
第0153章绝境逢生()
徐清脑海里一直盘算着去顺港的路线,大约三十公里,不到一个小时的路,可是看着司机迷茫的眼神,徐清知道,他迷路了。轰炸之后,四处没有地标,也没有标志性建筑,一片废墟,还有没有散尽的硝烟。
徐清心中暗笑,自己家都不认识的兵,怎么打得了胜仗呢?就算没有路,起码的方向感还是要有的。徐清道:“分得清哪边是东么?往东走。”
就算开车的闽越猴子有自己的方向有自己的判断,在这个时候也会听徐清的话,后面跟着两辆车,十二人,十二条枪,人人身上有冷汗,紧张过度,脑子都是一片空白,还怎么认路?徐清说怎么走就怎么走呗。
徐清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抽着烟,闭目养神,这一刻,徐清越发觉得,照片里和视频里的二爹,是假的,非索尔自己来头,自己来这里,定然是风雨无阻,可是他说话的声音太小心了,就算西方人不以家庭为单位,不会有那么强烈的血脉至亲感,但是在华夏那么久,他主观上也应当明白。
车窗打开,徐清闻到了一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恶臭,睁开眼睛,又看到一片更废的废墟,已经是一片焦土,但是有一些建筑却屹立不倒,类似于电视塔的钢筋制造的铁塔屹立在此地每一个角落,徐清猜想,这就是信号传递器,这应该是模仿导弹雷达系统建立起来的东西。三角铁搭建,高空轰炸,这些三角塔根本吃不上力道,除非定向爆破,或者用肩扛炮定点轰炸。再加上这里起了非常多的电线杆,不管有没有用,上面都拉着电线,非常好隐蔽手段。除非发达国家的歼击机用跟踪导弹才能炸掉,而闽越地区,没这么高端的武器。
徐清不用费劲记住这些东西的位置,一个个鹤立鸡群的,站在高处一看,就完全认得出来,只是太多了,怎么打?徐清有七窍玲珑心,也算不出来自己要如何动手,可如何是好?自己一个人就能解决掉据情报所说的数千兵力吗?不可能啊。
怎么办?只能见机行事了。
忽然,徐清耳朵里一阵“嘶啦”声,第六部队特有的对话耳塞已经失去性能了,徐清睁开了眼睛,松了一口气,一路上他都在回忆那天战场,一直在想,二爹有没有被捕获的可能,绝对没有!那天,二爹把成千上万的野兽引向敌营,跑了很远的路,他已经没有隐蔽的力气了,在敌人和野兽交战的中心,没有一丁点的可能活下去。
徐清松了口气的原因是,那个视频中受苦的人物,不是二爹,徐清也在怀疑,战后华夏战士没有找到他们的尸骨,说不定被收起来了。
到地方了,徐清下了车,环顾周围,盯着那路面,盯着他们的住宅,果然是遍地地雷,住在西面防空洞当中,何苦呢?
看周围尸体腐烂程度,随着天气逐渐炎热,这里若再不清理,必然会有传染病弥漫。
经常在尸骨成山的地方行走,徐清身上有很多防范疾病的疫苗,虽然没有任何担心,但还是用围巾遮住了口鼻,戴上了墨镜。
徐清身边的持枪闽越猴子此时看起来就像徐清的保镖一样,亦步亦趋,一路无事,那些闽越猴子已经渐渐打消了对徐清的恐惧,再观察这个年轻人,忽然开始长吁短叹,这些人都是阮伟的死党,知道阮伟做了一些什么事情,看看外面,再看看这里,何苦呢?
徐清也在观察他们,心生一计,何不用四面楚歌的方法,让他们放下武器呢?现在想起来,也有些晚了。
薛飞野战军,包括尾随进来的蒋思突击队已经彻底失去了徐清的信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真想进来痛痛快快地干上一场,可是有被世界安全组织监控的可能,国家得到了确切情报,美洲那边有谍报人员已经混入了闽越地区内,因为美洲在世界安全联盟内有一票否决权,他们已经一票否决了闽越新当局加入世界安全联盟的要求,现在正在取闽越新当局的罪证。
如此关头,华夏还是要维护自己的形象。这次尾随徐清而来的只有寥寥数人,假扮成了建筑队,根本不能靠近顺港,让美洲谍报人员取证。
跟着他们上楼,随着他们到了一个天台,徐清看到了那个做梦都想咬碎他的骨头的非索尔。
徐清立在非索尔面前,拉下了围脖,看着非索尔,二人就这么对视着,非索尔一口英文,道:“徐清,你不是想找我么?今天给你这个机会,看到我,有什么话想说吗?”
四处传来呼呼风声,刮起了一片肃杀,非索尔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杀意。
徐清放下把墨镜拿在手里,盯着非索尔那得意的脸颊,看着那一身黑迷彩,真是憋足了力气,要杀之而后快,徐清咬牙切齿道:“人呢?”
非索尔呼吸也有些不顺畅,道:“着什么急?急着死吗?都说你华夏人聪明,可也不过如此,徐清,你今天是走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