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点点头,道:“结婚的时候,小姨你高堂上坐,谁来我都不认。”
苏雅起了,维和部队司令官和华夏司令官全来了,表示慰问,他们已经全然知道了苏雅的遭遇,是华夏京城得到了徐清提供的证据,了解了苏雅的遭遇,给世界安全联盟施压了,mam公司是如何覆灭的,华夏表示不知道,这种事情要交给苏雅来解释。
徐清全盘了解了这件事情的处理办法,徐清告诉苏雅,到时候就一问三不知,他们到最后一定会让她看几个照片,来确定是谁帮助了她。
徐清给她看了老刀的照片,到时候说认识这个人就好,就说在南非做过一次慈善,救助了这个人。
如此一来,逻辑就清晰了,老刀的人本身是当地官方放进来的,他们也难为不着老刀,一个在世界安全联盟上了白名单的人,本身已经是人生赢家了,现在还被和雅舒集团绑在一起,彻底成为合法的存在了。
国家和国外这帮人打交道从来都是这么滴水不漏,他们能做的只能到这里,能不能争取重建mam公司,就要看苏雅的操作了。
可是没人看到这个不施粉黛的美女董事长去努力操作什么,坐在维和部队的门口,放着一瓶红酒,摆着一个高脚杯,她不时地用高脚杯碰撞着酒瓶,发出灵动的声音,嘴里哼唱着一首民谣,是曾经她送姐姐从军的一首小镇民谣,算是给徐清送行。
来来去去的战士们又是羡慕又是窝心,羡慕这样的感情,窝心这样的感情。
对于苏雅来说,前二十年,只剩下了工作,和惦记,现在,同样是工作和惦记,不过惦记的人不一样了,那种惦记,更加深邃,那层担心,更加浓厚。因为惦记的这个人,更加具体地存在在他的生活当中。
是唐妮开车回来接的徐清,她昨晚休息在老刀安排的人员那里,除了几个帐篷,全是武器,老刀给准备了十五辆坦克,十五架武装直升飞机,重机枪,突击步枪应有尽有,弹药无比充足,能连续开火一天一夜。就看非索尔的那个师怎么打。
六人带队,二百名死士。第六部队沈一面前摆着情报,感到一阵头疼,这不是暗杀,是徐清要强攻啊,这样去打攻坚战,能赢吗?徐清的作战计划是什么?现在徐清那边唯一的优势,就是非索尔没有空中力量,武装直升飞机去狂扫一通,能造成他不少的伤害,可是人家迟早能把你打下来,然后呢?坦克大战吗?
硬碰硬,是一个非常不好的选择。
沈一此刻完全可以放心的是,徐清不会去做拼命的事情,让非索尔一世逍遥,就算拼命,也得先拼掉他的命。
这个事情,沈一不可能看着徐清自己去冒险,这属于私仇,沈一也不好光明正大地派兵增援。如何是好呢?沈一把指挥层的人员全部招呼了过来,所谈论的事情,是节省第六部队的开销,第六部队暂时无战事,不如先给几支突击队放个假,有事情再招回来。
部队给开的工资总是攒着,也不像话。
指挥层谁不知道沈一是什么意思?各个心照不宣,道:“也不能放的太多了,就放两个吧。”
就这样,刚刚返程的冷箭突击队,和蒋思的突击队,全放假了,什么也不用交代,给他们办了去地中海游玩儿的签证,他们就什么都明白了,不是去助战,而是在徐清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时候,出面挽救他一条性命。
两支突击队,去执行同一个任务,这对第六部队来说,可是大手笔了。
再没有什么能缠得住徐清的脚步,一切一切,就在此刻做个了断吧。
天色渐晚,徐清带队出发了,身后是长长的车队,高排量卡车上带着直升飞机,坦克在车后跟随,朝着距离非索尔基地四十公里的小镇前行。
与此同时,在非洲南部,韩思雨的义演已经开始了,是一个巨大的几乎处于半荒废的体育馆,塞满了何止容纳十万人?因为是免门票的,形成了一副万人空巷的场面,身在那里的武易少将全盘负责起了安保问题,一个团的海军陆战队战士荷枪实弹控制着秩序。
会场的布置,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防狙击措施,警戒范围超过了三公里。
今天来表演的歌手,不仅仅是韩思雨自己,她从未谋面的一线歌手前来助阵的,就有十几位,都是有影响力的人物,武易少将不敢掉以轻心,除了安全保护措施,并且在国际论坛中表示,若是有人敢于袭击这次传递世界和平传递爱的演唱会,将视为对华夏一国的宣战。
韩思雨不必担心安全问题,所要做的,就是把这场演唱会唱好,她曾经直播的时候,房间里的观众经常百万,但是唱这么多人的现场,还是第一次。
全方位的大屏幕,可以让每一个人看到自己的身影,为了现场效果,从国内运来了十万支蓝色的荧光棒,人手一支,这是和平的颜色。
叶玫充当了这次演唱会的总导演,副导演都是其他一线明星的制作人,在此地居民全部坐定之后,叶玫拿着对讲机冷静道:“各单位,开始。”
会场灯光全灭,只剩下了点点荧光棒的亮光,如夜空繁星一般,接着,会场明亮了起来,随着音乐的飘荡,大屏幕亮了,上面放出了一张照片,是一双孩子的眼睛,渐渐放大,所有观众都看到了孩子的眼泪,接着,是孩子的全身,她双手捧着一个水盆,不知道当时她在无助地看着谁,但是此时此刻,她无助地看着会场的所有人。
接下来的照片是战争中孩子,他们害怕靠在母亲的怀里,那样子简直是想把母亲的身体钻开一个洞,而后面,是武装势力的枪口。
观众们已经发出了阵阵惊呼,有眼泪,有抽泣,有从世界各地跟来的粉丝捂嘴道:“天哪!”叶玫一直关注着场中人的反应,人性本善也好,人性本恶也好,到了最后,还是善良的人多,那些照片已经放到了韩思雨悉心照顾流离失所孩子的画面,叶玫拿起了对讲机,问:“思雨,准备好了吗?”
韩思雨里面穿着白色长裙,外面裹着一件厚厚的军大衣,已经站在了起降台上,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道:“好了。”
叶玫道:“音乐起!”
韩思雨脱下军大衣,拿起了话筒,戴上了耳返,随着灵动的前奏,韩思雨渐渐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之中,一席白裙,在灯光的照耀下,如天使一般。毕竟是第一次,她非常紧张,闭上了眼睛,调节着自己的内心,脑海里的那个人自然是徐清,那个抱着吉他给她唱小跳娃的小男人,那个跑了大半个街道,踩了上百台车顶,在高山岛找她的小男人。
她的脸上逐渐露出了微笑,心中呢喃道:“徐清,我唱歌给你听。”
节拍到了,她开口了,“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慢慢张开你的眼睛,看看忙碌的世界是否依然孤独地转个不停”就是那首呼吁和平的歌曲明天会更好,屏幕上出现了几个国家的歌词字幕,让大家都听得懂她在唱什么。
叶玫看着直播到自己手里的韩思雨的画面,笑道:“真好,现场这种气氛音准都能把握得这么好。可以给网络带个节奏了,华夏天使降落南非,带去美好带去爱。”
徐清望着南方,听到了?当然听不到,不过他感觉得到,他的心中静静想着,“思雨,看你男人给你扫清天下浊”
第0210章枪炮声起()
荒野月近人,在战士们摩拳擦掌的时候,徐清下了命令,让他们吃饱喝足了休息去,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让他们戴好耳罩,踏踏实实地睡,踏踏实实地养精神。
唐妮弗兰克六人站在月色之下,等着徐清指点江山。
徐清指着远处非索尔的方向,道:“从我的脚尖,到非索尔的大门,直线距离,整整四十公里,不多不少,我们的坦克是梅卡瓦主战坦克,第四代最新的主战坦克,在武器评论家的眼里,比华夏的g99要先进,你们谁了解这种坦克?”
弗兰克道:“梅卡瓦主战坦克,定员四人,战斗全重61吨,车长八点七米,宽三点七米。”
徐清道:“直接说射界。”
“负八度,到正二十度。有效射程是无法估计的,二战时期的坦克有人可以击毁七公里之外的目标。”
徐清道:“所谓的有效射程,都是在瞄镜范围之内的距离,任何武器,都有最大射程,我在家里玩儿坦克的时候,打了一次野炮,被三十公里外的一处大山挡住了。”徐清一脸自信,道:“你们信不信?我射一炮,能直接打在非索尔的营地当中。”
徐清一番话,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露丝道:“可能么?那么远,都不知道炮弹落在哪里了。”
徐清和唐妮要过了平板电脑,调取了气候视频,放在了左上角,调取了卫星,看到了非索尔基地的俯视图,道:“风和月丽,湿度和风速可以忽略不计,四十公里,可以利用抛物线原理,狙击枪远距离狙击,不也是这个道理么?”
唐妮丝毫不怀疑徐清能够做成这件事情,只是好奇一点,“徐老师,为什么要这么做?”
“疲敌之计!你们信不信?非索尔现在非常怕我,我只要一炮,他一晚上不敢睡觉?”徐清上了一辆坦克开到了自己所站的位置,调动炮口,按照昨夜计算好的角度,放了一炮,120毫米的滑膛炮发出清脆的声音,飞到了空中,坦克车身一阵剧烈震动激起遍地烟尘。
弗兰克等人端着望远镜看着炮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人人心中都捏了一把汗,这炮放在野外还好,可别落在无辜人的家里。
唐妮端着平板电脑,关注着非索尔的基地,屏息凝神,不知道等了多久,看到一颗毫无生气的炮弹落在了他们的车库,没有任何声音,杀伤面积可达五十六米的炮弹爆炸,完全摧毁了他们的车库,意外惊喜是他们那些运兵车的邮箱被引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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