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伟道:“哼,你要想明白了,在华夏有人要杀你,不需要你有什么身份!”熊伟把一些照片放在村上一郎的面前,道:“你以为你做的滴水不漏,国家安全部门的同志,特工同志,早已经给你做了密不透风的监控,你的教室旁边那个开公司的人,就是我们的特工,对面快餐厅的员工,是我们的军人,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背后一凉?”
村上一郎皱着眉头拿起了照片,反复看着,道:“他们没有证据!”
“但是,他们只要掌握了事实,就能制造你的死亡,你不要以为华人堆里,你是个聪明人,你什么也不是!现在你唯一的活路,就是听我的,要么,你连桑扶国都回不去!”
熊伟一番话落,村上一郎眼眸中的那些不屑全换成了震惊,手也有点儿发抖,熊伟往沙发背后一靠,道:“如果我能看到你的作用,我就能保住你的命!”
村上一郎咬牙切齿,道:“你怎么保住我的命?”
熊伟嘴角挑起,道:“反正你的身份已经败露,再怎么演,也无法弥补,从明转到暗吧,给我办事吧!”话毕,熊伟开枪打死了跟随村上一郎的左膀右臂,村上一郎起身道:“为什么?”
熊伟让身边一人上前撕开了那人脸上的人皮面具,道:“早就被掉包了,你还当心腹去几个人,把后面跟踪的干掉,我们从后门走!”
村上一郎明显察觉到了恐惧,再无他法,只能跟着熊伟走。
徐清在国外做了什么,熊伟是一清二楚,知道这个村上一郎养了一条华夏的狗,而熊伟就要把这个村上一郎当狗养,他和徐清虽然有私人恩怨,但到底还是个不知不扣的华人,只不过,徐清的麻烦势必更多了。
出门的时候,小眼睛男人在熊伟的身边静静道:“上官家的剑宗已经到阴山准备抓人了,可是娄威带着他自己的弟子加以阻挡,怎么办?”
熊伟低声问道:“山外山娄家不会借着这个机会,干脆把娄威一支灭了吗?”
“可能不行了,青海那人传话江湖,徐清二十岁之前,娄威夫妇他保了!”
熊伟震惊道:“什么?”
小眼睛男人道:“孙思傲老爷子用一条命,换了徐清一年两个月的成长,也没办法。军方谁也不敢动他,宗门也没人敢动他了。”
熊伟平复了一下心情,道:“歪打正着了,可以借桑扶人的刀,就是不知道京城那个是谁,要么可以联系一下一年两个月?他在我这,是一年都不能多活的!”
阴山附近,沈一是四万战士的总指挥,机动部队都在北部平原驻扎,想往南进山,但是机动车根本没有办法进去,雨天气压不好,飞机也飞不进去,只能动卫星,和人员搜索,西北两个战区来的四万多野战军战士,去里面布置有线通讯设备,但是根本没见到一个人,沈一怀疑,是不是搜索方向根本就错了?
沈一这有点儿糟心了,这么大个山脉,大海捞针本就不容易,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自己走出来。
这次行动,就当练兵吧。也不知道上官秋那边怎么样了。
上官秋此时也糟心,带人在山与山之间穿梭,就是找不到那个人。
相比他们,徐清这个时候更糟心,因为有一个人吓得他往外跑了十二三米,回头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土里土气的老汉,正坐在那里吃自己烤得兔肉,“口法”特别专业,最让人受不了的,是这老小子一边抠脚一边吃肉。
看到他也挺接地气的,徐清也不怎么怕了,溜达过去,道:“大叔,您走路怎么没声音啊?吓死老子了!”
那老头吃完了一只兔子腿,在自己衣服上抹了抹油,抠了抠脚,剔了剔牙,又撕了一块儿兔肉,才嘀嘀咕咕道:“辈分弄错了,你叫我大叔了,还给你大叔当老子,干嘛啊?找打啊?”
徐清听后干笑了一声,自己曾经可不这样口不择言,和那个朱柔玩儿了几天,有的没的学了一点,控制着自己的脾气,道:“口头禅,不好的毛病,您也别介意,再赶上来了这林子,出不去,心急,您能不能和我说说,现在东南西北,分别是哪个方向啊?”
老头撩了徐清一眼,道:“出去?出不去了,谁知道你小子是怎么进来的?这里是阴山山脉中的人根峰,传说中是盘古的根,化作而成的!阳气重,自古阴阳平衡嘛,除了主峰一片阳气,周围全是阴气,走不出去的,遇到鬼打墙还好说,遇到了女鬼,你现在早就成人干了!”
徐清有自己信仰,根本不信这牛鬼蛇神的说法,他暗暗地“草”了一声,不过不是草这个乡下人的传统思想,而是他终于听懂了盘古的根是什么东西,就嗷嗷变成了那么一座直挺挺的山峰,活该一辈子单身!
老头又瞥了徐清一眼,道:“怎么?你不信?今天晚上你就知道了!”
徐清心下忽然想,这该不会是个老疯子吧?然而接下来的情况就不容他再多想什么了,兔子肉只剩下了后座,他自己还没吃几口呢,贼饿。而这个老疯子似乎也明白了眼前这小子在想什么,和徐清大眼瞪小眼起来,然后二人不约而同的把手伸向了兔肉,都用上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徐清本来以为没跑了,可是抓住一根还冒火的木头,烫得他哇哇乱叫。
也生气了,徐清站起身来,叫道:“喂,兔子是我打的,皮是我扒的,肉是我烤的,你想干嘛?”
“嘿嘿!”那老头咧嘴笑了,徐清才看到,他上下四颗门牙都没有,吃着肉口水流了一下巴,他说:“手艺不错!我正好也饿了,给我吃了吧,等我还你点儿别的!”
说的容易,自己手里要是有一把菜刀,也容易扒皮,自己都是用手撕的,多难呢?徐清缓缓拎起了自己的斧子,道:“老子一天没吃饭,好不容易打了个兔子,还让你吃了,你说你能还给我点儿什么别的吃的?”
老头直接把那一块儿肉全塞到了嘴里,生怕徐清抢出来一般,然后含糊不轻地说道:“不给你吃的,我也没有,找机会给你点别的东西!”
徐清气愤地举起了斧子,老头道:“别这么小气,打死我,还能吃了我的肉不成?”
徐清一阵头疼,这不但是个神经病,还是个破皮无赖,还是个臭不要脸,但是能怎么办呢?自己又不能真的把他杀了,他无力道:“好不容易遇到人了,是不是能给我找个地方住?我这又不是野外生存,活得舒服点儿也行啊?”
老头道:“不行!你不相信这里有鬼,等你相信了这里有鬼,我就带你去我住的地方不过,也不是不能商量,以后我的饭都由你来做!”
徐清是真的气愤了,怒声道:“老子再给吃一根儿兔子毛都是闲的蛋疼的傻逼!滚犊子,滚犊子,滚不滚?”徐清拎着锤子就追上去要打,这老头倒也机灵,转身冲进了林子,就像是山生山长的山神,一个转身就消失得无隐无踪,远处只传来了他的嘲讽,道:“小子,这个地方只有我能走出去,你要是不听话,就永远在这里陪我玩儿吧!”
徐清从来没失态过,如今是感到了别人最直接的愚弄,跳脚大骂道:“我草泥马”
第0233章俱是天恩()
人根峰,娘的,这个寓意也太深了,徐清感到了深深的无奈,也感到了无力,那个老头说的不一定是假的。这个地方也许真很难走出去。
徐清坐在火堆前,面色凝重,有那么点儿饥寒交迫的感觉,静静地想,南方那些凶险无比的丛林自己没少走过,这北方山林,实际上会容易很多,因为少有吃人的微生物,顶多一些熊啊,狼啊,野猪啊什么的,现在能遇到一个倒是好了,能吃好几天。
徐清一人在这陌生地方,面朝着火堆,春暖花开,雨天的晚上很难再打到猎物,想了想还是睡吧,少点儿耗费体力。火堆燃烧了也有半天了,他将火堆移到别处,躺在了温热的土地上,休息起来,精疲力尽,徐清很快睡着了,一个小时之后,徐清身边的火堆也灭了,寒气渐渐袭来,有过抗寒训练的徐清,本不会在意这一点寒冷,只是,也许是身体虚弱,睡梦中他开始瑟瑟发抖。
终于,他睁开了眼睛,林子里似乎是一点光也没有,伸手不见五指。
他坐起身来,闭上眼睛捏了捏太阳穴,逐渐适应了黑暗,外面的雨似乎已经不下了,徐清整理了整理自己那身破烂不堪,但是还算干净的衣服,继续走一走呢,还是在这里等天亮呢?
一个人的时候就总是爱胡思乱想,尤其是安静的时候,徐清强制性让自己清醒,不去陷入走神,可是很快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就算秋季有候鸟飞向了南方,总应该有一点虫鸣鸟叫啊,这让他想起了的南非的那棵毒树,这里该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他起身走出了藏身的石壁下,觉的一阵寒冷袭来,这不是空气上的冷,而是直刺心灵的那股寒冷,周围似乎也有了亮光,徐清才刚走出去,就看到一块儿石头上有一点猩红的火光,明明灭灭,有人坐在那里抽烟,这大半夜的,是他娘人还是鬼?不过徐清很快不怕了,因为他了解这边山里人喜欢半夜出来扣鸟,也是为了给冬季备粮食。
看起来这山里还是有人居住的嘛,徐清害怕把人家吓到了,故意弄出了非常大的动静,上前问:“大爷,抓着了吗?”
徐清潜意识觉得自己应当能得到一个慈祥的回复,却没有,这老人站起身来,转身走开了,徐清纳闷了,就跟了上去,快走几步慢走几步,几乎总是那个不变的距离,徐清不甘心,问:“大爷,您这上哪儿去啊?”
这句话问完之后,老人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明明特别黑暗,徐清却偏偏看清楚了他的脸颊,他惊呆了,颤声道:“师公,您怎么在这里?”
老爷子佝偻着背,嘶哑道:“小清,回家吧!”
徐清紧走几步上前,道:“师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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