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道:“越是不说话,就越是想说话,不是想谈吗?来啊,第一条,我们同意释放两万婆罗门降兵,但是有条件,婆罗门赔款,否则,都给老子拉到斯坦国去打工!”
翻译给美洲将军翻译后,美洲一名少将道:“nonono,这不行,华夏军人没有说话的权力,要让卡尔达拉说话。”
徐清双手把桌子上重重一放,道:“明人不说暗话,这场战役,是我代表个人指挥的,有幸得到了卡尔达拉将军的信任和支持,我赢了,我有没有说话的权力?”
徐清的话让华夏的翻译,列席军官都抖了一下,徐清要做什么?他难道不怕落人以柄,说华夏随意插手别国战争?进而得到惩罚?可是在翻译解释之后,大家心中不由一紧,徐清说的,他代表个人,卡尔达拉愿意信任他,听起来和华夏有关系,可又没关系。徐清这是在往他自己的身上揽事。
胡一天有将者之风,听到徐清的话,除了眸射出一道针芒,观察着在座人的脸色,脑子里迅速盘算着接下来怎么谈,哪里想到卡尔达拉已经和徐清商量好了,他说道:“战争归为战争,可战争是斯坦国和婆罗门的事情,不能伤了华夏人,可是婆罗门伤害徐清老师的学生,哦,徐清只是华夏将军的预备役,他的真正身份,是一名老师。”
话如此说,美洲就难受了,这谈判怎么把握分寸呢?
徐清道:“我有一千名学生,华夏一百名军人保护着来进行科研,被卡吉尔狂轰乱炸炸死了三百个,我徐清,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不想谈,就想把你的二十万凶手杀个干干净净。”
气氛马上就在调上了,卡尔达拉也道:“他们主动开战,杀了我们许多正常守备的战士,我们也想报仇,把你们的二十万凶手杀的干干净净!”
徐清脸色放冷,将一部平板电脑放在了桌上,连上了大屏幕,放出了婆罗门杀当地原住民抢粮的视频,道:“退一万步说,为了当地原住民,也应当把这二十万凶手杀个干干净净,我现在提议第二条,所有婆罗门人退出什米亚地区,这片地区,交给斯坦国建设。”
卡吉尔被徐清堵得气结,他想过很多与徐清见面方式,一直以来,卡吉尔都觉得两个真正的将领在见面的时候,会是惺惺相惜的一种状态,可是他从徐清眼里看到的,只有不屑。
现在这里摆着很多婆罗门发动不义之战的证据,连美洲的将军也没办法,现在这里很多列席会议的大国代表,谈下去,只能定这两个格调,第一,婆罗门无条件投降,赔款走人;第二,全军退出这片土地,把控制权交给斯坦国。
卡吉尔看着徐清,道:“我们不承认纵兵抢粮”
他话还没说完,徐清双目直勾勾地盯着他,骂道:“当谁眼瞎?卡吉尔,你是不是不服啊?来,拉开架势再打!请老子来谈,又不想好好谈,那来吧!”
徐清都把手放在了枪柄上,浑身透着一股刚毅,还有阴冷,丝毫不会把这里的任何人放在眼里,就算在这里把卡吉尔毙了,你也无法找华夏的麻烦,也没办法找明明有华夏当后台的徐清的麻烦,这小子玩儿尽玩儿阴的,在明面上,也能玩儿阴招,能怎么样?
没法谈了,今天只能休会。
在一片废墟上建立了帐篷,徐清让其他几个指挥官派遣赵小飞和张楚训练出来的一些特战队员监视卡吉尔部队的动向,全军散开,抱着枪睡觉,另外,教战士们一种画油彩的方式,目的,严防敌人换上自己这边的衣服窝里打,如果卡吉尔敢发动进攻,就扑上去乱打,第一,看军装,第二,看脸上的油彩画的是不是一样。
这段时间徐清一直在培养他们的组织能力,组织严密了,就能有效防止敌人的渗透。
一切安排好了,胡一天才在徐清的后脑上拍了一下,道:“你小子,那是谈什么呢?有策略你也得和我商量啊!”
徐清笑道:“没时间嘛,我才赶回来,就没协调的,路上我就在想,这种说法,是达成总决策部任务的最好方式。”
“你也得路上给我打个电话呀!”胡一天脸上挂着恨意,可是心里却是满满的开心,这小子自己也没见过,现在见了,果然不同凡响,谈判开始之前,他还在愁怎么展开这场谈判,总决策部那边的意思,也是听徐清的,现在好了,开了缺口,胡一天道:“可以想想明天怎么应对,美洲人会和咱们打一场持久战。”
徐清轻笑一声,道:“放心吧,不会的,美洲这两个少将,是非洲海域海军陆战队的,他们很快就会被紧急命令调回去,到时候婆罗门就没有后台,只能按照我们说的来谈。”
胡一天可奇怪了,徐清这小子肚子里装了多少阴谋?他坐下来,好好地摆正了身子,一本正经地问:“你小子还有什么准备?咱们能不能好好聊聊?”
徐清此时真就和孩子一样,把所有人支开,就留下了林青鲤,抽出一把椅子,和胡一天眉飞色舞地密谈自己的安排,胡一天听的双眼发直,胡一天也想起来在自己这个层次圈子范围内疯传的徐清的事迹,事无巨细盘根问底徐清手下那些精兵悍将的情况,脑子里想着,啥时候能让徐清训练训练自己这个军的特战队呢?
第0406章人不动了()
夜晚降临,徐清和胡一天穿着将军服在阵地上行走,这里一片被血染红的土地,估计永远都是红色的了,也许这里一道晚上就会片片鬼火,鬼哭阵阵,但是徐清和胡一天走在这个地方,心里却毫无压力,胡一天倒是叹息着,一将功成万骨枯,徐清则是觉得解气,看着藏在暗处的胡一天的警卫连,满脑子是两句话,“兵锋所向,鬼神辟易”。
华夏将军年轻化,胡一天满打满算,才四十七八,亲自持枪上战场是跑不动了,但是亲自上战场,也不一定有人能把他捉了,这是徐清尊重他的原因,对他俯首帖耳的原因。
踩在几天前还躺满尸体的土地上,胡一天道:“这仗打的漂亮啊,七万人冲十万人,是伤亡五千人,算是这个年代的大战。”
徐清深吸一口气,道:“这仗在打之前,我可一点儿没谱,怕的是这帮人不团结,如果胖子那里打的不好,我是不会执行后续计划的,哪想到令行禁止,真是一队好兵。”
胡一天道:“时代不一样了,人人有书读,人人都明白一个民族大义,除了非洲那片土地,一声令下,都会团结起来。”
徐清道:“可是什米亚地区的百姓,让我看了心疼啊,让我想起了二战时期,麻木不仁的华夏人,一个城市,好几万百姓,五百多守备军,敌人打进来的时候,却没有一个百姓去他们保卫家园,虽然现在好了,但是想想三千百姓对六个鬼子兵举手投降的样子,就觉得耻辱。”
胡一天道:“所以,你用这种强硬的态度,想让那些有眼无珠的外国人看看华夏人的脊梁,是不?”
徐清张开了双臂,感受着周围的血腥气,道:“是啊,在军队里生活,总能感受到脊梁,可是在城市里,总是能看到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甚至前段时间打商战的时候,看看网上有多少专家们说,华夏不会是美洲的对手,说华夏展开商战是自绝生路,我草他妈的,当年打鬼子的时候,三五个人才能斗得过一个鬼子兵,明知道打不过,不打能行么?吃几天饱饭就成了软骨头了,只有思雨做的好,用自己的影响力,告诉大家该怎么做。”
胡一天笑道:“那女孩子不错,影响了一大片,你的命真好,这么好的姑娘,哪儿找去呀?”
徐清有些羞涩地笑了笑,道:“胡将军,等这事儿要成了,可能您的野战军就会拉到这里布放了,是不是还得再招一个整编军啊?”
胡一天道:“不会了,兵贵在精不在多,如此每一个野战军都有仗打,就会变得强悍,我们调走了,西部战区准备把一个总是被兄弟部队笑话的野战旅拉过来。”
徐清有些诧异,道:“总是被笑话?怎么说?”
“每一次演习的炮灰,二十次演习,十五次指挥部被斩首。成了笑柄。”
徐清叹道:“战区司令员这一步棋下的好,衰兵必胜,可是那些学生兵,真是一步臭棋,等回去了,和老司令建议一下,不如效仿一下北部战区的射日计划,但是在此之前,必须要想办法提高这帮学生兵的素质,要挑选,有的人会是天生的军官,有的人就是不适合当兵。”
胡一天点点头,司令员那一步棋,现在看来,是有些理想主义,二百多学生兵战死,善后也挺麻烦的,胡一天看到了徐清身后亦步亦趋的林青鲤,道:“这个女孩儿,和乌扎拉小时候有点儿像,被西域少数民族杀了父母,那股子冷气,那股子无畏。”
徐清道:“她比乌扎拉要狠,要强。因为乌扎拉是被军队训练出来的,而她,是被野兽训练出来的。”
胡一天扭头拍了拍徐清的肩膀,道:“我拿二十名特战大队教官换他!”
徐清楞了一下,大笑一声,道:“她要是愿意跟你走,我白给!”
胡一天看向了林青鲤,就接触到了她那毫无人性的眸子,他道:“不要了,不要了,这人,只有你训得住!”
徐清扭头捏了捏林青鲤的脸,道:“臭味相投便称知己,活生生的人,怎么能用‘训’这个字眼?”
林青鲤眸子里有了一抹人的味道,这种眼神,只有看向徐清或者唐妮的时候有。
在他二人走上高处的时候,卡吉尔也来了,带着几个副官,他来到徐清面前,再次仔细看着这名华夏最年轻的军官,不到二十岁的将军,道:“阿拉乌德丁卡吉尔!”
和在谈判桌上完全不一样,徐清对他伸出了手,道:“徐清!华夏孩子如今没有什么字号,就这么叫我就可以。”
徐清的眸子还是凝视着卡吉尔的眼睛,非常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