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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战当中,枪林弹雨中一道身影迅速掠过,温三喊道:“兄弟小心蓬莱老妖偷袭!”
温三话音刚落,徐清脚下炸开,一黑衣人破土而出。
远处,上官秋上官燕娄昭脸色同时一白,本来稳操胜券的对攻当即放下,一股脑涌向徐清,要去相救,只是距离太远,根本就来不及。
就在刚刚,封红甲急功近利,用上了压箱底的本事,要置温三于死地,温三等着的就是这个时候,看着那铺天盖地的剑气,一眼就看出了破绽所在,木剑脱手而出,一招击破了封红甲那道压箱底的剑气,直刺封红甲咽喉,竟然和徐清偷学来的那一招标枪有异曲同工之妙,封红甲避无可避,眼看要死,远处一柄长剑飞来,在温三的木剑上撞了一下,偏离了角度,救了封红甲一命。
温三不知道这人是蓬莱老妖,是张远山喊了一句,“温公子小心,这是魔道第一人蓬莱老妖!”
温三以极快的身法取回了长剑,再寻找封红甲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他马上了解到,这人就是冲徐清去的。
徐清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却独独没注意到脚下,谁能想象得到会有对手从脚下跳出来?好在徐清的反应极快,步伐也神奇,脚下那股强悍气势破坏了白袍老者的气门,让徐清轻松绕到了他的身后,一把扯住了他的白头发拔地而起,拿他当了这次偷袭的挡箭牌,而后狞笑着抢出了他的那把巨剑,一脚将这白袍老者踢到了温三身边,双手大剑闪出一道璀璨光芒,直刺这应当是封红甲师父的蓬莱老妖。
蓬莱老妖不请自来,一是救徒弟,二是杀徐清,他万万没想到徐清竟然敢直逼自己而来,倒要看看这小子有多大本事,然而在蓬莱老妖做出防御的一瞬,徐清身体一转,竟然冲向了封红甲,大剑翻转变招。
直刺!
这是最早和朱佩学的一指,后来看上官燕打架学来一剑,又由李谪仙前辈帮助融会贯通的一剑,能飞花摘叶伤人,何况是这把材质俱佳的大剑?封红甲早已经被温三打懵了,看到徐清这一剑,他完全傻了,不知道怎么躲闪。
蓬莱老妖胡子都在发颤,大吼道:“好孽畜!”他急忙飞身要救他的弟子,这帮江湖中人,正道也好,邪派也好,门户之见是很重要的,蓬莱老妖这么大岁数了,再收个像样的徒弟,真是不容易了。
然而,蓬莱老妖发现他冲上去袭击徐清后背,徐清完全不躲不闪,竟然要和他的徒弟以一命换一命,在蓬莱老妖眼里徐清不是个杀不了的硬茬子,所以他不必赔了徒弟的命,来要徐清的命,所以他还是闪身到封红甲身边,带封红甲脱离苦海。
哪知道徐清脸上的阴气愈发浓厚,想脱离苦海,岂知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他要是此时走,徐清本事再高,也追不上这个能和李谪仙一较长短的老妖怪,然而他没走,徐清迅速变招,就是这一剑,刺向了蓬莱老妖,猝不及防之间,蓬莱老妖提剑格挡,“叮”剑尖刺向蓬莱老祖剑身,火光四溅,蓬莱退了一步。他想提气进攻,却猛然发现如惊涛骇浪般的真气围绕在他的身边,身形凝滞,在他脱困而出的时候,徐清手持大剑朝着他的面门重重砸下。
竟然是白袍老者的功夫,徐清现学现卖,有模有样,因为太快,蓬莱老妖只能再挡,如果徐清全力斩下,蓬莱老妖还能再退一步,不过徐清这一剑看似刚猛,却在蓄力,为的是下面的见真章。
徐清身形忽然变得缥缈,游龙剑法浓缩为一招,威力自然不同凡响,身形一动无数剑,无比畅快淋漓,遍地雪花卷着泥土飞起,隐隐约约有千万剑,蓬莱老妖就像一个漩涡,那剑气如潮水,一股脑涌入了蓬莱老妖的身体,打的这老小子一退再退,硝烟还没散去,蓬莱老妖还没缓过气来,徐清身上青芒遍布,“嗡嗡”的剑鸣声比远处枪炮声还要响亮。
张远山惊叫道:“这,这难道是李谪仙前辈的剑术?”
可不是,徐清剑法只有三板斧,游龙剑一招功成,接下来,就是李谪仙的真传,剑气如闪电,青芒一出,必然带着如炸雷一般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到蓬莱老妖狼狈退却,接下来,徐清单手持剑,打出的是白芒,有柔和之气,是太极圆圈,一生二二生三三生无数,招数不是那么快,蓬莱老妖终于有机会着手反攻,然而他却不知道太极剑的精髓是后发制人,他不出招还好,出了招,七七八八的真气被徐清这一手借力打力。
当徐清后退的时候,蓬莱老妖竟然浑身是血,单膝跪在地面。
宗门第一人是苏子厚,邪道第一人是蓬莱老祖,邪不胜正,苏子厚自然比蓬莱老祖要强,所以江湖盛传,蓬莱老祖的能力应当在苏子厚和李谪仙之间。
而如今,他竟然被徐清打的跪下了。
已经急忙迎上前的上官秋等人大气也不敢喘地看着潇洒而立的徐清,徐清的头发竟然有隐隐蓝光,大剑上水雾茫茫,他仰头盯着蓬莱老妖,舔食着嘴角的血,浑身透着一个字——狠!
第0467章我死不了()
徐清和温三两个人注定要名扬天下。
白袍老者虽然是娄家家奴,但也名扬四海,是个好手,就在徐清把他扔给温三的那一刻,温三根本没有接,直接送了他一剑,只一剑,就要了这位娄家家奴的命,虽然他被蓬莱老妖打了一下,可也不应该死在一个刚成名的晚辈手里,如果说白袍老者死的冤枉,那么在徐清和蓬莱老妖打架的时候,他是从正面将封红甲杀死的,同样是一招杀。
如果还要说封红甲已经被打蒙了,失去了一半的战斗力,那么,上官秋担心徐清没有注意背后翻江龙的偷袭,温三出手,一剑破去了翻江龙的棍罡,击碎了翻江龙的兵器,刺穿了翻江龙的喉咙,“温三一剑”,必然威震武林。
徐清身经百战,对于任何招数套路都是炉火纯青,深切明白人的什么部位能打人,毕竟年纪还小,蓬莱老妖的本事是可以问鼎天下的,后几十年,都没人让蓬莱老妖见血,可是如今,让徐清打的浑身是血,那般狼狈,徐清岂不是比李谪仙还牛逼了?
张远山由衷叹道:“年轻一辈能出如此多人才,这是江湖上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只可惜,叶振林,封红甲这样的人心术不正,否则也能各领风骚一片啊!”
小月儿一脸得意,道:“徐清在,他们谁都风骚不起来!”
娄威的神情倒是有些悲悯,道:“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我教育子女忠孝礼仪,就只是想让他们好好做人,如果忠儿不是被我教育的那般木讷,也不会死于非命,是我害死他的,难怪小清不愿意对着我喊一声爹呢。”
张远山道:“娄兄多虑了,世上有不认父母的子女,那些为人父母者行为不端,难怪子女不孝顺,娄兄你的行为端正,在江湖上向来是一号人物,等徐清小友见识了你的号召力,就会明白,他爹也不是碌碌无为之辈。蓬莱老妖来了,这场恶战应当要收官了,不过这个蓬莱老妖即便受伤,我的剑阵也困不住他。”
“是啊,穷我们所有人的能力,也只能略占上风,鱼死网破的话,我们这边活不了几个。得和小清说一声,让他心里有个决断!”
小月儿又说,“您不用担心,徐清心里肯定比谁都清楚,他比谁都聪明。”
鱼回雁眉毛高挑,道:“哟,你这么了解他呀?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我才不是什么虫子,不过我是徐清的人。”
“那我听听你怎么就是他的人了?”
“我们有肌肤之亲啊,他那年受伤,还是我衣不解带照顾好的呢。”
鱼回雁道:“那看看,是你为他衣不解带亲,还是我为他宽衣解带亲。”
二女倒是在这个时候争风吃醋起来,另外一边,蓬莱老妖站起来了,鲜血从满是沟壑的脸上滑落而下,笑出声来,还是只是轻哼一几声,后来笑声越来越大,让人发指,如地狱恶鬼一般,那些在唐妮三人枪口下求生存的江湖莽汉也一哄而散,不是被枪吓的,是被蓬莱老妖吓跑的,他被徐清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但是他们不怕徐清,怕蓬莱老妖。
唐妮三人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们自然而然地要朝着徐清靠拢,却看到了徐清的手势,“此人危险,所有人后退!”
唐妮三人急忙拉住了正欲上前的上官秋那些人,于是,只有徐清和温三在蓬莱老妖附近,一前一后。
蓬莱老妖终于不笑了,道:“疯癫道人的气,李谪仙的剑,如果你能融会贯通,老头子今天就败在你的手下了,偏偏还学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杂而不精,不成气候啊。”
当初徐清和李谪仙聊过这个问题,就是个杂而不精的问题,李谪仙的意思是,走先人的老路,永远超越不了先人,后来孙思瑶为徐清指明了路子,踩着前人的肩膀往上走,一点毛病都没有。不过现在徐清想和他讨论的不是这个。
徐清道:“成不成气候,你还不知道么?爽吗?”
蓬莱老妖道:“可惜,西风烈的气虽然浑厚,你也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再打一遍,况且,你觉得你还有机会打我个措手不及么?你让我今天如此狼狈,你得死。”他指了指温三,道:“你得先死,你杀了我徒弟!”
徐清扬起了手中大剑,道:“你觉得,你能赢的那么容易?”
蓬莱老妖一步一步走向前,阴笑道:“还是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如果是李谪仙在这里,说出这话来,我还真得掂量掂量,你说,就是一句笑话。”
从蓬莱老妖最后一个字眼,徐清听出了杀气,急忙收气,正要起身逃跑,瞬间消失在徐清面前的蓬莱老妖已然一剑戳中徐清后心,最先进的防弹衣,唯有巴雷特反器材狙击枪才能打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