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援,所以他只需要去想,怎么秘密运兵就够了。战争的天平不会倒向任何一方,因为战争没有正义的一方。对于信息设备不足,这是双方均等的机会,慕容新德利用了这一点,他相信唐妮一定会相信朱柔有办法给她传递消息。但是朱柔在干嘛?”
徐清把目光放在朱柔的身上,问:“你说说,你当时在干嘛?”
朱柔挠了挠身上包扎的位置,说道:“当时,我身边还有三十多个兵,就在中非内部晃荡,想搞点什么破坏,后来得知完颜斐也在找我,我们两个正在斗法呢!”
徐清又把目光转移在唐妮身上,道:“你看看,朱柔有没有死在中非,你很清楚,但是慕容新德更清楚,他会允许胖子给你透漏出任何信息吗?他怎么会允许胖子给你发出去那条消息?是不是先入为主了?”
唐妮点了点头,赵小飞在一边笑,徐清道:“你笑什么?你也应该想到,你想到了,就不会把这条消息传递给唐妮,明白吗?”
赵小飞低下了头,还被张楚踢了一脚,徐清用眼睛的余光瞟了瞟,觉得这两位估计要磨出火花了,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徐清道:“我觉得,慕容新德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手法,张楚应该有所怀疑吧?”
张楚条件反射地回应道:“你怎么知道?”然后急忙改口道:“并没有。”
徐清笑道:“你别装了,能看到慕容新德这步棋的,只有你!因为你在什米亚的时候,曾用过一样的战术。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意见你就提,妮子不是那种刚愎自用的人,你们就是懒,不愿意管事儿!下面我说说咱们这场战斗后面的几点不足。”
徐清又把目光放在唐妮的身上,问:“妮子你率领二十万大军去增援瑞克,发现中了埋伏,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唐妮跟随徐清这么久都没打过败仗,这是第一次,自然非常深刻,她说:“我一发现中了埋伏,第一反应就是完了,输了!”
“你看看,这怎么行?”徐清说着擦干净了讲板,又画了唐妮得知自己中埋伏当时的进军图,道:“越是危险,越是要保证头脑清醒,要永远相信一句话,天无绝人之路!我当初就命令你们在中非洒下间谍,这让你们非常清楚慕容新德有几斤几两,如果当时唐妮你会想到,他能打赢瑞克,战士一定不会少于五万,就能想到,当时慕容新德的兵力顶多就十五万,几十万人的大战啊,你只需要下一道命令,以连排为单位,给我乱打,谁杀得敌多,谁有功就够了,慕容新德赢不了,人数上占优势,武器上也占优势,战士素质上更不怕,你怎么没想到呢?”
唐妮眼睛明亮起来,道:“我就没想到呢?”
徐清道:“还有,仗都打到现在了,慕容新德的用兵习惯你也应该清楚了,他敢这么打你,就是算准了你不敢打伏击,如果在溃败的时候整军,布置一场伏击,多好的战术?”
唐妮深深地点了点头。
徐清关掉了红外线,说明他的这堂课要讲完了,他溜达到了大家的身边,说:“其实咱们这一仗也有可取之处,可以发军功的,瑞克可以在认知自己必败无疑的时候,拉几个旅后侧,沿途布置雷区,是非常好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重要的不是知彼,而是知己,明白吗?”
瑞克摇摇头,道:“这军功我不要,三十万人啊,太可惜了。”
徐清道:“没事儿,咱们未来就会有三十万英灵保护我们了,到明年夏天,我保证我们有非常广袤的土地,可以建立三个省份,养一到两亿百姓,我们的军人会有一百万!”
下面的战士闻言全部直起了腰,徐清无论说什么,他们都会相信,因为徐清曾经说的一切,都实现了。
这时候有一个战士问道:“您刚才说,战争没有正义的一方,为什么呢?难道咱们不是正义的一方吗?”
徐清看着那个战士,身上包裹着满满的纱布,对他,徐清是真心喜欢,周武,这个被自己生生从死亡线上救回来的华夏人,徐清走到了他的面前,把阮建国送给自己的那把手枪摆在了他的面前,道:“战争没有正义的一方,因为兵凶战危,是要死人的,但是组织战争的人,是有正义之别的”
第0569章梦回长安()
徐清不准备回华夏了,至少一年内不回去,因为不来不知道,过来逛了一圈,他发现非洲这个地方就像一块儿臭肉,吸引着世界强国都如苍蝇一般,这片土地相当于华夏国土的三倍多,资源丰富,谁不眼馋?
徐清没想争霸,他只想用自己的双手送非洲人民一片美好,他的目的,是想让非洲也变成华夏的一颗小星星,他也想拖垮美洲。非洲这片地方,是世界上最应该浴火重生的地方。
会开完了,徐清也没有告诉大家他们最想知道的事情,其实大家最想知道的是他是如何可以控制那野牛群的。
唐妮几个人帮徐清收拾出了房间,然后守在徐清的房间里,在等着进一步的训话,因为他们都觉得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没有发火是因为在外人面前给足他们面子,可是他们惊讶地发现,徐清一点儿生气的样子都没有。
徐清起身看着这个房间的布置,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和妮子认识的时间最长,接下来遇到了胖子,再往后是陈小点,牺牲了,在东北认识了赵小飞,在地下认识了张楚,在什米亚捡回了青鲤,冷月和我也算有交情,是我妈和我奶奶替我交往了二十年。我很早就和你们说过,五十万军人,五百万百姓的性命,和你们几个比起来,我可以不要,结果你们居然给我玩儿自杀式攻击,看我徐清活的太舒服了?让我变成个孤家寡人呗?”
听着徐清这个话,他们几个心口子上仿佛被刺了一刀,徐清回头看着他们,道:“一个个傻站着干嘛?坐啊!打了一场败仗,咱们就不是兄弟了?怎么还生分了呢?我在你们心里就那么可怕?”
朱柔忙道:“大哥,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就像小孩儿犯错了,在家长面前还不怂啊?”
徐清问:“你们错哪儿了?”
朱柔道:“我不应该逼着妮子去打仗。”
林青鲤拉着朱柔就打了起来,当然是小女孩儿撒娇般地打,一边打一把说:“你个笨蛋,错在不应该去和那几万人拼命。”然后她冲到了徐清怀里,道:“我可不想死了,见不到你多难受啊!哥,以后再也不听妮子姐姐的话了。”
徐清摸了摸林青鲤的头发,柔声道:“该听还得听呀,去坐!”
徐清的这个房子,是乔登一直给他留着的,不大,九十平,一个卧室一个客厅,当然还有一个必须的书房,客厅有一个大大的落地窗户,大大的茶几,许多坐的地方,都是围绕着这张茶几。
大家坐下了,徐清站着,道:“这些年,真是居无定所,在任何一个地方才刚刚熟悉,就必须得离开,有时候真的想在一个地方过一辈子,但是赶路要紧。”
徐清脸色是满满的怅惘,道:“想想之前咱们仗着国家的偏爱,可以快意恩仇,最近这一年可以说是步履维艰,扪心自问,这些年咱们做的怎么样?从内而外地教会了闽越猴子怎么做人,把婆罗门打得连窝都不敢出,什米亚光明正大地摆下了咱们华夏一个军,外蒙更不用说,比闽越还要稀碎,如果上面一如既往地支持咱们,非洲咱们屯兵百万,吸引美洲的注意力,咱们可以武力收回高山岛,桑扶人绝对连个屁都不敢放,他们只能再等几百年去找甲午海战的时机,就他们等待的这段时间,咱们能饶得了他们?”
唐妮道:“徐老师,是不是总决策部又为难你了?”
徐清笑道:“没有为难,不过我从他们的身上感受到了非常大的阻力,现在就一号首长和二号首长在暗地里支撑咱们这队人马,协助他们的有叶将军和李将军这些眼看着咱们成长的人,自古以来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我只是想到,如果咱们撑不住了,咱们会彻底被打到非正义的一方,那些首长们也会因此而遭到弹劾。咱们任重道远,不敢输,不敢死。忘了最初我和你们说的了?活着,才有希望。”
徐清的一番话,让这些人都释然了,就在前一分钟,他们都在觉得自己把三十万战士的命弄没了,自己无能,现在他们总算明白了自己肩上的担子得有多重,不仅仅是要徐清指向哪里,他们就打向哪里,他们必须要成长为敌人最怕的存在。
想通了这一点,他们的脸色,眼神都变得坚毅了不少,唐妮轻声问道:“徐哥,如果最开始这一仗就交给你,你会怎么打?”
唐妮一直称呼徐清为徐老师,习惯使然,此刻叫了一声徐哥,预示着她未来都要改口了,也说明她的心态已经更成熟了。
徐清道:“看地势,就知道用成吉思汗的群狼围猎的战术最合适,非洲西海岸被小姨经济垄断,东非呢?有薛飞野战军,南非有武易将军,慕容新德除了美洲人不会有帮手,咱们也不必担心慕容新德有更多的兵。我只需要以旅为作战单位,把战士们放出去就够了,如果打不散他们就步步蚕食,打散他们了,就各自为战,对付极其聪明的对手,就毫无规则地乱打,最有效果。”
唐妮点点头,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徐清,道:“徐哥,最近一直有人在暗中帮我出谋划策,你看看,这个人会是谁?”
徐清看了看里面的一些信息,摇摇头,道:“不知道,华夏自古就是藏龙卧虎,说不定咱们被谁盯上了呢。”
“那你是怎么来的,怎么做到控制非洲野牛的?”
徐清面无表情道:“我来的时候,给薛蓝发了一条短信,请她帮我一下,她给了一个非常直观的作战图,救兵是我找的,抓了它们的头牛。差点儿没被这帮畜生撞死,头牛都被我拿住了,那些牛小弟们还不停地咬我,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