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蚕卵,只想让这孩子把水蚕养成年了,需要一年的时间。”
徐清问:“可有解除的办法?”
苗奶奶说:“既然是五行蛊,自然相生相克,土克水,土蛊却会让娃儿变成土质躯体,水火不容,我的火蚕能马上杀死水蚕,可结果,娃儿怕是会五内俱焚而死,没救了。”
徐清鼻子忽然有些发酸,眼珠上遮蔽了一层水雾,他说:“还请老太太想想办法。”
苗奶奶说:“要说办法,其实真有一个,水蚕最怕的是冰蚕,寒气可以让它凝结,凝结之后体积就会变大,再用外科手术取出来就成,从理论上说,冰蚕会将娃儿的身体结构冻结,解冻之后,身体机能还在。”
徐清问:“那冰蚕之祸呢?”
“冰蚕这种虫子只生在严寒之地,届时只要将娃儿带到温暖之地,冰蚕就会逃离。”苗奶奶说:“孩子,且不说娃儿会不会冻死,冰蚕早在宋朝时就灭绝了。”
徐清仰头看了看房梁,将泪水憋了回去,道:“我们父女二人谢谢苗奶奶大恩大德了。”
“唉,可惜这么好的娃娃,老婆子帮不上她,不过,孩子你不用绝望,咱们华夏有五千年历史,奇人异事众多,多去几个地方,多去找找高人,也许有别的办法,我给你指一条路,天下有药王,毒王,医王,毒王田天柱被你杀死,药王更是令师,医王,却无人知道他的所在,甚至无人知道他的存在,我知道他在杭州置办了一处庄园,上次见他,已经是九旬高龄,不知道还在不在人世,江湖传言,只要是人的病,他总能医好。”
徐清惊奇道:“有这样的人?”
苗奶奶道:“华夏有若风和赤焰仙子那样的人,有八字诀那样的功夫,有医王,还值得意外吗?有水蚕这样的奇异生物,有医王,值得意外?去碰碰运气吧,也不必去神农架浪费时间了,下毒人也没有解毒的办法。”
徐清本身精通医道,也是这个想法,再三对这一族苗人表示感谢,他让姐姐娄昭带兵员帮苗人重建被苏云毁掉的家园,通知官方和华夏宗门协会对这一片地方进行严密保护,然后便去了。
临行前,徐清问小牛想不想赢第三场?小牛说想,徐清让他去昆仑山找第六部队入伍,训练三五年后,他大约可以赢了自己。
娄昭带队送徐清离开川蜀之地,便带队回到了昆仑山。娄昭再次嘱咐苗小花,不要错过小牛,可不要回头才知旧爱好!
在此期间,徐清带着女儿去了一趟烈士林园,干爹干娘六个墓碑干干净净,守陵人已经换了,曾经的那老爷子已经病故了。
徐清带着女儿给所有的英雄献花,在干爹干娘的碑前,徐清说:“这里住着你的五个爷爷和一个奶奶,虽然不是亲生的,但爸爸是他们养大的,以后爸爸不在了,你要和哥哥时常来看看他们。”
徐清带女儿认了陈小点的墓,和露丝的墓,告诉她,这都是需要他们记住的人。
孙思瑶还是随着徐清,要和徐清把最后一章关于蛊虫的章节写完,顺便照顾这父女二人。
在重庆,徐清决定走水路从长江流域直到江南,船上,徐清和薛蓝视频了一下,告诉妻子一切安好,即将从川蜀去杭州玩儿,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如何能不带女儿见识见识?
薛蓝想见女儿,小徐澄给她妈妈唱了一首刚刚学会的歌谣,“一片竹林一片桃花,小桥流水边有人家,十里山村十里灯花,街头一座峨嵋酒家”
薛蓝到现在还不知道徐清是带女儿去治病,说:“可以和干娘去学音乐了。”
干娘是谁?薛蓝自作主张,让韩思雨当自己这一双儿女的干娘。
水波荡漾之中,徐清总思量着苗奶奶说的冰蚕,不知道爷爷留下寒冰内劲对女儿有没有帮助,他当然不敢让女儿修炼这东西,不到两岁的孩子学杀伤力如此强悍的内功,必死,没商量。
徐清想将自己的寒气过滤出一些给女儿,又不敢轻举妄动,这应当是无路可走时的最后一条路。
很是神奇,曾经徐清想做一些什么,总会有乱七八糟的事情逼迫他不得不去作战,如今,世界一片安宁,华夏和俄斯地区深度合作,外蒙由华夏控制,在官面上进行了三方深度合作,西边什米亚地区,斯坦国地区,婆罗门地区,被付胜义老爷子带队经营成了一片江山铁桶,中东地区也很稳,桑扶国还在一片乱局中,民不聊生,唯一有些麻烦的就是苏雅那边,不见血的战场。
苏雅现在主要挣钱的产业还是女性用品,有一款精华是西方提供的成品,他们只负责检验,现在美洲为了限制苏雅的财力,断了这一款精华。
无论当今世界如何发展,百姓都是主体,苏雅没有这一款精华,很可能丧失中高端消费群体,可是他们哪里知道苏雅早有后手,叶玫带领的公关部宣传,雅舒集团产品有更高端的精华,是一年前研制出的配方。
这是真的,这是孙思瑶研制出来的配方,美洲不但在这里和苏雅过不去,还和一款通讯器材过不去,苏雅马上将雅舒科技集团出产的更高端的芯片交于这款通讯器材。
华夏经历了两百年苦难史,用一百年奋斗,终于迎来了最好的时刻,兵强马壮,地大物博,科技领域也不怕西方。
然而并不是一超多强的格局,更不是对抗的格局,这个世界,华夏,俄斯地区,欧洲诸国,美洲诸国,都站在了同一条水平线上,这么多国家变得强大,就不能说是几个强国几个强国了,只能说是世界民族大团结,共同发展,公建美好家园。
华夏更强一些,因为华夏有宗门,宗门有徐清,徐清有北非长安国,北非长安国有百万军人,不怕打仗。
三天时间,徐清来到了杭州,徐清将huv开上陆地的时候,扒在车窗前的小徐澄问:“爸爸,我的病很严重吗?”
徐清道:“是很重,但是爸爸在呢,爸爸这些年来创造了很多奇迹,百战而不死,你是爸爸的女儿,也能创造个奇迹。”
隔了半天,小徐澄说:“没太听明白,爸爸您别说了,我就想多和您说说话,我自己说,您不用回答我。”
“爸爸,您小时候是在村落里吗?那里是什么样的?六岁的时候去部队,是干爷爷抱着你吗?”
小徐澄的话中最多的便是疑问,还有“我想”,后来,小徐澄说:“爸爸,咱们一起瞒着妈妈,让她开开心心的,好不好?”
徐清终于摁不住眼泪,他伸手捂住了女儿眼睛,小徐澄却把他的手拿了下来,抹着徐清的眼泪,甜甜地亲了一下,道:“爸爸不哭”
第0778章 但行好事()
隆冬南方是很冷的,外面相比之下较为暖和,可是室内湿冷,为了孩子,徐清选择的还是较为高档的酒店,有空调的,在去酒店的路上,小徐澄扒在了车窗前,道:“爸爸,你看,那个高楼上有人。”
小徐澄是先被一群人吸引的,发现他们都在往上看,便也往上看去。
上面站了一个人,小徐澄哪里见过有人想不开跳楼的?不过是因为好奇喊了一声。
是一个闹市的商厦,消防员肯定过来的会困难一些,这个女孩儿选择在这里跳楼,第一种可能是想走的轰轰烈烈,第二种可能是想让某个人看见。
这个闲事儿徐清是一定要管的,因为他是军人,他头顶着国徽,肩扛着责任,每一个华夏百姓,都在他的保护范围之内。
徐清拿出了自己的军官证,强制让商场下的保安寻了一个车位,下了车子,望着那个在二十三层高楼顶端啜泣的女子,人生有什么过不去的事儿啊,徐清特别喜欢一名著名相声演员说的话,“吃亏要趁早,一帆风顺不是什么好事;从小娇生惯养,没人跟他说过什么狠话,六十五岁走到街上谁瞪他一眼,当时就猝死了;从出生就每天把个嘴巴子,到二十五岁,铁罗汉、活金刚一样!什么都不在乎”
诸如这样想不开的人,都是一辈子过的太顺了,一丁点委屈都受不了,不过徐清并没有太多的腹诽,毕竟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自己没有办法感同身受她的心情。
消防员和警察都过来了,他们马上在大楼之下铺上了气垫,可是那么高,就算下面是水潭掉下来也当场震碎心脏了,气垫救不了她。
徐清面见了警察,说明白了自己的身份,警察肃然起敬,徐清如今的身份经历,可不是什么秘密了,且不说他们这边没有谈判专家,就算有,警察也更愿意相信徐清。
徐清对女儿说:“闺女,和警察叔叔在一起,爸爸上去把那个小阿姨劝下来。”
小徐澄说:“我和爸爸要待在一起,我保证悄悄的,不说话。”
徐清抱起了女儿,本要坐电梯上去,可是担心自己在上去的过程中,这姑娘就跳下来了,一点不吹牛逼,就算这姑娘现在往下一跳,自己也能把他捞起来,就怕自己上楼的过程中她纵身一跃徐清猛然想起,自己在川蜀之地的时候看到自己的两只头海东青了,它们消失了一段时间,忽然出现了,他响亮地吹了一声口哨,两只海东青从远处滑翔而至,这两只鹰儿长得越来越大了,抓起一个人来,真不在话下。
小徐澄惊喜地“哇”了一声,徐清道:“那是咱家的鹰,等爸爸让它们陪你玩儿啊。”
有了鹰儿就近保驾,徐清便安心了,上了顶楼,来到了姑娘的身后,千篇一律的,跳楼的人看到有人来了,第一句话往往是:“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跳下去了。”
徐清把女儿放在一边,看这女子的长相和装束,应当是一个中产阶级,挺富裕的,衣服都是名牌,身上的一股香气,是雅舒集团产的一款香水,价格七八千,至于是别人送的,还是自己买的,徐清判断,是她自己买的,她身上并没有让男人养的味道,有一股女强人的气质,道:“首先呢,我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