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基因硬,病毒多,徐清不否认有优秀的,比如非洲伟大的曼德拉,比如分别在拳坛,篮坛和歌坛的三个迈克尔,但是来华夏的黑人,都是被当地人所不容的人渣,知道华夏对他们好,来找一条活路。可笑的是,很多华夏女学生找一个黑人男朋友到处炫耀,就像养了一条罗维特尔犬。给祖宗丢了人,还自以为荣。
徐清当着那两个护士的面,把这匪首拉了起来,狠狠摔到地上,用穿着作战靴的脚踩在了他的后腰,踩在了他的头顶,走到了他的面前,半蹲下,用军刀挑起他的下巴,用仿佛来自阿鼻地狱的声音问道:“那样的地方,还有几个,在哪儿?”
两个军中护士吓傻了,除了心里骂一句打得好,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通知院长过来,姜尚武的小队其他成员负责解释,他进来亲自录口供。唐妮像徐清的影子,默默跟随,一句话不说。
雷蛇匪首用英文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徐清一把扯出了他的手,用军刀刺入当中一枚指甲,扭动,“啪”的一声脆响,指甲盖飞了,雷蛇匪首惨叫出声,看到的人心都是一颤,这得多疼?
可是雷蛇匪首还在坚持,道:“我听不懂中文。”
徐清又掀了他一枚指甲盖儿,雷蛇疼的像蛇在地面翻滚,扑了起来想进攻徐清,姜尚武刚要出手,唐妮已经上前一个过肩摔将其放平在地,徐清慢条斯理不再问话,将他的指甲盖儿一枚接一枚地弹飞,雷蛇终于承受不住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一开始打仗的时候,他的心里万分恐惧,根本看不到敌人,只听到枪声,只看到自己的人一个一个倒在地上,打得他只想跑,后来被活捉,他想,估计这辈子完了。岂想到,在接受治疗的时候得到了仿若做梦一般的礼遇,他恍然想到,华夏军人不但不杀俘虏,还会优待俘虏,那还有什么怕的?到时候自己伤好了,装出一副愿意合作的姿态,他们会恭恭敬敬地把自己送到想去的地方。
此刻,他才明白,其实是正主没来,他所做的事情,已经为华夏一些人物所不容,尤其是眼前这个人,哪儿来的啊?此时,扎心的疼痛让他忘记了义气,忘记了金钱,只想早早解脱。他终于用中文道:“只有那一个!”
徐清握住了他的一根手指,把刀背锯齿放在关节处,一下一下钜着,钝刀子割肉是最痛苦的,比凌迟还痛苦。徐清眼眸里没有活人的神采,只有恶魔的狠辣,道:“你再说!”
“啊,真的只有那一个,非索尔找不到那么多医学怪人,设备也不好运进来,只有那一个!”
徐清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人类左脑负责逻辑分析推理,还有数据运算,而右脑负责感官,因此一个人眼神聚焦在左边,说明在推理分析,另一边就是回忆,若他眼神不聚焦,飘忽不定,就说明谎话连篇,特种兵虽然有过特殊训练,可是这种痛苦的条件下,他不可能玩得出心理战,雷蛇佣兵队也并不强。
徐清又问:“非索尔在哪儿?”
他说:“地下拳场,那是他在京城的总部,很多投资方都是被他骗来的,因为非索尔需要掩护自己的枪,怕投资方恐慌,所以那里只是打拳。”
“谢谢!”徐清问完站起身,一脚提在了头上,这人原地滚了两圈,静止的时候,他的头耸拉在肩膀上,睁着眼睛,死不瞑目。徐清从来不怕自己干掉的敌人睁眼,如果变成鬼找自己的麻烦,就再让他死一次。驻军医院的人其实对徐清挺熟悉,上次肺部贯穿伤现在还是一些医生护士的谈资,看到徐清手段毒辣,却都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徐清松了口气,想知道的都知道了,既然事态是现在的状况,很多事情就不需要那么急着办了,他对姜尚武道:“我最近要去那个拳场看看,你们不要惊动了非索尔,其他的事儿我就不管了。注意一点,非索尔到现在都以为这个雷蛇佣兵队全被击毙了,处理尸体的时候你负责做一下协调,不要泄露出去,否则,非索尔再跑了,不好找”
第0080章美人如玉()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徐清显得有些狼狈,衣服凌乱,头发凌乱,在手指上有一道豁口,是抓人头发太用力留下的。
情绪也不好,坐在了沙发上,想抽支烟,听到卫生间的水声,他忍住了。
将手放在了摇着尾巴跑过来的阿果头顶,阿果吐着舌头,特别遭人喜欢,尤其是那一身黑到发亮的皮毛,遭人疼,徐清抬起了它的前爪,看着它的眼睛,轻声道:“看看你多幸福呀,吃喝不愁,被人宠着,不过以后出门要跟紧大人,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时代很难再有,有人偷不着就抢,你可不要成为别人的盘中餐了。”
阿果道:“汪!”
徐清笑道:“小心还不够,还得会自保,有坏人,直接咬脖子。”
阿果道:“汪汪!”
“怎么?下不去口啊?”徐清叹了口气,道:“有自保能力,总不能等着别人来救你,老人说的好,恶人还需恶人磨,如果没有自保能力,那就没办法了,只能依靠我们这些人,拿着人民的纳税,却保护不了他们,是我的罪过。”
徐清添了一口有些发干的嘴唇,睫毛上仿佛沾了一些水雾。
韩思雨出来了,身上围着大大的浴巾,肩头和小腿都露在外面,真正的肤如凝脂,双腿笔直,没有丝毫的弯曲,她也不在意自己穿了多少,自然地擦着头发,道:“回来了?”
徐清轻轻点头,底下了头,非礼勿视,他说:“回来了。”
韩思雨今天似乎心情不错,就多说了几句话,“那个阿姨的外孙女找回来了,听到下面聒噪,我看了看,那个阿姨给警察磕头,扶都扶不起来,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徐清道:“总有一些人的孩子再也找不回来了。万幸中的不幸。”
“喂,你怎么这么悲观”韩思雨停下了擦拭头发的握着毛巾擦拭头发的手,看着狼狈的徐清,眼神有了颜色,问:“你出去,是办这件事情了?”
韩思雨坐在了徐清的身边,道:“你,你还好吧?”
徐清露出了笑,“好。”徐清是默认自己出去做什么了,韩思雨了然于胸,进了房间,取出了医药箱,用棉签攒了点儿酒精清理他手指上那定点的伤口,贴上了创可贴,道:“替孩子谢谢你。”
来这里之前,别人都是给自己找火,找难受,此刻徐清心中真的暖。
“我给你唱首歌吧,是朋友新给我写的,我还在练,你帮我听听看。”姑娘坐在了钢琴前,伸出青葱似的手指,让那架钢琴发出了声音。前奏一起,徐清看她的手指,就明白这姑娘有现场演奏的能力,钢琴分十级,可是国际上一些专业的钢琴学校并没有考级这么一说,业余的人才会考级。她应该是专业进修过的。
前奏到了拍子,韩思雨轻声唱着,风华一指流沙,苍老一世年华,嗟叹红颜泪,琼壶歌月,长歌倚楼,听弦断,断那三千痴缠整首歌有三千不重复歌词,古色古香,摘取了宋代数位婉约词人意境,汲取精华词汇,写一个少女蹉跎一世芳华,长楼对月红颜泪,人生只剩下了低迷结为以四个“自此”结尾,自此佩剑不为卿舞,自此古卷不为卿读,自此丹青不为卿作,自此萧郎便是路人。
这首歌是一首非常慢的歌,她的歌声里所带的情感不是很低沉,如果不太沉浸在歌词当中,给人的感觉是唯美,如若不然,会特别扎心,可是尾句明显给人感觉歌中的姑娘看开了,又不那么疼。
徐清只觉得看了一个绝世红颜跌宕起伏的人生,心情特别不好。
韩思雨收起了最后一个音,回头问:“好听吗?”
徐清长长吐出一口气,道:“好听,歌词”
“词是我自己写的,最近读了苏轼和琴操的故事,有些心疼她。以你一个京大古代文学老师的视角看看,写的好吗?”
徐清道:“既然是写琴操的,第一句改成‘多少蓬莱旧事’,苍老一世年华,把‘年华’改成‘芳华’要好,琼壶歌月,是周密的一首声声慢,‘歌’在这里是动词,我觉得不要搬来用,用三个意象要好,琼壶,琴,月,还能呼应后面那个弦断。琴操是不舞剑的,出家等苏轼,她哭惨了,把佩剑不为卿舞,改成双眸不为卿润,卿,改成‘君’要好,编曲快一些会好点,唱起来就是治愈系了。”
韩思雨喃喃道:“多少蓬莱旧事,苍老一世芳华,嗟叹红颜泪,琼壶琴月,长歌倚楼,听弦断,断那三千痴缠。”
徐清忽然抬头,问:“你是歌手?”
“呵呵,你想多了。”徐清还是第一次听到姑娘笑出了声。
徐清在沙发上坐着,看着女孩儿换衣服,化妆,愈发奇怪,她在工作室做什么,不是歌手,难不成是个制作人?徐清偷偷拍了一张她的照片,等她俏皮地说她要上工的时候,徐清回了自己的房间,其实只是抱着一个试试看的心态,放在网络上,真相马上大白了,她有艺名,叫韩淋儿,是一个当代线上媒体的红人,用大白话说,就是一个当红女主播,再通俗一点,就是网红。
徐清搜了她的名字,百科上有她,第二条就是她翻唱的歌单,第三条,才是她的直播间。虽然她不是一个正统的歌手,但是有一首叫好好的歌,席卷了各大音乐榜的魁首之位。
徐清点进了她的直播间,画面上的那个人,可不就是刚刚才画好妆的韩思雨吗?她戴上了耳机,整个人变得非常活泼,对着镜头和那些看直播的观众说:“哈喽!”
徐清看着她直播间的人气,还没出声的时候,已经有三四万观众,当背景音乐响起的时候,人气涨到了四十万,那些弹幕遮蔽了整个电脑屏幕,清一色的玫瑰花,万里江山一片红啊,韩思雨变得非常健谈,道:“你们有意思嘛,这里刷到我眼花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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