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样的一个美人,任何男人都没有抵抗力,再说李弘茂也不是什么柳下惠,坐怀不乱,不过他的心中很清醒,这是只能看不能吃的,毕竟今晚的目的主要是来营救那个在地牢中的人,不过也不能太正经了,这样刘彦昌肯定不会相信自己,并且他也不想让酒宴这么早就结束,要为营救赢得时间,于是李弘茂也装着对琯琯很感兴趣,当然他还存在了另一个因素,就是便宜不占白不占,于是用手也轻轻地抚摸了那琯琯的大腿,让琯琯不一会脸色通红,眼神迷离,处处透出一丝的欲望,这让李弘茂心中暗笑不已,这些都被对面的刘彦昌看在眼里,刘彦昌心中暗想,看来京城的传闻不差,李弘茂还真是只对女人感兴趣。两人就这样卿卿我我的,虽然李弘茂非常会喝酒,但是也不自觉地多喝了几杯,李弘茂怕自己一会儿一不小心喝醉了,将今晚的事情弄砸了,于是,装着喝醉酒,醉眼迷离的说道:“美人,本王还能喝,给本王满上!”边说边用嘴去亲那琯琯,申屠令坚和姚凤一见,以为李弘茂真的喝醉了,心中想到坏了,如果王爷真的喝醉了,那一会宴席一散,不知道他们得手没有,于是,想要上去劝劝,只听得刘彦昌道:“琯琯还不扶王爷下去休息,王爷喝醉了!”琯琯赶紧站起来,要扶李弘茂,李弘茂嚷道:“本王没有醉,本王还要喝,美人给本王倒上!”申屠令坚一见赶紧上前去搀扶李弘茂,李弘茂乘机使劲捏了捏申屠令坚的胳膊,申屠令坚心中大定,知道李弘茂是装的,也就放下心来,刘彦昌见申屠令坚也上前搀扶,笑着说道:“申屠将军今晚想必也累了,不如坐下来,下官陪你喝几杯,至于王爷,有小女照顾也就可以了!”申屠令坚看了一眼琯琯和李弘茂,李弘茂嚷嚷道:“申屠,本王今晚不行了,你就代本王将各位大人好好的陪陪吧,让他们不醉不归!”众人见李弘茂醉成那样,还不忘他们,都感动不已,有人说中国人的感情都是在酒桌上喝起来的,一点都不错,李弘茂没有来之前,所有的人都对李弘茂感到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现在李弘茂映入他们心目中的形象是一种平易近人,虽然有点风流,但是这是最真实的,李弘茂在其心目中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申屠令坚听从李弘茂的话,留了下来,其实主要就是赢得时间,稳住刘彦昌,刘彦昌笑了笑,知道李弘茂已经中计,于是心安的与众人一起喝起酒来,其实今晚的酒宴中还差一个人,此人就是李德明,李德明身为刑部尚书,一直都是在刑部为官,所以在对待囚犯很有一套,于是今晚一直在地牢中审问王毅,毕竟王毅的身上有着最为重要的证据,不将这个证据消灭,那李弘冀始终头上都悬着一把剑,不得安生。
入夜,当李弘茂一行出发到滁州知府刘彦昌的府邸的时候,从庆王行辕内秘密出发了十几人,一身的夜行衣,他们将在行辕周围的暗桩都一一拔除,迅速消失在黑色的夜色当中。这些暗桩其实在他们第一天到来的时候都被李弘茂的直属卫队所掌握,申屠令坚将此事报告给了李弘茂,李弘茂笑了笑说道:“既然他们想了解本王的情况,那就让他们彻底的了解吧!”其实这些暗桩对于李弘茂来说,根本没有什么用处,一直没有动他,是因为李弘茂不想打草惊蛇,现在既然将要撕破脸皮,也就没有什么了。
今晚执行任务的是王崇文一行人,都是卫队中的精英人物,他们顺着街角处,溜到了知府衙门,只见知府衙门灯火通明,人流不息,不过今晚酒宴虽然知府衙门的衙役都加入了保卫工作,但是往往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所以实际上后院却没有多少人去看守,更何况那么隐秘的地牢。
李弘茂带着人穿过了知府后院的花园,站在后面的阿牛,学了几声猫叫,只见前面一人用灯晃动了一下,王崇文知道这是平安的信号,但是为了安全起见,王崇文让阿牛前去,毕竟这个内应是阿牛联系的,听说是这地牢的牢头,阿牛会意,赶紧上前,只见那牢头老王头,正焦急的等待着他们,一见到,阿牛,那老王头就说道:“阿牛,赶紧的,趁今晚所有的人都在前院,你们赶快行动吧!”阿牛看了一眼老王,说道:“那里面的狱卒怎么办?”老王头说道:“狱卒我刚才已经把他们所有的人都药倒了。不过时间比较短,所以你们的行动要快!”阿牛一听赶紧打一安全的手势,后面的队员一见,都闪了出来,王崇文示意其中留下一个,如果要是有突发状况,就学几声狗叫,自己跟随老王一起进入了地牢,牢中的情形老王早已经绘成了地图,递给了王崇文,所有的队员们都已经熟悉在心,进去了以后为了以防万一,所有的人都在老王头的准备下,换上了狱卒的衣服,大摇大摆的走到重刑犯的关押之地。
老王头指着那个双手鲜血淋淋的犯人说道:“他就是你们要找的人!”王崇文回头看了众人一眼,阿牛明白,径直走上前,在那人身边说道:“你是王毅?”那人抬起一双布满血丝的双眼,说道:“你们这些狗贼,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就算你们将我脚趾都拔掉,我也不会说,哈哈,要不了多久,皇上就会针对此事,你们都会完蛋,就连你们的主子也会跟着完蛋,哈哈哈哈,我王毅此生也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不负此生了!”王崇文看了一眼伤痕累累的王毅,以前从来没有佩服过任何人,现在却对眼前的此人极为佩服,看来,此人真是一汉子,于是上前说道:“王先生,我家主子派我们前来就是营救你出狱的,你赶紧给我们走吧!”说完就亲自上前去解开王毅的锁链,王毅一见大怒道:“你们不要骗我了,我不会告诉你们的,你们休想!”王崇文见王毅根本不相信自己,于是拿出李弘茂的一枚大印交给王毅说道:“此印玺是我主子随身之物,这是皇家之物,外面根本没有此物,先生是读书人,对此肯定明白!”王毅接过来一看,上面是一个九龙雕琢的大印,刻有庆王弘茂四个字,王毅一看确实是庆王李弘茂的印玺,早在半个月前,听说了庆王李弘茂巡视江北,主要目的也就是为了此事前来,他就怕自己有一天会被人当成了替罪羊,所以就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证据以及刘彦昌与滁州奸商来往一起走私的证据,都藏了起来,可是这件事刚办好,就被抓了起来,一直以来,他都骗刘彦昌说,将证据藏在一个好友那里,如果自己一旦遇害,那东西就会飞到皇上的御案上,所以刘彦昌一直都不敢杀他,只是严刑逼供,希望他熬不住将这证据交上来,但是王毅的嘴一直很硬,所以一直没有说,也一直在牢中受此折磨。
第66章一夜风流()
第66章一夜风流
王崇文正要带着王毅离开,突然听到一声急凑的猫叫声,虽然这是在地牢,但是里面有很多的通风口,外面的事情,里面能够听的一清二楚,不过外面却听不见里面的声音,这就是这地牢的设计之妙了。王崇文一听,赶紧示意众人准备,老王头吓的双腿打颤,不停的说道:“完了,完了,我这会真的完蛋了!”王崇文一见,示意阿牛一掌打昏了老王头,让阿牛出去看看,众人将老王头藏了起来,众人一起就在狱中巡逻起来,不一会阿牛领进来一人,此人阿牛不认识,但是王崇文却认识,此人就是刑部尚书李德明,李德明也认识王崇文,毕竟此人是李弘茂的卫队参谋,经常护卫在李弘茂的身边,所以一见到王崇文,李德明一惊,正准备大声叫喊,却被阿牛用一把匕首抵在了腰间,李德明吓得不敢再动,王崇文笑道:“委屈大人了!”说完就命人将王毅带上,自己则抓住李德明的胳膊,接过阿牛手中的匕首,带着众人向外面走去,刚到门口就见李德明在外面的人已经被守在外面的兄弟给干掉了,王崇文不敢大意,赶紧让王毅和众人换上李德明侍卫的衣服,迅速的向外面撤去!
李弘茂拖着疲软的步伐,被琯琯搀扶着,走到早已经安排好的房间,此房间就是琯琯的闺房,李弘茂虽然喝了很多的酒,但是没有醉,心中仍然很明白,进入房中,琯琯见房中有两名侍女正在房中侍候着,琯琯示意二人出去,两人会心一笑,快步退出房间。
琯琯将李弘茂扶上床,自己身上早已经是大汗淋漓,很不习惯这种感觉,再加上李弘茂满嘴的酒气,让整个房间的气味很不舒服,琯琯走到香炉前,打开看了一眼,这是自己最喜欢的香味,于是将其点燃,一股香味沁入心脾,让人极为舒服,李弘茂悄悄的看了一眼琯琯,心中想到看你这丫头怎么办?其实李弘茂没有想过,如果此女子真的要来强迫自己,自己该怎么办?是接受还是不接受?李弘茂感到很渴,于是想要站起来,琯琯一见,问道:“王爷,你想要干什么?”李弘茂指了指桌上的茶壶,笑着说道:“本王渴了!”琯琯赶紧倒了一杯茶给李弘茂递了上来,李弘茂接过茶一饮而尽,笑着说道:“姑娘今晚一直以面纱示人,难道到现在也不想让本王看看姑娘的真面目吗?”琯琯哈哈一笑道:“既然王爷想看,那奴家就让王爷看个够吧!”说完将面纱一扔,双手变掌,就像李弘茂打来,李弘茂大惊,本来只是想到此女子会是一个美人计,没有想到此女子竟然是个黑寡妇,李弘茂酒醒三分,赶紧一个侧身躲过了琯琯的一击,琯琯一看,说道:“原来你是装的,好,就让我看看大唐王爷的武艺!”说完就急速的向前伸出一脚,踢向李弘茂的面门,这招虽然是普通,但是被琯琯用来却是不普通,毕竟琯琯的武艺不俗,并且内力修为也很高,李弘茂感激使出全力接住,虽然没有伤到面门,但是还是被琯琯踢在胸口,李弘茂感到胸口一热,一股腥味极浓的涌入嘴边,吐了出来,李弘茂用手一擦,说道:“本王和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