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扼住了自己的咽喉,嗜血的痛骂母亲是个坏女人,应该遭到报应时,她窒息了,也崩溃了……直到夜晚,好心的奶妈解开身上的绳索,放她离开这阴森恐怖的大宅,却不知迎接她的又将是一场噩梦……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你还想怎么样?泪,滚烫的泪终于流了下来,清雪几乎是在嘶吼有,怎么没有呢?我韩墨从来不做没把握的生意……黑眸闪过一丝幽光,令人心寒你在说什么?瞬间睁大了眼,清雪打了个冷战忘了吗?你的舅舅、哥死了,还有舅妈,难道你不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吗?看着清雪瞬间惨白的脸,韩墨的眸中有丝得意半月舅妈?她在哪儿?你把她怎么样了?
告诉你,她,疯了……指尖轻划着那颤抖的红唇,他状似漫不经心的说,她住的地方可只有我知道,照顾她的人也只有我知道,你知道,我这个人是很念旧的,万一哪天我一个兴致,叫人多照顾她一点儿……
你到底想怎么样?不再罗嗦,清雪知道他的威胁另有目的一句话,留在这里,留在这间别墅,不准与外人联络,不准找你的朋友……
第74章()
你这是软禁,你不怕他们找来吗?替我报仇?想起朋友,清雪又燃起了勇气如果你不想他们受伤,不想他们出事的话,那就来吧……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他们的!顺便告诉你,我现在的财富、手段与地位也不差他们分毫……!
你卑鄙,变态!我是你妹妹呀!
妹妹?仇人的女儿怎么可能是我的妹妹?害死我妈的人都应该下地狱!
我已经在地狱里了,韩墨……!
那更好,我最想看到的就是你在地狱里挣扎,痛苦,流泪……
杀了我,一了百了……这不是更好……?
不,我不会让你死的,我只会折磨,伤害你身边的人,看你痛苦,悲伤……
韩墨,我恨你!你是疯子,是魔鬼!
很好,那就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去吧,我亲爱的妹妹……!
我要见半月舅妈!
这是清雪唯一的要求车窗外的景色呼啸而过,靠在后座的清雪攥紧了垂下的衣襟,从疗养院回来,坐上韩墨的银色MW开始,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再开口,不再理会身边这个冷酷的男人……天啊,她忘不了,舅妈埋头乱发,抱着一个破烂枕头,轻摇着,口中唱着摇篮曲的身影,那憔悴而深邃的大眼无神的望着远方,那脸上傻傻的笑,痴痴的表情,令她揪痛,痛彻心肺……天啊,她情愿看见一个大叫大吼的舅妈,也不要看见眼前如此脆弱的她,虽然……两者同样令她心疼,令她有举起尖刀,杀了韩墨的冲动……
我答应你的条件,韩墨
没有生气的回转头,她幽幽的说一个阴郁的清晨,夜不归营的韩墨带着一个娇小清丽的女郎,悄然进入了沉寂了近十年的韩家老宅……
在这里,她再也不是高高在上,众人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再也不是那个主人疼爱的小女儿,韩墨使……曾经的欢笑已不复见……名义上,她,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硬赖上韩墨韩大少爷的无耻女人,一个他从乡下带回来的低贱情妇……只不过,她已经失宠,在这个幽静的大宅中,她的存在也变的格格不入,地位连佣仆也不如……没人知道,饱受讥笑,嘲讽的她,应该是老主人的女儿,少爷的妹妹……
来到韩家大宅底第二天开始,她就被分派给四十多岁的管家刘妈,一个在韩宅工作了将近六年,古板市侩、经常压榨下人,仗着与韩家的亲戚柳系狐假虎威的鸡皮女人……清晨四点,她就必须起床打扫庭院,接着是不断的杂活,直到晚上十二点才能上床休息……虽然,她没有住在下人房,而是住在主宅的二楼,一个空了将近十年的房间;但她却从来没有得到过主人的待遇,令人惊讶的是,她从来对此只是一笑了之,而且丝毫没有离开韩家的意思,对佣人间尖刻的讽刺排挤更是不屑一顾……
在众人眼中,她是一个古怪的女人,她………,似乎有无限的秘密,似乎在只有面对韩墨时,那平静的脸上才会有波动,但却不是欣喜与兴奋,而是一股无由的恐惧与愤恨,一种无奈的悲哀与痛楚……
第75章()
抚着烫伤的左手,那磨破的水泡正泛着疼,清雪却浑然未觉……望着记忆中的大宅,她笑了,笑得无奈,而后释然,对自己现在的身份感到可笑:去世的父母怎么也不会想象得到,他们视之如命的女儿是这样回到大宅的吧,在离开了将近十年之后……
十年过去了,记忆中的韩家大宅依旧庄严美丽,玫瑰园中依旧花香四溢;然而,当年深情不悔,相偎相守的爱侣已经化做一坯黄土,亲切的司机吴叔,慈祥的奶妈,爱买棒棒糖的厨娘阿花,爱笑的青梅竹马……吴叔的儿子逸文,都已经不见了;换上的,是如同韩墨一样冷漠势力的佣仆,市侩的管家,一群碎嘴而妄想攀上枝头的女佣,好色狡猾的园丁……
轻轻擦拭着书架上的翠玉雕瓶,她仿佛又回到了无忧而快乐的童年时代:慈爱的父亲抱着六岁的她,在收藏室里一件件认识收藏品,讲述那背后有趣的典故与经历……记忆中,这是父亲最喜爱的珍藏品,一只明朝出产的珍贵花瓶,也是父母相遇,一见钟情的媒人……
瞧她拿瓶子的样子,活象那是她家的东西似的……明天得告诉吴妈一声,免的有人手脚不干净!一阵女人的说话声拉回了思绪,尖刻的嘲讽令她皱眉就是,瞧她那副德行,没胸没臀的,虚伪做作,还妄想攀高枝做凤凰,少爷才不会看上她呢!
可不是,你看少爷每次回来时看她的不屑眼神就知道了,她还真是够不要脸,赖在韩家不肯走……瞧着吧,今天少爷又到林小姐那里去了,恐怕今晚……接下来听不见了,因为两人压低了声音,开始交头接耳,时不时还有笑声传来……
清雪认的那个声音,是上菜的乡下女佣莫兰,当初在山上的别墅就曾经见过她,身材丰满,有着一双明媚却包含算计的大眼睛,看她的眼神从第一天开始,就似笑非笑,充满轻蔑与嘲弄,回到韩家大宅之后,更是恶意中伤她,自己现在这个低贱女人的身份有一大半是拜她所赐……
这一切,她并不在乎,也无所谓,只要舅妈能够安好,现在被人误会,遭到侮辱,嘲笑又算得了什么呢?
夜晚终于来临了,当大宅中其他人都已进入梦乡,一个娇小的身影步入了庭院又是一个无眠的夜睡不着的清雪披散着一头长发,身着白色睡衣爬坐到花园中的秋千架上,迎着月光,忽高忽下,夜风吹起白色纱裙,飘逸的长发随风飞舞……银亮的月光在她的身上形成一层光晕,晃如隔世,刹是迷人……
这就是韩墨回到大宅时看到的景象靠在回廊的柱子上,他呆住了一直以来,他都知道清雪是美丽的,清丽如一枝香水百合;而这一刻,他才体会那一种独特的美丽,那宁静怡人的气息;美得如同精灵,如同圣洁的女神,令他颤抖,令他自惭形秽,不敢靠近,仿佛一经碰触,就会消失似的……
诡异而紧制的气氛萦绕在周围,令清雪瞬间睁开眼,望见了不远处的高大身影……
第76章()
清冷的夜风令晚归的韩墨打了一个寒战,也瞬间找回了理智,怔忡的上前;出口的话即是伤人:这么晚不睡,披头散发,衣衫暴露,还真像你那□□下贱的母亲,到处勾引人!
嘲讽而刺耳的言辞令清雪激动的从秋千上跳了下来,愤怒的冲到韩墨面前,韩墨,你怎么说我,嘲讽我无所谓,但请你尊重过世的长辈,不要侮辱我的母亲!
侮辱?笑话!不屑的冷笑着,他用双臂撅住了清雪的肩膀,嗜血的眼神令清雪心寒放开我,韩墨,你太过分了!
放开你?强硬的双臂倏地收紧,几乎将清雪禁锢,灼热的男性气息拂过耳畔,泛着丝丝酒气,我已经把信寄出去了……
是吗?大眼中有丝绝望,她知道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那封她亲笔书写,交代自己去散心旅行的信很快就会到达好友手中,为了半月舅妈,生命中最后一个亲人,她将留在恶魔身边……
不要暴露身份,女人,你知道后果!眼中闪过一丝残忍,韩墨推开怀中颤抖的娇躯,故意略过那大眼中的凄然与绝望,甩去心中的一丝悸动,头也不回的步向大厅,如同来时一样,逐渐淹没在黑暗中……
清脆的脚步声在夜风中传来,敲击着清雪绝望的心……
她闭了闭眼,一滴泪落下,湿了脸颊……
深夜,凌晨两点位于郊区的一栋豪华别墅中,昏暗的卧室只开了一盏小灯,浅黄色的大床上是疯狂交缠的两具□□身体,汗湿的发纠结,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娇吟不绝于耳……
许久之后,健壮的身体从女人身上翻复下来,推开重欲缠上来的女郎,不顾女子啜泣的恳求,进入浴室,冲刷掉一身浓郁的欢爱气息……
深沉的空虚与挫败忽然涌上心头,令他狠狠地举起右拳,捶向墙壁,直到黝黑的手背血肉模糊……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是该恨她吗?为什么在将她带进大宅,令她饱受讥讽,羞辱,过着佣仆一般的生活,受尽责骂,奚落之后,他会心疼?当夜晚那飘逸柔美的身影映入眼帘,他会痴迷,疯狂,甚至想占为己有?
理智告诉他,她是下贱的仇人之女,是和自己有一半血缘的人;内心却对她生出浓重的渴望,如同毒药,鸦片,撕扯着他的欲望,只为那一张平静的脸,那曾经最清丽动人的微笑!
本以为是因为自己太久没有拥有女人,才会产生不该有的悸动与渴望,可为什么,在疯狂发泄之后,徒留空虚与茫然?脑海中依旧是那抹美丽动人的倩影,只要一闭上眼,便会浮现,久久不忘……
是的,他记得,仍然记得十年后第一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