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男子干笑几声,姗姗然收回手,只能对着粉嫩嫩的小孩猛流口水,猛虎在前,他可不敢乱来呵。。
风夜玥走到清君身边,一下把清君拉离男子几步远,确认已经到了安全范围之后,才开始查看清君被捏得红通的软颊。。
这傅习远幸好还懂得拿捏力道,“东西送到,你可以走了。”。
“你过桥抽板,打完斋不要和尚!”男子面容哀怨犹如被丈夫背叛的下堂妻,双手捧心,就差没有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如果你承认你是桥与和尚的话,那么好的,我是。”。
“呜,主子,你欺负善良老百姓。”男子身影一闪,不知用了怎样的方法窜到清君身边,高大的身子压在孩童柔软的身段上,抱头“痛”哭。。
“你哭得好假,”清君强忍住笑,敲敲这个像小狗一般在他肩上又撒又赖的男子的头,“我听到笑声了。”。
第192章()
《昏婚已醉》来源:
哼哼!真是不好玩的小孩子,擦擦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却招来主子的瞪视,一副你再不走我就踢你的狠样。他又干笑两声,“我走,我走,”不理主子一脸不悦,又用力的抱了清君两下,才潇洒的阔步离开。。
“记得要想我哦,小小姐,有空我会来玩的。”。
“傅习远来这里不要紧吗?”虽然心结不再,但他仍希望无论什么时候都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你少担心他。”十二岁就从少林寺铜人巷出来的人没什么好担心的,“八狐狸的眼线估计连他进来过都不知道呢!”打了个响指,皑凰却没有飞过来,他唇角扬起。。
——傅傻瓜又惹到你了?。——你认为?。
——你向来高傲得不屑与傅习远为伍,所以,你这次不满的是我?。
——再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弗里德里希陛下。。
“哗——”一直如石膏像般静立不动的鸟双翅扑了下,姿态优雅,轻巧的动作,雪白的羽毛,如一束光,眨眼之间已经飞到清君身边,停在孩童细瘦的肩膀上。。
按在清君欲动的身子,他眉微挑,“不用怕,它很乖的。”皑凰如结冰般海水的蔚蓝鸟眼像人一般瞟了他一眼,他强自忍笑,“来,摸摸它看。”捉住清君冰冷的手,顺便“送”给白鸟警告性一眼,一起感受雪白羽毛柔软而又温暖的触感。。清君发出似满足又似赞美的惊叹,就在白皙的手碰上圣冠般的羽翎时,雪白的羽翎攸地发出一束金光,白鸟一下飞离清君的肩膀,巨大的后坐力让清君差点跌倒,被夜玥险险接住。
——你干什么?。——他——。——有话快说。。像人一般酷酷的别过脸,无论夜玥怎么的瞪视,就是拒绝“对话”。。
扶好清君,夜玥十指指尖轻触,正要开始复杂的印结,白鸟忽儿又飞回清君肩膀上,亲昵的似雪白的羽毛轻蹭清君的软颊。。
——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不会伤害他,以传承之名起誓。。打到一半的印结才放开,传承之名对皑凰是禁忌,以其起誓便会将他束缚一生。
片刻之后。。——我明白你不会伤害他,但你到底蹭他到什么时候?。
——恶魔之子也开始会吃醋了吗?。——清君不喜欢与陌生人接触。。
——我现在是鸟。。
他暗自咬牙,开始反思把皑凰留在清君的身边是不是正确的决定。可是才起念头在看到清君因为喜悦而变得红彤彤的脸又打消。。
“喜欢皑凰吗?”。
“嗯!”清君大大的点点头,其实不用问,光看他那收不住的笑就知道了,喜欢美丽的事物,喜欢鸟,还真像小孩子一样啊!。“以后我到学校时,就留皑凰陪你。”。——以后他,戚清君,也是你主子了。。“真的?”清君的头微侧,瞪大了清澈的眼,表情无辜如纯稚的婴儿。。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就刚来的……”鼻子突然被人捏住,他扁扁嘴巴,“你好小气,我开玩笑啦!”快放开,他都不能呼吸了。“皑凰,啄它。”他是抱着开玩笑的心情说的,那只鸟风夜玥养了这么久,怎么可能去啄它。。
第193章()
谁料皑凰真的飞离他肩膀,粉蓝色的嘴就要啄上夜玥□□的脖子。。
“不要。”他脚下一个踉跄,跌趴在夜玥身上。。
——弗里德里希陛下,请问恶魔之子哪里冒犯你了。。
——你说了,“现在,戚清君是你主子了。”我不过听从主人命令做事。
——这个命令你倒执行到底啊!。
——精灵为人类做事,也要因人而异的。。
皑凰飞回为它准备的十字型铁架,蔚蓝色的鸟眼像人无聊时般露出意兴阑珊的气息。
“笨蛋,你扑过来干什么?”揉揉清君白皙的额头,他的下巴痛得要命,估计清君的额头的瘀青程度也有得瞧。。“皑凰要啄你啊!”清君一脸理所当然的答道,让他的心禁不住悸了一下,“我救了你了,你要怎样报答我?”撞得他额头好痛啊,“夜玥你的下巴一定是钻石做的。”。
还真赖皮啊,才立小功就争赏了,“我以身相许如何?”。
“?”清君不解的眨眨眼。。
“英雄救美的结果,通常都是以身相许的,你不知道吗?”。
“你好像是男生吧?”他又没有救“美”,够不上让人家以身相许的条件。
“那又怎样,要是我以身相许,我以后都是属于你的,要在一起多久便多久。”悄悄下饵,静待鱼儿上钩。。
“好。”清君清澈的眼里透着孩童的执着,“你说过要以身相许,你要记住哦!”
“当然。”他唇边有笑。。——他是男生吧!。
——那又怎样,我只要他。。
——你别忘记你今天说过的话,弗里德里希,传承之名将会作证。。
人类的感情这只蠢鸟是不会明白的,就算二人同生的男性又如何?连生他的母亲都无法引起他身为人类该有的感情,人生的首次又怒又气又慌又急都是教这与自己同貌的清君引出的,即使终生不娶,无子无嗣又如何?只要二人可以一直相伴便可。他本来就少情,人人都认为该拥有的东西不代表他亦必须拥有。。
不过话又说来,皑凰这蠢鸟待清君真是与众不同呀。他记得皑凰好象连跟随他这主子,好象也有点不情不愿,怎么竟愿意跟清君玩起他向来不屑的叼花游戏。。
——你与他真只认识了一个上午?。是不是从前皑凰曾经乘他不注意之时,横渡日本海,偷偷与清君见过面?
“皑凰,这次我要那边的蓝色鸢尾草。”。
扑闪几下,一朵半开的蓝色小花已经放在清君掌心,清君笑得脸红彤彤的,像只猫咪般拿柔软的颊蹭皑凰雪白的羽毛。。
——喂,弗里德里希。。
蔚蓝的鸟眼瞟了夜玥一眼。轻轻动了动翅膀回应清君。。
——这人对于我来说,是个相当重要的人物。。
——为了解开诅咒?帮你重返杜尔塞多夫?。——都不是。。
皑凰回答得相当模糊,如意料之中见到向来冷静的孩童气得跳脚,如结冰海水般莹透的蔚蓝色鸟眼闪过一丝兴味。然后,在孩童开始结印之前,飞回清君身边,继续无聊的叼花游戏。
《昏婚已醉》来源:
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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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夜玥果然信守他的诺言。。
大摞大摞的照片,从学校的布局到老师和学生的特写,从上课的过程到下课的玩闹,甚至连学校的守门伯伯也不放过,只可以用琳罗满目,应有尽有来形容了。。
“你又在看照片了,看了几百遍了,都不会厌吗?”下星期再拍些录影给他看好了。
“嗯哼!”清君没有回头,只是随口应道。。“喂,”他一星期难得有两天在蓝园,他比这些照片比较重要好不好?。
“你坐下来陪我看嘛,”清澈的带笑意的眼,女孩儿一般的粉唇笑起来优美如玫瑰花瓣,“来这边坐哦,皑凰,你也来。”。
雪白的鸟扑闪几下,姿态轻盈,如在半空中滑翔,不动声色地,已经停在清君肩上。
他咬咬牙,同样不动声色地在清君身边坐下,“这房间好热,你来冰一下。”双手双脚毫不客气的圈上清君柔软的身躯,顺便扫掉了细弱肩膀上的障碍物。。
“夜玥,你上辈子肯定是在撒哈拉长大的。”房间里的暖气不过调到二十度,他居然可以喊热。
“那你肯定是爱斯基摩人。”总是冰冰冻冻,气血不足。。
清君扁扁嘴,——最近已经变成他习惯性的小动作了,当被人说到又找不到话反驳时。分出一半心思与夜玥拌嘴,清澈的眼却仍不忘继续“欣赏”他的宝贝照片。。
“这张照片怎么回事。”照片中的风夜玥正在用Notook处理些东西,挺立的鼻梁上架着副无框眼镜,已隐隐透出有少年的帅气。“你是近视?”伸手用指尖碰触那黑羽般长而翘的睫毛,蜷缩在夜玥怀里的清君仰头与夜玥对视。。
“那是防电脑辐射的眼镜。”看他本人比看照片更好看吧!。
“可是问题是,那是在上课吧!夜玥,”被他捉到包了。紧口费或贿赂金,随便选一样吧!不然让他告诉杨伯,看他怎样继续装乖孩子。“其他人都在很认真的听课哦!”。
“那叫认真听课?”捏捏他鼻子,“这个人在吃乌冬面,这个,在看漫画,那个在睡觉。”认真听的,恐怕也只有那个在讲台上讲得口沫横飞的教师本人了。。
“那这两人在干什么?”清君白皙的指尖指了指照片上坐在教师角落搂作一团的二人。“这个是女孩吗?”。
“嗯。”近来的小孩都这么早熟吗?这种情况,叫他怎么跟清君解释?。
“好漂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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