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采取这种办法来,让李青林给自己一个承诺。
李青林当然应承不迭,姜美枝也慢慢松开了手臂。
正当李青林准备上马扬鞭,眼光忽然看到枕头边上有一个桃子形状瓷盒子。瓷盒子做工很精细,烧制得很漂亮。桃盒子的上半部分是个盖子,李青林伸手揭开,里面竟然摆放着十几对瓷质男女,他们正以各种不同的姿势在交合。
一对对小瓷人人物惟妙惟肖,制作得活灵活现,其交合的姿势与李青林在前世看过的黄片没什么区别。李青林一个个拿起来欣赏,最后笑着问姜美枝:“你怎么有这些东西?“
姜美枝躲在被子里羞道:“这是我娘放在箱子里的‘压箱底’。”
旧时女子性知识往往只在出嫁前由家里长辈女性悄悄传授,出嫁时有的人家会在姑娘的箱子里装上春宫画或者这种小瓷人等物品作为实物教具。这些秘而不宣的东西只能悄悄放在箱子的最底层,所以又称“压箱底”。
李青林本以为此时封建风气严重,男女之事应该很含蓄很正统,现在看到这些小瓷人才知道从古人开始就有了这些大胆而开放的方式方法,后来的那些所谓A级片子也不过是把这些古人的东西拿出来用活人演示罢了。
这可是好宝贝,李青林暗想。
夜已深,“啪”的一声轻响,油灯上已结的一个灯花炸裂,李青林脱光自己钻进了温暖的被窝,搂住了羞红了脸的姜美枝。
第二天一大早,当姜美枝歪歪扭扭撇着两只脚去厨房给公公婆婆烧早饭时,刘秀珍进来笑眯眯地抽走了炕上那一条沾有点点殷红的白床单,然后将它晾在了大门外最显眼处。那有着点点梅花的白床单在轻风中飘动,如同一面骄傲的旗帜。
李万全和刘秀珍起床了,姜美枝拜见公婆,然后吃了早饭。早饭后一家人去祖坟祭拜祖先,告诉祖先李家添了新人,祈求祖先保佑后人多子多福、兴旺发达。
第三天是姜美枝回门的日子,李家一大早就准备好了酒肉糖果等礼品,李青林还带了一些碗筷酒杯等小东西。酒肉糖果等礼物作为回门的礼物,而那些碗筷酒杯等小东西则是结婚当天迎亲的人从姜美枝家“偷”来的。
此地有一种比较特别的习俗,叫做“偷富”。男女结婚当日,男方迎亲的人会在酒席宴上偷来一些碗筷酒杯等小东西,而女方送亲地也会在男方的宴席上偷一些同样的小东西,等到新妇回门的那一天双方交换,此举即为“偷富”。
“偷富”是一种善意的玩笑,表示男女双方已经缔结姻亲成为一家人,各自偷偷从对方家“偷”一点富贵之气,今后两家共同致富。
姜美枝回门自然收到了娘家热情的欢迎,家里的人早早就在村边迎接,姜美枝一进家门就被母亲拉进里屋说悄悄话去了。
今天是新女婿第一次上门,因此姜家请了家里长辈作主陪,姜美枝的兄弟做副陪。新女婿回门是第一娇客,李青林受到的欢迎程度更是“热烈”。本地有回门日戏耍新姑爷的习俗,并且花样百出,防不胜防。一般人家会在回门的那天请一个家族里结过婚的机灵成年男人陪同,让他在暗中保护,遇到戏耍过分时打打圆场。而两个李家只有李青林一个青年男人,所以今天无人陪同。
出门前刘秀珍还很担心儿子在姜家吃亏,可李青林早就向姜美枝打听好了那些人会动手以及他们的手段基本有哪些,因此信心满满地打包票说没事。
果然李青林一进门就发现情况很严峻,他一脚踏进大门,两边就冲出一大票人马。这些人满手都是黑锅灰,一部分人来拉住李青林,另一部分人冲过来就往李青林脸上抹黑。
李青林平时练武的功底帮了他大忙,他脚步快移滑似泥鳅,左一跑右一移,中间还有意无意用身体撞他们一下。混乱之中,李青林没被抹到,埋伏的人群中有半大的小子反而被抹到了。一个小一点的孩子被抹得特别愕揭槐叻派罂奁鹄础�
有人哭了就不好玩了,李青林连忙从口袋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包哄他,并故意让一个人在他脸上抹了一道黑。小孩子破涕为笑,姜家的“抹黑”行动宣告结束,双方皆大欢喜。
接下来就是李青林的凳子上有人放了蒺藜、吃的饺子里包了辣椒、酒席桌上众人灌酒、开玩笑调侃等等等等。好在姜美枝的父母极为维护他,他一一化解这些戏耍行为。
回门这天新夫妇是不能在娘家过夜的,太阳一偏西,姜美枝的妈妈就催着李青林他们回自己的家。
这天晚上姜美枝很主动的脱光了自己,李青林觉得有点奇怪,问她:“你昨晚还说害疼不让弄,今天不疼了?”
姜美枝脸伏在被子里,羞道:“俺妈今天对俺说了,疼一点没关系,要是不让弄的话就怀不上。”
嘿嘿!原来丈母娘今天将女儿拉进里屋,是对女儿又进行了一次教育。
“老”新郎李青林心中大喜,有了姜美枝的配合,他今晚自然是不会放过这等好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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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暗剑无声19()
新婚过后就是过大年。
今年姜美枝嫁到李家,李家多了一口人。姜美枝确实象媒人所说的那样是个能干的姑娘,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刘秀珍有了一个好帮手,干事越来越有劲。
农家腊月主要的事情就是准备过年,家里有两个能干的女人,所有的事情都由他们包办了。李青林整天无所事事,除了练练武看看书,就是帮钱多贵造零件。
腊月也是钱多贵做铜锡器件最忙的季节,有了闲钱的财主富户们往往利用这个农闲季节给家里打制一些器皿,因而钱多贵整天都不着家。现在李青林倒成了造枪的主力,有了空闲他就钻到钱多贵的屋子里照图生产。
李青林他们陆陆续续托孙家才买了一些如台钳这样的器具,加上李青林这次带回的游标卡尺的精准测量,现在李青林他们的生产速度大大提高,造枪的质量也越来越高,每支枪的售价比以前高了一大截子。
新婚一个月新房不能断新人,李青林这段时间没有到卫三丫那里去过夜,只是在白天的时候去看看卫三丫,也算是对她一点安慰。李青林在钱家造零件,姜秀枝时不时地抱着孩子来找李青林闲扯,李青林倒也不寂寞。
春节像往年一样热热闹闹地度过了,只不过今年李青林多了一样事情,那就是正月初二到姜美枝家拜年。经过上次回门的考验,姜家对李青林很满意,特别是姜美枝的妈妈看李青林的眼光,完全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今年李青林没有去卫三丫家去拜年,但是过年前李青林给了卫三丫两块大洋,让她托人带给了他父亲,为此卫三丫感动了好几天。
正月初五,小李村各家各户刚刚在祖先的墓前拜完了祖先并放了鞭炮“赶穷气”,大李村的老祖就派人来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钱多福死了。
两个多月前,钱多福的尸体是在河北被人发现。据当地的警察局调查,他是单身出门遇害的,遇害时没有目击证人。警察找到钱多福的东家日本大东亚商社了解情况,大东亚商社回答说钱多福是私自出门,并没有征得商社的同意,因此商社不知内情,也不需要为此负责。
一个外地人出门遇害,这在当时算不上什么大新闻,这个已死的年轻人没有什么背景,河北的警察马虎了事草草结案,老祖带来的通知上就写着“意外死亡”四个字。
接到通知的钱立华老夫妇俩哭成了泪人,抱着孩子的姜秀枝也泪水不断。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钱多福死了,姜秀枝还是很悲痛的。
家人横死在外面,不管这个人生前是多么的恶劣,尸首还是要运回来埋葬,以求得入土为安。钱立华和钱多贵立刻动身,前往河北去领尸。
李青林找个机会约姜秀枝到小叔的房子里,悄悄问她以后有什么打算,姜秀枝苦笑道:“我还能怎么办?像我这样要么改嫁,要么守寡。钱多福是凶死的,人家马上会说我命硬,是个克夫的命。改嫁看来是不可能了,以后只有守寡这一条路了。”
现在的社会风俗就是这样,李青林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
姜秀枝的情绪转换地也很快,她搂着李青林道:“我就是守寡,也是个假的,我要一辈子守着你了。”说完手就往李青林要害部位移动。
两人正要入港,姜秀枝突然想起什么,有点担心地说道:“青林,出了正月我就给孩子断奶了,以后要是不小心弄出了私肚子,咱们该怎么办?要么我们就和你妈明说,你娶我做小吧。”
李青林一边动作,一边笑道:“就算我妈同意你做小,也得等你守孝三年以后啊。三年不弄,你守得住?你妈在你出嫁前没说过一些别的办法啊?比如你怀孕了该怎么服侍男人?”
姜秀枝吃吃地笑道:“当然说过啊,就是用手或者用嘴……”说到这里,她用手一掐李青林的腰肉,道:“就不告诉你,免得你想花花点子。”
原来此时已经有这些好办法了,李青林自然求之不得。他坏笑道:“其实每个月只在那几天才能怀得上,平时到不需要特别注意。只要你那几天把我服侍好了,我就好好奖赏你。”
姜秀枝媚眼如丝,娇道:“你咋奖赏我呀?”
李青林大动,道:“就这样奖赏你!”身下的姜秀枝立刻娇声一片。
正月十六,李青林带上二十响,如约来到县城找到了来福客栈。
来福客栈座落在东大街的一个小巷子里,是一个双层的木楼建筑,客栈门口有一个布幌子,上书“来福客栈”,客栈门口上方挂着来福客栈的匾额,大门两边有一副木制对联,上书“南来北往,君行且止;夜宿晓行,宾至如归。”客栈门脸不大,建筑也很普通,但交通很便利,出了巷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