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未来看不到一丝希望,慕容宏是她的夫君,可是对她却是那么的冷漠无情,她感觉自己在这宏王府就是多余的,这样的日子何时是头?现在只希望他有一天彻底的厌烦她,然后把她赶出宏王府,到那时,她也算是获得了自由身,在这里,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她真的很想离开,若不是为了两国的关系,她真的一天也呆不下去。
“公主,前几日王爷不是在公主的房中过夜了吗?那——王爷有没有欺负公主?”晴儿关心的问。前几日便想问的,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似乎公主每次见到王爷后都会受伤。
“没有!”上次慕容宏来,晴儿不在身边伺候,因为那次自己被关入天牢的事,她也没有休息好,所以那晚楚玉研很早就让她下去休息了,以至于不知道那晚发生的事。
那晚,他真的很平静,或许是因为这些日子以来大家也都累了吧!所以那晚的彼此都有些不像自己,但是她知道,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就如太平盛世,看上去和谐安定,暗地里却是风起云涌,而他们之间,就如他之前所说——是没有信任的。
不知不觉楚玉研来到了花园深处,一座孤立起的园子引起了她的注意,门匾上“兰园”两字更是挑起了她的兴趣,禁不住回想起前几日李小姐和郑小姐的话。
“王妃,对不起!”走进楚玉研的房间,李小姐和郑小姐朝楚玉研面前一跪,开始自责。
“是妹妹们不好,妹妹看王妃在宫中闷得慌,便冒险偷了王爷的令牌送王妃,想让王妃出宫散散心,可谁知——谁知让王妃在外遭遇到危险受了伤,还不巧偏巧的遇上将军府遭刺客偷军机图的事,害王妃受了冤枉,遭了牢狱之苦!都是妹妹惹得祸,妹妹真该死,请王妃惩罚!”李小姐说得一脸愧疚不已。
“请王妃娘娘惩罚!”郑小姐跟着附和。
楚玉研在心中自嘲的笑了:对不起,呵呵,若真觉得对不起为什么不像王爷澄清令牌非我所偷,明明就是陷害还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这就是帝王家女人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吧!我今天终于见识到了。
“两位妹妹快起来吧!事情已经过去就不要再提了。本妃相信两位妹妹也是好意。”事情既然已经过去,自己也不想再掀风波,就让它们过去吧!反正说了慕容宏也是不会相信自己。只是——那些要暗害自己的刺客是什么人?应该不会是她们,她们还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毫不避讳。
“谢谢王妃!”两人感动的挤吧出两滴眼泪。
李小姐起身,看到翘头案上楚玉研画的兰花图,眼珠一转,露出狡黠的笑,朝郑小姐使了个眼色后,故意拿起桌上的画,有些夸张的惊叹道:“哎呀!王妃娘娘画的兰花真好,出神入化,活灵活现,看画妹妹似乎都能闻到兰花香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真花呢!”
郑小姐走上前看了眼惊讶的附和道:“李家姐姐说得对极了,王妃娘娘画得兰花比兰园里的兰花还美。”
楚玉研淡淡一笑,谦虚道:“让两位妹妹见笑了。”语顿了下好奇的问:“不知两位妹妹所说的兰园——在哪里?有兰花吗?”不知为何,自己对兰花情有独钟,只要听到‘兰花’两字,就忍不住想要多问些。
“兰园里当然有兰花啊!”郑小姐一脸的理所当然,继续道:“兰园的兰花可是四季常开不败的,是王爷专程派人从各个地方运至王府的,现在是兰花盛开的季节,那里的兰花是一年中最美的时候,王妃若喜欢兰花,可以去看看,保证让王妃大饱眼福。”郑小姐说得美轮美奂,好像自己亲眼所见般。
“咳咳——”李小姐故咳两声,瞪了眼郑小姐怒慎道:“郑家妹妹真糊涂,兰园除了王爷外,其余人没王爷允许是不得入的。妹妹这么说不是在害王妃吗?”
郑小姐不满的噘噘小嘴反驳道:“其余人不可以,不包括王妃娘娘不可以,王妃娘娘可是这宏王府的女主人,说不定兰花就是王爷为王妃娘娘所种。听说前些日子战王妃进去过,王爷也没生气啊!”
楚玉研忽视掉它们的话,把视线转向画中兰花,禁不住幻想起大片的兰花园。
李小姐和郑小姐互望一眼偷偷的笑了。只是沉浸在幻想中的楚玉研没有注意到。
楚玉研凝视着紧闭的兰园门,站在兰园外似乎便能闻到被风带出来的幽幽兰花香,明眸缓缓闭上,享受着清雅的兰花香。
“奴婢参见王妃娘娘!”一位清秀的小丫鬟跑到楚玉研面前恭敬行礼。
楚玉研睁开眼睛看向眼前的小丫鬟,如果自己没有记错,她应该是郑小姐身边的小丫鬟:“起来吧!”看向小丫鬟温声问:“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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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慕容权的笑(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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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心疼自己的夫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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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心疼自己的夫君(2)()
“你也知道白玉兰的花语,真是玷污这兰花。找死!”慕容宏被她的话彻底激怒而失去控制,举起大掌朝楚玉研的脖子伸去。
“王爷——”不知何时走到他们身边的魏弈风一把握住了离她脖子咫尺的大掌。
慕容宏立刻不满的怒视魏弈风,心中的火莫名的更旺,冷怒道:“怎么,连魏将军也被本王的王妃欺骗了,所以要忤逆本王?”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替她出头。
“末将不敢,末将只是觉得王妃进兰园并未犯什么罪,王爷曾下令——凡女子,除了未来的王妃之外,任何人不得进兰园,所以按王爷的旨意,王妃是可以自由出入兰园的。”魏弈风不卑不亢冷冷提醒。这话还是从母亲那里得知的。
“她根本就不配做本王的王妃。”慕容宏怒道。慕容宏以为自己会找到岳过,以为王妃之位非她不会再有别人,没想到母后曾经的一盘棋改变了他的计划,夺走了他为心爱人留得位置。
“那就请王爷废了臣妾吧!臣妾会对王爷感激不尽。”不是气话,而是发自内心的请求。也许世上女子都想要这个位置,也许名媛千金们都羡慕向往这个位子,可楚玉研却是多么想离开这个位子,坐上这个位子如坐针毡,没一天平静过,除了岳过,应该没人能舒服的坐在这个位子上吧!自己是这个位子上第一个不幸的人。
慕容宏鄙夷一笑,清冷出声:“想离开宏王府?哼!”冰眸一暗咬牙愤恨道:“除非是死!否则——只要做本王一天的女人,就休想活着离开宏王府和别得男人在一起。”
醋意明显,而两人却都不自知。
“那王爷还是杀了臣妾吧!否则——臣妾不敢保证哪一天会跟别的男人走!”话赶话,楚玉研被气得口不择言了,不知为何,在他面前自己好像会变得特别的不畏惧死亡,不是因为有信心他不会杀自己,而是自己打从内心想摆脱这种生活,而唯一的办法是被他赐死,这样既不会牵连悦凤王朝的无辜生灵,自己又可以解脱。
“你这贱人,你竟然敢这样给本王说话?”慕容宏怒不可遏。
“哎哎哎——”常言说人多好劝架,没想到王爷王妃也会像平常夫妻一样拌嘴吵架,真是佩服楚玉研竟然这般有胆量,别得女人对慕容宏可都是阿谀奉承,讨好献媚,只有她敢和慕容宏对峙,魏子奇见此状忙上前打断:“王爷,王妃娘娘,你们先停一下,我有件重要是事想问王妃娘娘。娘娘,怎么会弹相见难这首曲子呢?”这是魏子奇最好奇也最震惊的。
魏子奇的话也成功的让慕容宏转移了注意力。是啊!她怎会这首曲子,只顾生它的气了,倒忘了这件事,她真的很厌恶,厌恶到自己居然可以因为她而乎落了和过儿有关的事。她——真该死。
见慕容宏不再出声,楚玉研的情绪也平静了些,看向魏子奇,缓和了表情温声道:“这是我们悦凤王朝最流行的曲子。”他们似乎都很在意这首曲子?
“这么说岳过和田儿是悦凤王朝的人。之前战王妃就这样猜测过,没想到居然是真的。”魏子奇激动不已,看向慕容宏兴奋道:“王爷,过儿和田儿——”
“够了!不要跟本王提他们。”慕容宏一声怒吼,脸上快速闪过伤痛。
楚玉研则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痛,清冷道:“既然这么喜欢她,为什么不把她找回来?臣妾可以把王妃之位还给她。”这个位置根本就是他一直在为她留。
慕容宏一把攥过她的皓腕,咬牙愤恨道:“本王说过,你是本王的玩偶,在本王还未玩够前你休想离开。本王对过儿是有爱,但也有恨,本把爱都给了过儿,恨——将会全部都给神似过儿的你。”
举眸直视他,镇定自若的回敬道:“好,那你就给臣妾吧!臣妾倒想看看——爱一个人能有多深?恨一个能有多痛?把恨给别人的同时自己是不是能收获到快乐?”眼神里盛满倔傲和不屈,这样的她让他为之一震,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卑不亢的女子?女子都是喜欢争宠夺爱的,而她——居然毫不畏惧的要自己的恨。
给别人的伤有多深,自己的痛便会从中体现出来深。她想看看一个冷酷残忍的王爷,心中到底有多深的爱。
“好!本王会成全王妃。本王要看看,你身上有多少傲骨。”甩开她的手冷怒道:“滚出去。”
冷冷一笑,清冷道:“臣妾会出去。风中摇曳的白玉兰是在哭泣着要离开,在这里他们已失去了它们所代表的意义,所以现在的存在只是悲哀。它们虽被困住了肉体,灵魂却早已飞到了天边,不懂它们所代表的意义,这样的拥有是一种侮辱。”怒视他一眼决然离去。这里的花再美,对自己来说没一点意义,也许每一朵花都承载着思念,但却都散发着窒息的浓浓的忧伤,这里让楚玉研感觉压抑,更替岳过感到悲哀,悲哀她看不到这一切,所以一切都成了奢侈和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