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银七铢……”
顾名思义,银七铢就是白银铸造的银钱,同样大小的尺寸,银钱则恰好重七铢,背后的图案是玉兔。
“嗯!”
管宁点点头,这就对了。略一盘算,管宁就明白了。肯定是1金十二等于5七铢,等于50五铢,等于1000五铢钱。一斤金合32000,而一斤银合11000。
“不错!这金十二是九金一铜,而银七铢则是九银一铜,昨天,我去见主公……”
华昨天去见张涵,正好赶上金、银钱模具定型,生产出来了第一批钱币。这东西闻所未闻,华一见了,也很是喜欢。
张涵手里有一大批黄金、白银,这回铸造黄铜钱,顺手便铸造了一批金钱和银钱。在古代,中国盛产金银。根据历史记载,大汉国赏赐给功臣的黄金总量,就高达八十七万斤,即两百一十六吨黄金。张涵倒没有那么些,但他把张家历年累积的金银一扫而光,也有六万四千三百二十七斤黄金,及二十五万七千余斤白银――张涵严重低估了张家敛财的能力,也低估了祖父对他的偏爱。
本来,张涵只是有这么个想法,暂时尝试一下,预做准备而已。这钱再好,华不会开口去要。不过,适逢张涵给他出了个难题。华推无可推,无奈之下,只得勒索了几枚金、银钱,作为谢礼,稍微安慰一下自己脆弱的心灵。
张涵拜托华做冰人,为他大儿子张慎向管家提亲。华与管宁是极好的朋友,与张涵关系也相当好。华做冰人,是再合适不过了。因此,尽管华并不情愿做这个冰人,他也无可推脱。
仅从目前看来,这自然是一件好事,就是从长远考虑,此事于华也并无损害。可是,管宁却未必愿意把女儿嫁给张慎。张涵如日中 天,北逐公孙,南却袁绍,民心归附,炼就伪金,威风是一时无二。张涵对管宁也是极尊重,两人可谓是至交好友了。与张涵联姻,管宁是不会反对的,问题出在张慎身上。
张慎的身份颇为尴尬,他是长子,却不是嫡子。而张慎的生母梁若若,向来很得张涵的宠爱,在张家的地位,并不亚于王眸。梁家虽不是什么名门,看来很不起眼。却几代都担任张家的大管家。梁若若的父亲是张家现在的大管家;梁若若的叔叔,操持着张家的商队;梁若若的兄弟们有从军的,也有从仕的,现在都是不大不小的官,手握实权。
总而言之,梁家要钱有钱,要人脉有人脉,潜势力很是不小,如果张涵一偏心,未来会怎样,那就不好说了……
华能想到这些,管宁自然也能够想到。就算管宁想不到,华总不能把人家姑娘往火坑里推不是,人家一口一个“叔叔”的叫着,也得提醒一句吧……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张慎不也是一口一个“叔叔”的叫他么……
这事只要华去说,管宁断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但是,婚事真要说成了,往后一旦有个好歹,华可怎么去见管宁。这么一件棘手的 事,华应下来,自是很为难,可他又推脱不掉。难道华能对张涵 说,你家儿子是瞧上管家女儿了,管宁却未必愿意与把女儿嫁给你儿 子……显然,那是不可能的!华再是老朋友,张涵脾气再好,也得生气。
这些话,华不能那么说,就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来做这个冰人 了。心里盘算着这些有的没有的,华刚说昨天去见了张涵,正打算过渡到正题。管宁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不由插嘴问道:
“子鱼,你这趟回来,不再担任泰山太守,今后要往哪里去,有没有个说法……”
“……”
汗,华一咧嘴,老兄,别打岔,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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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二十九章 大媒(2)()
年(192)正月未过,张涵就免掉了华的泰山太?年(192)正月未过,张涵就免掉了华的泰山太?年(192)正月未过,张涵就免掉了华的泰山太?年(192)正月未过,张涵就免掉了华的泰山太?年(192)正月未过,张涵就免掉了华的泰山太了临。
未到任期,无缘无故就将主官调职,一般说来,有两种可能性:一是张涵对华不放心了,调虎离山;二是张涵对华很看中,另有重 用。
华在泰山,干的不错,他连兵权都没有,能支使动的军队不过千把人。无论如何,张涵也谈不上放心不下。待华归来后,张涵又一如既往,待他亲厚非常。怎么看,华这回都是要重用的。
然而,话是这么说。可华归来已经一个多月了,张涵也没有个明确的说法,管宁不免有点替华着急。
管宁这一打岔,华心下感激,嘴里却啥也没说,只顾摇头了。见华连连摇头,表情怪异,管宁误以为,仍然没有定论,华心里难 过,赶紧安慰他:
“子鱼,别着急。
既然把你召回来,又不安排实职,肯定是要放你出去的……依我看来,不是幽州,就是并州,也许还能更进一步,子鱼你耐心等待就 是……”
华低头不语,继续摇头,管宁如此待他,令他不免有些惭愧,又有些温暖。过了一会儿,华抬起头来,一脸的微笑,倒让管宁吃了一小惊:
“怎么?定下来啦?你这小子,还是这么坏,故意逗我着急,是不是?”
“幼安,定倒是没有定下来,但是,我基本已可以确定,我的去向了。”
华朗声说道。
“哦,是哪里?”
“昨天,我获得授权,可以调阅并州方面黄色以下的全部资 料……”
华如此明示,管宁自然是听懂了,不禁笑了起来:
“拿酒来!子鱼,今天不醉无归!”
华这是要去并州了,既然是全并州的资料,那他的说法,还真有可能发生。想来,华是要与伍子方作伴了。
幽州的战事进展顺利,冀州黑山贼却不时还出山来劫掠。伍子方在今年年初,便受命到了冀州,率领着冀州军队,主持剿灭黑山贼事宜。黑山贼活动在太行山一带,正好隔在了冀州与并州之间。华既然要去并州,那自是要和伍子方搭伙了。
管宁连声招呼下人取酒。华却制止了他,低声说:
“幼安,我今天来,实是另有要事。
按说,这是个喜事。可是,福兮祸所伏,这事不是那么简单 的……”
见华郑重其事的样子,管宁不由愣了:
“子鱼,有事但说无妨!”
“幼安,恭喜你了,我今天来,是主公托我来做冰人的……”
华就把前因后果,以及他的顾虑,详细述说了一遍。管宁听的直愣神,眉头也蹙了起来,他一年里却有大半年奔波在外,家中小儿女的事,他还真是不清楚。
“不会吧?小萱才几岁?”
小萱是管宁的大女儿,在他的印象中,管萱还是了小女孩。华说的口干舌躁,自觉得自己已是仁至义尽,没想到,管宁却蹦出这么一句来。一时间,不由得啼笑皆非,没好气地说道:
“几岁?你说几岁,十四五岁,你以为还小啊?”
管宁扳着指头一算……果然,去年小萱十三,今年就十四周岁了,是到了该找婆家的时候。管宁也禁不住有点犯愁了,他一天四处奔忙,对儿女难免忽视了些儿。可是,他也是深爱着自己的儿女的。大汉国的婚姻,不是两个人的婚事,而是两个家族的联姻。把女儿嫁给这么复杂的一个家庭,未必会是幸事。
但是,管宁却没法拒绝,不说张涵是主公,他与张涵多年的交情,张涵在他父亲死的时候,给予了那么多帮助。这不是钱的事,他欠张涵的是人情――这更麻烦。况且,没有合适的理由,便加以拒绝。对张涵而言,也是个极大的侮辱。张涵心胸再开阔,交情也掰了。
张慎也是个好孩子,小时候就很有礼貌,也很聪明,管宁对他印象很好。说起来,张家的几个孩子,都不错的……
“唉……”
这是哪儿跟哪儿呀,管宁都快把自己给气乐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有的没有的。有一小会儿,他在心里怪华,他要是不说,不就完了。随即,管宁又责备自己――这事怎么也怪不到华头上,他已经做的够多的了。
酒很快送来了,但管宁和华却都没有心思喝了。看管宁坐立不安的模样,华很不是滋味。虽然不都是他的缘故,可坏消息终究是他带来的。
“幼安,你别急……”
说到此处,华就说不下去了,这事搁到谁身上,也
着急。
华讪讪然,颇不好意思。管宁满腹的心事,强笑着劝了两次酒,也是个没意思。两人呆坐了一会儿,华就起身告辞了。
……
送走了华,管宁心事重重的回了后院。
“夫人呢?”
看见妻子不在房中,管宁立刻问房中的侍女。见他面色不愉,侍女小心地应道:
“出去了……”
管宁差点没气个倒仰,这话还用你说,我就是问木头,都比问你 强
侍女也不傻,只是习惯了如此回答,看管宁脸都黑了,连忙补充了一句:
“夫人她没说去哪儿,那便不会走远,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
正说着话,管宁的妻子推门进来了。一进门,看见管宁正在房中,管妻心中欢喜:
“啊,你怎么来啦?”
侍女悄无声息的溜出门去,在屋中只剩下管宁夫妻二人。管宁哼了一声:
“还不是你生的好女儿?!”
管妻这才注意到,管宁脸色很不好看:
“女儿,小萱怎么啦?”
“……”
管萱其实也没做什么,管宁纯粹是迁怒,听见妻子问话,他不由得语塞了……
管妻看管宁不说话,心中也急了:
“来人!”
“在!”
侍女应声而入。
“小萱呢?”
“大小姐出门踏青去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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