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生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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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生指南- 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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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行,比我的字强,与你母亲差不多……怎么想起问这个?”

    “我听说项爷爷的字……”张涵拉长了声音,故意停顿了一下。

    “啊,你是说那个。是呀,你项爷爷那一手绝活,真是厉害,学谁的字,就象谁的字,摹仿的那个像呀……”

    “我早先怎么没听人说过?”张涵切齿。

    “你祖父不让人说,也没几个人知道,当初就凭这一手……”张何讲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张涵算是知道,自己栽在哪儿了。

    这还不算完,祖父发话了,张涵就得执行。他真的去项让那里请教去了。同时,他大大方方地承认,已经问过父亲了。

    看着神态自若的张涵,项让真的感到自己老了。他知道,这天书十有**,就是张涵所书,却没有一点儿能拿得出手的确凿证据。好在他已经有所设计,却不怕张涵不露出破绽。不过,他只怕看不到了。

    ――――――――――――――――――――――――――――――――――

    项让与张昭说完如何处理天书,正准备离开,忽然想起一事。

    “主公,我有一个办法知道,天书是否是小郎君写的了。”

    项让本来肯定,天书就是张涵写的。但说到后来,他又拿不准了――神仙一挥手,就能教会张涵仙文(简体字),那顺便教他写字,也未尝不可,神仙传法,谁知道,这字会不会写的一模一样。

    “哦,公礼快快道来。”

    项让的办法很简单,张何曾打开一卷天书,里面是空白,但那时候张涵已离开,并不知道此事,只要照原样包好,到时候一看便知。

    当然,这就要等很长时间了,重新打开一卷,才是最保险的办法。不过,张昭舍不得,这天书要确实的话,价值连城都不足以形容,他怎么能舍得――张何这个败家的东西!好久没挨打了!!!(张何躺在张王氏房中,忽觉身上一阵儿心惊肉跳,打了个喷嚏……)

    张涵毫无察觉,拿走了天书――反正只有他才能看的懂。完成了设计,张昭与项让便静候答案了。

    两人倒未必一定要知道答案,如果能逮住张涵,两人也就是哈哈一笑而已。这就是个乐子。

    不过,项让的设计却没有成功。天书使用的纸,就是张涵日常练字的书写纸。纸质粗糙,能看到明显的纤维,远不能与左伯纸相提并论。张涵的设计,便在这纤维上。他找了段麻线,好好拾掇一番,使之看起来与纸纤维非常相似。

    每卷空白天书与封皮之间,放上一根很细、很微小的纤维,好似脱落的纸纤维一样。

    于是,张涵轻易地发现了破绽。

    此后,天书三十卷便只剩下二十九卷了――后人传说,这失去的一卷就是《万世法》。当然,那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与本书无关,就不多费笔墨了。

    ps:今日第四更,完成任务。好了,不多说了,这周每天都是四更,两章,一万字。诸位投票啊~

    

第十四章 同学'上'() 
“十七,一会儿到哪儿玩去?十七……”

    被书童刘文标轻推了一把,张涵才反应过来。

    刘文标是张涵上学那年,家里给准备的书童――张家的家生奴,比张涵大五岁,坚强机敏,一切以张涵为中心。可以说,刘文标是书童,是亲随,也是贴身护卫。

    这是张涵的第一个手下,令张涵挺激动的,还专门进行了测试。大致说来,张涵是满意的――粗识文字,可以阅读简单的文字,身体素质很好,身手也经过训练――物超所值,可以一物多用。张涵对他寄予了更高的期望。刘文标也不负所望,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天书上缴以后,张涵本想顶着神仙的名头,即便不能参与家中大事,也会把与天书有关之事和他分享一下,起码让他提供些参考意见,大小也是个人物了不是。

    谁知过了十几天,把天书翻译完毕,竟……没他的事了。

    细心想想,张涵也能理解,这是一个七岁童子应有的待遇,却仍禁不住有些儿失落。

    经过四年多的努力,他已经大致完成了《回忆录》和《我的奋斗》的编写记录工作。《回忆录》是张涵回忆前生所学的知识,而《我的奋斗》则是他对新生的计划了。

    这两项工作告一段落,计划也开始执行,他无从插手,这就给张涵留出了相当多的闲暇时间。前段时间,他在忙天书的事,倒也罢了。眼下天书料理完毕,暂时与他无关了,就多出了许多遐想空间。

    张涵人离开了天书,精神还陷入其中,时常想,不知水车做的怎么样了,他说的不清不楚的,画的又很简略;五色玉是不用想了,短短几天,没戏;肥皂呢?手纸呢?祖父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他非常……关心。(走神中~)

    “怎么了,你想什么呢?”

    “哦,没事。”

    疑惑的看着他,张奂并不相信他的说法,没事,没事,怎么会老发呆?

    “真没事!”张涵也觉得这个说法不太有说服力,“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十七,有事就说一声,我一定帮你!”

    “嗯!知道了。”

    张奂说的认真,张涵答的也爽快,朋友相处贵在知心,张奂是个爽快人,这么说了就不用客气。不过,他却无意与张奂说明,张奂帮不上忙。天书的事,不能说。将来的种种,更不能讲。有些事,注定要一个人负担,别人帮不了他。

    族学的先生黄渊请了二个月假,回家过年去还未归来,族学自然也就放了羊。而时间进入正月以后,已是早春时节。鲁国位于泰山之东,气候不类北方酷寒,也少有下雪,气温回升,清水河上结的冰也已慢慢变薄了。唯草木凋敝,还未复苏。

    老猫不在家,耗子上房巴。这个新年族学众学子可玩了个痛快,从小年一直玩到正月中。然而,天气寒冷,大家也只是三五好友聚在坞里玩,很少一起出去玩了。

    张奂是个喜欢热闹的性子,又素与张涵交好。新年里,张涵事多,父亲外出好久未见,张奂不好总去找他。现在,张何走了,自然就全无顾忌。

    今天一大早,他就跑到张家大宅,好说歹说把张涵拉了出来,准备再找些人耍上一阵儿。谁知张涵心中有事,说话间总是心不在焉的。

    见张涵不愿意说,张奂也不勉强,“一会儿到哪儿去玩?你有什么打算没?”

    张涵拍了拍额头,让自己清醒点儿,有些走火入魔了。天书之事,一时半会是不会有结果的,再说,他也做不了什么,地球离了谁都转,想太多了。抛开这些,张涵抖擞精神。

    “八哥,你来找我,却问我到哪里玩,我就不信你没有想好?”

    张奂与张涵同辈,排行第八,熟识以后,张涵就叫他八哥,而张涵自然在他们这一辈里,是排行第十七了。

    “嘿,我能有什么想法,还不是那些地方,河面冰封,就只剩下树林可去,多没意思,十七,有没什么主意?”

    “嗯,我想想……”

    张涵在族学中年纪是小的,但他可不是这些小孩子能比的,鬼主意比谁都多,玩什么都能玩出个新花样来。又待人和蔼,与谁都处的来,所以,这些小孩都愿意跟他一起玩耍,有事也喜欢与他商量。

    张奂的父亲是张郴,张家私兵的骑兵统领,擅长骑马和射箭,也是张涵习武的另一个老师。不过,两人认识的时候,张涵还没有拜张郴为师,他两人可是不打不相识。

    五岁那年,张涵进入族学读书,但他的名声早就被众人知道了。

    老实说,没几个人喜欢他,愿意与他打交道。他的家世,他的成绩,他的衣着,他一切的一切,对别人都是一种压力。

    况且,张涵还有黄远这个‘敌人’在。于是,在入学不久,张涵和张奂就打了一架。

    当时,张涵五岁,张奂八岁,但两人身高差不多,都在四尺(约一米)上下,张涵矮了点儿――不到二寸。

    “五哥,记不记得,当初你抱个膀子,跟我亮肌肉的事?”忽然想起了往事,张涵还是忍不住一阵儿好笑。

    没想到突然提起这事,张奂愣了一下,讪讪言道:“那时候,咱儿不是不认识嘛,谁知道你个胖子如此阴险歹毒……”

    说着说着,张奂脸就红了。

    丢人呐!那时他八岁,去欺负一个五岁的小屁孩,这也就罢了,结果却被人家给揍了,丢人现眼~

    张涵其实不胖,他虽然吃的很多,却从小锻炼自己,身上并不臃肿,然他长了张肥嘟嘟的脸,不胖也胖了。再加上,他的锻炼注重灵活和协调性,其次才是力量和爆发力,所以他身上的肌肉不是纠结成块,而是软绵绵的、呈流线型。旁人稍不留神,就会忽视他一身肌肉。

    说起来,挺有意思的,张奂相貌英俊,唇红齿白的一个美少年,放在电影里,张涵肯定是那欺男霸女的胖公子,哪成想,这里竟颠倒了――张奂和黄远找了个机会,把张涵单独堵在了小路上。

    遇到别人刻意挑衅,张涵毫不退让。孩子们的世界简单而残酷,忍让与怯懦别无二致。反正最多被打一顿,鼻青脸肿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张涵当然不会退缩。

    再说,将来想要成就一番事业,族人的支持必不可少。暂时不被人重视,他尚可以接受,被人瞧不起,却是绝对不行的。

    张涵决心应战了。

    但是,对方人多势众,张涵可不会白白去挨打。

    “八哥,你那时可真呆,没两句话,就要和我单挑……”

    “呸,我张奂什么时候仗着人多欺负人来着,再说,我哪有你那么奸诈,我是淳补可爱小郎君……”

    两年下来,张奂是深受张涵的不良影响,口气都变的类似了。

    在张坞生活的,多是同族人,否则也是亲戚朋友邻居。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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