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田光又回忆到了当时的骇人景象:本来自己找盖聂是有事要问,不曾想一进盖聂家园子就已经被团团围祝凭借自己一身的本事倒也放倒了不少的盖家家奴,可是风信子却出现了……
“不可能,‘豪侠’一定是当时醉酒迷糊了。”听完,李牧爽声笑道:“天下之间哪里有大侠说的能人,居然连大侠也看不清他的动作?还会在天空中飞行?呵呵,那不是神话传说里的神了?”
“可这都是真的……”
“再说了,盖聂我与他交情不薄,知道他的为人,怎么可能这般对你‘豪侠’?”李牧就是不相信,说道:“这里囚禁着你我,听声音还囚禁了其他很多人,还有很多女人,听声音还不时被人用强。你说,‘剑侠’盖聂怎么会做出这等不耻之事?”
说着,两人又同时睁大了愤怒的眼睛:在走廊的深处,那些不时传来的男人的狞笑和咒骂声,以及女人的哀嚎、求饶和痛苦的呻吟声……叫他们愤怒,更愤怒的是,当一切平静,总会有一具具女人尸体被他们拖了出去……
“我相信一代‘剑侠’,侠义当先的他绝不会做出这样畜生不如的事……”咬着牙,李牧狠狠诅咒着:“只有那些杀人如麻的秦国兵卒,才会这等无良啊!”
正在这时,几名彪形大汉走来进来,路过两人牢房之时其中一人嘲笑道:“哈哈哈哈,赵国大将军、‘豪侠’田光,哈哈哈哈……现在不过是我们盖家的一条狗!”说完,接着向里面走去。
“你听到没有……”
没等田光说完,李牧也说道:“你听到没有?这就是他们故意陷害于盖聂大侠的证据!”
“哎……”地叹息一声,田光只好不再说话,扭头抓自己身上的虫虫“玩”去了。
脚步声再次响起。是一个女人,被几名大汉押着走来,看她身上华丽的服饰,想必也应该不是普通的女子。轻轻地,在路过的刹那里,一个什么东西被她不经意地丢进了两人的牢房。
“什么东西?”等到脚步声已经远去,两人急急上前拾起。却是一小块布料,应该是那女子身上的衣服一角。
“好像是张什么图……”
大汉们押着女子走出了牢门,连忙松手,“若水姐姐,弟兄们可曾弄痛了你老人家啊!”个个脸上都是恭敬和媚笑,点头哈腰的样子。
伸直两手抖抖,那女子正是沪若水,可是……
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她忽然转身就甩了一大汉一个响亮的耳光,骂道:“叫老娘在那又臭又肮脏的地方呆了那么久,你们现在才来?找死啊!”
捂着被赏了个“香痛”的脸,那大汉委屈地说道:“这都是风信子大人的安排,小的……小的们怎敢不从啊!”
“哦!呵呵……”转身上前一步,沪若水娇躯已经贴到了那大汉的身上,脸更是凑近贴着他的耳根,抚摸着那汉子的脸,温柔地说道:“那么是小女子误会大哥哥了呢,呵呵,痛不痛碍…”
大汉连忙摇摇头,“不痛,不痛。”呼吸也开始急促。
“那么……”另外一只手轻轻环绕在了大汉的后背,轻轻摩挲着,若水继续说着嗜骨销魂的话:“那么什么时候小女子陪陪哥哥吧,算给哥哥你赔个不是!”
“不敢……不……不敢!”
“说……”手已经回到了前面,在大汉的胸口轻轻画着圆,她接着问道:“那个该死的风信子现在在哪里啊?”
“在……在‘浴凰阁’,等……等着若水姐姐呢!”
“哦,那么姐姐先去咯,到时候再回来找你哦,哥哥!”说完,转身离去。只留下那大汉大口地喘着粗气,而另外的大汉一个个用杀死人的羡慕眼光盯着他,嘴里,都在往外流着口水……
“浴凰阁”,盖聂府上新建的一处大宅,但是功能上没有居住性,有的,只是奢侈的淫乐。
四周白纱飘摇,侍女们不停地添加热水给池子里的水加温,长宽都在十人身长左右的池子,要保持里面的水温,换来的就是本已淡薄的轻衫湿透。一个个诱人的酮体倒映在水里,也是别样的美景。
赤身裸体的男人此刻正在水里闭目养神,水面的花瓣轻轻飘来,靠近后又再次离开。
“呵呵,风信子你倒是真会享福,外面天地大乱,秦赵尚未联兵攻韩,你倒是在这里尽情享乐,也不怕你这般丑陋嘴脸吓到这些姑娘们?”巧笑着,是沪若水迈着莲步轻轻走来。
四周的侍女连忙跪倒:“若水大人!”
“起来吧!全部都退下去吧!”
“是!”众侍女连忙躬身退下。
“嘿嘿嘿,我的大美女,你倒是借了这身皮囊长得漂亮了,就不想认你这原配的老公不成?”睁开眼睛,风信子双手展开,稍稍用力,一股劲道已经轻柔地将沪若水卷来,眨眼已经在了男人怀里。
“讨厌,人家身上衣服未去,你怎么可以这样心急?”轻轻撒娇,白嫩的小拳头砸在了风信子的胸口。沪若水娇喘着,说道:“你叫人家在那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呆了那么久,要怎么补偿啊?”
看着她的丰润嫩白,樱桃小口,眉目含情,风信子深深吞下一口口水。“美人,你要我怎么补偿呢?”说着,轻轻将水拢起,从女子头上浇下。轻衫湿透,眼色迷离,已经可以看到的隐约傲人双峰,和那一片雪白的莹透,引人遐思万分。
“我要你……”没有再多的言语,若水已经靠近,嘴唇深深地咬住了男人的嘴。
顿时,“浴凰阁”里春色四溢,娇喘连连……
第75章()
“应该就在这块大石头后面啊,怎么没有呢?将军再看看那图!”敲击了几块墙壁角落底部的石头,田光还是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
“等等。”李牧再次打开了那女子“无意”扔进来的布片,在微弱的光线下仔细看着:“照这张图所绘,应该就在你身后的墙脚。”说完,收好了那布片,上前帮忙着,用手一块一块地敲打着那些坚硬的石块。
“会不会这布片上所画的图根本和这间牢房无关?或者根本就是假的?”田光停下来,思忖着:“她要是也是被关押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这里有密道可以出去?难道这样的密道甚至就是看守也不知道而她一个‘犯人’却会知道?”
“但是她也不可能无缘无故‘遗漏’这么个图给我们吧?总是应该有理由的。”一边说着,李牧一边继续敲打着那些低矮处的石块。忽然惊喜地低声喊道:“是了,就是这里!”说着,又敲击了几下那块他刚刚敲过的石头。
“嗡嗡”声起,不细细地分辨一定以为石块后面依旧是夯实的石头,可是仔细听来,却有不同:后面,应该不是石块什么的坚硬的东西,应该是土。
“我来试试!”田光也赶紧凑上来,敲了敲,高兴道:“还是将军厉害啊,我刚才怎么就没有听出来呢?后面应该就是土而不是石头!”说完,低身扎稳了马步,用力开始试着移动那石块。
“不行啊!”终于还是败下阵来,头上已经薄汗溢出。
“不对啊,田大侠你来看看这个。”说着,李牧又掏出那布片,指着上面的图说道:“你看这图上,在这石块旁边还有个淡淡的点,到底是什么?”
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了一声,田光返身回去,扒开石块最下方的杂草,真的看见了在石块最下方的一边,还有一块拳头大小的小石头。稍一用力,已经将它拔出。
再次用力,田光运力于手掌,最后成了一爪,狠狠击去,居然五个手指都深深陷进了那石块之中,直看得李牧乍舌不已。
那石块终于在田光的强力下挪动。“呀”地低哼一声,整个石块被他搬出抱在了怀里,轻轻放下,再看那后面果真是一些红土。敲了敲,田光大喜地小声喊道:“大将军,我们可以出去了,后面是空的!果然和那图上所画一样,后面应该就是通往外界的密道。”
“进去!”大声的责骂传来,接着是几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大人还要流着沪家的血脉?直接杀了不就可以了吗?”
“就是,最可恨的是大人居然还不准我们兄弟几个碰她……”
“是啊,这么个美人坯子,杀又不杀,动还不能动,真是能看不能用,憋死兄弟我了……”
随着抱怨声,几个大汉押着一女子走了过来。望了望在牢里靠墙坐着的李牧和田光,大声喝骂道:“看什么看?还以为自己还是大将军还是什么狗屁大侠啊?两个老东西……”吐了口痰,继续走了进去。
“看到没有?就是刚才的那女子!”等大汉再次返身走了出去,李牧轻轻说道:“看来她也是被秦军迫害的人,却好像还是掌握着他们什么秘密一般。”
“是埃不过他们不是秦军,是盖聂的家奴!”
“就是秦军……”
“好好好,不跟你争了。”无奈地摇摇头,田光上前靠在木头栏杆前,细细听着,说道:“我也认为她不是一般的女子,我想我们应该带她一起逃出去!”
“怎么可能?这里戒备那么严,我们怎么可以过去带上她?”
没有直接回答李牧的问题,田光回头说道:“劳烦大将军快去打通那层厚土,我去去就来!”说着,已经将上身的衣服脱光。
那牢房的栏杆,直有大腿般粗细,中间只容一个人头出入。难道他要用力将它们击断?那么产生的声响岂不是惊动了外面的守卫?李牧刚想阻止,却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田光,果然不愧一个“侠”字,不光功夫了得,奇门怪招也是不少。只见他深呼吸几次之后,居然生生将自己的筋骨和肉缩小,从两个栏杆之间穿了过去。
回头望见李牧目瞪口呆的样子,“嘿嘿”一笑说道:“大将军见笑了,这正是我田某从动物身上学来的招数――‘东水(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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