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娱乐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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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娱乐指南- 第3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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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宣用袖子擦了一把脸,应道:“没什么,胡乱说的,坐稳了。”纵马狂奔,忽觉四痴身子一颤,还闷“哼”了一声,忙问:“老四,怎么了,中箭了?”

    四痴坐直身子,冷冷道:“没有,快跑。”

    周宣往前挪了挪,说道:“老四,坐过来一些,抱住我的腰。”

    四痴道:“我还要挥刀拦箭,抱着你的腰我不成你的挡箭牌了!”

    周宣一笑:“那小心点,别摔下去!”

    “照夜玉花骢”不愧是旷世名驹,虽然驮着两人,依旧奔跃如飞,在风雨中雪鬃飞扬,银蹄起落,飘若惊风,疾如闪电,后面的吴越骑兵虽然奋力追赶,但越追离得越远,转眼一个白点消失在茫茫雨地中。

    周宣也不辨道路,由得“照夜玉花骢”奔跑,只觉地势越来越高,道路越来越逼仄,已经进入长溪县西面山区了,后面追兵早不知甩到十几里外,大雨也已减弱为绵绵细雨,天地间只有繁密的雨声。

    周宣舒了一口气,说道:“老四,我们这回可是吃了大亏了,连遭暗算、疲于奔命啊!”

    四痴“嗯”了一声。

    周宣又道:“人没死,棋就没有结束,还有翻盘的机会,景全老秃驴,我就好好和你斗一斗,看看谁笑到最后!”

    山路崎岖,“照夜玉花骢”放慢速度上坡,周宣正准备勒马缰下马徒步走,忽听四痴“啊”的一声,整个人向马臀滑落,周宣左手急向后捞,正好抓住四痴的一条手臂,但此时四痴已经滑到马臀后,将周宣也拖带了下去,两个人一起跌在泥泞不堪的山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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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节为人物服务,小道写周宣这么历尽艰险,不就是为了四痴吗,患难见真情,患难才能显现女儿身嘛,此后情节会爽起来,看周宣怎么对付老和尚吧,看谁奸诈!

第320章 荒唐南汉 四十、暴露() 
周宣跌落时,只来得及脱掉右脚马镫,左脚还卡在马镫上,所幸“照夜玉花骢”颇通人性,立即止步,没拖着周宣跑。

    强悍的四痴竟会从马背上摔落,这让周宣大吃一惊,心知四痴定是受伤了,顾不得手肘跌得疼痛,急急坐起身,脱马镫时看到了“照夜玉花骢”雪白的马腹一片鲜红,那是血!

    “老四,你受伤了!”

    “没事,没事——”

    四痴口里说着没事,挣扎着要坐起来,周宣过去扶他,这才看见一支利箭从四痴背部右肩胛骨穿入,凿子一般的箭头竟透出四痴前胸,把四痴射了一个对穿。

    周宣大惊:“老四,你别用劲。”蹲下身子,将四痴左手搭在自己肩上,扶着他站起来,但见四痴脸白如纸,嘴唇发青,湿淋淋的青衫靠右胸被血染成大片黑红色。

    “老四,你中箭了应该早说啊,这一路流血,会死人的!”

    周宣心中焦急,这僻静山道,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雨又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山外吴越军士随时可能追上来,房太医又走散了,也不知是不是落到了吴越人手里!

    四痴勉强笑了笑,说:“没事,比这更重的伤我都受过,我扛得住。”

    周宣道:“我革囊里有房太医给我的伤药,只是这箭不能乱拔呀。”

    四痴道:“有伤药就好,先不要拔,找个地方避雨,我能自救——主人把伤药先给我。”

    周宣将四痴扶到山道边,在一块稍微平整些的麻石上坐定,掏出一个小锡瓶给四痴,说:“老四,这是伤药,你先在这坐一会,我跑到前面找找,看有没有人家,很快就回来,最多一刻钟,坚持住。”将马牵过来和四痴作伴,他大步向山里奔跑,一边跑一边抹脸上的雨水,后肩新结痂的伤口有点撕裂,疼痛难忍。

    跑过这段山道,迎面却是一座更高的大山,林木茂盛,山口修有石阶,周宣心里一喜,那里应该有人家,当即快步奔去,却见一排大樟树后面,是一座红墙小庙,庙门廊下停着一辆独轮车,还有一头黑驴,庙门大开,里面有人避雨。

    周宣跑过去,见是一男一女,汉人装束,男的蹲在地上,手里一把篾刀,在削着什么,那女的背对着庙门,梳着碧螺髻,红衫翠袖,细腰丰臀,背影颇为诱人,正在看庙殿正中的那尊神像。

    听到脚步声,那女子转过身朝周宣看来,周宣在明她在暗,瞟了两眼,忽然“啊”的一声,一双水汪汪的媚眼陡然睁大,翠袖掩口,非常吃惊的样子。

    周宣见是两个汉人,放下心来,说了句:“叨扰两位,我有个伙伴也要来避雨。”转身往回跑,要接四痴来这小庙。

    庙里那个女子对篾刀男子说了句什么,那男子“啊也”一声,跳将起来,大步朝周宣追来,喊道:“周侯爷——周侯爷——”

    周宣一惊,这是谁,怎么会称呼他以前的爵位?止步回头,见庙里奔出的这个男子浓眉厚唇、貌似朴实,看上去有点面熟,只是手里提着的那把篾刀似乎来意不善,赶紧抽出腰间漏影刀,喝道:“你是何人?把刀放下。”

    那男子赶紧丢下篾刀,就在泥地里跪下,仰起脸道:“侯爷不认得小人了?小人是信州永丰杉溪驿的徐篾匠啊。”

    “徐篾匠?”周宣顿时记起来了,就是妻子梅枝被土匪红糖霸占的那个徐篾匠,忙道:“原来是徐篾匠,庙里可是你妻子梅枝?”

    徐篾匠连忙点头:“是是,正是小人的妻子梅枝。”一边朝庙里叫唤:“梅枝,快来拜见周侯爷。”

    绰号“竹林西施”的梅枝低头趋出,敛衽万福:“奴家见过周侯爷。”

    周宣也无暇问徐篾匠、梅枝夫妇怎么会来福州长溪,道:“你们夫妻和好了?那很好,先帮我个忙,我有个伙伴受了伤,在那边。”

    徐篾匠一听,赶紧推着独轮车跟在周宣后面,扭头对庙廊下的妻子说道:“梅枝你稍等一会,我随周侯爷去去就来。”

    梅枝起先看到周宣,又羞又愧,心里酸甜苦辣,百感交集,她的相好红糖可以说是死在周宣手里,起先她恨极了周宣,但又知地位悬殊,根本没能力为红糖报仇,而她丈夫徐篾匠对周宣是感恩戴德,邻里乡亲也常常说起周侯爷对信州百姓所作的仁义之事,久而久之,梅枝对周宣的恨意也就淡了,这时猝然相逢,没想到报仇,却想起当初周宣摸她**的情景,当时她问周宣敢不敢摸她**,虽然是负气话,以为周宣会畏惧红糖的名头不敢摸,却没想到周宣摸了,还打骂她——

    想到这里,梅枝面红耳赤,叫道:“奴家也去。”从廊柱解下黑驴的缰绳,冒雨跟了上来。

    徐篾匠谦卑地道:“侯爷,小人这里有斗笠、蓑衣,侯爷要不要披戴?”

    周宣道:“都湿透了,还披戴什么!我先跑过去,你们随后来,就在山路那边——”

    周宣跑回来时,“照夜玉花骢”还在道旁,四痴却歪倒在麻石边,不禁大惊,叫道:“老四——”飞奔上前,见麻石畔有一个箭头和一截箭杆,再看四痴右胸,那支穿胸凿子箭没有了。

    原来是四痴自己用短刀截断箭头,然后反手从背后拔出箭枝,一时血流如注,他将前胸伤口敷上药后,反手要敷背伤,痛得举不起手来,失血过多,头一晕,就栽倒在泥地上,小锡瓶也从手中滚落。

    周宣一探四痴鼻息,还好,气息不算微弱,见四痴背部右肩胛骨还在流血,赶紧拾起小锡瓶,瓶里的伤药还有一大半,房太医炼制的这种伤药是药膏状的,止血有奇效。

    周宣将药膏抹在四痴背部伤口上,正要撕衣襟给他包扎,却看四痴手里缠着一条长长的白布条,不知是哪里来的,看来四痴就是想用这白布条裹伤。

    这时,徐篾匠、梅枝夫妇推着独轮车、牵着毛驴赶到了。

    周宣声音急促:“徐篾匠,快来帮我扶住他,我给他包扎伤口。”

    徐篾匠将独轮车歪靠在山路边,过来扶四痴坐正,突然“啊”的一声,赶紧侧过脸去,黝黑的脸胀成猪肝色,对梅枝道:“梅枝,你来扶。”

    梅枝心道:“你扶得好好的,干嘛叫我去扶,我如何好面对周侯爷!”

    听丈夫徐篾匠叫得急,梅枝便上前接手,眼睛一瞄四痴胸前,一愣,脱口道:“原来是个女的!”再看周宣,也盯着四痴胸前,一副愣神的样子,心想:“这周侯爷也很好色啊,这**也没美到哪里去,白嫩是够白嫩,可是**内陷,哪里比得上我茁壮翘然!”

    周宣虽然早猜到四痴很可能是女人,但此时真的看到四痴的雪白隆起的胸脯,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有一种荒诞感,晃了晃脑袋,定下神,将四痴圆领青衫的襟扣解开,小心翼翼地从肩头褪下,不使碰触到伤口,然后开始用白布条为四痴包扎,绕了几圈周宣就醒悟了,这白布条就是平时四痴裹胸用的,一对不算小的**被那样紧紧勒住,嫩红的处子**已经内陷,何苦啊!

    周宣细心将布条缠好,在背部打上活结,然后重新给四痴穿上衣衫,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心道:“老四这么急着自己拔箭疗伤,应该是怕被我看到吧,哪会想到自己会晕过去!”

    徐篾匠道:“侯爷,让这位小姐坐独轮车吧,小人一定小心推车。”

    周宣道:“莫要称呼她小姐,待她醒来,只可称呼她为老四先生,不然她会不高兴。”

    徐篾匠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梅枝打量了一下四痴的装束,心想:“原来是女扮男装啊,难道周侯爷是今日才知道?”

    周宣道:“坐独轮车怕颠簸,还是我来背吧,你们帮我把马牵过去。”说罢,伏在身,让梅枝帮着托一下,将四痴负在背上,又问:“有伞吗?”

    梅枝赶紧从驴背布囊里取出一把伞撑开来递给周宣,周宣让伞架在他脖子上,不让雨淋到四痴背部伤口就行,迈步朝三里外的小庙走去。

    徐篾匠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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