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宣道:“流苏,我是为你好啊,陈思安难成气候,吴越帮不了他的,泉州早晚要失守,到时玉石俱焚,我会多么伤心!”
夏侯流苏俯首无语,轻轻地摇头。
周宣见夏侯流苏不肯答应,心知仓促间就让她改弦易辙不容易,流苏不是一个无主见的女子,便道:“那好吧,我想我们的缘分绝不仅仅就这些,我们还会有相见之日的,‘黑玫瑰’我送给你代步,上次是你借的,这次我送给你,记住,若要困难,一定来找我。”
夏侯流苏泪眼朦胧,使劲点着头,却道:“公子,‘黑玫瑰’还是你留着,我不需要这样的好马,而公子要远行南汉,有‘黑玫瑰’会好得多——公子,三哥、三嫂怎么没随你去南汉?这多危险啊!”这痴情女子担心起周宣的安危了。
周宣道:“老四跟我来了,就是三哥的堂——弟,武功也很厉害,刚才跑散了,流苏你既是来搬兵的,为何跑到雪峰山来追我?”
夏侯流苏刚说了一句:“我不是来追公子的——”
清乐公主骑着“照夜玉花骢”赶到了,大声质问:“宣表兄,这个女人究竟是谁?你们两个为什么鬼鬼祟祟,有何奸情?”
周宣将“黑玫瑰”缰绳交给夏侯流苏,说道:“流苏,那你走吧,把‘黑玫瑰’骑去,别忘了我说的话。”
清乐公主怒道:“凭什么把‘黑玫瑰’送她?不许送!”
夏侯流苏本来还想推托,见清乐公主这骄横的样子,反而接过周宣递来的缰绳,心道:“公子是喜欢我的,我就要把‘黑玫瑰’骑走,气气这个唐国公主。”这样想着,突然抱住周宣,使劲亲了一下周宣的嘴,还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然后翻身上马,对周宣说道:“公子保重,就沿着闽江走,这一路我会照应,把吴越兵引开的。”说罢,一抖马缰,“黑玫瑰”长嘶一声,绕着周宣转了一个圈,然后向北急驰而去。
清乐公主看到周宣被亲嘴,妒火熊熊,不掂量自己斤两,竟想追上去教训夏侯流苏。
周宣赶紧拉住马缰,喝道:“你干什么!”
清乐公主指着远处那跃动着的小小黑影,委屈道:“那个女人亲你!”
周宣摸了摸嘴唇,还有点痛,望着夏侯流苏骑马消逝在月夜远方,心里怅然若失,今夜匆匆聚散,更不知何日再能相见?只盼泉州兵败时流苏能够无恙,那时流苏应该会来找他的,心里怅惘,嘴上却笑道:“是哦,被她非礼了,真是气愤!”
清乐公主怒道:“你是心甘情愿的,快说,她是谁?”
周宣拍了拍清乐公主浑圆的大腿,说道:“松开马蹬,靠前坐一点——”清乐公主臀部往前一移,周宣踏蹬上马,这回是清乐公主在前他在后,拥着公主按辔徐行。
清乐公主被周宣这么一抱,怒气消了不少,但还是要问那黑衣犀甲的女人是谁?周宣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周宣道:“她就是宣州花魁夏侯流苏。”
“啊!”清乐公主瞪大了眼睛,扭腰扭头看着周宣:“就是你在宣州斗诗赢来的那个花魁夏侯流苏?这到底怎么回事呀!”
周宣操纵着马向江岸缓缓行去,说道:“夏侯流苏其实是清源安插在唐国细作,主动接近我,是想探听我唐国朝政的大事,但后来受我感化,现在她已经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了。”
清乐公主一双美眸转了转,瞪着周宣问:“你——怎么感化她的?是不是和她亲嘴感化她?”
周宣暗暗佩服公主殿下的敏锐,瞪眼道:“胡说些什么,亲嘴就能感化人吗!我是费尽了口舌,陈说天下大势,让她明白跟着陈思安是没有出路的,只有我们唐国才前途光明,这才让她归服,你以为我容易呀!”
清乐公主道:“就是说这个夏侯流苏现在成了我们唐国的细作了对吧,可你也不该把‘黑玫瑰’送她嘛,那马多珍贵!”
周宣搂着清乐公主的腰,往怀里一紧,笑道:“那还不是为了要和你共骑,有‘黑玫瑰’不就没理由共骑了吗!”
清乐公主深感有理,腻声窃笑,方才的怒气全消了,沉浸在与宣表兄的暧昧中。
两个人骑马回到江岸上,古柳枝头清乐公主的黑丝小亵裤还在夜风中摇曳。
周宣笑问:“公主,你现在是光屁股骑马吗?”
清乐公主脸一红,嗔道:“我用裙角垫着的!”
两个人下马,依旧系马古柳下,卸下鞍座,靠在柳树干歇息。
高天上,一轮皓月已经偏西,这时应该过了子夜时分了吧,除了闽江的水流声,再无其他声响。
清乐公主缩了缩肩膀,往周宣怀里偎紧一些,说:“宣表兄,我又冷又饿,我晚饭都没吃,那老和尚紧着要赶路。”
周宣道:“我这有信州甜米酒,路上遇到一个老乡,他留给我的,还有山哈人腌烤的鹿脯,要不要吃?”
清乐公主道:“我都快饿死了,还挑剔什么呀。”
周宣起身取下“照夜玉花骢”颈背鞘带边系着的那个革囊,里面有半羊皮袋米酒,还有一包腌烤的鹿脯,鹿脯切成小巴掌大的一片一片。
两个人去江边洗净了手,然后吃一片鹿脯、喝一口甜米酒,没有碗,自然是就着羊皮袋的口子喝,你一口、我一口,反正这对表兄妹嘴都亲了,谁也不会嫌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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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荒唐南汉 五十二、纸上得来终觉浅()
清乐公主是饿得狠了,吃了十几片鹿脯,信州米酒香甜,她喝起来没完没了,这种未兑水的纯糯米酒还是颇有点醉人的,喝得清乐公主双颊酡红,娇滴滴的分外动人。
周宣把鹿脯和仅剩的一些米酒收起来,不让清乐公主吃喝了,说道:“你可真是一只馋嘴猫,这冷东西能吃这么多吗,等下肚子疼!”
清乐公主“哼”了一声道:“跟着你可真可怜,食不果腹,唉,本公主会落到这步田地,真是没想到呀没想到!”
周宣道:“嗯,做南汉太子妃幸福,一日三餐,山珍海味,俱是大补之物,吃得肥头大耳——”
清乐公主扑上来和周宣扭打,不让他说下去。
荒郊野外,孤男寡女,这种扭打很容易演变成另一种肉搏,更何况清乐公主米酒喝得多,有了三分酒意,脸蛋红扑扑,眼睛水汪汪,骑坐在周宣身上,很是春心荡漾,双手勾着周宣脖颈,腻声道:“宣表兄,我现在就嫁你吧,让那个雪猪死远点!”美人动口又动手,嘴上说着,手又往下伸过来——
周宣抱住清乐公主的腰,不让她乱动,不然真的怕控制不住,这时候怎好云雨交欢?随时可能会有吴越兵或者四痴、盘族长她们寻来,到时候搞得象牧牛儿和村姑野合那样,慌慌张张,草草了事,有什么意思!
清乐公主跨坐在周宣身上,被周宣抱得紧,就把身子乱扭,娇声道:“宣表兄,快点呀,我真是迫不及待了,其实——其实我很早就试试这种事了,有两、三年了吧,觉得很好奇——”
“啊!”周宣伸手就在清乐公主美臀上打了一下,佯怒道:“你还挺浪哪,两、三年前才十五、六岁就想这事,看我不揍死你!”在清乐公主臀部“啪啪啪”连打了好几下。
清乐公主“啊啊”叫唤,半是呼痛,半是舒服,娇嗔道:“两、三年前我还不认识你呢,你就要管我啊,再说了,即便是现在,我也还没嫁你,你也管不着——”停顿了一下,又嘻嘻笑道:“当然了,我嫁了你之后你就可以管我了。”
清乐公主所说的“嫁”就是指做了大乐赋里描绘的那种欢爱之事,这也无可厚非,哪个少女不思春?清乐公主以前要装娴雅,只有暗中想想,想得糊涂,不得要领,现在有了宣表兄,比较心爱,当然急于尝试了。
周宣打了个哈欠道:“公主,你看这到处枯草乱石的,岂是谈婚论嫁的所在?你要嫁我,应该是在一张华美的锦床上,案上龙涎香缭绕,壁间有音乐流淌,然后你洗白白的等我。”
清乐公主听到什么“龙涎香缭绕、音乐流淌”,赞许地点头,上至高贵的公主、下至山野村姑,哪个愿意草草地以身相许啊,听到最后一句“洗白白”,不禁俏脸含羞,俯身在周宣肩头轻咬了一下,嗔道:“色表兄!”
哈欠会传染,周宣的假哈欠引来了清乐公主的真哈欠,清乐公主这几天担惊受怕,也算是心力交瘁了,刚才又是骑马逃跑,又是夏侯流苏来追,折腾了半夜,养在深宫之中的娇贵公主何曾吃过这样的苦,真是累坏了,现在偎依在她信赖的男子的怀里,暖暖的、汗汗的,那有力的心跳象是催眠曲,不一会就睡着了。
周宣坐得很不舒服,古柳树干结瘤突起,硌得背脊生痛,清乐公主又几乎全压在他身上,把他当褥子了,真是没办法,忍吧,有这样的大美人抱着你还能抱怨什么!
明月西斜,四周愈静,只有闽江水奔流不息,偶尔能听到乱石中有蟋蟀的鸣叫,听那声音就知道是劣虫,上不了台面的。
软玉温香在抱,周宣起先睡不着,手搁在清乐公主细腰圆臀上轻轻抚摸,虽然隔着一层绸裙,也能感觉那肌肤的光滑细嫩,心里挺美的,大难之后必有艳福啊!
又想起夏侯流苏,夏侯流苏刚才说到雪峰山不是来抓他,那是抓谁?抓盘族长?她清源的跑到福州来抓一个山哈小族长做什么?
又想起四痴,今天事多,还没给老四换药呢,老四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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