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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石头的赞许,三排长小六子高兴,士兵们高兴。士兵们愿打仗,士兵们爱打仗,这就像一个工人热爱自己的工作,一个农民喜欢他的土地一样,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士兵打胜仗,越打士气越高,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这个时候的士兵的战斗力,有时都可以超乎于想象。。
“不过”石头一转话题说:“我们要大闹鬼子的心脏,我们就必须想办法钻进鬼子的心脏里去,所以我们从现在起还有许多的事要做。”
三排长小六子说:“营长,你发命令吧,只要是打鬼子的事,没说的,我们都高兴去做,我说得对不对兄弟们?”
士兵们响应说:“对着哩!”
石头说:“首先我们要把自己掩蔽好,没有事情不要随便出入炮楼。现在鬼子伪军都在大批地出动,我们炮楼他们看不到人,还以为我们都出动了。这是第一,至关重要,兄弟们绝不能掉以轻心。”
“第二,”石头做事总是那么思路清晰,条理分明,士兵们都很佩服石头这一点,石头继续说:“兄弟们酒不要喝多了,酒多误事,抓紧吃饭,这应当是我们在这个炮楼里吃得最后一顿饭,中午的饭我们到鬼子的炮楼里吃去。”
“到鬼子的炮楼里吃?”三排长小六子简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三排长小六子说:“那我这顿饭得少吃,留着肚皮到鬼子的炮楼里去使劲吃,哪里有鬼子的罐头,鬼子的红酒——哇,不说了,口水都流出来了。”
士兵们都哈哈大笑,石头也笑。
士兵们谁都知道,石头的话绝不是瞎说,说着玩的,他是他们的长官,他的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说出来的计划都是经过缜密地思考的。
的确,石头已胸有成竹,一整套计划在他的心中逐渐清晰起来。石头他们所占的伪军炮楼相毗邻的炮楼,就是一个大炮楼,当是这几个炮楼的中心炮楼。石头观察过,中心炮楼驻扎着鬼子的一个步兵小队,有七十几个人,装备却不是鬼子一般步兵小队所拥有的装备,他们有重机枪一挺,有82迫击炮两门,还有 掷弹筒两个,歪把机枪三四挺,看服装 还有一名鬼子佐官。从这鬼子的一个小队,还有一名鬼子佐官的配置看,石头判断这座炮楼是鬼子的中心炮楼一点都不错。
鬼子的军列被炸,涵洞炸塌,石头观察到鬼子的中心炮楼最先『乱』着一团,出动了几乎全部的一个小队的鬼子兵,鬼子的佐官坐着摩托车,急急忙忙赶往被炸塌的涵洞方向去了。石头还观察到鬼子中心炮楼里现在兵力空虚,最多只有四五个鬼子兵,正是其最薄弱的时候,最适合现在夺取。
大批的鬼子出动了,中心炮楼里只留下了很少的鬼子兵,现在是夺取鬼子中心炮楼的最佳时机,夺取时间是必须赶在大批鬼子回来之前,而且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失败了就眼下这座伪军的小炮楼,根本就顶不住鬼子的两次攻击。
石头知道夺取鬼子的中心炮楼,只能智取,不能强攻,因为鬼子不可能给他们足够的强攻时间,再说石头他们也没有那样的兵力,攻击的火器。
智取是唯一可行的途径。
说做就做,时间不等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鬼子四五人,石头也派出五个士兵,有二排长领着,抬着一口活猪,挑着一担鸡鸭,另一个人跳着一对箩筐,用做饭的包袱盖着,箩筐的低下放着他们的枪支。
他们抬着猪,挑着一担鸡鸭。猪一路哀嚎,鸡鸭咕呱『乱』叫,一行五个人,出了这座伪军炮楼,径直就奔鬼子的中心炮楼去了。
鬼子中心炮楼上,挂着膏『药』旗,膏『药』旗在无风的天气里,有一下无一下地飘着,显得那样有气无力。膏『药』旗下站着一个鬼子兵,鬼子兵在站岗放哨。二排长他们出了这面卫军把守的炮楼,径直奔鬼子的中心炮楼去,站岗的鬼子兵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伪军们抬着挑着,往鬼子的中心炮楼送贡品,以前不是没有过,鬼子的哨兵都习以为常。
鬼子哨兵都知道,对面的伪军炮楼有个王排长,王排长与中心炮楼的少佐岛道木的关系非同一般。王排长总派伪军袭扰四乡,把抢来的好吃好用的,自己舍不得吃,给中心炮楼的鬼子孝敬点,这如同惯例,所以鬼子的哨兵也见怪不怪。
王排长与鬼子少佐这点酒肉关系,就敢把大队长孙二拐子的话当成耳旁风,孙二拐子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王排长对大队长孙二拐子来说,就像豆腐掉进灰里,吹大了怕吹碎了,拍重了又怕拍散了,不管怎么地有岛道木在那里站着,孙二拐子也只能忍了。
二排长他们走近了吊桥,吊桥那里站岗的鬼子哨兵,看二排长他们也没带什么武器,就给他们放下了吊桥,让他们走了进去。
他们在一处死角处取得了武器,抬猪挑鸡鸭地直奔伙房去,伙房里有三个做饭的鬼子兵,一个返回来,手里拿着一条烟,给吊桥旁的鬼子哨兵送来,然后与这鬼子哨兵抽烟拉呱。二排长拿着一条香烟走到炮楼底下,做出要抛到炮楼顶上的动作,无奈炮楼太高,抛不上去。
二排长指指香烟,又指指自己,再指指鬼子。鬼子的哨兵明白,点头。二排长拿着香烟就上了鬼子的炮楼,鬼子的哨兵是个矮子。鬼子的哨兵除了个子矮小外,眼大,口大,门牙宽,也很粗壮。
二排长给鬼子哨兵送上烟,又亲手给鬼子哨兵敬上一支,二排长花火要给鬼子哨兵把烟点上,鬼子的哨兵就凑了过来,二排长点烟的火不是点在鬼子送上来的烟头上,而是烧在鬼子的鼻子上,鬼子负疼怪叫一声,向后一退,二排长趁机抽出腰间的刺刀,一刀刺在鬼子的心口上,这么粗壮的小鬼子,叫都没叫一声,向后跌倒在地上,一翻眼珠就死了。
二排长按约定得手后,站在炮楼上扬起白『毛』巾。
吊桥上的那个士兵看到炮楼顶上扬起的白『毛』巾,一回头把吊桥这个鬼子的哨兵也杀了,那个士兵放下了吊桥,迎石头他们走进了炮楼。
伙房里的鬼子兵也都被解决了。天已近中午,好在鬼子已给做好了午饭,品种还挺齐全的,味道也不错,石头估计出去的鬼子也快回来了,石头说:“兄弟们抓紧时间吃饭,吃饱了饭好有劲打鬼子!”
二十几个人狼吞虎咽,一顿饭几分钟就吃饱了,有的士兵肚子饱了眼不饱,说:“这些小鬼子做的也太好吃了。”
说着顺手提着一些,就都上了鬼子的炮楼。鬼子的总机枪就留在炮楼里,炮楼里弹『药』无数,三排长小六子终于找到了他的迫击炮弹,眉开眼笑。
石头在炮楼上,放下了望远镜,大声对士兵们说:“都听好了,鬼子回来了,各就各位,准备战斗!”
第五十五章:鸠占巢穴(2)()
鬼子就是训练有素,听到涵洞爆炸后仅几分钟就集合完毕,他们反应迅速。他们是第一支到达爆炸现场的部队。
这个涵洞有一公里多长,列车上的弹『药』被一箱的手榴弹引爆,威力是巨大的,整个涵洞都被炸塌了。
鬼子对涵洞的防守,不能不说不严密,涵洞的出口入口处,各都有一个班的伪军把守,每个班还配有两个鬼子兵。
岛道木少佐带有一小队的鬼子兵,飞快地赶到涵洞的爆炸现场,涵洞里的爆炸声早已停止了,山体塌陷了一面,有滚滚的浓烟,从还没有彻底倒塌的涵洞口,缓缓地冒出来。
岛道木到了现场,岛道木低着头,并没有立即从摩托车上走下来。岛道木手握着军刀,端坐在摩托车上,咬紧了牙关,嚼骨凸起,眼睛死盯着一个地方,一动不动,一言不发,一张干瘦的没有胡须的脸上,蜡黄蜡黄地没有一点血『色』。
这里是涵洞的入口处,配备在伪军班的两个鬼子兵,正直挺挺赔罪式地低头站在岛道木的眼前。岛道木阴沉着脸,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岛道木的眼睛终于转动了,他把凶狠的目光掠过所有人的脸。
岛道木一脸杀气地站了起来。
岛道木一步跨下了摩托车,在地上连走了几个来回,脚步最后停在两个鬼子兵的面前,一对狼眼死死地盯着两个鬼子兵,不言不语,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岛道木才大叫一声:“巴嘎!”
岛道木抡圆了胳膊,在两个鬼子兵的每一张脸上,“噼啪噼啪”,连着都是两记响亮的耳光。
两个鬼子兵被打晕了,他们站不住,都打着趔趄几乎栽倒,但他们还是站稳了脚跟,让自己的身子再次挺直,低头颔首回答到:“哈伊!”
岛道木又一记耳光甩过去。
两个鬼子兵还都是低头颔首,回答:“哈伊!”
叨叨木终于打累了,他捏着自己的手腕,甩了甩手,气难消。
两个鬼子兵都立正抬头,好像刚才的几记耳光不是打在他们的脸上,是打在猪皮上。其中的一个胖脸鬼子的胖脸迅速地肿大起来,并且还带着黑紫的手指印。
涵洞被炸,事已至此,结局就在眼前明摆着,两个担当重任的鬼子兵什么都不用解释了,该死该活都在岛道木手上拽着,死活怕只有天知道了。
岛道木打完了两个鬼子兵,怒火不但没减,反倒一把抽出了军刀,军刀闪着幽青瓦蓝的寒光,刺疼了所有人的眼睛。
岛道木又大吼一声:“姜的,站出来!”
姜的,是姜大牙,岛道木总是这样叫他。姜大牙是把守涵洞入口的伪军班的班长。姜大牙三十多岁,长了一张窝囊相的窝瓜脸,窝瓜脸上却生着一张好大的嘴,嘴上还有一颗大撩牙,高翘着嘴皮子向外呲着。姜大牙人长得不精神,身体也生的不顺流,勾肩塌背的还像一只大虾。
姜大牙听到岛道木这个时候让他站出来,姜大牙头发麻,腿发软,看到岛道木手握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