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时都在较劲,我也在想:看是你有劲还是我有劲。”
石头好奇,石头问:“怎么南瓜鬼子?”
大响不好意思,用手㧟着后头呵呵地笑了,他说:“这个小鬼子的脑袋长得特别像南瓜,所以我就叫他南瓜鬼子。”
石头也笑了:这大响还挺有意思的。
石头问大响:“你对老爷山熟不熟?”
大响说:“熟。”
石头问:“熟到什么样的程度?”
大响说:“我生在北城,长在北城,从小到大一直都在老爷山上拾草打柴,老爷山的每一块地方都留着我的重叠的脚印。”
石头笑了,石头说:“熟就好,晚上出这山不会『迷』失方向吧?”
大响说:“不是吹牛,就是我闭着眼,晚上照样把老爷山逛个遍,绝不待会磕一跤,如果磕一跤愿认罚!”
石头很满意,石头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
山下的枪声响起来,有士兵喊:“鬼子又上来了!”
石头对大响说:“你回去吧,又是我找你。”
大响转身又回了阵地。
石头喊:“马上进入阵地!”
鬼子的炮击已经结束了,往往鬼子的炮火一停,鬼子就已近在了眼前,这是规律,石头说:“打,狠狠地打!”
石头用匣子枪连着放倒了几个鬼子,石头又改用了三八大枪。
士兵们把密集的子弹,像长了眼睛的手榴弹,统统送给了冲上来的鬼子,鬼子又退了回去。
鬼子伪军一次次冲,二营官兵一次次把他们打了回去。仗打到了胶着状态。
二营长小六子说:“这是打退鬼子的第六次冲锋了。”
石头说:“小鬼子不长记『性』,小六子给他几炮!”
二营长小六子问:“打哪里?”
石头把望远镜给了二营长小六子,石头说:“你看看,山下,那片柞树林,你看到了什么吗?”
二营长小六子说:“看到了,那里好像有根天线。”
石头说:“对,就是那里!”
二营长小六子又说:“那里好像没有什么鬼子。”
石头说:“就是,你不认为反常么?你再仔细看看,柞树林外停着一辆汽车,汽车后有一道小河沟,不时有鬼子军官走过。”
二营长小六子说:“我看到了,是这样,对,又有军官走过。”
石头肯定地说:“那里是鬼子的指挥部。”
二营长小六子也说:“应该不会错。”
二营长小六子放下望远镜,对石头说:“参谋长,你就等着称好吧,这回真叫小鬼子好好长长记『性』。”
二营长小六子支炮、测距、装弹、『射』击,一个人流水作业,几乎没有停顿,一切都好象水到渠成,到“咚”地一声,第一发炮弹飞上天空的时候,好像就是眨眼间的时间。二营长小六子的第一发炮弹准确无误地炸上了那片柞树林,那根隐藏在树枝间的天线在爆炸声中一下不见了,柞树林里一下跑出了那么多的鬼子,像是谁动了蚂蚁的一个巢『穴』。
二营长小六子对着柞树林又是几炮,每一炮总能打出不少的鬼子兵。忽然,天空中传来了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叫声,二营长小六子大叫一声不好,就地十八滚就滚出了他刚才打炮的那个位置,一发迫击炮弹正正就在他刚才那个位置上爆炸了,小六子的那门使溜手的82迫击炮被掀翻在一边,所幸没有被炸坏。
鬼子又进行了一会报复『性』的炮击。
这一次炮击之后,小鬼子直到天黑之前再也没有发起对山上攻击,石头想:是鬼子长记『性』了?显然不是,肯定是二营长小六子的那次炮击,小鬼子吃亏不少,但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一个难得锲机。
石头的计划终于明朗起来。
天慢慢地黑了下来,山下的鬼子还是没有撤走的迹象,又在山下生起大堆的火来。鬼子生火不是为了取暖,也不是为了生火造饭。是为了围住山上的武装不能乘黑夜逃走。
石头对二营长小六子说:“今天夜里,我带三连去五阳城去救团长王耀宗。你惊醒一点别让鬼子『摸』了山。”
二营长小六子说:“你放心吧,不会的。”
二营长小六子不免又有些担心,悄声地问石头:“参谋长,能行么?”
石头点点头,说:“一定行!”
小六子又问:“你下山时,我该怎么做?”
石头说:“很简单,声东击西,你带人在山后冲击一下,我们在山前撤下山,但不能让鬼子知道我们有人撤出去。”
二营长小六子说:“既然我们能撤下山,不如我们都下山一起去救王耀宗,兵力还多一些。”
石头很生气,石头说:“那样的话,我们团长王耀宗的命该休了,你和我的命,79团的命都该休了!”
第一百章:绝地救援(2)()
二营长小六子说:“既然我们能撤下山,不如我们都下山一起去救王耀宗,兵力还多一些。”
石头很生气,石头说:“那样的话,我们团长王耀宗的命该休了,你和我的命,79团的命都该休了!”
二营长小六子不懂,他辩解说:“怎么能这样说,我们合兵一处,一起去解王耀宗的围,胜算的把握不是更大么?”
石头说:“我们都走了,龟村一郎还会呆在这里么?我们合兵一处,鬼子是不是也会合兵一处,到那时候就不是我们内外夹攻,去解王耀宗团长的围,而是小鬼子内外夹攻的是我们,我们非但救援不成,解围不成,还会搭上我们二营,79团就会全军覆没,这不是什么假设,实实在在的事情!”
二营长小六子不言语了,他明白了,原来是这样,他轻轻地点着头,他想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石头说:“到时我们撤走了,你不但不能撤,而且还不能让鬼子知道我们撤走了一部分人,你要牢牢地吸住龟村一郎,做出我们就是79团的全部,还要做到让龟村一郎丢又丢不了,放又放不下,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二营长小六子忽然担心了起来,他陪着小心问石头:“参谋长,你把这么大的事交给我,我能行么?掉脑袋的事我不怕,我怕万一不行的话,岂不毁了我们的大计划,我心里没把握,我担心——”
石头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二营长小六子,二营长小六子不敢对视石头的眼睛,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怯怯地住了声,不敢再说下去了。
石头说:“说呀,怎么不说了?看你那点出息!”
二营长小六子不敢回话。这当是他第一次单独的指挥战斗,他的心里忐忑不安,真的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石头问:“在二营你是营长还是我是营长?”
这一点,二营长小六子并没有忘记,他小声地说:“我。”
石头说:“还知道你是营长,知道了就好。”
二营长小六子又说:“可是,我——”
石头没有好气地说:“你,你怎么了?你觉得你是真的不行么?不行营长别人来做,真是扶不直的井绳,不争气的东西。你想想,你我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枪林弹雨闯过来的,当初我带领你们130多个人,就剩下了我们二十几个人,我们死也死过,活也活过,到如今我们死都不怕,难道还有什么不行做不成的的事情么?”
经参谋长石头这么一说,二营长小六子有些羞愧难当,是啊,死都不怕,死也死过,活也活过,还有什么做不到的事情?最坏的事情也大不了有一死,再说就一定能死么?二营长小六子腰板一挺说:“参谋长说得对,我们死都不怕,还会有什么不行的?我行,我一定行参谋长。”
石头使劲地拍拍二营长小六子的肩膀,二营长小六子硬硬地站着,一动不动,像一棵挺拔的树。
石头这才稍稍有些满意,石头缓和口气说:“军人执行命令只有一个字:行!不行想办法创造条件也叫行,在军人的眼里就没有办不到,叫不行的事情!”
二营长小六子脚跟一碰,打一立正,说:“是,参谋长,在军人的眼里就没有办不到,叫不行的事情!”
石头这才满意了,说:“这才是我的士兵,我的小六子。”
二营长小六子问:“参谋长,我们什么时候采取行动?”
石头笑了,说:“这不。焦急了不是?”
二营长小六子不好意思地笑了。
石头看了一下手表,现在已进入了夏天好多日子了,夏天的特点日长夜短,在这暂短的夏夜里,又要突围,又要扑五阳城救出团长王耀宗和他的一营的人,老爷山距五阳城还有那么长的路程要赶,那么艰巨的战斗要打,一切都要赶在一个晚上去完成它,时间紧迫不等人,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宝贵的。
石头说:“晚饭后,太阳落山月亮还没升起的这段时间,就是我们采取行动的时候,让士兵们都准备好。”
二营长小六子知道这个任务很不好做,既要突围出去,又要不叫鬼子知道,鬼子又围住了老爷山,又想把他们消灭在老爷山上。二营长小六子还是有些不放心,二营长小六子问:“参谋长,具体怎么做?”
石头说:“声东击西这是肯定的,具体怎么做说实话到现在我还没想好,难道你有好的主意?”
石头问二营长小六子,二营长小六子摇摇头,说:“连参谋长都想不出来好主意,我怎能有好主意。”
石头说:“我们现在什么都别说了,现在的任务就是赶快抓紧时间吃饭,吃了饭我们再研究具体的突围方法。”
79团二营在山上埋锅造饭,鬼子在山下也埋锅造饭,吃饭的这个时候,枪不放炮不响,好像交战的双方都在有意给对方或自己留出吃饭的时间。
吃过晚饭后,天就完全地黑了下来,那天晚上天空有些阴,堆积着很厚的云层,看不见一颗星星,天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