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虽然夜已渐深,可林平之躺在床上还是毫无睡意。
从福建到这里,这一路来奇怪的事情是接连不断,虽然都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情,但正因为对方既不偷下杀手,也不露面直接拦击,才更让人迷惑。
今天晚上那个黑衣人,身材高大,体裁健硕,明显不可能是上一次店小二送回碧水剑时,提到的那个苗条的女子。
他们究竟是不是一伙儿的?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林平之翻了一个身,对着床顶叹了一口气。
要是非非在这里就好啦,她那么聪明,必定是能找出这背后真相的。
也不知道她如今怎么样了,快到衡山城了,他可以顺利地见到她吗?
想起非非来,他更是睡意全无,心里满满的全是那个许久没见的少女。
她俏皮的微笑,她甜蜜的酒窝,她香甜的气息……还有她无比柔软的、鲜嫩光滑的皮肤。
他觉得似乎有些燥热,掀了被子踢到了一边。
他已经是个成年男子,想念心上人的时候,未免也会有一些绮思。
比如说,他会克制不住自己地想象,在她散发着要命的诱人香味的领口之下,会有什么样的风光……如果他上次能够再往里探一些,那该多好。
他又翻了一个身,脸颊不知不觉已经烧得通红。
非非是一个那么纯洁可爱的小姑娘,这样想会不会……亵渎了她?
可他愈是尝试着要按捺下这些绮念,那一种让人心痒痒的热度就愈往他脑门上冲。
他咳了一声,抬起手来捂住了眼睛。
这样的夜晚真漫长,真讨厌。外头万籁俱寂,想来除了相思的少年之外,其他人都已经熟睡了。倒是窗边的几声轻轻的猫咪的呜咽,让他感觉自己不是那么孤单。
等等,猫叫?
他顾不得披上外衣,赤着足跳下床去,三步并作两步地扑到窗前。
当他拨开扣上的机括,屏住呼吸伸手推开窗子的时候,都有些笑话自己:天下的猫有何其多,哪里就有那么巧,在你窗外的就是自己的那一只呢?
然而就是有这么巧。当那两扇木窗扇缓缓打开,一个秀美纤细的身影显露在眼前。曲非烟倚在窗外,黑宝石般璀璨的杏眼眨了一眨,笑吟吟地又冲着他“喵”了一声。
那声音活灵活现,就像是一只乖巧又带点调皮的小猫。
林平之觉得自己的血液凝固了一瞬间,随即又狂躁地沸腾起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下意识地伸臂把她抱进房内,压在窗边那块墙壁之上,胡乱地亲吻了起来。
“哎,至少先把窗子关严呀!”曲非烟笑着四处躲,抬手去挡。
而他一旦把嘴唇印到她娇嫩的脸庞上之后,就再也无法自拔了。
“嘘……听话,咱们把窗子关上。”曲非烟将手环绕到他颈上,近乎抚慰地揉了一揉。
林平之这才不情不愿地往窗子移了几步,手里仍是紧紧不放,又将脸埋在她颈窝里去闻她身上的甜香。他的鼻尖蹭得曲非烟有些痒,她止不住地笑着,伸手把窗子关上,又插好。
仿佛连这一个无需花费太多时间的动作都无法忍受似的,林平之急切地将她抱到桌上坐着,自己站在桌前,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去噙住她如花瓣一般嫣红的嘴唇。
他现在仍然是有一种如临梦境的感觉,因此完全是按照自己下意识的直觉行事,根本就不加以思考,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她柔软香甜的嘴唇,她逐渐加快的呼吸,她乖乖闭上的双眼,她微微抖动的睫毛……
他低低呻吟了一声,只觉得刚才打开窗子那一会儿,流进来清凉的晚风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全身都隐隐地热了起来。他稍微放开了她,眼神热切地看着她:“非非,我是在做梦么?”
曲非烟微微一笑,露出了两个清甜的小酒窝:“嗯,所以你不许乱动,不然要是梦醒了,我可就不见啦。”
林平之委委屈屈地答应了一声,果真不敢再有什么大动作,只是小心翼翼地把她收入怀里,珍惜无比地吻着她的鬓发。
“我之前告诉你的几件事,你有没有做好呢?”她手指在他胸前轻轻戳了一下。
“当然有,你说过的话我自然是要放在心上的。”他低低地应道,伸手握住她的手指,“怎么这么凉?”
没有想太多,他拉开自己的衣襟把她的手捂了进去,那略带着凉意的小手让他略微清醒了一些,他恍然大悟地问道:“这不是做梦,是不是?”
曲非烟噗哧一笑,恶作剧般地把手贴到他温热的胸前渥着:“当然不是了,小笨蛋。我在外面等到你隔壁那两个都睡了,这才学猫儿叫你,被夜风一吹,手自然凉了。”
其实她又不是不通晓武功,东方不败更是看不得自己的好友功夫太差,硬拉着她苦练了一段时间,哪里一点夜风就能给吹凉了,只不过是他有些全身发热,自然觉得她的手是温温凉凉的。
她一面说着,一面调皮地拿细嫩的手指轻轻在他的锁骨附近划来划去,林平之觉得她手指所及之处,体内有一股酥麻逐渐窜了上来,情不自禁地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了一些。
“非非,我时时刻刻都在想你。”他低声呢喃道,手掌轻轻在她腰间摩挲,“……你不是说在衡山城等我么,为什么这会儿来了?”
“你说呢?”她故意拿额头顶了一下他的下巴,却被他一把抬起她的下巴,又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
她自然也是想他的,否则此时,她不会这样害羞地,带着一些可爱的拘束地,回应着他。他狂喜地这样想道,愈吻愈情动,抱着她的手不自觉地自腰往上摸索,只觉掌下温软绵柔。
曲非烟微微颤抖了一下,不自觉地扭了一□子往后缩。
她这么一躲,那娇娇怯怯的一处也是轻轻一颤,触在他手心之上。
即使是隔着衣物,那感觉也足以瞬间将少年的理智燃烧殆尽。
作者有话要说:洒家打赌,你们肯定不会想到,林小犬居然有这样的福利【撑腰奸笑ing~】!
惊喜嘛惊喜嘛惊喜嘛?
今天看了一个扒这一周榜单的帖子,洒家还被那个温柔的楼主评价为“囧萌,微雷,但作者巧妙地化雷为萌”,于是洒家马上美了巴滋儿的了。
由此可见,洒家有多么地纯真无邪啊……【泥快奏凯】!
安慰我的大家,你们都和林小犬一样可爱!洒家爱你们╭(╯3╰)╮
快瞧小狗狗那得意的笑容哟,那叫一个吃饱喝足,占够便宜了吧我说?
正文 楼顶听清笛
那感觉即使是隔着衣物,也足以瞬间将少年的理智燃烧殆尽。
客栈的房间简简单单,别无任何装饰,可是眼前满面红霞的少女美得好像会发光,即使是在这间陋室之中,仍是给人一种满目绫罗一般的绮丽之感。
林平之知道自己不应该继续,可身体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一般。生怕自己再做出过于冒犯的举动,他将双手在身侧握紧拳头,只是还是忍不住俯身亲吻着她。
曲非烟皱起眉头轻轻地嘟囔了一声,他知道自己下口似是有些重了,喘着粗气努力抬起身子来,把她箍进怀里,脸对着脸,歉疚地瞧着她。
曲非烟睁大略带泪意的眼睛看他。少年难耐地低喘着,面泛桃花,专注的眼神中满是热切渴望,还带着一些茫然无措。
曲非烟知道他绝非故意,便忍着羞,细声问:“你……没事罢?”
“我……”林平之低低呻吟一声,双眼水汪汪的,似是要把人给看化了,含含糊糊地告饶,“非非,我快忍不住了……”
初尝情潮滋味的少年浑身发烫,就连喷洒在她脸侧的鼻息都如同火焰一般。
“那、那怎么办呀。”曲非烟什么都懂,就是不知道在这种情形之下该怎么做才好。看他脸庞通红,表情痛苦地喘着气,她也有点不知所措。想了一会儿,她试着问:“我带着笛子,给你吹一曲罢?”
林平之纠结了一会儿,红着脸点了点头。
二人轻手轻脚地上了客栈的房顶,各自借着夜晚徐徐的清风给烧烫的脸颊降温。
曲非烟随身带了一支笛子,是爷爷亲手给她做的,吹起来声音并不很响,却是婉转柔和,圆润饱满得很。她挑了一首《清心咒》细细吹来,笛声被晚风送得很远,倒是的确给人清凉舒爽之感。
吹完之后,她拿笛子挑起林平之的下巴,大爷似地打量了半晌,威严地道:“嗯,也不是很红了。”
话音刚落,林平之的耳根又开始烧了起来。
见他臊得那样,曲非烟偷偷笑了笑,好心地转开话题:“那现在,能不能和你说正事儿了呀?”
林平之正巴不得说些别的,来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便将自己在福州办妥的事情、华山派找上门来,以及上路以后发生的种种怪事都依次讲了一遍。当他讲到岳灵珊将装满红粉的木屉砸了那个蒙面人的时候,曲非烟恍然大悟,转而又有些无语地笑了:“我发现你药箱的东西洒在地上,担心你与那个坏人动手会吃亏,这才特意来敲窗子来探探你,却原来是这番缘故。”
“如果真是如此,那我反倒要感谢她了,不然你还狠得下心不来见我呢。”林平之故作委屈地道。
曲非烟冲他吐了一下舌头,摇着头笑:“这个岳姑娘,倒也是个妙人。无论谁动手,都比不过她这一下厉害。那蒙面人真是要郁卒得吐血了。”
听她话意,似是知道这背后的缘由似的,林平之不免大为好奇,拉了她手要她详说与他听。
“其实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