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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道受制,又是被冰凉刺骨的潭水一激,曲非烟的动作似乎格外地慢。林平之听着背后传过来一阵悉悉索索,紧接着是轻轻的衣物落地的声响,顿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他闭上眼睛,努力把注意力放到树枝燃烧发出的毕剥脆响之上。可他越是想要忽略,曲非烟的动作所发出来的声音便越是要钻进他耳中似的。
他似乎都能想象,她是怎么样红着脸,微微咬着唇,小心翼翼地将湿透的衣衫一件件解下,再轻轻地在火堆旁放好摊平。而且在做这一切的时候,她不得不紧紧地拢住那件衫子的衣襟来遮住自己,这样的动作不免显得有些笨拙,却格外地娇怯可爱……
好像是过了一生那样漫长,他终于听到曲非烟轻轻地唤了他一声:“好啦。”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面红耳赤地回过头去,脸上的红晕立时又深了几分。
曲非烟抱膝坐着,全身上下被他自己那件外衫掩得严严实实,再加上她将湿透的墨亮乌发尽数解开,如同一匹柔亮黑绸般披了一身,实在是瞧不到多少肌肤的。
可她宽大袍角底下露出的雪白可爱的脚趾,她害羞半垂着的眼帘,还有她身后石头上晾着的内外衣物,都时刻提醒着他。
“你还冷么?”他收回目光,呆呆瞧着那跳动的火苗,身子却不受控制地悄悄往她身边挪了一挪。
“不冷啦,你也过来烤一烤罢。”曲非烟拿手指梳着头发,低声道。
林平之心中大喜,面上却并不显出来,努力作出平静的样子,坐到她身边。坐好以后,他觉得自己得说点儿什么,便严肃地说:“我娘的伤不重,你不必担心。”
这倒是实话,对母亲的伤他自然极有把握,再加上父亲与王家的亲戚们在,绝不会有事。若非如此,他此刻也不会有心思坐在这里,与自己满脑子的绮念作斗争了。
曲非烟很是松了一口气,低声道:“费彬进来得太突然,我刚拔出剑便被他夺走了……”
说罢当时的情形,她又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你爹,一定很讨厌我罢。”
“不用担心,我已经向他保证过了,你绝对是无辜的!”想起父亲的固执,林平之皱起了眉头。
曲非烟将脸埋进抱住膝头的手臂里,声音有些发闷:“费彬刚才说过,保证就是狗屁。”
想想也该理解林震南的,第一次见自己未过门的儿媳妇,老婆就莫名其妙地中了一剑,换成谁都会厌恶她的罢……反正她从小都没有爹娘,“爹”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向来是很遥远的。
“费彬已经死了!”突然,她被一股大力拉了起来,被迫对上了他的眼睛。
林平之只觉心中又有怒火在止不住地熊熊燃烧,他扳着她的双肩,恨道:“那恶人的保证与我的能一样么?”
“好啦,不一样……”她别开脸,小声地说。
“看着我!”他气冲冲地捏住她的下巴,用的力气仍然很大。
“你不必害怕的,有我与我娘在,我爹会想明白的。”他一字一句地,“我爹娘会像疼爱我一样,疼爱你的,等你嫁给了我,他们便是你的爹娘。”
见她没有说话,他又重复了一遍:“听清楚了么,他们今后便是你的爹娘了。”
曲非烟碎玉般的牙齿轻轻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还有,费彬已经死了。”林平之放软了语气,“他被我一剑穿心,就在我眼前,死了。听清楚了么,他死了,死得很透。”
曲非烟愣愣地看着他。
“他再也不会害你,再也不会欺负你。这辈子,你再也不用怕他了。”他轻轻地抚着她的头发,“还有,你也不要再觉得自己没有家人,没有负累,就不计后果地将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
曲非烟的眼泪无声无息地便流了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见她在自己眼前哭。但他并不想劝止她继续哭泣。
“今天远远地看你从崖上跳了下去,我真是要气得疯了。你下次再这样,我就不止这么生气而已。”他低下头,轻轻地、惩戒性咬了咬她的耳垂,“如今知道错了么?”
眼泪汹涌而出,怎么也忍不住,曲非烟只觉得嗓子发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黑黑的瞳仁儿盈盈地浸在水泽之中,鼻尖微微发红,晶莹润洁的小脸之上,滚下一颗颗亮亮的泪珠儿。瞧着她这副模样,他觉得心尖儿都有些发疼,双手捧住了她脸,轻轻亲在她的眼角。
“我就是你的家人,我也是你的负累。教你无论做什么事都不能放开手脚,无论在哪里都要为我担心,无论有多难都要为我而活着。你当时在福州街头既然捡了我,便再也甩不开这个包袱了。”
曲非烟呜咽一声,向他扑了过去,他低低笑着,任由她像只委屈的小兽,将自己扑倒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接到了两个最近都还比较满意的offer。
虽然不可能完美吧,但洒家估计是快有工作了!
所以洒家要攒RP,所以决定下章嗯哼!
至于嗯哼到哪个地步,要看现在宽容到何种地步!
话说回来,洒家本来也不会嗯哼得很生猛的。嗯。
任何嗯哼,都是情之所至吧。
洒家觉得小喵现在彻彻底底地重生了,因为小犬给她的爱!
【伴唱ing:如果人人献出一点爱……→3→】
先是并肩坐。
然后扑上去使劲抱。
再然后……嗯哼。
正文 深谷火焰暖
曲非烟呜咽一声,向他扑了过去,他低低笑着,任由她像只委屈的小兽,将自己扑倒在地上,然后抱住自己大哭了起来。【学 '
之前她并这样不觉得,可这一刻,她明白得很,他说的不错,也许她上一世在刘家那样当众大闹,刻薄地奚落余沧海,后来又在费彬要杀她的时候还那样嘴硬,就是仗着自己没有负累的缘故。
她似乎无所不会,遇到什么样的险境都能想出主意,哪怕是豁出去了,至少也不会让坏人得逞就对了。但是这种绝决的孤勇,也不过是因为,她只是一个身世飘零的孤女而已。
听他这样带着些许怒意,以及无边的温柔说出的话语,有些恼怒之余,她心中更多的是酸楚。
她伏在他肩头一边呜呜地哭着,一边凑上去将自己的眼泪蹭在他脸与脖颈处。林平之心觉好笑,也就随她折腾,心下暗想:人都道说,猫儿总是不轻易相信人的,便是对主人也留着一丝提防之心,如今只盼我的猫儿能彻底放下戒备,今后把一切都交与我罢。
见她哭得伤心,他知道自己说中了她心中所想,便并不多劝,只是像安慰受惊的猫咪一般,梳理着她光洁的长发,轻轻拍着她。
只是他的手刚一滑下她肩膀,只觉触手之处粉光细滑,头脑未曾反应过来,身体便先行燥热了起来,暗道一声不妙。
原来方才她这一扑一哭,扭动间那衣衫便有些松脱,露出一小片晶莹雪白的背来。
林平之心知不好,可掌心实在不听使唤,像被那片又柔又嫩的肌肤吸住一般,一时舍不得收回手来,贴在上头缓缓地揉动起来。
曲非烟觉得后背有些痒,微微支起身子来扭了一扭,想要把那种奇怪的感觉甩脱似的,眼泪汪汪地瞧着他道:“做什么呀?”
她这一支身,他更明晰地感受到,她上身与他相贴,那两团少女柔软的蓓蕾便正好抵在他胸前。虽然隔着她的长发与他的一层衣衫,那绵软饱满的感觉还是让他脊骨上传来一阵难耐的酥麻。
他只觉轰的一声,全身热血似是被架在旺火上煮沸了一般,几乎都能听见咕嘟咕嘟冒泡的声响,呼吸不由得渐渐粗重起来。【学 '
曲非烟见他神色僵硬,手却还在自己背上摸来抚去,正在疑惑间,却觉得底下有什么东西又硬又烫,支棱棱地硌在自己腿根之处,心中暗道:奇怪,莫非是方才扑上来的时候,不小心把火旁烤热的石头也给卷上来了?只是刚才还没这么硌来着,许是我只顾着哭了,这才不觉得。难道小笨蛋都不觉得硌得难受么?那他也太笨了。
她这样想着,便**伸手下去将那块石头搬掉,却被他半路一把抄住手腕,像火钳一般紧紧握住。
“别乱动。”他低喘着道,声音略微有些沙哑。
“咦,你怎么出汗了,热么?”瞧他表情奇怪,曲非烟便伸手替他在额上拭了拭,只觉得那块滚烫的石头似是跳动了一下,不由得大吃了惊,便要爬起来研究。
林平之想也未来得及想,赶忙将她死死按在怀里,自己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曲非烟见他妩媚凤眼之中好似能滴出水来,两颊艳红,薄唇微张,吐出的气息灼热无比,一副诱人的动情模样,心下突然雪亮,脸瞬间也红得与他不遑多让,声如蚊呐地问道:“下头那个东西可是……是小林子?”
他无奈地将头点了一点,却听得曲非烟噗地笑出声来:“原来小林子就是这样的么!不过呀,它还是多亏了我,才到平平安安长到这等岁数呢。”
说完,她想当时林平之孩童时一口一个“小”的模样,又掌不住,格格地笑个不停。
林平之羞愤**死,一时之间恶向胆边生,便拉了她手往下一放,道:“既然你与它终得一见,那便与它打个招呼罢。”
曲非烟觉得掌心之物微微跳动,在自己手中似乎更加发烫了,极为害羞,却又抵不过那份好奇,小心翼翼地拿指尖戳了一戳。
林平之低低发出一声轻吟,似是痛苦又似是快乐,一双眸子明亮又渴求地紧紧盯着她。
见他如此,曲非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