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罘牵兴吡恕�
李非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已经拿着银子被送了出来,手上沉甸甸的感觉告诉他,这里面一定不少,他到了没人地方打开一看,竟然足足有一百两,他从来也没见过这么多银子,不由看呆了。
纤依闲来无聊便在周围转悠起来,感觉要住在这里需要添置不少东西,自己恐怕还真要进城一趟,不过还是等李非把银子拿回来再说,想要在这过下去,也要跟邻居熟悉才好。
纤依觉得从来没有一刻这么轻松,也不用担心有人会认出自己,也不用担心别人算计自己,至于徐子明,恐怕不跟自己在一起更安全,看那朱椿的态度就知道,若是知道自己还活着,没准会做出什么了不得的事来呢!
纤依正想去赵大娘家看看,便见远处有几个骑马说笑过来的人,纤依见不是官府和锦衣卫,倒是没有什么惊奇,想必是谁家出来散心的公子,既然不是来找自己的,也不用太担心。不过那边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策马向这里狂奔而来,纤依见了感觉有些蹊跷,便躲进屋内去了。
那几人到了门前,便纷纷下马,只听一个人道,
“子玄,你别是看错了吧,这荒山野岭的能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值得你大惊小怪的,要是你能早来京城几年,叫你堂叔跟皇孙说说,带你进教坊司见见纤依姑娘才是,那才叫人间绝色。”
另一个略胖的男子下马道,
“呦呦呦,好像你就见过似得,子玄,别听他的,他也不过就是听人说的。”
被叫做子玄那人笑道,
“咱们要是好好读书也能进去,皇上今年不是允许科举的士子去教坊司了吗?不过既然纤依都不在教坊司了,去那里也没什么用,反倒不如在外面玩的舒服。”
起初说话那人道,
“对对,还是子玄看的明白,那里出入的都是大人物,若是得罪了谁,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是子玄的堂叔厉害,能靠上皇孙这么一颗大树,不过那些士子的事有点奇怪,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出事,皇上也不问青红皂白,一股脑都给砍了。”
子玄略有羞恼道,
“这事是北平的燕王做的,我堂叔本来跟皇孙殿下已经商量好了,没想他还有后手,可惜皇上被罗俭蛊惑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动手,那罗佥事肯定跟燕王有什么勾结,皇孙不会放过他的。”
原来这三人都是京城富家子弟,那子玄就是沈玠的侄子,是沈氏一个远方的亲戚,因为沈玠在京城混的好,才把他托付过来,另外一个略胖的是安胖子的儿子安道名,由于这沈子玄初来咋到,便被安胖子打发出来陪他,最早说话那人却是黄子澄一个远方亲戚家的小辈,不过因为黄子澄只有一个女儿,才把他接到家中的,叫黄泉。
那黄泉以前听过黄子澄说起过纤依的事,倒是一直心生向往,不过他们这些人都是后来才到京城的,那时候纤依早就离开了,方才只是沈子玄说这家姑娘长的貌若天仙,才惹他们好奇过来看看,偏偏纤依躲到屋里,黄泉便拿听来的人物说事,反叫安道名一顿数落。
不过安道名早先也听父亲提起过纤依,知道这人绝不一般,尤其是在海上呼风唤雨,称霸一方,恐怕连诚王都要畏惧三分,不过这些事安胖子再三叮嘱他不要出去乱说,安道名也就守口如瓶了。
沈子玄不甘心就这么回去,冲屋内喊道,
“有人吗?拿些水来,刚才我可看见你进屋去了。”
纤依在屋内早把三人说话听个真切,不过他们毕竟都没见过自己,就算看见自己容貌,恐怕也不会联想到自己就是纤依,便道,
“几位稍候,我拿些碗来。”
安道名低声道,
“听这声音,恐怕你要输啊,我仿佛已经看到一位绝色美女,连声音都如此清脆动人,真是让人期待。”
那跟沈子玄打赌的人就是黄泉,闻言笑道,
“道名你也太武断了些,光凭声音怎可断定一个人样貌,若是我输了,就请你们喝酒。”
沈子玄笑道,
“不论输赢,今天回去都我做东,不过你大伯跑去福州主政,把你留下,可有什么深意不成?”
安道名打趣道,
“他那小表妹可是黄大人的心肝,肯定是让他在家照顾的,以后皇孙即位,必是要找个皇亲国戚的。”
黄泉道,
“你们别瞎说,我那表妹可是早早就请了先生教导的,我只不过是协助而已,不然哪有时间跟你们出来。”
沈子玄道,
“反正也累了,不如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叫下人去把东西收拾了,正好这里有柴火,咱们吃饱了再走。”
安道名叫道,
“怎么还不出来,我们可要渴死了。”
沈子玄吩咐下人出去收拾野味,三人围坐在院子中,纤依听完他们说话,心里也大致有个印象,只要他们回去不乱说,应该不会有人联想到自己在这,便在锅台那里往脸上蹭了些灰,端着碗走了出去。
沈子玄虽然离得远就瞧见了,不过心里仍然有些忐忑,若是这女子不像自己描述的那样,恐怕就下不来台了,另外两人虽然抱着好奇心,不过仍然有些看戏的成分,况且沈子玄和黄泉打了赌,若是沈子玄下不来台,安道名也要做个和事老,不能让他刚来就没面子。
虽然纤依脸上有灰,不过天生丽质哪能因为一点瑕疵就被掩住锋芒,安道名一见纤依出来,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地方哪来这么清丽脱俗的女子,恐怕城里各位大人家的千金也都不如这乡下女子,黄泉更是睁大眼睛一眨不眨,沈子玄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忙道,
“姑娘快坐,我们自己来。”
纤依把碗放下,三人顿时都抢着去拿,安道名道,
“我去打水,姑娘坐着别动。”
沈子玄和黄泉没动地方,纤依也没有什么表示,对付这些毛头小子太简单了,根本就不需要她费什么力气,只见纤依甜甜道,
“那就麻烦公子了。”
安道名听她这么一叫,感觉全身都轻了二两肉,忙道,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
本来沈子玄和黄泉都不愿意离开,这样一来也感觉安道名占了第一个好印象,都想做些什么引她欢心,沈子玄忙道,
“姑娘自己住在这里不害怕吗?”
纤依道,
“我跟弟弟一起住,他白天担柴进城去卖,只有我自己在家。”
黄泉道,
“如此说来我们真是有幸,能在这里见到姑娘,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纤依道,
“相逢即是有缘,又何必问名字呢,岂不落了俗套,既然你们在这里碰见我,就叫我村姑也未尝不可。”
黄泉本来只以为她样貌出众,却没想到对答也如此得体,倒是惊奇道,
“姑娘果然非同常人,道名,可否有酒?”
安道名舀了水来,道,
“咱们本来没想在野外打牙祭,自然没酒,不如就喝水吧,有如此佳人在侧,这水岂不也能醉人。”
沈子玄拍手道,
“道名这话说到我心里去了,等一会儿他们把野外弄好了,咱们就在这里大快朵颐。”
纤依怕他们派人去别人家打听,便道,
“要酒是么?我去邻居家借一些来,不过银子可要你们给。”
沈子玄忙掏出银子,道,
“你们别跟我抢,今天说好我请喝酒,姑娘拿去。”
纤依拿了银子,便往赵大娘家去了,黄泉见状便道,
“真是可惜了,竟然埋没在这种地方,若是早些在京城里,恐怕那纤依也不算什么。”
沈子玄道,
“该着咱们运气好,若是能把她带进城去,岂不要羡慕死一群人,道名,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安道名坐下道,
“你沈氏财大气粗,若是透露一二,还不怕她贴着你,不过就怕到时城里其余人眼红,你堂叔也未必能随你心意。”
黄泉道,
“她还有个弟弟,不如把他弟弟弄到府里去,还怕她不跟着走么?砍柴能有什么出息,等她回来,我便让他弟弟进城去读书,正好住在我家。”
沈子玄听了不悦道,
“黄兄,这就是你不对了,可是我先看见她的,你可要有个先来后到啊!”
安道名知道两人都不能得罪,便道,
“你们别争,还要看看人家姑娘的意思,一个是书香门第,诗礼传家,一个富可敌国,门庭若市,要选起来还真不容易,可别为了一个女人,坏了咱们兄弟的情义。”
第340章 第廿三章 闲云野鹤梦成空()
朱棣很快就找到了徐子明要的人,徐子明也紧急给她训练起来,除了要学自己走路外,语言上要她能开口说几句简单的话,加上徐子明的易容术,倒是没人能看出来,连柳吟风冷丁一看都被骗了,徐子明也不敢就这么带她回去,便让柳吟风叫沈浪先回来,大家合计一下再做决定。
田光多寿见沈浪他们最近神神秘秘,倒是有些疑心出了什么事,不过他并没想到是陈文静出事了,况且这些年陈文静每次都会休息一段时间,也不足为奇,只不过这次麻三省回来也跟沈浪一起要去北平,田光也想一起去看看,但被他们阻止了,田光手下几个心腹一商量,觉得这里有问题,便去找田光多寿,劝他要小心,别被汉人给耍了,田光也知道自己除了陈文静并没别人信任,便要求麻三省一定要让自己见到小姐,不然他不会继续听他们调遣。
纤依当晚等到李非回来,把那三个癞皮狗打发了回去,便道,
“怎么样,拿到银子了?”
李非道,
“那三个人是什么人,没有为难你吧,刚才那个沈少爷还叫我进城去,说是给我个铺子,那个黄泉还要让我去读书,真是奇怪,不过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