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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金元宝朝地上吐了两口唾沫,“有本事当初就别让我偷到。”
“哦,这么说,你承认当初是你偷得了。”寒月哈哈大笑道。当初,金元宝和寒月一样都是嗜酒如命的人,因此寒月的酒没少被他偷喝过,偏偏他还死要面子不肯承认,后来寒月就学聪明了,把酒换成了醋。
“是我又怎么了,就是我,就是我。”金元宝圆圆的脑袋此刻恨不得一头钻到地下去,他胖胖的身躯在地上跳来跳去,“那又怎么样。”
“唉,”寒月叹了一口气,变得一本正经,幽幽的说道,“竞宝阁的时候,你先是扬言要花大价钱买羊皮地图,可是我却知道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买,对吗?”
金元宝听到了寒月的话,安静了下来,没有说话,眼珠子晃来晃去。
“一开始我还在想你会用什么样的手段,直到我看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进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或者说是浑水摸鱼,我说的对吗?”寒月环视了周围,三个人都静静的站着,寒月继续道,“你把所有人的视角都转移到了你们三个人抢夺地图的矛盾上,并且趁机可以近距离的接触到地图,然后偷梁换柱,对吗?”
“你看到了?”金元宝眯着眼睛问道。
寒月摇了摇头,遗憾的道,“没有,我是猜到了,因为我知道若是有一个很贪财而且又吝啬的人是绝对不会花那么的大价钱去买那样的一张纸的。更何况我还知道这个人有一项其他人都没有的绝技——探云手。”
探云手其实不是一种招式,而是一个名称,就像是任何人只要做了一件好事,就可以被称作大侠一样。而一个人只有偷遍了天下无敌手的时候,他才可以被称作探云手,那意思就像是即便天边的云彩,探之也易如反掌。
寒月的话说完了,金元宝听得却还是意犹未尽,晃了晃脑袋,歪着头看着寒月,想了半响,道:“你说的都对了。”
金元宝喘了一口气,又道:“不过,你还得猜一猜那种地图在不在我的身上。”
什么!寒月心中一惊,地图不在他的身上?
虽然寒月在金元宝一出场之后就已经开始追踪,但是毕竟追踪的是另外两个人,照这样的话,他完全有可能将地图交给了别人。寒月心中虽惊,表面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的马脚,看向金元宝的面色依旧正常。
看着金元宝似笑非笑的神情,寒月转念一想。又笑了,不对,这小子在糊我。以他的姓格,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别人,他一定会想趁机转移我的注意力,地图一定在他的身上。想到此,寒月倒也有了对策。
“地图在不在你的身上并不重要,我今天来既然来了,自然就不会空手而归。”
寒月突然出手,三根手指分别点在了金元宝,张三赵武的身上三处穴道,金元宝这下子全身上下也只剩下眼珠子可以转了。看上滑稽无比,张三和赵武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寒月制住,这下也只能恶狠狠的瞪着寒月。
“有本事面对面的较量,有本事把我的穴道解开。”赵武大声的吼道。
寒月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筋骨,不去理会赵武的叫嚣,走到了金元宝的面前,绕着他转了一圈,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我想一下你会把东西放在什么地方。”
寒月看了金元宝一圈,突然绕到了他的身后,果然,在他后背衣服的夹层里摸出了一张地图,眉开眼笑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一张薄薄的地图,安静的躺在寒月的手上,看起来自己这次的运气还算不错,寒月长舒了一口气,正准备解开三人的穴道,突然一阵冷风袭来。
这里本是一个封闭的空间,窗户也没有打开,哪里会有什么风,如果有的话,只有一种可能,寒月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只觉得手中一紧,手中的地图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心中暗骂一声,看向来人。
“唉,果然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寒月看到来人,气势一滞,叹了一口气。来的人是两个,笑面鬼生笑天浪,无情和尚悲悯。
地图是在悲悯的手中,他正冷冷的看着寒月,看起来是在嘲笑他又为人做了嫁衣。寒月苦恼的看着这两个人,门口处是一个很大的洞,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敲门就闯了进来,寒月摆了摆手,看向金元宝道:“这两个人联手我可打不过,不过,你要是想索要赔偿的话,还是可以试一试的。”
笑天浪走到了二人的面前,眉角轻笑的看着寒月道:“月少爷,还真是巧啊,今天算起来我们已经见了三次面了。”
“可惜每一次我都要倒霉。”
“不不不,我们可不是强盗,当然也不会是小偷,如果月少爷可以证明我们手中的这张地图是月少爷的,那么这张地图我们就将这二十万两银子给月少爷,如何?”
说着,笑天浪真的从身上拿出了二十万两的银票出来,不过寒月并没有因此而高兴,笑天浪话里有话,他自然听得出来。
“那要是证明不了呢?”
“那就说明这本是无主之物,在下要是拿的话,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寒月认真的点了点头,“果然好买卖,好买卖。”
笑天浪笑道:“这么说,看起来似乎月少爷是无法证明这地图是你的了。”
“我听说有一个人偷了邻居家的一只鸡,然后告诉别人那是自己在半道上捡的,后来有人给他的邻居出了一个主意,让邻居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把鸡拿回来,结果你猜怎么着,邻居到了他家的鸡圈,却发现他在每一只鸡的身上都写了一行字,你猜是什么?”寒月没有接笑天浪的话,而是转向其他人。
“是什么?”金元宝晃着眼珠子问道。
“偷鸡死全家!”
“这么毒!”金元宝吃惊的看着寒月。
寒月夸张的点了点头,却不在说话,现在虽然自己打不过这两个人,可是能够调戏一下他们,还是会很不错的。毕竟打架这种事,输什么都不能输了气势。
“哼,既然月少爷对地图不感兴趣,在下就走了。”笑天浪恼怒的看了寒月一眼,抬脚准备离开。
“现在想走,不觉得晚了吗?”
一直以来被寒月点中穴道的金元宝突然跳了起来,看着就要离去的两个人,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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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莫思量()
寒月拿自己的人品来保证,这次金元宝绝对没有开玩笑。因为他也嗅到了一个人的味道。
而就随着金元宝的这一声喝,原本冷冷清清的红院,忽然热闹了起来,门窗瞬间全部开启,透过每一扇窗户,每一扇们,都可以看到肃立的黑衣人,这些人全都一动不动,只看向一个方向——之前笑天浪和悲悯撞出大洞的大门口。
这里有一个人静静的站着。
有风从划过,几缕无根的柳絮吹进了房子里。现在虽然是春天,可是寒气未消,悲悯没来由的感到心底一阵的寒冷。当他看向那个人的眼睛的时候,来人动了,他走的步子很缓慢,可是悲悯却发现对方每走一步,自己的心跳便加快一分。
而那个人的步伐也有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悲悯已经闭上了眼睛,可是脑海中却还是脚步的声音,那声音压迫着他的精神。他全身的汗毛都已经都竖起来,他似乎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汗如雨下了。可是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紧。
咚!
悲悯猛地睁开眼睛,笑天浪真看着他,刚才的声音正是他一掌拍在悲悯的肩膀之上。此刻他诧异的看着悲悯,眼中充满了疑惑,以为适才无论自己怎么喊他,都不见他答应。奇怪的看了悲悯一眼,却见他突然抬头,目光炯炯的看着门口处站着的人。
那个人并没有动。
悲悯的心中突然有了一丝的恐惧,难道之前都不过是自己的幻觉?这次他再也不敢再去看那个人的眼睛,那人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弧线。他同样在打量着面前的这两个人,这是一个极美的人,拥有极美的面孔,极美的眼睛,极美的嘴唇。而这个人就是公子鑫。
“嗨,好久不见!”
寒月隔着老远打了声招呼,和这个人一比,自己的身价一下子下降了许多。不过招呼还是要打的,因为这同时也是暗示了自己的立场,绝对绝对不是敌人。
至于在寒月旁边的金元宝,他直接解了张三赵武的穴道,三个人是不敢像寒月这样的放肆的,毕恭毕敬的走到了公子鑫的面前。
金元宝俯身道,“主人,在下任务没有完成,还请!”
“嘘!”
公子鑫示意金元宝不要说话,挥手将金元宝凉到了一边。把他的注意力转向了他此刻所要面对的两个人,他们之间只有十步的距离。可是,一边的人要进去,另一边的人却要出来,偏偏两个人还在一条线上。不论谁要往前走,都会挡住对方的路。
公子鑫走了一步。
“你们手中拿了我的东西!”这是公子鑫说的第一句话。
“你是谁?”这是笑天浪的第一句话。
笑天浪并不认识公子鑫,他从未见过面前的人,可是他和悲悯一样,同样能从他的身上得到一种压迫,江湖上能对他有如此的压迫的人不多,虽然他见过的也不多。
“你们拿了我的东西。”公子鑫说了第二句话。
笑天浪皱起了眉头,空气中的凝重压在了他的肩头,这句普普通通的话竟然产生了一种威慑力,这是一种绝对的自信,一种无上的威望。这样的人不是一方的霸主,就是一地的枭雄。
笑天浪和悲悯都不敢轻举妄动,公子鑫走到了第五步的时候停了下来,他的眼神古波不惊,冷冷的看着一切,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
“你们过来。”公子鑫道。
这是命令,可是他命令的却是自己的敌人。笑天浪刚把脚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