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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被叫老大的匪徒听到后也是一喜,可是为了维持自己的威严,只好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道:“我就说嘛,这小子一看就是小白脸,身上肯定有好东西。这下终于逮到个大鱼。”
说着,这位大哥似乎有亲自出马的愿望。楚子殇看得一愣,却在这个时候突然站了起来,将口袋中的银票拿了出来,大声喊道:“这位大哥,我的身上的确有些钱,都是些零碎的钱。但是我这里还有一张钱庄里一千两的银票,可否容许在下去钱庄里把钱取出来,买我们两个人的命?”
“你真有一千两?”凶神恶煞的大哥的脑袋似乎不太好使,疑惑的看着楚子殇。可是看着楚子殇手中的银票甚是眼馋,想了很长时间,道,“不行,老三,去银票拿过来!”
那名壮汉立刻向楚子殇走来,楚子殇却突然作出要撕票的动作,道:“慢着,银票在这里,大哥可以好好看着,但是如果你不守信用不放我们怎么办?”
“你,你别急。”看到了楚子殇的危险的行为,那位大哥似乎有了一种危机感。“你把钱先交给我们,我们验明了真假,才好放你啊!我们出来混的,也是会讲信用的。”
讲个屁!看着三个人全部都盯着银票看,眼中都发着绿光,楚子殇心中吐槽道。
正在思量着会不会有人来救自己,楚子殇突然计上心来,以前跟着寒月久了,总是显得自己笨笨的,可是要知道近朱者赤,毕竟在道上混久了也是会几招的。
“这位大哥说的也对,是应该先让你们验一验,你们可以先到钱庄里把钱取出来。可是我手上只有一千两,你们却有三个人,我该把钱给你们谁?”
“给我!”三个人异口同声的道。连那个原本挟持公子鑫的匪徒也急不可耐的看着银票,看起来要是有谁敢和他抢银票,他就跟谁拼命。
楚子殇一边说话,一边向公子鑫身边走,同时把手伸向他,“要不就让这位大哥把这银票拿着吧。”
“慢!”
“不行!”
其余的两个人同时道。挟持公子鑫那人却不服了,“凭什么不能是我?”
三个人相互看着,似乎都想得到楚子殇手中的银票,先是那位大哥忍不住了,道:“二虎,三虎,不用说了,我是老大,把银票给我。我去把钱取出来,大家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不行,你是老大就应该在这里呆着。还是我去的好。”看样子挟持公子鑫就是二虎,二虎一看到手的银票要飞了,立刻道。更夸张的是竟然把原本挟持公子鑫的匕首也收了。
看着不断争吵的三人,楚子殇知道机会到了。
“也对,还是给老大你吧。”
楚子殇作势向老大的方向去,却不料在中途脚下一划,轻薄的银票就飞了起来。三个人见到银票落在地上,顿时全部眼红了,三个人谁也不顾,同时冲向银票。二虎是离银票最近的,就在他的手要接近银票的时候,却听到一声惨叫。
一向言听计从的三牛竟然是三人中最为狠厉的,一刀将二虎的手腕斩断。二虎滚落到一边,另一只手指着三牛,却说不出话来。三牛都出手了,作为老大的大虎更是从椅子上抽出了大刀,二人你一刀我一刀,拼杀起来。
躺在角落的二虎却仍是不死心,挣扎着想爬向银票,被打斗中三虎看见了一脚踢了过来,虽然将二虎踢飞。可就在他踢的同时落了破绽,被大虎一刀砍中大腿,三虎却没有叫出声,回身一刀就反攻了回去。
大虎没料到三虎这么强劲,刀还在三虎的腿上,一时间只好弃刀。可是三虎却一有机会就不放手,刀风阵阵,趁你病要你命!大虎肚子上瞬间被拉开了两道口子,血流了一地,最终死不瞑目的倒在了地上。
大虎一死,一千两的银子就全是自己的了。三牛拖着自己的惨腿一步一步的迈向银票,看都不看仍在一边哀嚎的二虎。只是,就在他把银票从地上拾起来的时候,噗!一声脆响,三牛扭过头,大刀仰头劈下。
血流在地上,二虎惨死,他临死前把一柄匕首插在了三牛的右腿上,忍受着双腿的疼痛,二虎还在往银票的方向爬去。就像是朝着终点攀爬的蜗牛,却是一只沾满鲜血背负冤仇的蜗牛。
“唉!”
空气中传来了一声的叹息,一只手将地上的银票捡了起来。三虎抬起头,看到了来人。这才惊恐的发现,楚子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绑缚公子鑫的绳索解开了,再看看自己的周围,二死一伤。
“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头吃人的猛虎,看来这句话说的不错!”
第七章 又见决斗()
《晏子春秋·内篇》有记载:春秋时齐景公将两个桃子赐给公孙接、田开疆、古冶子论功而食,三人因为争论各自军功的大小,互不相让,最后三人弃桃自杀。
二桃杀三士,讵假剑如霜。
公子鑫还在看着地上躺着的尸体,片刻前还是自己的生命受到对方的威胁,不过一刻钟就攻守异势。回身看着自己身后的楚子殇,寒月身边的人似乎都会有一种让自己化险为夷的独特本领。
不过,目前自己需要审问一下地上还躺着的人。躺在地上的是三虎,这只将死的老虎现在就像是一只可怜的老鼠。
“你是谁?为什么会来这里?”
三虎没有注意到公子鑫的提问,他的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公子鑫手中的银票,似乎这是比他的生命还要珍贵的存在。公子鑫又道:“说吧,告诉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这张银票也是你的。”
“你说话算话?”
三虎从鼻腔里挤出了痛苦的声音,没有医生,他的腿还在流血。如果没有人帮他止血的话,他会血液流尽而死。
“我说话算话!”
公子鑫把手一扬,银票就像是一朵在空中飞扬的蒲公英,最后落在了三虎的身上。三虎沾满鲜血的双手立刻将银票接住,紧紧的抱在怀中。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三虎道:“我们本是城外的山贼,听人说这里有宝贝,所以想来发一把财。”
公子鑫问道:“听谁说的?”
“一个穿白衣服的人和一个穿黑衣服的人。”
“他们的样子呢?”
“他们一个人背着一架琴,一个人拿个一杆萧。”
“还有呢?”
“没有了。”
三虎摇着头,似乎他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公子鑫看了看地上挣扎的三虎,出了房间。楚子殇紧随其后,没有人再去看三虎,他的双腿一直流着鲜血,也许他会因失血过多而死在这里,他的手自始至终攥着那一千两银票。
“你怎么回事?”
一从房间出来,楚子殇劈头盖脸的就问道。公子鑫却很是清闲的看着院子里的风景,反问道:“怎么了?”
“你怎么会被他们三个人绑架?”
“我运功疗伤,被他们闯进房间,身体一时不能动弹,就着了他们的道。”
“你的护卫呢?”
“死了!”
公子鑫说的云淡风轻,可是楚子殇却是一愣。什么意思,难道公子鑫比他更早的就发现了入侵的人了?公子鑫似乎猜到了楚子殇的心中所想,“问剑阁的执剑士全部都死了。”
“怎么死的?”
“被人杀死的。”
楚子殇心中抓狂,“你难道不能一次姓把话说完啊,我当然知道是被人杀死的。我想知道是谁杀死的?”
“不知道。”
“那他们人了?”楚子殇问道。他说的自然就是一直没有出现的顾辛,方梦倩,还有笑天浪,悲悯等人。
“他们有事情,出去了。”公子鑫说完,想了想又补充道,“我留在这里,嗯,看家!”
“那你怎么不去叫我?”
公子鑫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想了想道:“当时没有你的任务。我想你可以和我一起看家。而且,你救了我,不是吗。”
楚子殇看着突然有些犯二的公子鑫,有些无语。又问道,
“好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走吧,跟我去一个地方!”
“哪里?”
“问剑阁。”
江南问剑阁在江南是一个圣地。
这里曾经诞生过江南数一数二的武林人物,然而最出名还是当年惊世五剑中的赵无极,他是江湖中第一个领悟到剑意的人,虽然之后紧随着酒剑客莫思量,七杀剑君北漠等人也领悟到了剑意。
但是赵无极,无疑是具有跨时代意义的。
在江南,但凡用剑之人,没有不想进入到问剑阁的。而问剑阁也无疑成了江南最具影响力和号召力的帮派。如果有人胆敢对问剑阁不敬,那就是对江南所有的剑客不敬,是在侮辱江南的剑客。
可是现在就在它的山门前,有两个人,两柄剑。
“赵星。我会用这柄剑洗刷海南剑派的耻辱的。”
“不自量力,你若想死,我变成全你。”
曰已西沉,可是这里的决斗才刚刚开始。残留的天光照着吕尘的侧脸,古朴中透着点点的苍凉,他孤身前来,就像是古代冲锋的将军,势要把敌营中敌将的首级挂在自己的长枪上。可是他要面对的却又不仅仅的是千军万马那么简单。
赵星的手已经把重剑握在了手中,只有握着剑他才能感受到力量,无与伦比的力量。这让他似乎忘记自己是在江南,让他想到了从前,他曾经和一匹狼在荒原上厮杀过,那个时候他曾想过自己会死,可是当他把匕首捅进了那匹狼的肚子的时候,他开始明白,他需要用力量打碎任何阻挡他的东西。
当天间最后的光芒也隐入黑暗的时候,吕尘动了。
作为自幼出生在海南剑派的人来说,吕尘见得最多的就是旭曰初升的模样,当你看到一轮红曰从海面上冉冉升起的时候,你才能感受到自己那种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