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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问这种问题,真是太愚蠢和多余了!
想到这里,她红着脸半天开不了口。
“瞧我,说话这么口无遮拦,公子如此年少俊才,怎么会有胭脂气呢!如有失言之处,望月公子勿怪,勿怪。”
贾复见她红着脸半天不语,自觉失言,象征性地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巴权作自罚。
朝颜忙劝说道:“我不在意呀,先生不需如此自责。”
“多谢月公子雅量,某真是惭愧那。”
贾复笑着,然后起身将骰子递给她,“月公子,该轮到你了。”
“啊。”
朝颜接过骰子,低头沉思片刻,把骰子捧在手里摇了摇,掷在那中间的碗里。
结果也不是个么。
“嗯……”
朝颜只得看看贾复,红着脸道:“先生若有话,只管问吧。”
“啊,月公子。”
贾复注视她片刻,最后问:“某在云州游玩时,曾在贵仙乡看过一场戏,只是没看完,非常想知道结局,但是好像只有云州人才知道;既然是家乡戏,想必公子应该会告诉我结局。”
“好吧,什么戏,你说。”
朝颜感觉他似乎早就窥破了自己是谁,那眼神和语气,明显话里有话,于是好整以暇地听他说戏文。
“那出戏文呀,不怎么出名,大体意思说的是……”
贾复微微抬着头,似乎回忆了一下,然后看着她的眼睛说:“古时候有个书生在深山里被狐女所迷,重病不起。眼看着就要下葬了,狐女却回来把他救活了。原来狐女与凡人相交,会夺人元气,所以才险些害死书生。当时书生家人找来道士捉妖,那狐女却发誓说,她早已洗心革面,再也不来纠缠书生了。于是众人就放她走了。只是后来狐女复来,不知下文如何了,我只看到此处,不知月公子可否告诉我后面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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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一头乌黑的青丝也散开来,变成了花白的半秃顶,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深深陷进眼眶里,干涩无神,洁白整齐的牙齿全部脱落下来,缩成了一个没牙的黑洞。
刚才一个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转眼间就成了一个鹤发鸡皮的老太婆。
“你毁了我的一切!”
她沙哑而且凄厉的嗓音像厉鬼一般刺耳,只见她站了起来,仿佛一个会动的骨架,一下子扑向上官德。
“丑陋的妖妇,真是从外面到内心都丑恶不堪那!”
上官德厌恶地一闪身子,躲开她的攻击,一把抽出腰间佩剑,闪电一般砍下了她的脑袋。
“为什么……我明明已经是妖了,我怎么可能……会死……”
飞起的头颅在半空说完这句话,瞪着两只空洞的眼睛落在桃花木的地板上,滴溜溜地转了两圈,彻底停下了。
黏糊糊的血液喷洒了整间屋子,上官德从袖中掏出手帕,先擦干净灵珠,又擦干净脸上被溅起的血液,鄙夷地扫视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把脏了的手帕扔在地上,似乎在自言自语地回答:“你以为吃了那么多婴儿就是不死妖精了吗?你的灵力都不过是灵珠给的,在这之前,你不过是个半人半妖的东西,就算吃再多婴儿肉,也不会返老还童!”
他收好灵珠,只听得外面有人使坏听见了里面的动静,几个女子一边敲门一边说:“蔓姝姐姐怎么啦?你们发生什么事了?”
上官德并不作答,他从容不迫地收好灵珠,念了一个隐身咒,然后用手对着紧闭的门一指,那门就应声开了。
“哎呀!”
站在门外敲门的姑娘一下子看清了屋里血淋淋的情景,顿时尖叫一声,昏倒在地。
她的尖叫引来了更多的人跑进来,上官德却隐了身子,从旁边绕开众人,去二楼找朝颜去了。
却说那秦政待贾复离开了,方俯身解开了朝颜的衣领,于是她光滑的脖子露了出来。
这绝对是女子的脖子了,没有男子喉结,她,就是朝颜。
颜儿,你终于还是回来了!来到我的身边了吗?
秦政欣喜若狂,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他手指灵活地解开她里面的中衣,只见她里面还穿了一件薄薄的鲛绡衣,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最贴身的红菱小衣。
隐隐有些神秘,透着动人的诱惑,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即将在他手中盛开。
朝颜,当初是朕没有好生把握住你,所以才会让你从身边溜走。这次,朕不会再轻易放手了,无论你会不会怨恨朕,与其看他人把你带走,不如朕把你留在身边……
他脱下她最外面的袍子,解开她的腰带,正要有所动作时,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只听得那贾复道:“秦公子,快开门!”
同时,外面还有许多吵吵闹闹的混乱声音。
秦政急忙收回手,他知道,贾复是个做事稳重老成的人,如果他突然在这个时候来打搅自己,那么八成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于是他只得打开了门,只见那贾复紧张地对他说:“秦公子,方才三楼那蔓姝姑娘屋子里出了人命案子,不知怎地,一个断头的老婆子死在里面,上官德和蔓姝却不见了去向。”
“先生就为了这等小事前来找我?”
秦政皱了皱眉头,似乎对此并不关心。
“秦公子,既然那‘月公子’与上官德同来,你我又与之同席,一会少不得会有官府来巡查我等,再呆下去,是否太招摇了?”
贾复提议;“所以某建议公子还是先带上里面那位公子,作速离开吧。”
“不打紧,颜儿这个样子,如何上路?”
秦政回头看了看烂醉如泥的朝颜,“不如烦请先生去帮我雇一辆马车来,若有人因为那件血案前来纠缠你,只管把你的印信给他看。”
“公子,你确定要亮身份吗?”
贾复似乎不怎么情愿。
“没关系,只管亮好了,免得有人来骚扰。反正文人找妓是件风流韵事,无损于先生清誉,只会给你填一些佳话而已。”
秦政笑得有点无赖,“还有,也不必叫马车了,传朕口谕,直接命前来办案的官府给朕准备车轿,护驾回船上去。”
“陛下,连你自己也要暴露吗?”
贾复见他已经不再避讳什么,似乎更加不情愿:“做臣子的可以不在乎身上的名声,只要为民办好实事就可以了。但是天子·嫖·娼,这叫什么事情呢!”
“不妨事,来此毕竟是朕的主意,更何况先生既然因为朕要背负这等风流名头,朕岂不敢做个风流天子?”
秦政完全不在乎地笑了笑,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开朗:“更何况我朝官吏逛勾栏并不算违法,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大事。”
秦政和贾复正谈话间,突然老鸨急慌慌地跑过来,一把拉住一个道:“方才与你们同席的那位客人,杀了一个老妪在蔓姝姑娘屋子里,如今拐了我的蔓姝跑了。,你们既然相熟,那就只好抓你们去见官了。走走!与我同去见官,不然这件事大家都不得干净!”
“放肆!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强压我等!”
贾复怒喝一声,吓得那老鸨先是一个哆嗦,随后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道:“哎呦喂!我地个老天爷呀!老娘做了什么孽那,居然遇上这一群瘟神!你们的人作下案子,难道要我去吃人命官司不成!老娘一只是个本本分分的良民,出了这人命案天大的事情,你妈妈这些强盗还有理说!张三,李四,你们都死到哪里去了!看着老娘受欺负是不是!”
她一扯开嗓子喊,就早已引来了看楼的龟奴,一个个坦露着上身刺满青秀的纹身,凶神恶煞地说;“妈妈让开,让我们来收拾这两个杀人的强盗!”
“真是一群不讲理的混账东西!”
秦政起初还想同那老鸨耐心解释,但是当他看见这些龟奴要来抓贾复时,一时也懒得解释了,直接把贾复拉在自己身后,与那群龟奴们赤手空拳地就打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怜芳阁一片混乱,那些来玩的客人都纷纷逃窜,姑娘们尖叫着四处躲避,龟奴们和秦政打斗的不亦乐乎。
一直隐身观看这一切的上官德偷偷一笑,大步跨入门里,抱起昏醉不醒的朝颜,念着隐身法,从窗户里腾空飞上夜空中,一声口哨,那六头白狼拉着的马车便出现在云端,他走上马车,两个浩然和凛然两个童子早已站在马车门口,见朝颜昏迷在他怀里,不由异口同声地问道:“师父,这是怎么了?”
“啊,她喝醉了。”
上官德也不多做解释,直接走进马车门里,那两个童子深知自己师父脾气,不愿多说话的时候,就最好不要多嘴。
于是他们很有眼色地关好了门,驾着车在夜空里往回赶去。
这时候,得知消息的官府差人们终于赶到了,他们和龟奴一起上前抓住秦政和贾复,为首一个耀武扬威地道:“住手!你们这两个歹人!胆敢在此撒野!既然找不到凶手,那么你们必定脱不了干系!把他们捆起来!”
“好大胆的狗奴才!”
秦政好汉难抵四拳,被一群训练有素的官差反剪了双手,只得对一旁同样被抓住了的贾复道:“先生,现在是时候把你的印信亮出来了。”
“可是,臣这才想起忘记带印信来了。”
贾复在一旁低声回答。
“什么!”
秦政一听,顿时也没了耐心,大声一叫,也不愿再做戏了,使劲挣脱抓住自己手臂的那几个官差,然后一拳一个打倒旁边押着贾复的两个官差,拉起他的手,就跑进安置朝颜的屋子里,只见朝颜早已不知去向了,床上空荡荡的,一旁的窗户开着。
“好,她不再更好。”
秦政见后面那些官差眼看着也追进来了,于是拉着贾复跑到窗户前,一把抓起一旁立在墙角放置的油纸雨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