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荣就大喜,可又不明白如何处理蒋中正之事,师爷也不明白,只叫他问杜阿大。黄金荣便点头,忙忙给王家送信人拿了几十元大洋客气把人送走。
王家送信人一路回一路心直叹:我家姑爷比皇帝还厉害,收了他几百两黄金,他还害怕我家姑爷怪罪他。我送个信都有几十元大洋,皇帝家的人也没这待遇。
李玉堂与恩师、朱光义、李成海及王家二兄弟把刚峰一行九人送上船后,老恩师便与两侍卫回国母寓所,玉堂便随王家兄弟回王家。那杜月笙已在王家恭恭敬敬等着了,只老舅父在旁陪他喝茶,老舅父如今也见识了刚峰的厉害,也不再怕这些人,只平常接待他。
李玉堂一回来,杜月笙忙忙行礼,只称晚生拜见李将军,玉堂便一笑,请他坐下,又详细问了他的情况,便佩服自己领袖实在高,收这一人为我们在上海工作,将来可是会发挥巨大作用。玉堂便仔细给杜月笙讲了刚峰先生对他的评价,对他的期望,以及要他全力协助上海的王岳新、朱光义等人工作,利用已有的社会关系和自己势力为革命做贡献,将来必有正果。
杜月笙便心中大喜,又欲拜李玉堂为师。李玉堂不好收他为徒,便说:刚峰先生交待,你真心革命,将来必是我们的功臣,将来少不得你的革命功绩。我们不兴拜师,一律同志相称,你要拜就等先生回来拜他就行。
杜月笙一听,感动的眼泪都下来了。李玉堂见此就暗自点头,便拿出笔来,写了一封信函,不封口,交给杜月笙,说到:你近日持此信去广州见中央常委沈之放部长,他会给你具体指示。
杜月笙连忙双手接过,仔细贴身收好,又问王家和李玉堂将军还有什么吩咐,又说我那是有一些闲散资金,想支援革命。玉堂就叫他先存着,有用时再通知。又交待:王家的人必须得保护好,不然小孙夫人回来是不依的。
杜月笙忙一口保证,并要求让自己最忠心的两个手下来王家做门房,李玉堂便点头答应了。
谈完后,杜月笙又向老舅父、老舅母行了跪拜之礼,才辞去。李玉堂一叹,连连点头,只叫王岳新今后有事只管找他,他必会办妥的,王岳新便高兴答应。
杜月笙回到家,见黄金荣在等他,便问何事。黄金荣就说了,杜月笙便说:“那蒋中正现在是总司令,你还不趁早退了拜师帖,若他北伐来到上海,你不怕掉脑袋?这是刚峰先生见你认错真心,给你提醒。刚峰先生与蒋中正都是国父弟子,你敢比国父?”
黄金荣也不是蠢人,一听之下大惊,连连称谢。第二日,黄金荣便派一个最信得过的人带着那蒋老大的拜师帖和十万大洋去广州办这件事。又专门交待在王家附近的堂口弟子:谁敢打王家主意、搞王家的人,马上打死。
杜月笙便在第二日专程送赵梦圆老先生和李玉堂上船回山东。送走两人,杜月笙安排了一下家中事,便下午就坐船赶往广州。
杜月笙一到广州,马上赶往孙公馆拜见沈部长,他知刚峰先生一行人是非常廉洁自律的,收自己第一次黄金,是用于革命事业,所以也不敢备任何礼品,只是换上中山装。正好沈之放在,便认真接待他,与他详谈。
沈之放过去在上海是听说过这个:“上海达人”杜阿大的,见李玉堂信中说自己领袖已同意他加入,也感到欣慰。便与杜月笙认真交流了三天,这三天就一直留在他孙公馆。第四天,沈之放认为杜月笙可以派回去了,便给他详细交待了任务,又让他仔细填写了履历表,便让他去拜访蒋总司令,自己则去找廖主席。
杜月笙是认识蒋老大的,只是没交情,原先也懒得理他,今见沈之放让自己去拜见,知道是让蒋老大知自己是刚峰先生的人,将来在上海可以帮到蒋总司令,以后蒋老大上台后,自己就好说话,忙去拜见。
蒋老大前天已见过黄金荣的人,见黄金荣退了拜师帖,并送来十万大洋“效忠革命”,便大喜。师弟走到哪里都关心自己,到了上海,怕自己将来难堪,故意吓唬黄阿大,让他退帖。便提笔写了张委任状,委那个送信的为“北伐军上海先遣队队长,上校军衔。”又交代:“谁敢对孙夫人公馆和王家的人无礼,你们没保护好,我到上海,你们掉脑袋!”那人大惊,忙说已派下人手,老蒋才让他回去。
今天见杜月笙亲自来拜见自己,便大喜,就亲自陪他说话,又叫他好好为刚峰先生工作,又告诉他那个先遣队随时可以指挥。杜月笙便报告沈之放布置之任务是为将总司令收集情报,准备支援等事项,蒋老大就大喜,又留他吃完饭才派人送他回孙公馆。
蒋老大就感叹不已:我混了十几年江湖,才被黄金荣收了个记名弟子,师弟一到上海,黄金荣就会吓死,这杜阿大就主动投靠,真是一样师兄弟,境遇天差地别!
杜月笙回去后,沈之放便拿出中央特派员的全套证件和委任状给他,叫他收好,将来有大用。
杜月笙就激动得手直哆嗦,满眼是泪。沈之放就叫他不要把这些放心上,只管认真工作,刚峰先生定会给我们每个革命者一个好归宿的。
杜月笙便在心中发誓一辈子效忠于刚峰先生。
第112章 大上海永久的美丽传说()
杜月笙回到上海,就去拜见朱光义和李成海,并拿出中央特派员证件给二人验看。二人已听玉堂交待,自是信得过他。三人便又去找人喊来王岳新,四人便详细商量开上海的工作,便推朱光义为负责人,各作分工,多方准备,一待刚峰先生指示,便马上行动。
杜月笙如今真心革命,便拿出全部不用的家财一百多万大洋,一半放朱光义处,用于上海基地的工作经费;一半让王岳新弟弟把生意扩大。他又有势力、又有关系,见现在无任务,便全部帮助王家整顿生意,只一、二月,王家生意便红红火火,扩大了三、四倍不止。周围的人都吃惊,只是王家的人不说,只一味发展实业、招揽人才,为将来做准备。
那黄金荣见自己弟子被蒋老大封为上校队长,便知蒋老大还是对自己不忘旧情。便大喜,只叫这个弟子千万照顾好孙公馆和王家的人。又念杜月笙的情,便去谢他。
杜月笙已经知道这个先遣队的作用,便拿出证件告诉黄金荣:不准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入先遣队,人员必须是办正事的,谁不听,我是要谁脑袋的。你们要敢败坏革命党的名声,谁都保不住你们头。蒋总司令亲自交待的。
那两人一看特派员证件,又听是蒋老大交待的,便大吃一惊,从此听他吩咐。
杜月笙知道这黄金荣混帮派还行,若说是广州革命政府的人,必为广州方面招来骂名,便交待:乱七八槽的生意黄金荣自己去管,正道的工厂、商场等生意这个特遣队管。又把自己原来烂七八糟的见不得光的生意全交给黄金荣,只把正道生意与核心人员与王家合并。那黄金荣是个见钱眼开的,便大喜,便把正道生意全部交给杜月笙。
杜月笙便交待那个队长:好好训练人员,好好做正道生意。再敢惨合那些乱七八槽的事,我必杀你头。那个队长忙忙答应。杜月笙便写信告之蒋老大。
蒋老大接信后大喜,知道杜月笙是真心帮自己做事,真心维护自己名声。就知道这杜月笙是真心跟师弟革命的,将来对自己帮助很大。便写了两道命令,派专人到上海,交给杜月笙和那队长。
给杜月笙的命令是委任他为黄埔新军少蒋参议,兼东南三省及上海地区革命军总督察员,负责督察、指导上海及东南三省一切广州革命军的地下行动队。
给那个队长的命令是叫他一切按杜月笙总督察员的命令办,敢违令,杀头!
这下黄金荣和那个队长才知杜月笙已经是广州方面真正的代理人,便一切依他的意思来办,再不敢起什么其他心思。
杜月笙便积极准备,随时准备接受任务。后来在3到4年间为刚峰的革命事业做出巨大贡献。
刚峰一句话,李杠剁下自己手掌,第二天也管不了儿子哪,只带几人便回了老家安徽,留下一封给孙传芳的信,只说自己做人、做事太糊涂合该有劫难,现在回老家去闭门思过,永不出来了。又叫副师长领军,若儿子回来,就绑回安徽。
那副师长仔细一问警卫排,会吓死,便交代全部官兵,再在上海干坏事直接枪毙。一下子全师的一万五千多人全都老老实实,平时都不敢出营房,出去办事,买东西也老实的够呛,连人家打折、优惠都死不干、必须全款付给百姓、商家。
那副师长又派专人去南京向孙传芳汇报。孙传芳会吓死,忙忙出布告,公开向刚峰先生认错,保证今后管好部队,不让这些人祸害百姓、欺负善良。
这也不怪孙传芳太胆小,你想啊:一个全副武装警卫排把人公开包围了,还让人打掉所有的枪,那是人家不想杀人,不然没一个活口。若这几个杀神专门来找自己,你就是有几百人在身边,人家一现身,自己第一时间就死了,谁有办法保自己的命?只好公开认罪,公开明令部队别干坏事,以求刚峰先生原谅,别找自己麻烦,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
这一下,东南三省秩序好了很多,军队不敢干坏事了,土匪、帮会就更不敢干坏事了,虽然百姓还是受剥削,生活困苦,但有了一点基本安全保障,便人人交口称赞刚峰先生的仁德。特别是各学校、工厂、商家的人们,过去军阀们动不动就派兵强占学校作兵营、强迫工厂半价供应物资、强迫商家无止境捐款,如今军阀们再也不敢了,害怕被刚峰先生知晓后自己惹来杀身之祸。一时间商人们、工厂主们便在家供刚峰先生的长生牌位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学校的老师、学生则公开宣传刚峰先生的伟大,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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