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明家会喜疯:这么先进的世界一流设备,我还搞不出,我是猪,我自己坐牢中永不出来。
发明家现在心情可舒畅了:刚峰派了三十个华人博士、五十个华人硕士来给他当助手一起研究各类新药和他的青霉素生产应用,又派三个专门服务员、三个专门卫士(特战军官),更不限制他自由;他去上海、去南京、去武汉与各地专家讨论、开学术会、交朋友,全由他。服务员买车船票,卫士服务兼警卫;他与好朋友喝酒,也由他,卫士在远处,绝不打扰;他与英国大使吵架、与英国博士在大学动拳头,卫士也不帮他,只对赶来的警察说:刚峰先生的朋友,没你们的事!
发明家便满意极了,常常兴奋地跑去告诉刚峰:我又有一个小发明了,我有可以为宋女士帮忙了。刚峰便高兴与他一起欢庆。碰上军官们来汇报工作,刚峰也不忌,照样当他面给人下命令。他就特别感动,知道刚峰拿他当亲人。他儿女在英国,刚峰每月叫卫士汇钱去的,他不许,刚峰便说:这是你带学生的合法收入,一定要的。至于他那个离了婚的老婆,刚峰就管不了了。
发明家便经常对刚峰说:你才是最伟大的投资家,英国那些有钱人是狗屎,王室的人更是抢劫犯。
刚峰便哭笑不得提醒他:我与他们有交易和友谊,你不当众骂他们。这样不好。
发明家便说:科学没国度,我加入中国籍。
刚峰也由他去。他见到一次英国大使便吵一次,搞的英国大使都不敢来。又不好说:你自己国家的同胞骂你们英国,你有什么办法?谁让你们法院收黑钱欺负自己的科学家的,怪被人骂?
这个青岛制药厂,可不在开发区,在青岛市对岸的新安镇,也就是陆战队基地边上。他后方四公里就是飞机厂,这个新安镇是陆战队绝对地盘,但也有一些居民和军官家属。众人一开始不理解,后来张希钦便说:真笨,他和飞机生产一样重要呗,不然放我后院子里?
这里方圆百多里,全是张希钦管的滴水不漏的,别说这些人,连只野猫都知是不是本地的,有没有“嫌疑成分”。这点众人是绝对放心的。
而飞机厂的各总成厂,现在也开始规划了,刚峰意见:按总成性子分散到各地去,借鉴行业经验,把各总成件做到质量最好。众人一开始不同意,后来经刚峰解释想通了:飞机设计、总装、性能指标是绝密,各总成件又不是绝密,只要各厂自己不出汉奸,不告诉日本人,别人就不好弄到具体情报。
刚峰与方叔洪意见一致:卖掉美国十几总成厂,在各地投资建全新更大规模总成厂,全部用美国原厂华工,不招内地一人,只配更多工程师。全部用最新设备。同时,他们可以以为国内其他行业服务,但须设严格制度:开发民用产品与生产飞机总成分开。公开给他们讲:谁泄密,谁汉奸。
这样干,好处太大了,比如你一个发动机,你自己几十人全力开发、上千人生产,还不行。你如果综合摩托、汽车发动机高级工程师经验和技术,你的小发动机便永不落伍。当然现在的飞机发动机是普通发动机,不是刚峰前世的喷气式发动机。那又当别论了。
而刚峰计划则是:三大汽车厂一投产,好,发动机专家全集中,给我专门开发汽车发动机,借鉴他两国,开发出来了,全用我的最新型发动机;开发完汽车的,再开发摩托车的;三年后开发飞机的,一下我的飞机发动机比他先进几倍,飞机其他设计不太简单?我给他画几张“书上看到的设想”,不就行了?
刚峰有时看飞机专家们在苦思幂想,忍不住就想说:我告诉你p—40、零式、荣克……。可还是忍住了,等吧,等我工业起来了,二战开打了,外国佬全回家了,我再告诉你们“昨天梦见了一种新飞机”。
4月20日,洛克一行坐豪华大游轮直接到了青岛。
美国陆战队便列队到客运码头去迎国会议员,当然刚峰、张希钦、方叔洪、国母、宋国舅、孔姐夫、宋小妹是要来的:老太太回来,我们不迎太不像话吧?她老人家是参加革命四十年的人啊,当年把嫁妆都捐出去给国父和自己丈夫他们去革命的。何况她是国母的亲生母亲啊。最早的一批革命大元老黄兴、宋教仁有几人没受过她老人家的帮助吗?
洛克是知道这位老人在刚峰这群兄弟、同志、朋友心目中崇高地位的。所以贵宾笛一拉响,他与子良、子元及十几名议员便拥着老太太缓步向前,绝对不是大财阀样子,而是晚辈、亲人、侄儿的样子。
刚峰便在心中一叹:盛名之下无虚士,洛克就是洛克;在美国爱美国;在商言商;是犹太人便为犹太民族尽最大力;认我们做朋友,便当真认老太太当长辈。
第257章 银行行长()
那贵宾笛一拉,威克尔又命令鸣礼炮,又跑上前向老太太和众人敬礼,又致欢迎词。然后刚峰众人才上前迎老太太和“众位朋友”。张希钦则和威克尔一人领一队两国士兵,夹道列阵、行持枪礼迎众人。十几个外国记者便狂拍左边的美国士兵枪林、右边中国士兵的枪林,两个陆战队军官的英姿。
第二天,全世界又报导:中美两国陆战队在青岛港举行列队仪式,热烈欢迎中国伟大革命家倪桂珍老人归国和美国国会访问团到访青岛……。
蒋老大本要去亲迎的,国母便说:你有个国家领导人身份,那有外国人来,你去不好,你缓几天再去。
蒋老大才不去了。今天一看报纸:这个侄女婿可比我这个亲女婿有面子几百倍了。老人家一来,美国大兵在船下就列队迎接,还鸣礼炮、奏乐、还报告、致欢迎词。估计他那个总统来顶天也就这个样子了。
话说美国总统还真不敢怪威克尔:你批他一声,财阀们马上会叫国会批你几十声。美国不是总统当家,是财阀们当家。总统是为财阀打工的,标准打工仔、打工皇帝,你能得罪老板的老板吗?
搞完简短仪式,刚峰便陪洛克坐上车跟在老太太车后直奔美军基地中的大别墅,宋国舅则迎几十个“代表”“议员”去准备好的宾馆。美国人蛮有意思的,便随“外交部长”先去宾馆了。至于大财阀,你是不用操心的。
到了大别墅,国母领着老人家看,威克尔就介绍周边:前面是黄海,那边一片是胶州湾的大海,对面是张将军的基地,这是我的基地,这座山是我们专门为国会议员宋子良先生准备的休息场所。您是他的母亲,就是国会议员的长辈,是我们全基地的领导人。我们每个人都像您的孩子一样保卫您的安全、照顾您的生活。
老太太便高兴点头,又谢威克尔将军,又请他坐。
热闹了好一会,刚峰才与洛克、威克尔上楼上大会客室去,楼下大厅便剩老太太教训几个子女了,张希钦则在外面“站岗放哨”啰,我没听见。方叔洪便在后面与几个空军军官安排餐饮,也没听见。
老太太便大骂大女儿和儿媳妇:不学好,尽惹祸,子文回来我打死他。再敢干不要脸的事,我叫外面的老九、老七把你们直接杀了,免得给你们的爹丢人。
国母便说:他们这一段还好,刚儿发了火,又给他派了正事做,大姐在与孙大公子一起办教育;小妹在修铁路,子文在办外交,都还很努力、没惹祸;国人最近表扬子文外交办的好,为中国争光了。
老太太便说:你别护着他,他会办个屁的外交,保险不如子良的水平。还不是我孙儿怕我面子不好看帮他的,他再犯事,我直接叫门外的老九张希钦打死他。
老太太又说两个小儿子:回国了,再办不好事,乱说乱动,我叫那个韩炳宸回来,押你俩到东北前线去。上次韩炳宸还只押你俩看训练,这次他自己领兵,你俩看着办,听见了?
两个小儿子忙忙点头,又说:坚决立功的,不然叫方叔洪笑死的。他一仗干成个世界英雄,我们绝不丢脸的。老九也打不到我们头上的。
那大姐、小妹、大姐夫便会吓死,儿媳妇也会吓死,都知那个人发个话,是真打、真杀的,老妈也支持的。
宋大姐便说:二妹,你给刚峰先生说一下,别让你姐夫在南京干了。那个事怎么干被人骂的。
老太太便点头,又说:你敢再犯糊涂,我叫刚儿杀了你,让我女儿守寡就守寡。
孔姐夫真会吓死过去,这个老太太连女儿守寡的话都说的出,那真会做的出的。忙说:打死不干糊涂事了,真的犯了,真的让刚峰先生杀我无怨言。
众人便问孔姐夫想干什么事?
孔姐夫自己也不知,那老幺便说:他会干个屁的别的事啊?只会干银行的事。那你自己开银行好了,敢乱来或者贪一分钱,我与老九直接杀你。你就开银行去,华北搞建设,没个自己的银行怎么行。你那些狗腿子一个不许用,用一个,我叫老九杀一个,免得你被杀我姐守寡。
众人一惊,老幺也这么厉害了?也蛮有眼光么。
老太太便点头,又说:就是子元这句话,你干得了、不犯糊涂,我去给刚儿说。你犯了糊涂,我怕刚儿会灭你孔家几代人,别说我这个长辈没提醒你。
那孔姐夫听如此说,心中大喜,便保证:绝不犯糊涂事。万一没钱用了,问小妹妹借两个我都不怕丢人,绝不干糊涂事。查出来我再干了,让刚峰先生灭我家门。
子元个二货便说:好,我一会就给先生去说。你真干,我就真灭你门,我家丢不起这个人。大姐恨我一辈子,我就叫她恨,我也不怕她吃我。
这宋家两个小儿子是从来不怕三个姐姐的,公开顶嘴耍赖、甚至对骂,那是家常便饭。只是被刚峰收拾后不敢顶撞二姐和老妈,可一点不会鸟大姐、三姐的。这是他宋家老传统了,宋子文就是先例。
老太太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