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猖獗,我们就越要团结一致,跟他们拼到底,直到把他们全部消灭为止。像陈烔明这种,就是地道的反革命,我们这次就准备把他彻底消灭,师弟你上次勇炸陈烔明,大涨了我们革命的士气,让天下人认清了陈烔明的反革命真面目。师兄我是大大钦佩的,只是师弟年纪还小,革命路还长,千万不可再冒如此风险,一则夫人担忧,二则是我们革命的巨大损失”。
刚峰心中一叹,果然一身的王八之气,我若不是前世了解你的阴狠,今只听你一席话,绝对会认为你是一坚决的革命者而上你贼船。好,你装,老子比你更会装。
心中拿定主意,刚峰双手立马握住蒋老大的手,坚决说道:
“我们革命同志就是应该紧紧团结在孙先生周围,把反动军阀和陈烔明这样反革命两面派彻底消灭,完成我们的国民革命。小弟我感谢师兄的关心,今后一定以师兄的马首是瞻紧跟领袖步伐,坚决革命。今后还请师兄多多指教小弟的不足之处,好让我为革命作一些贡献”!
蒋老大心中大喜,我这师弟是聪明人,一见便知我来意,他即如此说,想必将来会支持我。好,以后我与汪兆民、胡汉民那两个先生门徒竞争又多了一股力量。
当下,蒋老大又对刚峰嘘寒问暖,见刚峰并无所求,灵机一动,说到:
“师弟,我观你与三位革命同志在练武功,想你是一习武的铁血勇士。我才奉先生之命,从香港搞到一批勃郎宁手枪,还未分配下去,不若我给师弟和几位革命同志留下几把,用来练习枪法怎样?也算师兄我借花献佛与师弟的见面礼。师弟万不可推辞的。推辞我是会生气的”。
刚峰见他如此说,心中又是一叹:这老蒋真是的,老用这种手段,成功在这种手段上,失败在这种手段上,真拿你没办法。
于是装着激动样说到;
“这怕不好吧。想必这批枪是有大用的,我几人暂时没任务。领了这枪,师兄对其他革命同志不好交代吧”?
老蒋一听大喜,忙说到:“不碍事,不碍事,顶多我叫上海下次多送十几支来就是”。
坐了一会,蒋老大就告辞,再三请刚峰有时间一起聊聊革命的真理。
蒋老大一走,刚峰一叹,那哥仨可就不懂了,李玉堂说:“他还是个人才,又有革命理想,说不定能成大事”。
延年则说到:“一看就是有能力、有手段之人,就不知将来是敌是友”。
耀武重重一哼,说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师弟,不接吧”。
刚峰可就心中好笑了,想前世,那么多国军将领,王耀武可是死忠他蒋老大的,哪怕在战犯管理所,宁可多判刑也不说他坏话,今天倒好,叫我不要理他。看来真是士为知己者死。
刚峰想着,便把王耀武的手拉住,轻声说到:
“耀武哥,我们只要坚定自己的理想,何必管别人呢?况且我们现在实力弱小,只有广交朋友才能发展壮大。今天他来看我,自有他的意思,我收他的礼,自有我的意思。真的有一天凭实力说话时,那可是真本事了。几件小礼物就会把我们兄弟买了去”?
刚峰一说完,哥仨立时大悟。现在犯不着得罪他!送他个空欢喜好了。一时大赞师弟果然智慧过人。
却说不到天黑,便有卫士大队的一名军官送来一个手提箱,言明是蒋中正高参送与刚峰公子的东西,刚峰谢过,来人便回去了,哥几个打开一看:五把精巧的5。2毫米口径勃郎手枪,每把配弹两盒,其中两把是一对雌雄双枪。各枪都有枪套及系皮带。四人都是军人出身,自是喜爱,便一人挑一把,刚峰用双枪。
一会,侍卫老张进来,见四人正在高兴拿枪,微微一叹,对刚峰说道:“公子,这可是蒋中正送来的”?
刚峰一楞,连忙答:“是的,张前辈”。
老张又问:“公子了解他吗”?
刚峰心说:我太了解了。可口中却说:“不了解,只知他是伯父的学生”。
老张点头,又说道:“不知公子可知孙先生有几位学生?”
刚峰答到:“知有一位汪兆铭,一位胡汉民,还有这位蒋中正”。
老孙便说:“公子知道先生有名的就这三位学生,想必也知一些其他事。这位蒋中正,人才是有的,手段也是有的,韧劲也是有的,只是······”便不往下说。
刚峰知他之意,便对老张深深一躬,说到:“前辈之意刚峰解得。来日定不负前辈这番心意”!
老张闻言大喜,知这孩子天纵奇才,自有应对方法,将来前程无量,夫人与自己等人会少操很多的心,且他是个知恩必报之人,自己真心待他,他如何不知?便不在多言,一笑而退。
晚间刚峰上舰去见夫人,故意扎着双枪,夫人见了一皱眉头,见刚峰神情自若,与婉琴讲论学问,夫人才微微点头,也不问此事。
第33章 蒋老大的心思()
自那日刚峰收了蒋老大的礼,两人便经常来往,蒋老大又送了刚峰他们一人二盒子弹,刚峰就同哥仨,认真用此枪练习两天。这枪真好,十发弹药,口径不大不小,虽威力不及毛瑟手枪,但精度高,后座力小,是搞暗杀及防身的好东西。
却说蒋老大那天看到哥四个在小操场远处的山坡练枪,不禁心中欢喜,待哥几个练完,蒋老大走到标靶一看,大吃一惊,那两个都在九环,八环,这两个都在十环内,再一看惊得目瞪口呆,为何:见刚峰那靶上明显是双枪二十发子弹所打,却是一个大洞,周边再也找不到一个弹孔。
蒋老大便知这刚峰是绝世神枪手,心想,这孩子大了了不起,他文采不好,夫人但无收他为学生之理,这武功却是我生平仅见第一人。那不是文武全才么?若再有谋略,必是绝世名将。亏我先下手,拉到自己这边,否则他若帮那两个,就是我之天敌了。这蒋老大也是一了不起人物,一见枪法如此,便知此人了得。
刚峰见老蒋看完靶标半天不吭声,心中也是一叹,这蒋老大也是好本事,一生也是炬眼识英才之人。人常说他非将兵之人而是将将之人,果然如此。
便收好枪,对老蒋说到:“师兄今日又来看我,小弟我实不好意思,原来准备练完了下午去找师兄求教日本海军实力。”
原来这几次师兄弟二人经常见面,刚峰知蒋老大留学过日本士官学校,便常常请教一些日本方面的社会军事问题,一则自己将来对日作战准备,二则博他欢心。这蒋老大也是有真本事的,每见刚峰虚心求教,心中也赞他勤勉好学,爱国心一目了然,也是对他心中佩服。
今见刚峰说话,便大声赞到:“师弟好枪法,如此年青即有一身功夫,大几岁必是绝世名将”!
刚峰忙说到:“师兄谬赞了,这枪法只是小道,上阵杀敌,做个连排长的本事。哪里比得师兄,胸有幍略,心有智计,是统帅之人。况且师兄追随我伯父十几年,立下无数革命功绩,将来定是一大大革命领导人。”
老蒋见他虽是拍自己马屁,但语出真诚,也是心中高兴,便说到:
“师弟,你每天白日在此练功习武,晚间又要到夫人那里讨教学问习文,真是好汉子,真英雄本色!但我认为应张弛有度,应适当修整才好的。我今想请你和几位革命同志到这基地外的黄埔小镇上小酌一杯,不知师弟可愿意”?
刚峰心中一动:又开始了,大哥,蒋老大、蒋校长、蒋委员长、蒋总统、蒋光头、蒋该死,我是小孩子啊,你也用这种方法搞我?
便忙忙说到:“师兄,不瞒你说,我也是想出去走动一下的,但自从半年前炸陈烔明之后,夫人严令,不准我出去,我若出去,一时她知道了定是担心,我又不想让她担心难过,不敢出这基地半步”。
说完心中一叹,嘴上又说:“唉,只有打走了这该死的陈烔明,夫人才会放我出去走走”。
老蒋也听侍卫说过:夫人交代看好刚峰,不准随便乱走,更不准出去报仇等等。见他如此一说,心中一叹:夫人对他倒真好,比亲儿子都关心。小家伙命真好,一来就认伯父,就被夫人收为弟子,想当年,我们哪个不是跟着孙先生出生入死多年,才收为学生的,这人比人真是不好说!
便说道:”师弟,那我们就不出去了,免得夫人担心,有违尊师之道。我们就回你那里去讨论一下日本海军发展历程的问题好不好?”
当下二人携手回到营房中,仍是耀武上茶倒水而毫无怨言。
你道这蒋老大也是绝世之才,也是干出惊天动地伟业之人,为何这如今死死缠着个小孩子不松手,今天送枪,明天送子弹,后天又请客?
只因这蒋老大向来有雄心壮志,有革命精神,自跟从孙中山以来就认定国民革命必胜,就决心干出一番伟业来,孙文也是了解的,所以收他为学生,对他倍加青睐。即使他有时耍小脾气,甩手而回,去江浙做生意、去上海混帮派、娶小老婆等,别人在孙文面前大肆攻击蒋中正,孙文反而替他遮掩。只说是奉我之命去筹集经费、奉我之命组织地下工作。
只是孙文心里苦笑不已,在心里说:你什么时候成熟哟?什么时候像个真正的革命者哟!
这孙中山、孙文、孙大总统原来有一批学生,后来牺牲的牺牲(如朱执信烈士等人),叛变的叛变(如陈烔明等人),离开的离开(如陈其美等人),现只剩三个学生即汪兆铭、胡汉民、蒋中正。汪兆铭理论水平高,文采一流;胡汉民组织水平很强;蒋中正有耐性、懂军事、革命精神最强。孙文原想这三个将来取长补短,携手前进,未必不能把中国革命搞成功!
若真有如此,中国革命的处境也会好得多,但这哥仨可不是好相与的。今天你拆我台,明天我告你黑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