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贪一斤救灾面粉者,判十年苦役!面粉全部按月运抵江南六省市政府。有一地、一县、一乡因灾饿死人、民众大批逃亡的,杀政府主管官员。请国府一周内成立江南救灾委员会,我个人推荐宋蔼玲、宋美玲两女士出任主管。
这下快,当天国府与军委会便成立“救灾委员会”,那宋家姐妹分任主席、副主席。宋小妹因过去无太大劣迹,当主席;宋大姐因有“宋爱钱”的“美名”,只好当副主席。
婉琴便发公开电:宋家四兄妹向救灾委员会捐一亿美金现金、五千万美金各类物资用于救灾。
这场天灾从五月大发作,闹到八月叄樗磐司。牧钢皇樟�30%出来,秋粮眼看又只能保40%了。刚峰又见华北一季夏粮收了三亿人的粮食,便再发一通电:华北再捐二千万吨小麦。敢让南方饿死一人,国府主席、副主席自杀去!
这下全国会吃惊死:刚峰先生全华北只一亿三千万人不到,他一下子捐了一亿人吃一年的粮食,这个二次革命比谁的功劳都大了。若搞三次革命,全国人人有肉吃了。
这下国府两个王八蛋主席、副主席不想管都不行了:饿死了人,别人直接杀你。有人在报纸上一登xx地方因灾饿死人了,他绝对杀你。他要党纪国法的?他从不管这些东西的,他是“先生”,他的话是最高法律,谁也不会反对的。两个王八蛋主席便亲自去各地“救灾”。
蒋老大也惊,也不管,只一门心思“堪乱抗日”,在全力进攻“xx党的造反军队”。也下一严令:有骚挠百姓、乱抓人、乱杀人者,杀军长、师长!
又对手下亲信将领讲:你打仗就打仗,万不可违反“人头宣言”,不然你们那个学兄方叔洪飞机一来,你有个屁的军队啊?你不违犯“人头宣言”,万事我顶着。顶天他打我一顿。你犯了“人头宣言”之规,他非杀你这个学生不可。
刚峰也知道这些,也懒得理他,你愿意被人骂“蒋该死”,关我什么事?再有五、六个月,华北这边一千多大中型企业一建好,一千万工人再一开工,老子想吃谁就吃谁?老子连小日本吃了都不打哈欠,随你们闹去,自己脚走出的泡,自己将来疼。
这华北今年农业全面农场化,上半年农机到了25%,上千万人会累死,但心中会喜死:我们也天天有肉吃、孩子买新衣了,我再拼命学、拼命干,明年农机全回来了,我又不累,我又天天过的日子比原先那些地主还好。我不学习、拼命生产,我猪么?我想叫自己孩子过两年骂我“反革命残余”么?
现在华北村村有中心小学,村村有美国回来的“革命者”。一看谁搞封建迷信那一套,回头上完课就给孩子们讲:看到没?xx、xxx自己思想落后,还在搞封建愚昧那一套。这样怎么建设伟大新中国?这样怎么强国富民?他们就是反革命残余思想作怪。你们坚决不能学,你们要当新人、革命知识青年、革命进步学生。
好么,老师一讲完,回家孩子气的大哭:你们丢人啊,全校学生知道你们是“反革命封建残余”,我没脸上学了。
家长会吓死过去,忙忙亲自到学校当几百小朋友面公开认错、公开讲自己落后,一定要学习,再不当“反革命封建残余”了。老师们便鼓掌,小学生便大方回来上学。不然打死不回来上学的,要“到青岛找领袖参加革命”。
好么,这二十几万美国回来的小学教师一下子把中国农村中许许多多的封建、愚昧、落后的东西给革掉了命。连六、七十岁的老太太、老大爷也不敢当着孙子、孙女面搞那些让人啼笑皆非的封建东西了。念佛、念经都偷偷的,不让“老师”和孩子们看见,哪敢搞什么“请大神”“童养媳”之类的东西。
这下北平一邦子骨干便佩服领袖到心底去了:一个农技、一个小学生教育,一办成,我们革命成功一大半了。几乎全民拥挤,喊着万岁跟着我们干呢。可笑那些人,只知“打土豪、分田地”;或者搞军队、打内战;都差太远了。放他们到华北来,他都搞不出十人的“反政府武装”,反而几千万农民、几千万工人主动抓他们到政府去“革命”。更别说学生了。
华北夏收一完,农机又陆陆续续继续到了,刚峰便指示:全力办技校,全力种经济作物和养殖业,别种秋粮了。我们明年一人五套新衣呢。
第289章 胡树新耍诈()
先是二月底,东北一开打,华北一群革命者心中大急:日本人打锦州、山海关?便拼命抢时间在河北、黄淮搞大农业,应付不久的大战争到来。李建伟一下调一万犹太人高级技师、三万回国华人技师、三万回国华人高级技工到八万人的农机总厂,这下十几万人一拼命开工生产,到夏收结束时,各农场有了50%的装备农机,这个夏收到后来就不累了。前面三个月和春耕会累死。
七月初夏收一统计:收了恐怖的790斤/亩的小麦、共1。5亿亩地啊!一亩地的小麦放开了肚皮吃可以养活两人,我们可以养活整整三亿人了!
再一看,江淮大水灾,估计两亿人只有50%的粮食,这会饿死上千万人的,万一明年华北也大灾,我们怎么办?现在粮食支援了他们一半啊,只够两亿人吃一年了。于是农业委员会也好、农场也好、农户也好,坚决主张种秋粮,存华北1。3亿人吃两年的粮食再说。不是又在打仗么?没粮在手怎么办?都不同意种经济作物了。
不是经济作物不赚钱、不好卖、太累;而刚好相反,经济作物又赚钱又好卖、又省力。但几千万人爱国啊:我们宁愿少赚点钱,再使劲种他两年的粮,把大华北存个五年吃的粮食起来,再种经济作物。万一有大灾,我们不怕;万一日本人全国来打华北,我们有粮食,几千万人全上阵跟他打。
这下李建伟会急死:我的轻纺工业产品销路又好、工人待遇又好、企业家生产积极性又高,可马上没原料了。你们不种?让几百万工人失业吗?又或者花大钱进口吗?
李建伟和一群犹太人大专家又嘴笨,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偏偏老恩师、沈夫子、李玉堂这三个南京国府口中的“大军阀”(李玉堂)、“大党阀”(沈之放)、“大学阀”(老恩师,主管教育么),又极力支持农业部门意见和农场的爱国要求:拼命种三年粮,全民再拼命干三年工业去打小日本。
李建伟便没了办法,只好叫方叔洪派飞机拉自己回青岛:我一小时也不敢等了,万一他们发个通知,我又要花十几亿美金了。我不干,我必须让三千家轻工业工厂抢世界市场去,把日本人的轻纺工业打回日本岛,我们最爱国。
刚峰一听他的“哭诉”,大笑:姐夫,急个啥,我发个电报叫他们等三天,先忙他的夏收去。我俩坐火车到北平去给大家讲么,保险他10%的秋粮都不种,只种一点玉米养一千万头牛去。
这下,姐夫也不假哭、耍赖皮了,大笑道:你办不好,我在家带这十几个小不点,你自己管工业啊。我现在不回北平,你先弄好了,我再去。我陪老婆几天,抱小乖女儿几天。
刚峰大笑,也知他太辛苦了,也心疼他,便叫他在家休息,自己与小骆带警卫便坐火车出发。那个飞机众人是不准他坐的,说:“不安全,有1%的事故率呢。”他也没办法,否则众兄弟联合批他小妹妹李清仪,李清仪便又会闹他,他不惹这个事。
刚峰一天一夜进北平。这火车从青岛每天有三班直达北平的快车呢,沿途全由“铁道兵”值守。铁路公司只负责营运,维修、保障、警卫全是三十万“铁道兵”的事,全华北的铁路都这样,直到锦州。方总司令美名其曰:战时管制么,你干你的,我帮你修、管、维护铁路,你不高兴?当然高兴,反正是国营,各管一摊好。
方总司令便一下精练出十万人的真正“铁道兵”,其他二十万人是“半铁道兵”,由铁路收入拨款,专门维修铁路,专门解决老兵没文化、没技术的上岗培训、职业出路问题。那十万真正的铁道兵可全是二十五左右的军人技工,随时冒飞机轰炸修复铁路的,全在辽西走廊铁路上呢,每个重要节点都是“一级警戒”,真正的机枪、小炮在防守铁路,怕日本人利用汉奸搞鬼和飞机轰炸。
所以,现在华北的几千公里铁路最安全:沿途是50万大军,铁路上是铁道兵,谁敢乱动?
李建伟33年一出台“工人权益保护条例”和最低工资标准,刚峰立马下令:军队参照执行。士兵就是普通技工,士官就是技师,军官你们自己定,校官少了工程师工资不合理。将军少了高级工程师工资不象话。太高也不行,就外国专家标准吧。
方少成便马上执行到位了,所以十八岁的自学青年人人报名要参军。
刚峰又让沈之放下一令:地方官按军队50%标准执行,他们也不多、也不少,正好。总得有个差距,不然谁去远离妻儿流血保家卫国?
沈之放大喜,便在山东首先执行,河北、黄淮得农业大改造完成再执行。刚峰也同意。同时又下一令:中、小学教师工资不得低于副乡长工资!
这一条也人人认可:我们靠这几十万中小学教师进行全面社会大改造呢,他们可比副乡长功劳大。也辛苦:白天给孩子上课、晚上给大人上课,节假日又搞社会宣传和改造,该有个待遇。
这下在大华北,人人尊重教师和军人:教师是我们发家致富的第一帮助人,军人是我们幸福生活的保卫者。没前者,我们没文化、没钱用、没肉吃;没后者,早叫日本人抢光了。
至于乡长、干部、厂长、村长、县长们,则天天被议会批评、被革命青年提意见、被上级点名;但你改了,也不处罚,也是“革命带头人”。你敢学南京,就二个字“滚蛋”,严重的三个字“坐牢去”,再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