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后世的军事设备和军事基础理论,估计三个刚峰捏起来也干不过一个卫老虎和一个王耀武!
而王耀武心中却是:这个师弟小领袖了不起,我们学了一年军事了,他才学一月,就与我们持平,两月就超过我们,三月准胜我们,真是我王耀武一辈子的好领袖。
这时那五小也把基础军事动作练过关了,只是王耀武紧记刚峰的话,不准练组合动作,只好以后再传,只叫他们把基础功练得100%规范和操典上2…3倍速度的熟练。这四个月基本达到了,刚峰便把各类基础军事教材发给他们学,也陪他们在沙盘上推演。
陈庚这一阵快乐的晚上睡觉都笑醒,按卫老虎评价,他现在一个中队可以干那两个中队,那两个中队随便拿一个,可以干陈烔明部队一个加强营(同等装备条件下),那就是说陈庚一个中队,基本可以干掉陈烔明部队一个小团!而接着几月,他与刚峰已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他发现刚峰非常好相处,只要你真诚待他,你要什么,只要不违反原则,他都给你。
有一天,陈庚开玩笑说:“你若不嫌我身份低,就收我做兄弟怎样,”
谁知刚峰一本正经说:“你不怕你老师说你,咱俩现在就磕头拜把子,王耀武作证,你敢吗?”
陈庚本想激刚峰一下讨个嘴巴便宜,谁知反被将军,便心一横,说到:“顶多叫老头子打一顿,不信他还打一百顿去!拜就拜。”
刚峰心中一喜,知他是天生乐天派,况且为人讲义气、重原则,心想,管他以后如何,反正我又不是蒋老大,要把他们共产党杀绝的。于是便叫王耀武找几支香,王耀武本不乐意,后来一想:他做的都是有道理的事,况且程将军对我等有恩,陈庚也是个英雄,是个好兄弟,随他吧!
于是找来香,二人插上,对天三拜,又互相拜三拜,刚峰又对陈庚拜二拜,正是结为异姓兄弟。
卫老虎几人知道后都来道喜,即羡慕陈庚,又佩服他大胆,打死几人都不敢提这要求的。
夫人知道后,嘻嘻一笑,反而在家摆上一桌酒把几个军官和刚峰九兄弟全接来,一起恭贺。
谁知正好半月后,程潜到广州与孙文谈事,知道这事后,一句不说,骑马直入卫士大队,喊来陈庚,连抽两鞭,几处见血,才说道:“你出息,想作孙大总统的老师是吧。”
陈庚一下楞在那里吓得半天不敢说话,刚峰连忙过来给程将军赔礼,说是自己激他的,自己是真心想要个结义大哥的。
程将军就流着泪说:“刚峰先生,以后万莫如此,他以后惹了祸,要连累你大好前程的。”
刚峰忙说:“将军切莫如此说,以后少不得大家兄弟共同扶持,共同革命的。”程将军才气哼哼回去。
孙夫人问程潜,干嘛把孩子打成那样?
程颂公一叹说到:“刚峰先生虽年幼,但大上几岁是百分之百要领导全中国向前进的。就是现在这些人全部不支持他,他自己都会创立自己的组织来领导中国。多一个结义大哥和结义兄弟将来多一份责任和负担。今天陈庚开一个头,明天怎么办,这个事夫人必须把好关,不能走孙大总统的老路。”
夫人一叹,也知程将军是真心为刚峰好,便连忙答应。
却说刚峰见陈庚真的挨了打,心里非常过意不去,陈庚见状,知他心疼自己,哈哈一笑说到:“若赵梦圆先生或者孙夫人打了你,你疼吗?自己恩师打两下有啥关系,只要我们做事仰不愧天,俯不愧地,打就让他打几下呗!”
刚峰见陈庚豁达如此,反而自己小家子气了。便哈哈一笑,替陈庚上药。
第51章 恩师的超级智慧()
这陈庚挨了打,卫老虎他们几人和刚峰师兄弟都不好意思再在刚峰房间胡闹了。
刚峰知他们心意,便想:也学的差不多了,也练的差不多了,该他们自己去悟了。
便叫来王耀武,把沙盘等物放到大队会议室,叫李仙洲领着一批新人去练。卫老虎更是大喜,知刚峰先生想培养全体大队中有潜质的人,便与陈庚商议,调王耀武做专职教官,陈庚知这是为革命好,为全体兄弟好,如果再有二、三十人学出来,上了战场,会少损失三分之二的士兵,便欣然同意。
卫老虎又打了个报告上去,上面知道王耀武是刚峰最好的兄弟,又是夫人的救命恩人,哪敢不同意,当场便批个副大队长专职训练参谋。耀武也不在乎职务,只是真心实意的领着五小与二十几个班排长学习、练习。
刚把这些事办妥,刚峰在房间看书,老先生就来了。
刚峰听了恩师的来意,见恩师征求自己意见,便说:“恩师,那两个人毕竟是伯父学生,我杀了他们也不好。这样,他们做下这些事没惩罚也不行,太伤我伯父心了。您问一下我伯父,就叫他们还回原来地方行不行。若伯父没意见,他们不走,您就说我的原话:自己做事自己了,我不想在广州看到他们,敢当反革命我就替我伯父清理门户!您看这样可好?”
老先生一听大喜,自己原是这主意,如今我这徒儿可真是成熟了,过得三、五年就是一方霸主,我还白担心他太冲动呢!
老先生回头给夫人一说,夫人就笑了,说到:“梦圆大哥,我这儿子早就成熟了,只是不愿显山露水罢了。你把他让给我,你可亏大了!”
老先生就说:“夫人啦,人常说知子莫如母,你可真是天下第一的好母亲!”于是二人一笑。等孙文回来一说,孙文道:“好,就按刚儿意见办!”
却说那两王八蛋师兄,磨了赵梦圆先生一个月,也没消息,心里急得像十几只猫在抓。这天突然没听说王八蛋师弟去拜访梦圆先生了,两人快急疯。又不知会出现什么事。
那蒋老大自上次与刚峰见面,讨了主意,一直忙了三个月,才有点空,准备到总统府去拜望一下师弟和师娘的,猛一凝神,自言自语说到:我怎么这么蠢呢?师娘、先生都交代要少去,只记在心里就好,是怕别人将来说我闲话,我岂可辜负先生、师娘和师弟的苦心。师弟真是太高了,只几句话,我一照做。三月就搞定这天大事了,我前十年都没把握的事,如今可是十拿九稳了。啊呀。我怎么忘了师弟交代呢?到现在还没去见梦圆先生,太不像话了。
于是老蒋立马去拜访老先生,这赵梦圆大他二十几岁,他便认真备了晚辈拜见之礼上门拜访。
老先生原是认识这蒋老大的,只是一直懒得理他,今已知刚峰和孙文之意,如何还不理他。见他备了晚辈进见之礼,便笑着对蒋老大说:“介石啊,以后不要搞这些虚礼,认真去为大总统办事,给您先生和师娘争脸就好,以后有什么事你直接来找我就行。”
蒋老大见人家一见面就这么爽快,感动得不得了,就说:“蒙老先生不弃蒋某愚钝,以后终身以师礼事之。我已在师弟面前发过誓,一辈子绝不敢负老先生的。”
老先生点点头,说到:“你只管帮孙先生办事,其他的事你不要操心了,你懂吗?”
蒋老大大喜,说到:“终生不忘老先生大恩。”
你道为何:因为蒋老大从这话中已知自己师娘和师弟会叫老人家赶走那两王八蛋师兄的,那两王八蛋师兄只要一走半年,回来后黄花菜可都凉了,自己已经基础牢固了,如何不喜,如何不念这老先生的恩?
老先生便说:“你快回去吧,在我这呆长了不好。”
将来大忙欢天喜地地给老人家行礼告辞。
下午汪兆铭就上门拜访老先生,老先生原本对他印象还可以,可是一得知他们干的事,差点害自己徒弟命都扔在广州城,就对他这个伪君子、假斯文的真反革命恨之入骨,杀他的心都有,只是嘴上不说。
见汪兆铭还在不知道羞耻地磨着自己去见刚峰,便叹一口气说到:“兆铭啊,我对你印象是很好的,可我徒儿不肯见外客,只在卫士大队与士兵们操练啊!”汪兆铭就倒吸一口凉气,心想:小祖宗是不原谅我啊。便人一下傻坐着发楞。
老先生见他吓傻了,心中冷哼:你们做反革命事的时候可想过今天?你们把孙文吃透了就以为怎么胡作非为没人管你们。嘴上却说到:“兆铭啊,我看你在广州也发挥不了大作用,还是回原来的地方对革命作用大些。若把那些事管好了,同志们肯定对你好印象,你先生肯定更器重你。我徒儿是你师弟,大得几岁,出来工作了肯定认你这个师兄。他是对他伯父颜面极为维护之人,你有什么事,他定会帮你的,你是他伯父最信任的学生,他难道会看到别人为难你他不管?况且他是个火爆脾气,将来你为革命立功,有人搞你什么事,你师弟脾气一上说杀就杀了,谁又有什么办法拿他怎样?”
汪兆铭听了一叹,他自己是个极聪明之人,只是有时没原则,所以干下全国民党蒙羞之事。这时也心中雪亮,知呆在广州一不会有重要事安排自己,二那个小祖宗心中有气,他虽不杀自己,若当着人骂自己几句,那自己在全国的知识分子和革命年青人面前可就真臭了,一切就完了。还是回去做好那些事,立下几个大功,先生喜欢,这小师弟也会认为我的。好,我回去,就让那王八蛋师弟得意几天。他那狗改不了吃屎性子能装得长久?反正他与小师弟已经翻脸不相往来了,小师弟一怒,搞得他灰头土脸、卷铺盖滚蛋八成是有的。
心中打定主意,便恭敬向老先生辞行,说定按老先生教导去做。老先生心中一叹,知他心意已决。便不说什么,点点头让他离开。
第二天胡汉民又来,老先生仍如前一样,可胡汉民跟了孙中山二十几年,好不容易有了一块革命基地,如何能甘心离去。老先生见他不识相,也不顾他颜面了,直接就把刚峰原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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