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抗战之超级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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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抗战之超级军阀- 第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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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先生就火了,说:马上去都拿来。那人只五分钟就拿了回来。廖先生和吴先生一看,恨不得吃了胡汉民。吴先生一手杖就打了过去,打得胡汉民肩膀都快断掉。

    廖先生这次可不客气了,骂道:孙先生是伟大革命领袖。你是他什么学生?敢这样辱骂他,你不怕出门被革命青年打死吗?

    说完也不听他解释,直接写了个命令叫吴先生去找分管执委。执委一看是个撤职令,又详细一问,就知是两个小王八蛋自己搞自己。便叹了口气,对吴先生说:两个都不是好东西,算了,看孙先生病的样子,先不理他,免得孙先生气恼。让胡汉民去做副部长,以后再说。

    吴先生一想,也是这么回事,便把两王八蛋恨到骨子里啦!

    胡汉民回到办公室找那收文件的人,同事说生病回家了,他便又带人到那人家中去找,人家说坐中午的火车到香港去了。他就知道那是汪兆铭的人,自己被阴惨了。

    只好到分管执委那里痛哭流涕说是汪兆铭搞的鬼。那执委已对他厌恶到极点,只叫他滚回去快办事。

    胡汉民回到办公室一看那二十人都有孙文先生、孙夫人及刚峰签名,就知道祸大了,忙忙安排下去。又一看另十几人只有党务部结论和公章,就知道是汪兆铭的人,便思得一计,凡是与汪兆铭有仇的人,便在十几人中安排个副手给他、或安排个主管给他。也把这十几人安排下去。

    汪兆铭一看自己人也安排下去了,就放心了。

    蒋老大听胡汉民王八蛋又被人打、职也撤了,就高兴的跳起来。跑到刚峰办公室,也不管众人,拉上刚峰就跑到军校外酒馆,要个包厢要了壶酒,给刚峰倒一杯,自己就连喝三杯,才笑呵呵地说:“师弟,这酒真香,那两王八蛋送的下酒菜更香,那两王八蛋就快死了,等那道最大的下酒菜一来,我们喝他两大壶!”

    刚峰一笑,泯一小口,说到:“师兄,得防着他们来咬你。”

    蒋老大大笑,说道:“就怕他两王八蛋不来,来了死得更快,我有你‘监督’就等他来!”

第73章 国父北上() 
两人正说笑着,突然门被推开,二人一看是军校值班军员和总统府一名年青侍卫。

    只见那名侍卫对刚峰说:“公子,大总统请您马上回去商量事情。”

    刚峰便对蒋老大一笑,也不回办公室,直接赶往总统府。

    原来是北方发生“首都革命”,倾向于革命的冯玉祥将军,趁第二次直奉战争之机,挥兵直入北京城,软禁贿选总统曹辊,又从紫禁城驱除满清废帝溥仪,来电请孙大总统北上北京,主持北方革命和国事。

    上午孙文大总统接到电报,当即决定北上。只是夫人和赵梦圆先生担心他身体,劝说他暂缓北上,然孙中山先生一生以革命为第一,自认为这是一个推动北方革命的好机会,坚持要去,并叫人专门去租一艘法国船,准备后天启程,夫人见此,便急急派人叫刚峰回来,让他劝劝父亲。

    刚峰看到因病憔悴的父亲和满面焦急的母亲,心中非常难受。

    他知道在前世,孙中山先生就是带病北上,一病二气而逝于北京城。难道今世也见如此吗?

    他轻轻握住父亲手,蹲在父亲身边,双眼的泪花已成不断线的小水流。

    孙文先生见儿子如此,知他担心自己身体,倍感欣慰,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揩去儿子脸上的泪水,笑着说:“刚儿,不要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我也知道这次到北京,不可能取得大的政治效果。但我起码要去见一下冯将军这批忠于革命、拼死与反动军阀斗争的好同志们!去见一见北方广大的爱国人士和青年人。为北方革命的发展做一下努力。如果我这次因身体不适而不去北京,纵使我多活十年、二十年,我也会活在愧疚之中、活在屈辱之中。你是一个真正的革命者,你将来也会领导革命的。你理解一个真正革命者的追求,就像你入几万敌人的广州城一样,谁也拦不住!我的好儿子,有你和你的战友们在,我一切都放心!”

    刚峰听到这里,忍不住就坐在了地,一手握着父亲的手,一手把父亲为自己擦眼泪的手紧紧按在自己脸上,失声痛哭起来。

    刚峰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劝父亲留在广州,留在身边了。知道这位中国最伟大的革命领袖、自己今生最爱、最爱的最伟大父亲就要永离自己而去,知道自己永远、永远会失去自己最亲、最亲的人。刚峰就觉得心中之痛比那几百道皮肉之伤的巨痛还要厉害。

    刚峰恨哪:为什么老天如此不公!一位爱革命同志胜愈自己性命、一位爱国家超过自己生命、一位爱国百姓超过自己亲子女的伟人为什么要英年早逝?

    刚峰愤怒啊:为什么父亲不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随便哪一家现代医院,也能让他长寿到七、八十岁!刚峰好后悔啊:为什么我没有尽可能陪在父亲身边,而是天天呆在军校里!

    刚峰只觉得五内俱焚、身无一物,只是一手紧紧握住父亲的手,一手紧紧按着父亲帖在脸上的手,仿佛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也要死死地把父亲留在身边!

    大厅中一切都静止了。所有人,或者站着、或者坐着或者手里拿着东西,或者正准备倒茶。仿佛时间凝固了,只有那个极年青的儿子、靠着坐在沙发的父亲双腿上,握着父亲的手,按着父亲的手在撕心裂肺的鸣咽,那小溪一般的泪水已湿透衣角,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片小小的水渍。

    很久、很久,父亲轻轻抽出那支右手,摸着儿子的头,脸露笑容说到:“刚儿,不要为我担心。我会很健康回来的!你是我今生的骄傲。我怎么会不看到我骄傲的儿子誓师北伐、一换乾坤就一个人先走呢?我还准备抱一抱孙子呢!好了,我的好儿子,我的大英雄,不要这样,不要让你母亲他们再担心好吗?”

    刚峰慢慢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出,就坐在父亲身边,两只手仍紧紧握着父亲的手,不舍得松开0。1秒钟!

    第三天上午十点,广州革命政府各个机关、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和革命青年、知识分子二千多人聚集在码头,为这位伟大的革命领袖北上送行。黄埔军校蒋中正校长则亲领一期五百名全副武装青年军官列着整齐的方阵排在码头一侧为孙先生壮行。高级教官王耀武、李玉堂、李延年三人列在方队正前方的中间位置。

    孙中山先生在刚峰的搀扶下下了汽车,一手不住地向周围的革命者挥手致意,一手紧紧握着儿子的手,就这么一步一步坚定向前走去。

    临近跳板了,国民党中央委员会在广州的全部委员和常委、执委全部来到孙中山先生身边。他一一与这些人握手,只是一手仍紧紧的握着儿子的手。

    当蒋中正、蒋介石校长走上前来向他行军礼时,孙文、孙中山笑了,他把蒋中正举着的右手轻轻拿起,放在左手刚峰的手上,目光烔烔地盯着眼前的两个年青人,坚定说到:

    “介石、刚儿,你们都是中国革命的希望!你们一定要团结、一定要齐心协力去坚决革命,坚决完成千千万万革命先烈的遗愿,消灭一切反动军阀,赶走一切外国列强,把我们的国家建成富强、繁荣的伟大国家!记住我的话:介石,凡事多听你师弟的意见,凡事以大局为重!你记住吗,介石?”

    蒋中正看到先生病容枯瘦的脸庞,泪水奔涌而下,只是静静抓住先生的手和师弟的手,使劲、使劲点着头,说不出一句话。

    孙中山先生欣慰地说到:“好、好、好!介石你成熟了,像个真正革命家了!”

    蒋中正听见这句话,就忍不住失声哭出声来。

    孙文先生抽出一只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说:“记住你说的话,记住你的革命理想,你会取得比我大的多的革命成绩的!”

    孙文先生又转过身来,看着一众执委、常委,朗声说到:“我走后,请各位革命同志帮我照顾好这两位年轻人,他们是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孙文先生能就这么一手握着刚峰,一手握着蒋中正,慢慢走到军官方阵前。

    王耀武轻喊一声:“全体都有,向伟大的革命领袖孙中山先生敬礼!”

    全体学员唰的一声,行标准持枪礼,前面三人则行举手礼。

    孙文先生放开蒋中正的手,抬着手使劲向队列挥手致意,大声说到:“我的英雄们,我随时等着你们胜利的消息!”

    方阵齐声大喊:“领袖万岁!革命万岁!胜利万岁!”

    孙中山先生慢慢走向舷梯,一直到船开了,仍在向岸上的挥手。

    在孙中山先生走过舷梯尽头时,刚峰忍不住跪在舷梯上,望着父亲渐行渐远的身影,泪流满面。

    直到船离开得没有影子了,刚峰仍扶着铁栏杆望着那个方向,一动不动。蒋校长也一样。两人就这么身挨着身,盯着前方,一动不动,一句话也没有,仿佛是两座石雕像一般。

    刚峰在王耀武三人护送下回到总统府。什么话也没说,就进房间关上了门。

    只到第二天中午,王耀武使劲敲门,他才起来开门。

    刚峰本想陪同父亲一起北上的。他只想尽可能与父亲多呆一会,哪怕是一秒钟都行。

    可父亲、母亲、老恩师坚决不同意。

    最后逼得没办法,老恩师说到:

    “你在广州,我们几人去,什么危险都不会有,什么人都不敢搞我们鬼。你若与我们一起去,那些军阀挖空心思就想要你的命,搞不好连带我们的命都要一起要了。你若想让我们置于危险中,你就和我们一起去!”

    刚峰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可自己知道再也见不到今生这最亲、最亲的伟大父亲了,就是撕心撕肺地痛。

    睡了整整二十多小时,才把这种内心的悲痛减缓下来。见王耀武充满疑惑的目光,刚峰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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