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岁,7、8岁的孩子?只好给他找几个伙伴,一起学,一起玩,自己辛苦点都教一下就是,这也是这老先生圣明的地方,后来果然有一场大造化!
这时刚峰讲完已有几分钟,众人都不发一言,都在想自己的心思,回味八师弟的话。老先生最先醒悟,将众人的神情一一看在眼,心中连连赞叹:一叹众人皆是坚定的革命候选人;二叹众人也是有才气,识英雄的真人才,不负自己辛苦这十多年;三叹自己的得意弟子好福气,好手段,一席话收了满屋子英雄;四叹自己终于对老友、对革命同志有所交代;五叹自己好福气,若自己的学生机缘到了,必是一飞冲天之人,且刚儿是个重情重义不忘本的人,将来不仅革命后继有人,自己的后半辈子也有依靠!自己的儿孙也会有人照拂!
于是,老先生重重咳了一声,众人惊起,抬头看向老先生,只见这先生站起身,来到刚峰身边,把他手轻轻一拉,说:“刚儿你随我来”。
便拉着刚峰来到自己座位并排之客座上,伸手压着刚峰要他坐下。刚峰哪里肯。
须知,上首两个座位,一为主位,老先生是平日自坐,另并排一客座,皆是来宾中与老先生身份相仿的人坐的,今要刚峰坐,这刚峰是不敢坐的。
老先生也知刚峰心事,但他今日欲给刚峰立威,如何肯依刚峰,强把刚峰按在座上,然后回首对众师弟子说到:
“不是我今日宠刚儿,实在是他今日一言就为革命立大功,想我前面确实怀着怕你们年幼冒险遭受无妄之灾的心事。今听刚儿一言,实在是我错了,我们就是要为天下表率,团结,联络一切革命力量来反对反动军阀!古人说倾覆之下,焉有完卵,我若和二弟子一去,你等余下众人岂不成军阀们刀下之鬼,今日你等留下性命或至南方有革命功绩,皆拜刚儿所赐。
刚峰你刚才之言,却是胜过老师。我今就效古人,来拜你这一字之师”,
说着,不论刚峰如何反对和不肯,恭恭敬敬弯腰行了一礼,先生礼行完,刚峰如何还敢坐,便要起身,老先生用手硬压不让他起身。又说道:“今后这个座位就是你坐”。
然后不管不顾回到自己座上,展眼向众人一扫,见众人也有激动,也有点头,也有敬佩之色,唯独无不服、,争执之色,便心中了然,心中更是暗赞众人好本色,便依刚峰之言,宣布一齐南下广州,全数参加革命北伐。
却说这老先生如此说辞,众人心中都对刚峰充满感激之情,都在心里谢他的救命之恩。对他坐在上位如同老师一样发号施令都心中拜服。
其实当时情况是军阀们混战,而军阀们虽然不同意孙中山的主张,也不想拿他怎样,虽然孙大炮实力弱小,但军阀们个个标榜自己是“革命者”,也就不理孙中山,知道他没有自己的军队,光靠帮会和地下组织是成不了事的。明知道许多人跟着孙大炮搞“三民主义”的革命,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你们不在我的地盘上闹事就行。反而各军阀还想把“民主,爱国,革命”等高帽子戴到头上。这也就是为什么李大剑、陈独秀在北平公开宣传共产主义而安然无事的原因。老先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刚峰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可众人不明白啊,所以老先生故意这么说,故意这么做就是要众人领刚峰一个“救命恩情”,好团结一心,拥一个自己的“革命领袖”出来。
这老先生自己虽无雄才大略,自身知自身之事,但也是千年老狐狸,也是慧眼识英雄之人。眼见国父孙大炮那样,孙大炮的革命成果也有限,又听闻孙大炮有肝病,怕不久长,本来一直思考将来如何,今见自己的弟子如此雄才大略如何不喜?况且自己这个弟子一贯忠厚贤良,尊师重教,就如同自己的儿子一般,与其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弟子们将来孙文一走不知便宜哪个王八蛋,还不如便宜自己的弟子,自己如同儿子一样的学生来得实在。
不说老先生心里,且说众学生,更是惊喜,想自己学了一身的本领,老是被先生阻着不得出去,不得出去,难免都闷。虽知先生说的对,外面鱼龙混杂,假革命多了去,稍不留神上了贼船还不知。今见一个自家八弟跳出来,又是自己极了解的师兄弟,他接先生班来领导我们最好不过。再说八弟此人天性忠厚,又是革命英烈之后,他有才干,他当领袖都好了,何况只是接替老师来领导我们哥几个?真恨不得他早点领导我们才好!
这里面感慨最深就属我们主人翁刚峰了:一叹,老先生真是好眼光,好本事,光凭自己一个临时发言就能闻弦歌而知雅意,基本把自己的志向摸到了,二叹,老先生好手段,轻轻巧巧一句话,一个行礼,就让众人领了自己的一个莫须有的“救命恩情”;三叹老先生好气度,快六十岁的革命先驱,孙中山知名友人和战友的崇高身份,向自己一个14岁的毛孩子当众行礼;四叹,众师兄弟是真英雄真豪杰,前几天自己还是个哭天哭地叫“妈妈”的小师弟,今日一席话众人就从内心拜服,听从老先生的意见让自己坐了主位!
须知这里面最差的前世都是个开国中将,省委书记一类人物,几个厉害的更是领兵几十万,杀得几十万日本鬼子哭爹叫妈啊!
而更高兴的是,从此老子再也不是一个孤独的穿越者了,老子有了一帮如狼似虎,气吞万里的兄弟鼎力相助,有了如师如父的革命元勋这个万年老狐狸尽心培养照顾,可以说有了自己的铁班底。那两位蒋老大、太祖现在还是孤家寡人呢!除了老子年龄小这个缺陷外,一切已强过那二位了,那二位都能搞起来那么大场面,老子为什么不行?
好!好!好!大中华我终于来了!找孙中山去,到广州去,打军阀去,我也要革命,我也要革命!
第11章 到广州去()
自刚峰坐了主位,师徒十人皆大欢喜,众人闲话一会,商量一些事,晚间老师又叫来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人叫赵士敏,是山东省师范学校的国文教员,极好的一个大学问家;一人叫赵士捷,是津浦路副总工程师、山东铁路段总经理,一个大技术人才,约三十五岁;分别交代了一些事。
二人进门后见到刚峰坐在先生身侧,甚是诧异,因是熟人,也不疑有他。
却见老先生交代完家中之事,又郑重对二人说:“士敏,士捷,今我率众弟子前往广州镶助孙中山大总统革命,若侥幸成功,安全归来,一切自不需多言。若为父我回不来,这些师弟们的家里事还得你们费心,多多看顾几年,相信你们的这些师弟都不是池中之物;若不幸,我回不来,你师弟们护送刚儿回来,你们房中之事自理,族中之事难以决断者问刚儿,外面之事一切以刚儿主意为准。你二人已分房自立,现有我府中之一切,皆归刚儿所有,他或自用,或用于革命之事业,你二人不可阻拦,知道吗?”说完眼睛死死盯住二人。
二人一愣,片刻便领会了老父之深意,便转身欲向刚峰行礼,刚峰连忙站起身来,向二人深深一躬,用双手一边一个死死拉住二人,让他行不得礼。
这刚峰即然已经决定不负这孙庭宇的声名与“借身”之恩情,如何能让二位行礼,不说二人每个大自己都快二十多,而且平日老先生不在家俱是二人看顾“自己”。见二人欲行礼,急切说道:“二位大兄,我孙某受恩师赵氏一族全族大恩。今生今世定当全力报答,忘了此恩难以为人。今若二位大兄向我十四岁之幼童行礼,岂不让我无地之容!”
二人见刚峰如此固执,行不下去礼,便抬眼望老父。老先生微微点头,一笑说道:都是自家亲兄弟,讲这些虚礼干什么!你二人也坐罢。
二人便罢,下去找位置坐下,与众师兄弟闲话,问及各家可有什么为难之事或困难之事好为代劳。
人说知子莫若父,这赵家父子三人这一点是绝对的,而且知父莫如子。这赵士敏、赵士捷深知老父一生看人极准,交人极准,今见老父如此交代,哪还不明白的;况且今是大乱之世,各种人才风起云涌,出个把大总统、大元帅都稀松平常;且平日见老父三个大弟子办事极有分寸,极有才干,皆不是池中之物,今见众人除对老父亲恭谨外,对刚峰都极有礼节,极有敬让之意。加上老父亲如此交代,如何不知今后之事。故欲向刚峰行礼。
刚峰却也知老先生之意,真服了这老先生,不仅送房子,还送儿子给自己用,怪不得太祖当年未开国就亲题“齐鲁风范”送与这位先生!想那太祖之雄武盖世,解放军之兵精将广,都须让这赵先生的礼,可见这赵梦圆之势力在山东的根基有多深!如此人物连儿子都送与自己使用,还怕成不了事?一时心中更笃定。反而想到万一今后没处去,就带众师兄弟回山东,抢下山东当军阀也不错。(今后果然如此)。
众人商议好一切,第二日赵老先生便带众弟子乘火车到上海,依次从上海坐轮船到广州。路上走了几日。
却说一路之上,众人中除了三个大师兄是常出门的,倒也无所谓,另四个小师弟一路真是新鲜,倒也没别的。老先生千年狐精,早已见怪不怪了,唯刚峰一路之上愤恨不已,为何呢?
只见一路之上车窗外处处是低矮茅草屋、田边是衣衫烂缕,衣不盖体的农民在拼死劳作,那背着绳,拉着犁的肩膀之上,时时有血痕在闪过;每个车站,一群群几乎半裸十几岁乞丐们一群群用双手托着破碗围在车窗边,企望着车上的好心人扔一个铜子,半块干粮,凶恶的警察用木棍皮鞭肆意抽打,驱赶着成百上千的乞丐们。看到这一幕,刚峰痛苦地闭上眼睛,任泪水缓缓流过脸颊。在上海,满街的乞丐和插着草标的女童在无力吆喝。一群外国水兵神气十足地耀武杨威背着枪走过,时不时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