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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喜从天降,哪不愿意。只要老蒋不搞他们,小师弟不记恨他们,就知足了,哪知又可以和蒋老大和好,不用防了,也可以跟小师弟拉上关系了。想那吴雉晖天大的事,那么多人要搞他,王耀武吼一声,几百个中央大员屁都不敢放,人家可还在到处查那些人的反革命呢!便忙忙说到:“为革命立功,为革命立功,以后还麻烦师弟关照一些,麻烦王委员照顾一下,三天后一定按刚峰先生意见交接军火。”
王耀武见如此说,便向室内人敬了个礼就走了。
老蒋便陪两位师兄联络感情。
三人都是老狐狸,即知刚峰意思不想让外人看笑话,便彻底不内斗了。他们仨王八蛋师兄弟可知道这小师弟不是先生,他说打就打,说杀就杀的;你答应了做师兄的话又搞内斗,他可是要你死的。
三人便互相道了歉,也算彻底和好如初。当下三人一起去找到老g中俄国回来的人,那人一见蒋老大就不耐烦,蒋老大一看这样,便不客气,将刚峰原话说了,并说:限两个小时答复,两小时后,中央将给王耀武下命令。那人忙出去了。
那人一找总书记,总书记大惊,忙问周公是否有此事。周公正气恼那几个小王八蛋卖国贼,便说:“是马林斯基同志亲口向刚峰先生主动提的。”
总书记就会吓死,你们干的什么事,不给军火,人家没意见。你又用军火收买人家手下将领,人家不灭你党派才有鬼。便向周公说:你与刚峰先生熟,你想想办法,千万不能叫王耀武出兵啊。
周公知道刚峰不会轻易出兵,但肯定要教训有些人。便说到:“去跟他解释有用吗?关键是我们得有诚意。我拿什么去跟他说?你请示马林斯基同志再说吧。没有一点诚意,你觉得人家还会让我们呆在广州?估计中国都容不下我们!”
总书记一听,真是这么回事,搞不好刚峰发个声明,全国的青年人就会骂我们卖国贼、敌国间谍。便拉上周公就向领事馆跑。那个俄国狗腿子就吓得瘫在地上大、小便失禁了,老g的人就象看死人一样看着他,知道他们几个非死不可了。
马林斯基一听会吓死,这搞不好是会掉脑袋的,只那个小孩子一出兵,莫斯科立马会判自己反革命。忙问周公:“周同志,你觉得该怎么处理?我听你的。”
周公心里冷哼:你也有今天,我要不是考虑我党的同志,我就叫刚峰先生今天灭了你们这些人。
周公便说到:“总得有人负责吧,军火总得交给刚峰吧。这两条定了,我可以去跟他谈,哪怕他杀我,我也保住革命利益。”
马林斯基忙说到:“把刚峰不喜欢的全部判成反革命,交给他处理,军火我们赠送给广东省革命政府,由他们完全处理。今后这里的一切,你们两位负责,任何人不服从就是反革命。”
周公嘴上答应,心里骂到:“俄国人真不是东西,为了自己的性命,就可以出卖这么多中国人。”
总书记便出去答复蒋老大,周公去见刚峰。
蒋老大以为俄国人会耍横的呢,结果彻底服软。蒋老大就在心里大赞师弟真厉害,一句话搞定一帮人和一个列强,我还白担心了两天,以后千万不能跟师弟起冲突。
周公在书房中详细说了马林斯基的狼狈样,又为那几人求了情。刚峰便严肃说到:“周教官,这些人必须杀,不是他们干了什么坏事,而是要教育你们里面的人,谁给俄国人做狗腿子,就这下场。你们才能彻底走向自己的辉煌和光明大道,将来你们就会少牺牲无数人。不然下次还有人变本加厉这样,你们还要不要革命?不仅要杀,而且要光明正大公开杀,就是叫俄国人和狗腿子小心着,敢乱搞就人头落地。”
周公含泪点头,心中对刚峰充满无尽感激。
第二天,在广场上,公开判决了十一名反革命的死刑,当场执行。其罪状是破坏国共合作,指控人是俄国领事馆总领事马林斯基,审判官是吴雉晖先生,执行人是张发奎的警卫连。
老共在广州的人对俄国人彻底寒了心,太祖得知后大喜,悄悄给同学蔡和森说:他真心帮我们哟。
第94章 送她出国去()
集体枪决反革命以后,广州的秩序好了许多,老共的人、国民党的人、各帮派体系的人大为震动。过去是各干各的,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这下不一样了,一批人掉脑袋,原因很简单:没有按中央意思办,没有按刚峰先生意见办就该杀,俄国总领事都保不住自己手下人,谁还能保得住?这一下廖主席及执委们的命令贯彻的非常顺利。廖先生与几位执委就在心中直赞刚峰先生是革命的擎天柱。
三月中,“二大”顺利召开,太祖回了广州,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拜访国母、看刚峰先生。两人见面后,相视一笑,刚峰说到:你们中间至少有一半人骂我刽子手和反革命份子还要加“军阀”二字。
太祖笑着说:也没那么严重,起码大多数人没骂你,我没骂你,恩来和总书记没骂你。你真的怕骂?我才不相信呢。
刚峰便问他有没有什么要帮助的?太祖说没有,就是专程来向你道谢的。两人便开始愉快的聊天,聊诗词、聊文学。
这次党代会,老共们有三十多人选进中央委员,七人当选常委。刚峰及蒋老大三师兄弟都当选常委,沈之放与赵梦圆老先生当选常委,夫人当选执委,王耀武师兄三人仍是中央委员,李宗仁、冯玉祥、阎锡山当选常委。何应钦、白宗喜、张治中三位将军当选中央委员。而吴雉晖先生只当选中央委员,其他传单事件的人一律没当选,本是按老共意见开除的,后廖主席讲话,给众人一个改过机会,便完事。
有些老g很不服气:同样是破坏国共合作,一批被杀个精光,一批只撤职了事,不公平。便在会上提出重审两个案件。这边会议还没表态,那边马林死鸡当晚把三个吵着重审的人打成“反革命”,要杀头,还是总书记和周公说好话保下人头,但却开除出党。这样众人便知是俄国人自己拉的屎,老共再也不提此事了。
有人提吴先生犯了错误,不能任监察委员长,廖主席和几名执委便提王耀武委员来做。那些人会吓死,忙忙同意还是吴先生做委员长。
刚峰仍如前次,会议是不参加的,也不问。廖主席几次到公馆征求他意见,他只说:一切由主席决定,有人不听再找我去跟他谈。廖主席就知他彻底不想管事,只帮自己等人、只帮革命,便罢了。他的表决权仍是签个字扔给恩师。
老先生现在仍未任职,但他的话比廖主席还有权威。廖主席还得给人讲道理,征求对方意见。老先生也不管事,但他一说事,人人马上如奉上圣旨,半点不敢含糊。都知道,得罪廖主席没事、得罪吴先生没事、得罪蒋老大也没事,得罪这老头子是天大的事。那些派系的人恨不得把他当祖宗供起来。可老人家一般就看个文件,什么事也不多问,众人便对他尊敬得不得了。
会上有个外地来的委员问了句:为什么放跑了陈烔明不追究责任?结果下午他四周一个人也没有,人家宁愿三个人挤二个人的座,也不跟他一起。晚上回旅馆,发现一起来开会的人都搬了,只他一人在这住。他找一个老朋友,人家一见便走,边走边说:你想当反革命不要害我们受牵连。
他没办法,半夜去找一个广州熟悉的委员问为什么?人家看四处无人才说:“是那位小祖宗做的事,你能问?人家一千七百人打败陈烔明,你还要怎样?快回去吧,不要再在广州开会了,免得你出意外。”他便会吓死,第二天假都不请就走了。
刚峰听夫人说了这个笑话,哭笑不得,我有那么让人恐怖吗?夫人却说:他们心中若没鬼,怕你何来?润芝、恩来怕你吗?吴先生怕你吗?只有那些自己干了见不得人的事的人才怕你。就是让他们怕才好。
在刚峰前世,这个“二大”上,有不少人攻击孙夫人、造谣诬陷她。但今世,因有刚峰这个儿子和八个杀神如亲侄子一般,此次哪有半个人对她不恭、不敬、说半句无礼的话?比孙文、孙中山大总统在世时还要受人尊敬。她的几位好朋友廖夫人、程将军、李将军等人都真心替她高兴,都当面赞她好福气。
那俄国佬马林斯基这个死鸡见上次刚峰要派兵惩罚自己,便对这个小孩子彻底怕了,但又认为只要控制住这个小孩子就控制住了中国未来。便找人研究如何与这个小孩子“建立最紧密的革命友谊。”
那十几个狗腿子被杀后又调了十来个狗腿子到广州,明面上是总书记作主,实质上是狗腿子在“执政”。这十来人可不敢再搞事,便帮他想办法。
这十来人还是有点小聪明的,又会伪装,便探听出:刚峰先生这帮人谁的话都不听、谁的命令都不管用,连廖主席和中央全会都不甩的。但只有两人说了,他们绝对听的:一个是母亲孙夫人、一个是老恩师赵文炳、梦圆老先生。但这赵老先生虽不反共,也不亲共,从不与老共的人接触,只与国民党内元老、年青知识分子交好,实权人物只接触蒋中正较深。这批人便知从老先生这里是想不到办法的:他是孙大总统义兄、廖主席长辈一般的革命元老,又一生无求、一生不任职,你能有什么办法让他心动、帮你拿下他最亲的九个弟子?
这十来个狗腿子便出主意给“死鸡”,还得从孙夫人宋庆龄女士身上想办法。
这个“死鸡”也不是蠢才加废物,不然也不会出任这么重要职务、负责中国的“国际gc主义事业”,他知道这十来人当个打手、探个消息、做个马前卒是好人选,真干大事不行,便知还得依靠总书记、周公这批看不顺眼的人来做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