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峰便点头,又说到:新三师这两年会练成一支战斗力强悍的部队,你若战争危难之时,他们可以一个师顶二个师用,只是要慎用,兵疲则无力。平时可安排在后方,可以绝对放心后路安全,关键时一拉上去,至敌于死地。师兄记住了吗?
蒋老大忙点头,心中更感动。他知道这新三师是任何人都拉不走的,是师弟留下给自己当最后救命符的。便说到:
“我已给耀武说过,新三师永驻惠州,惠州及周边二十几县永远由他们建、他们管。战争中若出兵,一切供应、损耗和抚恤我负责,战后仍回惠州,可以适当扩编。”
刚峰便点头,说到:“如此,我就替新三师两万四千官兵领师兄的情了。”
二人又说了一会话,刚峰又问那两人怎样了,还搞不搞鬼,蒋老大便说:那两人现在不搞鬼了,只是与别的派系斗得厉害,估计会吃亏。刚峰一叹,知那两王八蛋改不了的。便说:师兄应心中有数,这两人是始终靠不住的。老g那边不要搞太僵了,不然会被人所乘。蒋老大忙点头。
刚峰知他对这个事是听不进去的,也不多说。
直到晚宴开始时两人才下来。
众人相互敬了酒,卫老虎便说:刚峰先生,我卫立煌不知如何谢你,你先救我的命,又传我军事指挥艺术,又派师兄弟帮我练兵。我卫老虎是欠你一辈子恩情的。等你回国后,有事喊上我一声,我总得为你拼一次命心中方安。
刚峰便一笑说到:北伐胜利,卫大将军还到哪去打仗?要打就等列强来了好好打,你一个师打掉他一个师,你一个军,打掉他们一个军就算我们两清,不然就让你欠着继续与列强打。
众人大笑,卫老虎连说好,就这么约定了。
文白先生也舍不得刚峰,只是人多,他不说,只是给众人各敬一杯酒,就滴眼泪了。刚峰忙说:文白先生莫悲,我们去国外学好了列强的军事技术,少不得抢你的位子,替黄埔培训中高级军官,你可不准小气。
众人知他讲笑话安慰文白先生,文白先生便说:若他们谁回来后肯来,我给他们当副手,只怕我没这福气。
众人正说笑着,外面值班警卫进来报告说有一名军人正在门口想见李仙洲长官。刚峰忙命请进来一见。
一会有个二十岁左右的年青军官在李仙洲陪同下进来,见一屋子高级军官忙忙敬礼,说到:职下二旅三团参谋戴笠戴春风给刚峰先生敬礼、给校长敬礼、给各位长官敬礼。
刚峰心中一凛:真是做情报的大人才,我们要走,他就知道了,不知与四哥是什么关系。便看向李仙洲。
刚峰前世对这戴笠戴春风了解的不下于王耀武,只是今生没注意。也知许多污浊流言、传言是老g得到天下后专门散布的,老共最恨的就是他。只是刚峰知他抗日时立的功可是盖过在座所有人的,对他心中是很尊敬的。老g是老g、国家是国家。
李仙洲见刚峰看过来,忙介绍到:这位是三期学员戴笠、戴春风,在我团任见习参谋,是个军事情报人才,忠于革命、忠于黄埔新军,是个好同志,今天得知我要出国,专门跑来送行。是我的好兄弟!
刚峰听他如此介绍,便心中一动;我就送他个前程,收他做小弟吧,他可是忠心不二的大人才。
便开口说道:“四哥,你与春风同学是好兄弟,今天我们高兴,不如你们就当着总司令和大家拜个兄弟,今后互相扶持、互相帮助,共同为革命作贡献,如何?”
众人大惊,知刚峰从不拉人,人家要跟他都不许,今天如何如此青睐这个见习参谋?也看不出特别之处啊。只有老蒋内心点头,这小戴是他标准老乡,两人关系好的很,自是知刚峰欲提拔这小戴。便对戴笠说:“春风啊,还不谢过刚峰先生大恩!”
戴笠就要谢,刚峰一笑说到:“谢什么,你与我四哥拜了把子,大家如同兄弟还讲那虚套。”
仙洲本与这小戴很投机,今天自己领袖如此说,也不顾其他,一拉小戴到外面,立两支香,立时对天地三拜。二人互相三拜,小戴又对仙洲两拜,二人便拉手入内。刚峰便点头,吩咐老张侍卫一声。
一会老张侍卫便双手捧上一支银枪下来。刚峰便说到:“戴兄弟,今日我不知此事无有准备你不怪。这支银制手枪是国父遗物,我用不合手,今转赠于你,望你持此枪成为一流军事情报专家、杀尽一切外来仇敌、扞卫国家利益、保卫总司令安全。”
那戴笠本要推,见刚峰先生如此说,便在老张面前双膝一跪,双手接枪,泪流满面厉声说到:“我戴笠、戴春风一定不负刚峰先生教诲,终生不辱此枪,定当成为一流军事情报专家,杀尽外仇、保卫领袖、光我中华!”
说完仍跪着双手举枪向众人一行礼,意为众人见证。众人便心中一叹,赞他是个英雄。
李仙洲便扶他起来,给他满斟三杯酒,他便连饮三杯,又向刚峰和蒋老大各敬一杯,便坐着不饮酒了。众人心中又点头,知他在大长官前亦不丧失本色。
第101章 大上海是这个样子()
第二日,6月8日,刚峰辞别老张侍卫和沈之放,扶着恩师赵文炳,一行十人自去码头上船,赴上海。这时距上次从上海来广州只有四年零一月,但有了天地差别。来时众人老幼分明,长袍马褂,回时却是一色中山劲装,一老率九员年轻虎将,虽无军装,亦气势非凡、威严俊朗,唯有老先生如飘逸出尘之仙风道骨。来时挤在三等舱,回时全是二等舱,标准两人一间,哥八个排在两边舱室,中间是刚峰与恩师。
刚峰在船上也不去看海景,只是陪恩师闲话,也知恩师在北方影响力甚大,危险倒没有,只是想到老人家界满六十仍要为革命四处奔波,就心中过意不去。老先生知自己这个徒儿担心自己辛苦、担心自己身体,便时常开玩笑说:生命在于运动,我运动就身体就越来越好,一运动就要长寿九十几没问题。你可给我快点娶儿媳,我不仅要抱孙子,我还得等二十年后抱重孙呢!
刚峰知恩师是乐观豁达之人,况前世他真活了快九十,便也心中一宽,给老人家讲一些趣事解闷。刚峰又知恩师亲孙、亲孙女共六人,最小的已十二岁、最大十九岁了,便嘱老人家不管男女,半年都送来美国,我这当小叔的自亲来教,老人家知徒儿心意,一笑应允。
一时二人又议到山东之事,刚峰心内一动:这北伐后,前世蒋老大与冯玉祥以山东为界,划地而治,若今世也如此,我将来回来正好抢山东当军阀、建基地。便心生一计,对老人家说:恩师干脆全力经营山东好了,争取我们将来把山东建成革命基地。这几年,凡是山东的上进学生,一律想办法送出去,过几年一回来,便在本乡本土工作,即了解情况,又为家乡做贡献,况且家门口办事,号召力强,只怕不用十年,就赶上日本水平了,况且我们山东煤、铁、铜、金矿产丰富,交通便利、有山靠海,正是一建革命基地绝佳之地,山东一兴,华北、中原就可顺手推广,全国推广就不远了。
老先生听了仔细一想,心中大喜,便召来耀武、玉堂,四人细细商议起来。最后决定,以大兄赵士敏的山东师范为联络基地,全力发展山东的革命青年、知识分子,尽量在三年内所有山东中学毕业的学生50%选送出国深造,将来回来后大力发展山东,快速建成真正的革命基地。
刚峰心内一估计:山东现有200所左右初级中学,每年毕业中学生差不多6万,50%是3万,10年就30万,学成归来得5年左右,也就是说15年后山东将有30万接近世界水平的专门人才,山东是够用的,但全国则还不够,看来还得想办法。
又与李玉堂详细商议到冯玉祥部后的诸多事宜。
6月10日下午,船到达上海,这船是法国船,直入租界码头靠岸。
下船后,先到上海的两名年轻侍卫:朱光义、李成海已在码头等候,众人便一起到孙夫人寓所居住。这是一栋独立三层小楼,是个标准的别墅,是各地爱国华侨集资专门在法租界为孙中山先生和孙夫人购买的革命工作据点。
从码头到别墅大约三里多路,刚峰一路走在整洁的石板路上,心中充满了愤怒。只是他已不是四年前的冲动少年,只是一路冷眼看着一对队洋人放肆而高傲地从身边走过,一路冷眼看着一个个精致咖啡馆前用大大牌子写着:“华人与狗不准入内”的提示;一路看着包着大头巾的印度红头阿三巡警用警棍驱赶着不小心“妨碍交通”的中国人。心中在暗暗发誓:让你们在嚣张十几年,我必须让你们加倍偿还。二战一起,就是你们彻底还帐的时候!我不怕你们不还,就怕你们到时还不起,就怕你们到时连老本都赔给我们。
众兄弟也是一路走,一路气愤难平,这国中之国,是我中华的土地,却是最辱我中华的地方。众兄弟在心中发誓:将来不把你们打得跪地求饶、赔偿我们从鸦片战争到今天的损失,我们跟你们姓!
特别是王耀武心说:今天的一切,你们这帮列强都必须十倍百倍地给我们偿还,等我们的领袖再大十几岁、二十岁,就是你们跪地求饶哭爹喊妈的时候了。大上海,哼,迟早是你们列强的伤心之地;大中华,迟早是你们的梦魔之乡!我王耀武将来不打得你们连你们祖宗的裤子都掉就枉为中华好男儿!
众人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然地行走在这条整齐、漂亮、繁华而伤心落泪的石板路上。
来到寓所,众人仍是一句话都没心情说,只是默然收拾自己的行李、衣物,默然准备各项事宜。
朱光义便向刚峰先生汇报:12号晚六点的美国游轮,一路只停马尼拉、夏威夷、直达旧金山。预计正常时间6月30……7月1日到达旧金山,因为海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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