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再玩会吗。”乔恩笑着跟我撒娇。
“是呀,在给我唱两首吗,真的很好听。”艾伦也跟着起哄。
我朝他们笑了一下,不语,转头朝邹子琛说道:“邹总,实在不好意思,我真的有事。”话落朝众人挥了一下手,就走了出去。
出了酒楼我有点迷茫,我没有直接回酒店,而是延着马路往前走,初秋的北京,夜风很凉,瞬间吹醒我的幻觉,刚才邹子琛望着我,眼底是浓浓的眷恋,我想我是看错了吧。那晚之后他那样对我,若是对我还有眷恋那为什么要那样对我呢?
我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走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酸,身上冰凉,才打车回了酒店。
回到房间觉的很累,冲了个澡,便倒在床上。
明明很累很困,却怎么也睡不着,邹子琛那双眼一直在我脑里晃悠,让我无法入睡。无奈,起来,拿过床头那瓶安神药,想吃两片好睡觉,药还没倒出来,门口突然传来‘滴滴’两声。
我心腾一下紧绷了起来,这是房卡开门的声音。
“谁,”我惊叫出口,忙跳下床,就听到开门声,随即门又重重的关上。
呃!我突然想起来邹子琛有这房间的房卡。
随着是脚步声,深浅不一,从过道传了进来,。
我心像是要从胸腔内蹦出来,胸口不由的起伏,紧张的双手直发抖,这么晚了他来干吗?
突然一声重响,像是人摔地的声音。
我忙跑了出去。
邹子琛瘫坐在走道的衣柜边,像是喝醉了,身上的衬衫被他扯的很皱,半躺在衣柜上,双目微磕着,皱眉,很难受的样子。那么一屁股坐地上,一定是摔疼了,这人也不哼声,只会皱眉还真能扛疼。
一走近,便是扑鼻的酒气。他到底喝了多少酒。
“喂,你没事吧?”见他这个样子,我心里很不好受。我蹲身想扶他起来,手刚碰到他的手,就被他拽进怀里,力道之猛,让我头重重的撞在他肩上。
“嘶,”我疼的直抽气。
他环手把我抱的死紧,脸埋在我颈间,深深的吸着气,还蹭了蹭,喃喃着“真香。”
“喂,你喝醉了吧?”
他‘咯咯’轻笑了两声,双手越缩越紧,像是要把我揉进胸膛里。
“邹子琛,你想把我勒死呀。”我推他,想挣开。
“嘘别说话,让我抱一会。”说着,他脸往我脖颈钻了钻,随着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这男人看来是彻底醉了。
“地上凉,我们起来好不好。”我软声哄着,想从他怀里退出来,他却执拗着不放手。
“听话,不然我不让你抱了。”
他微微抬起头,脸在我脸上摩擦着,轻笑道:“那我要抱很久。”口气幼稚如孩童。
这倒是我第一次见他喝醉酒,原来喝醉的他这么可爱,跟平时真是大反差。
“好,只要你听话。”
“嗯那好吧。”他微微松了手,我忙挣开他的手,站了起来,蹲的我脚都酸了,扶正他,双手撑起他的手臂,“起来,去床上躺着。”
我几乎用了吃奶的力气,才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刚把他拉起来,他一个斜倒,又把我压在了衣柜上,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了我身上。
“邹子琛,清醒点,我快被你压死了。”我脸被他压在胸口,说句话都很难,双不敢用力推他。
某男却掷地有声的说道:“压死了好,你就不会乱跑。”
呃!
“你又不听话了是不是,那我一会不让你抱了。”我缓缓把他推开了点,吸了两口气,撑过他的手臂往房间里面带。
“我难受。”他半眯着眼喃喃。
“知道难受还喝这么多,活该。”我气的直嘟喃,“喝醉了还瞎跑,不回家跑我这来干吗,还嫌欺负我不够吗。”
“我那里有欺负你。”都喝醉了还知道狡辩。
好不容易把他扶到床上,他却又耍起懒,非要往地上滑。
“邹子琛,你要是再耍无懒,我就把你扔地上。”我一下把他按倒在床上,迅速搬起他双脚放到了床上,给他脱了鞋,在止住他往外滚的身体,喝到道:“你再乱动,我打你哦。”这家伙累死我了。
他又咯咯笑了两声,“你打不过我,我很厉害的。”
看着他酒的不成人事,我真是哭笑不得,抬手便在他腿上拍了一巴掌,“再厉害你现在也只有被我欺负的份。”
“疼,”他蹙眉叫了一声,还嘟嘴。
我被他可爱的样子逗笑了,心下一片柔软,我倾身,抬手捋了捋他额前的碎发,再把他身体扳正,把他皱的不成样的衫衣脱了,然后拿个枕头塞进他怀里,给他盖上被子,转身想给他投把毛巾擦擦脸,某男却一把将枕头从怀里拽出来,扔到地上,“我不要抱这个。”
还真计较。
我先不管,忙跑进浴室,以最快的速度投了毛巾,再跑回床上时,某男又滚到了床延快要掉下来了。我跑过去堪堪挡住,而他抱到我的腰,也就没在动了。
“躺好了,我给你擦一下脸。”推他肩,他却一动不动,我掰他手,他突然猛地一用力,竟把我抱进了床里,一个翻身便把我结结实实的压在了身下。
他缓缓的睁开眼,愣愣的望着我,眼眸迷茫涣散,随即他勾起唇角,扬起一抹迷死人的笑,“童童,我终于抓到你了。”
我心口瞬间被酸楚填满,眼眶微热。我抬手,拿着毛巾轻轻的擦了擦他的脸,从眉画到嘴角,他静静的让我擦没有动。
“你是不是很恨童童。”我低声问道。
他迷离的眯了一下眼,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我随手把毛巾扔到床头柜上,抬双手,捧住他的脸,再次轻问道:“恨吗?”
他看着我眼皮眨了眨,趴了下来,脸窝在我颈窝蹭蹭着,被我的短发扎到,又喃喃,“好痒。”头又怀我锁骨处钻。
看他刚才那挣扎的神情,定然是恨吧?
我双手抱住他的头,在我额前亲了一口,低喃道:“对不起。”
他突然一个侧身把我塞进了怀里,手脚跟八爪鱼似的缠在我身上,梦嗔着,“再也不让你逃走。”
我趴在他胸口,任他缠绕,手抚上他的肩,轻轻的拍着,“乖,睡觉。”
他粗喘着气,双手越发用力的抱紧我,“不要睡觉睡着了你又不见了。”
我亲了亲他下鄂,抽回手,轻抚他的脸,柔柔的哄着,“我不走,嗯。”
“哼,你是个骗子这辈子我都不再在相信你。”
第208章 到底谁才是骗子()
我鼻子一酸,眼泪一下溢了出来,他说的没错我是个骗子,我不该那样骗他,当初我那怕是置疑一下,或许我们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
“骗子说好的永远在原地等我却就那么不见了。”他胸膛起伏着,有点怨恨的低喃。
我无言,只有把头深埋在他颈窝。
“很痛真的很痛我难受”他又喃喃着,像是在说心痛又像是说喝酒了难受。
我想从他怀里退出来,他双手双腿缠的更紧。
“我给你倒点水喝,好不好。”
“不好,”他回的斩钉截铁,像清醒着,口气专横,还把我的头按回他颈窝。
我轻轻叹了口气,只能随他。
他下鄂抵在我额边,呼吸还是有点粗重,胸口随着一呼一吸上下起伏着。
好一会他没出声,我想估计是睡着了。
他突然又轻轻的叫了一声,“冷冷”这个称呼让我心一凝,他好久没这么叫我了。
我环手抱住他,轻抚着他的背,“嗯。”
他又没声了。
邹子琛睡着了,而我毫无睡意,躺在他怀里,想着他这两年不知道跟欧阳雪是怎么过来的,还有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个女人又是谁?
我想不管了,等他明天清醒了一定把之前的误会跟他说清醒,我的心一直都在原地等着,从来就没有走远,更没有变过。
胡思乱想了一晚上,直到窗外微亮起来,我才有点困意。我双手环住他的腰,尽量贴紧他,闭上眼。
可当我醒来,他又不见了。我慌乱的起床跑去浴室看了一眼,没有洗漱过的痕迹。
我不想再跟那天似,事后针锋相对,我拿了手机就给他打了电话,电话响了三声,倒是有人接了起来。
“您好。”却一个女子轻细的声音。
我一时有点懵,拿下手机看了一眼,自己没有打错,再放回到耳边,“请问邹总在吗?”我尽量让自己声音公事化一点。
“哦,子琛在洗澡,你有事我可以帮你转告”
女子语气柔和而亲切。可我未等她说完就挂了电话,无力的瘫坐在床上,我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良久,我动都没动一下。直到房门被敲响。
是陆正南,说我电话一直也打不通,也没去恒远,所以有点担心跑回来查看。开门时,他见我面色很不好,以为我感冒又重感了。我说没有,只是昨晚睡的太晚,手机又静音了所以睡过头了。他让我先洗漱,他去给我买早餐。
等我洗漱完,陆正南在酒店给我打包了粥上来。见我整个人还是很没精神,问我是不是有心事。
我没正面回答他,而是问他,图纸什么时候可以定样,他说差不多一星期吧。我跟他说我不想再去恒远了,反正有没有我也不会影响到图纸的进度,那个资料我在酒店也一样能整理,我不想在跟邹子琛碰面了。
陆正南定定的审视了我一眼,像是看出了端倪,没在多问,只说,我不想去那就不用去了。
我说等资料整理完了,我要回榕城一趟。他说好。
连着三天,我都窝在酒店里整理资料,连房门都没有踏出一步,尽量让自己忙的无暇去想别的事。
邹子琛也没有给我回电话,又似上次那样消无踪影。
等到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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