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瞧着薄荷的神情一再变化,心知自己的话于她并非没有触动,便继续说道:“我建议薄小姐和靳小姐保持距离,不提别的,就说你这么做会不会影响萧先生和靳小姐的感情呀?还有,如果靳小姐知道因为她,影响了你跟程总的关系,她怕是也不安心的。”
听到这,薄荷顿时苦笑,女仆这番话着实说的晚了,她都已经把程珈澜给惹了,这可怎么办?
女仆见薄荷没有再吵闹着要去跟靳妙妙聊天,顿觉自己初步目的达成,就没注意薄荷不太自然的神情。
时间不早了,女仆跟薄荷道别后,就离开了客厅,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薄荷又在客厅里发了一会呆后,才慢吞吞地爬上二楼,又以同样缓慢地脚步走向主卧。
然后在门口的位置停住了。
至于是害怕即将引来的一室黑暗,还是可能出现在房间里的其他女人……
薄荷不清楚,她只知道,她现在并不想走进去。
要不然她今晚去女仆那边将就一下?
薄荷想了想,觉得可行,于是果断转身。
然而,就在她迈开脚步时,房间的门被忽然打开。
等不及回头,手腕便被抓住,她整个人都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直接扯入了怀抱。
眼前一花,耳边又传来砰然巨响,整个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到了房间里面。
“你敢过门不入!”
程珈澜的声音里透着咬牙切齿的阴郁,想起方才,从猫眼里瞧见门口磨磨蹭蹭了半天,最后竟然转身离开的薄荷,他只觉得心头燃烧着熊熊火焰,而她则惯会火上浇油。
“我……我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薄荷说话的声音小了又小,她这绝对是尊重对方*,坚决不让自己看到不该看的,保护对方和自己的良好行为。
“你觉得自己很有道理?”
程珈澜眯着狭长深邃的眼眸,看向被他搂在怀里的薄荷,语气中满是森冷。
“不,不是……”
薄荷立刻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她仰头望着程珈澜的俊颜,讨好撒娇卖萌,“刚才绝对是我错了,请程总大人不记小人过,好不好呀?”
先不说到底是不是她错了,但是她不知天高地厚的再次惹怒了金主,这事儿就大错特错!
“如果,我拒绝让你过去呢。”
居然敢让他去找其他女人,他要是不好好收拾她,这小玩意明天岂不是要上房揭瓦?
薄荷直接被噎住了,她很想说,程珈澜哎,你是男人,能不能别这么小气?
但是,抬眼瞥了瞥程珈澜恐怖的脸色,薄荷还是把这句找死的话语吞下去了。
“那你想怎么办?总不能让我负荆请罪吧!”
“嗯,这个可以有。”
程珈澜理所当然的语气,成功地堵住了薄荷的反悔——
啊啊啊,其实负荆请罪,真的只是她随便说说的呀!
薄荷想反悔。
但到底心中有愧,便只得壮士断腕般点头,“成,我答应。”
只是,这种悲壮的气势还维持不到一秒。
下一刻,薄荷更加萌萌哒的讨好,“负荆请罪有点out呀,咱们换换其他的成不成?”
“说。”
能不能换换,不过是薄荷讨价还价,直白的说,就是想逃避惩罚,抬出来的场面话。
真的让她立刻‘说’,难度还是不小的,毕竟程珈澜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薄荷在程珈澜极具压迫力的目光下,绞尽脑汁,苦思冥想,眼见程珈澜渐渐不耐烦了,脑中顿时灵光一闪——
“抹茶曲奇!”
之所以蹦出这个词,绝对是女仆在她耳边念叨了一下午的结果哟。
这四个字,让程珈澜默默地盯着薄荷许久,“原来是我误会了……”
无意中洗白了女仆身上黑锅的薄荷,毫无压力的点头,“没错,你误会了。”
她就是把饼干做的丑陋了些,又没干别的坏事儿,承认起来还有什么压力呀?
题外话:
有没有觉得薄荷终于动心了,可惜她不承认,嗯,程二要哭晕在厕所……
125给我一些类似爱情的回应()
薄荷如此坚信了一秒,就发现她错了,谁说承认毫无压力的,她当真错的离谱!
归根结底,还是程珈澜那句惊悚的话语!
之所以将薄荷的小心肝吓得乱颤,是因为程珈澜说,“原来你打算饼干传情,诱我入瓮。”
不是,真的不是啊!
薄荷当真不明白,程珈澜是怎么解读出如此不可思议的信息的。
先不说那饼干,是在女仆的高压之下做出来的,单是那个卖相,怎么都不能担负传情重任好不好?
于是,薄荷再次摇头,企图告诉程珈澜——
亲,你真的误会了亲!
程珈澜会相信薄荷?当然不可能!
认定了自己被诱入瓮的程珈澜,决定给薄荷一个表现的机会。
他松开一直紧搂着薄荷腰肢的手臂,低头望着她,狭长深邃的眼眸里含着星星点点的笑意,“来吧。”
来什么呀?
哦,是想吃曲奇饼干,虽然样子丑陋,但以女仆的手艺,味道定是不差的。
自我催眠的薄荷果断反应道:“我马上去拿!”
“装傻还是敷衍我?”
程珈澜瞧着薄荷居然一副转身离开的样子,顿时沉了脸,声音里也透露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他真的不信,她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所以咯,她一定是在装傻!
薄荷承认,她装傻。
尽管今天的事儿错在她,赔罪虽然不是必须,好歹也是她应该做的。
但让她坐实‘饼干传情,诱他入瓮’,这种不存在的事儿,那是万万不能的。
所以,装傻实在安全不过。
沉默半晌,程珈澜直接抬手,抬起了薄荷的下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黝黯的眸光盯着薄荷,薄唇开阖,略显低沉磁性的嗓音,便响起了,“吻我。”
主动吻程珈澜?
如此羊入虎口的愚蠢行径,薄荷坚信自己是一定不做的。
尽管心神如此坚定,然而当薄荷抬起头的那瞬间,竟在程珈澜的眼中捕捉到类似温柔的光泽。
那一抹类似温柔,很快便一闪而过。
程珈澜的容貌在薄荷这些年见到的对象中,是数一数二的。
他要是转行当明星,不用拼演技歌喉,直接刷脸就成,再加上那身高贵冷艳的气质,一定秒杀上到八十,下到八岁的女人和女孩。
但是,薄荷不在其中。
这并非薄荷抵御地住程珈澜的美色。
而是不止一次尝过他的狠辣手段后,还能对着他花痴,这个挑战有点愁人。
尽管,他们很多晚上都是以最亲密的姿势相拥而眠。
但薄荷心底,对程珈澜的敬畏却一直不曾减少。
此时,冷漠冷傲的程珈澜,在散发着柔和的橘色灯光下,那种足以令无数女人着迷的俊颜,并不曾如从前紧绷,放松的脸部线条,让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柔软醇香。
这般鲜少见到的一面,摆出来无意充斥着巨大的杀伤力。
站在薄荷面前的程珈澜,好似引诱亚当夏娃,吃下禁忌之果的恶魔。
薄荷傻傻地被蛊惑。
她眼中,只剩下色泽丰润的薄唇。
像无意识的,踮起脚尖,吻上程珈澜。
触感软柔,温度微凉,气息纯澈,好似口感绝佳的果冻。
从贴合处传来的触感,着实美妙的不可思议。
薄荷跟着程珈澜的时间并没有多久,也就一个半月左右。
如此平静地,让她有心思感受对方,这还是第一次。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冲动,薄荷竟伸出了舌尖,舔了舔程珈澜的唇瓣。
几乎同一时间,程珈澜那双本就比常人黝黯的眼眸,立时暗沉如墨。
腰间一紧,薄荷整个人再度重回程珈澜的怀中。
回过神来,薄荷想起先前干了什么蠢事儿,只恨不能一头撞死!
什么叫做作死,这就是呀!
“是你先开始的。”
程珈澜的嗓音无疑比先前更为沙哑,流露出的磁性,却是成倍增加。
薄荷很想表示,她是无辜的,冤枉的。
然不等开口,或推开程珈澜,就见眼前一暗!
在她腿软到几乎站不住时,对自己造成的影响,格外满意的程珈澜,直接抱起她,脚步挪移间,把人扔到了牀上。
“你别着急!”
薄荷扯过薄被,连滚带爬,缩到了牀角,满是戒备的睨着这个随时化身为狼的家伙。
“我急吗?”
程珈澜冷淡反问,同时抬起修长的手指,放到衬衣的蓝宝石纽扣上……
瞪着姿态优雅,从容不迫,慢条斯理褪下一件件衣服的程珈澜,薄荷一双狗眼,都要被闪瞎了。
眼前美景无限好,可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人在诱她入局?
到底谁诱谁啊?
这个答案不重要。
重要的是坚定认为自己被传情,被诱入局的程珈澜,拉着薄荷尽情燃烧了一晚。
直到天色蒙蒙,方才餍足休憩。
即使这段时间,薄荷致力养成传说中的生物钟,并配以手机闹铃监督,但到了翌日早上,她别说按时清醒,甚至连程珈澜起身离开,女仆悄悄来了两次,都没发现。
好不容易睡了个饱的薄荷,瞪着房间里的落地钟,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想肯定是这个钟表年久失修坏掉了。
她是有手机闹钟的人呀,怎么会睡到大中午,十一点半?
拉开窗帘,薄荷默默地望着高高悬挂在天空中,明晃晃到刺眼的太阳,没忍住咬了咬牙。
今天,太阳大爷太勤快了吧。
但是,不管薄荷如何不承认,她都是帝景豪庭里起牀最晚的人。
这一点不容置疑。
若是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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