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珈澜的本性并不冷淡,只是这些年来,已经很少有人在他面前如此放肆了——唯一的一个,当年被他逼着改了姓,从族谱上剔除,再不是程家的人了。
“我帮你回忆下。”话落,他倏然攥住了那忙碌的手腕,微微用力。
刹那间,薄荷惊觉,连忙后退,“买,买你做什么?”
“哦,你失恋了,想要我陪你,怎么,现在不喜欢我陪了吗?”程珈澜他饶有兴趣的睨着她,这次回国,似乎又找到了乐趣。
“给!”一枚硬币塞在了他的手里,低头一看,一块钱?
是的,没错!一块钱,正面国徽,反面桔花。
呵,他好歹也程家二少,被当成卖的就算了,竟才值这么多钱!他是该说她有眼无珠呢?还是该反省一下自身?
“不,不够吗?”薄荷弱弱地问。
“够,当然够。”程珈澜不怒反笑,没等她有所反应,便将她压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突如其来的吻,令薄荷诧异的瞪大了杏眸,可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刚刚挑衅了这个男人,大脑里想着的却是,谁在吻她?
程珈澜即便是个表面绅士的男人,也不能容忍女人在接吻时走神。他简单粗暴地直接用力咬上女人柔软的唇瓣,趁着薄荷疼痛呼出声时,伺机而动,灵巧地撬开了她的牙关,肆意的攻城掠池。
“唔——”薄荷痛苦的闷哼一声,被这个疯子般的男人吓坏了,也彻底的清醒!待看清他后,开始用力地推拒。
“你钱都付过了,必须接受服务。”事实证明,程二少很小心眼。
“我……”薄荷悔的肠子都清了,失恋就失恋,她怎么就答应了同事来酒吧买醉呢?
面对如此强势的男人,胆小的她有些害怕,“要不你把钱退给我,我们两清?”
程珈澜的脸色陡然转冷,声音并无多大的波澜,“退钱?多麻烦。做,比这简单多了。”
04臣服()
“做……做什么?”
薄荷还没弄懂自己买程珈澜来干什么,不过她想,或许可以带他去苏幕遮跟前耀武扬威一番。
做什么?程珈澜更喜欢身体力行地回答她!
挣扎间,一软一硬再无间距,吻又一次铺天盖地般落下!
薄荷真正的感觉自己快变成漂浮在海上的一片儿薄荷叶了,在强势凶猛的海浪面前,唯有臣服!
身体寸寸的变热,心却寸寸的变凉……
苏幕遮……苏幕遮……
薄荷在心底呼唤这个名字的时候,神情中溢出了一抹悲哀。
这个名字曾占据着她生命的全部,却以如此不堪的方式离开!
一瞬同时失去爱情和友情,她生气、愤怒但更多的是悲哀!
不自觉,眼泪自眼角滑落,朦胧间薄荷放佛看到了苏幕遮,她轻唤,“苏幕遮……”
正在努力开垦的程珈澜,一顿,狭长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了暗色,“我叫——程珈澜!”
薄荷咬了下唇角,意味不明的摇头,“不,苏幕遮……”
闻声,程珈澜的神情倏尔冷厉似鬼,睨着脸色苍白、泪如雨下的她,他扯了扯嘴角,发誓定要将苏幕遮这个名字,从她的身心中,剥离!
转眼嘴角噙着冷笑,“看来我还不够卖力,我马上改。”
他程珈澜自小就被教育着要尊重女人,即使不擅长与女人打交道,也要知道该如何追求女人,怎样让女人快乐!
“唔——”薄荷蓦地反应过来,可想要逃离,根本就不可能了!
程珈澜不顾她的反抗,径自深入,触及微微阻碍,心下复杂到不知该感到安慰,还是该充斥报复的快意。
“呜……”薄荷的哭音小小的,软软的,一刹那间几乎痛的窒息。
她摇着头承受,又不甘心的挠上了程珈澜光裸的后背,微长的指甲在那健康的麦色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划痕。
嘶——程珈澜倒吸了一口气,当真痛并快乐!
“叫我!”他低声命令。
叫什么?薄荷怔愣。
“程珈澜。”
“程——”薄荷紧闭嘴唇,使劲地摇头。
不叫?程珈澜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
要飞不飞的折磨着让薄荷十分的难受,身体终是战胜了那仅存的一点理智,她动着嘴唇,杏眸里透着祈求与难堪,许久才发出声音,“程……程珈澜……”
“真乖……”
热情退去,酒意也跟着离开,可刚刚的一幕,却在脑海里清晰无比地回放着,薄荷顿时羞愧不已!
眼前这个男人,她不认识,才第一次见面,她竟然跟他419了!
不过,程珈澜比她开放的多,至少,此刻的他很昂奋,心理的满足远远大于身体!
他恶趣味地掰过她的下巴,嘴角噙着肆意的笑,“想不到跟双重人格的人做,竟如此的,爽。”
05他们来日方长,薄荷的罪证()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被迫与程珈澜对视的薄荷,神情倏尔一冷,只见原本平和略带几分懦弱的眉目,忽然掠上锋芒,她勾起邪气恶意的笑,眼神凶狠,“你发现了?”
她强忍着头疼,狠狠地逼视着他,仿佛是要将他啃噬的厉鬼。
程珈澜难得一怔,不仅仅因为薄荷突然的改变,还有她此刻徒然改变的气势。要不是见过她胆小纯真的模样,只怕会将此刻的她当做另外一个人。
他蹙眉,嘴角慢慢地覆上高深莫测的笑,“哦,那你要杀人灭口?”
像看穿了薄荷的所有秘密,他的语气格外悠哉,甚至笑的让人心慌。
薄荷的神色越发凝重,随即挑起唇,“你不要以为知道了我的秘密,就能掌控主动权,也不要妄想把这件事告诉她,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点什么。”
呵,威胁他?
程珈澜气定神闲地耸动了一下身体,瞧着薄荷咬着嘴唇忍住闷哼,忍不住抚额笑了下,“苏幕遮竟然找了你……当女朋友。”
他从见到薄荷的第一眼就开始观察她了——
她不是普通的人格分裂,因为她的第二人格较为强势,能够轻松的掌控身体主动权,而且极为擅长伪装,要不然怎么苏幕遮没发现她的异样?
薄荷听出了程珈澜话中的暗示,没想到她费心帮‘小薄荷’找上的靠山,竟然跟苏幕遮有关系?
“你的出现没那么简单吧,她毕竟是身体的主人。”
不搭话,但薄荷很心塞,她忍不住白了程珈澜一眼,“放心,我不会伤害她,我要走了,不要尝试让她知道我的存在。”
程珈澜眯了眯眼,勉强点头应了。
其实他真的很想试试,将这件事告诉薄荷本人,会怎么样?但她敢这么说,恐怕也有了应对之策。不急,来日方长。
“叩叩叩!”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敲响!
越来越急促的敲门声,再也无法被程珈澜无视,他盯着薄荷难受到蹙起的眉头,视线慢慢下滑,最终落到了那双含着纯真委屈的杏眸,在她无声的抵抗下,终登上了天堂!
薄荷见他披着浴袍下g,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额头,浑身酸痛,头也跟着痛,她真是倒霉到家了!
程珈澜没注意到薄荷的不对劲,打开门,挑眉瞭着陌生的女侍者,只见对方眉眼尚且稚嫩,却胀红了脸,不时瞟来一缕目光,见他发现,双手开始不安地揉搓着衣角,羞怯又惊慌。
只一眼,就注意到这个男人身穿了真丝质地的浴袍,肆意的裹着光裸的身体,却仍旧露出了大片肌理分明的麦色胸膛,上面有几道可疑的红色划痕,却不会破坏男人的性感,甚至为之增添了几分深邃的魅惑。
不敢再看,她低下头,小声道:“对不起先生,打扰了,您的朋友在等您。”
程珈澜不悦的轻哼,“什么时候深蓝有女侍者了?”
女侍者哑然,好在程珈澜并无意深究,否则就会知道——这女人是冒牌货!
这个冒牌货当然不是深蓝的侍者,而是说服薄荷来酒吧买醉的同事靳妙妙,她不过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就发现薄荷被带走了,好不容易跟了上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薄荷被男人带入房间!
“你怎么还在这里?”程珈澜刚要关门,就见对方还在原地发呆。
靳妙妙心里咯噔了一下,随即狗腿又机灵的弯下腰,恭敬道:“我帮您关门!”
过了大约十分钟,程珈澜方才离开,紧跟着薄荷也换了一身衣服,虚弱又苍白的走了出来。躲在空房间里的靳妙妙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了她,急切道:“咱们快点走吧!”
薄荷是在程珈澜走后接到靳妙妙电话的,瞥她一眼,“我没事,别担心,那个人没怎么着我。”
边说边踏入电梯。半晌,另一边的电梯门开了——
程珈澜回到空荡荡的房间,不出意料,他看向大g,视线落在那一抹绯红上——
他勾起唇角笑了笑,现在是不是该把这罪证交给苏幕遮?
06程二少的女人()
思虑片刻,程珈澜掏出手机给发小打了个电话,问清今晚有没有邀请苏幕遮,得到确切的回答后,他哂笑着摇了摇头,仍旧做了决定——他抢了苏幕遮的女人又如何,他们两人之间的恩怨之大,已不在乎多添一笔了。
说起来,苏幕遮也是程老爷子的孙子,且算作程家的大少,只不过名不正言不顺。苏幕遮的祖母是程老爷子的平妻,当年先正房一个月生了长子,这仇就开始结下了。后来苏幕遮的祖母去世,正房所出的儿女压过了苏幕遮的父亲,时至今日,苏幕遮仍被程珈澜压了一头。就连苏幕遮改姓,也是程珈澜一手操办的。
三分钟的时间很短暂,却足够程珈澜那帮唯恐天下不乱的发小拦下两个神色异样的女人!
a市萧家的萧景是有名的土霸王,其胡搅蛮缠的功力近年来越发深厚,就连程二少也时而甘拜下风——
这会,萧景依照程珈澜吩咐,拦下的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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