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咬牙:“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想让霍庭深死!”霍皓阎一字一字道,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太久。
看到男人嗜血的眼神,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不会来的!一定不会!”
“不,他会来的。”霍皓阎起身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脸,“你看,他来了。”
安脸色骤变,看到由远及近的汽车,大声嘶喊:“回去!快回去!”
霍庭深“吱嘎”一声听着,“砰”的关了车门走过来,冷冷道:“说吧,你的条件。”
“哈哈,你也有今天?”霍皓阎大笑,“哐当”丢了东西到地上,阴测测道,“捡起来。”
地上躺着一把匕首,白色的刀刃泛着森森冷光。
“庭深,你快走!”安眼睛猩红。
“啧啧,真是情深义重。”霍皓阎坐回椅子上,手指摸了摸下巴,笑道,“不过霍少应该不会走的,对吧?”
霍庭深弯腰捡起匕首,手指擦过刀刃,很锋利。
“左边大腿。”霍皓阎指了指,眼神兴奋,“我数到三,如果你不乖乖扎下去,我就让人撕了你女人的衣服。”
他挥挥手,立刻有两个打手站在了安身边。
“庭深,不要!”安着急的大声喊起来,她用力挣扎,却怎么都挣不脱身上的绳子。
“一”
霍庭深右腿曲起,手起刀落,匕首穿透布料扎进血肉,空气里弥漫出一股血腥味。
“不要、不要”安哭着摇头,“你走吧,不要管我”
霍庭深看向霍皓阎,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可以吗”
“不够深呐!”霍皓阎竖起中指摇了摇,“我的好弟弟,哥哥不满意。”
霍庭深面色不改,手里的刀子迅速落进肉里,抽出来的时候,血溅到了地上。
安拼命的摇头,泪如雨下:“不要、求你不要”
她不值得他这样,不值得。
“看我做什么?继续啊!”霍皓阎笑的狰狞,忽然又摇头,“这样一刀一刀的还真是挺麻烦,对吧?不然你从这里跳下去?”
“霍庭深!你回去!”安双眼瞪圆,用尽力气嘶吼道,“我会恨你的!你回去!”
霍庭深面不改色的朝着山崖走去,腿上的血淌了一地,山风吹起他的外套,兜的鼓鼓的。
安浑身打颤,“我会恨你的!我一定会恨你!”
“跳吧!”霍皓阎兴奋催促,“要不要我喊一二三助跑?”
守着安的两个打手也兴奋的两眼放光,都全神贯注的盯着霍庭深。
霍庭深眸子里寒光一闪,不过眨眼的功夫,他手里的刀子已经横在了霍皓阎脖子上:“放人。”
“你不敢!”霍皓阎尖叫起来,“除非你想让安死在这儿!”
霍庭深手指压在刀刃上用力,霍皓阎的脖颈上立刻出现一道血迹:“你会比她先死。”
“放人!马上放开她!”霍皓阎脸色惨白,“我放了安,你拿开刀子。”
看到安过来,霍庭深一脚揣在霍皓阎腿上,“滚!”
“你的腿!”安红着眼睛扑过来,蹲下来用手捂住他的伤口,“好多血。”
霍庭深拉起她:“走。”
忽然背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还有钻进皮肤里的寒意,他眸子一闪,抱着安迅速闪到一边。
霍皓阎不受控制的朝着悬崖扑出去,空荡荡的山谷传来凄厉的喊声,两个打手见状,当即屁滚尿流的跑开了。
“他、他死了?”安白着一张小脸,她深吸一口气,“我、我们去医院。”
她扶住霍庭深下山,身后一道血痕。
第192章算计()
安坐在走廊里的长椅上,讨厌的消毒水钻机鼻孔里,刺激着她绷紧的神经,霍庭深在里面处理伤口,不知道严不严重。
如果他发生意外,她也不要活了。
正在这时,医生出来,安赶紧站起来,急切的问道:“他怎么样?要不要做手术?”
“失血过多,好好调理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医生摘下口罩,看了看问,“谁是余弦?病人让你请进去。”
余弦赶紧应声,看了看安:“少夫人,我先进去。”
“好。”安交焦急的等在外面,祈祷霍庭深一动要好好的。
“请问霍庭深在这里吗?”清脆的女声从背后传来。
安身体一震,转过头,看着对面的人,脑子一片空白,好一会儿才颤声道:“蓝未未?”
“你是安小姐吧?”欧阳真真浅浅一笑,冲着安伸出手,“您好,我是蓝未未的妹妹,欧阳真真。”
安诧异的看她:“蓝未未的妹妹?”
“对啊!”欧阳真真笑眯眯道,“说起来,要多谢念未认错了人,我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一个双胞胎姐姐。”
“双胞胎?”
欧阳真真笑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笑了笑:“我来之前和霍先生通过电话。”
她推门进了病房,留安一个人在原地消化那些好像故事一样的故事。
蓝未未和欧阳真真是双胞胎,两人在福利院被不同的人家抱养,彼此并不知道对方的存在,那天念未在商场认错人,引起了霍庭深的注意,一路调查下来,才发现了两人这段离奇身世。
而且,她已经和念未做过dna鉴定,确认无误。
安跌坐在椅子上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所以她是错怪了霍庭深,才导致了现在一系列的事情?
“少夫人,我送您回去。”余弦恭敬道。
安回过神,抬头看他:“庭深他不见我?”
“少夫人,您需要休息。”余弦眼中闪过不忍,但他不能违背少爷的意思。
安咬咬嘴唇,一言不发的起身离开,听到病房里传来欧阳真真的笑声,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咬着嘴唇才撑着一口气没有晕过去。
这次,的确是她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回到家,她沉默的坐下,看到摆在梳妆台上的手机和项链,想道他发现她不见的担心和愤怒,眼泪一滴一滴砸下来。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个样子。
“叮咚叮咚――”
手机跳跃着响起来,是白婕的电话。
“我错了。”安才开口,眼泪掉的更凶,“我伤了他的心。”
他明明说,要她相信他的。
她明明想着要相信的,可还是将事情弄得一团糟。
“小,霍庭深只是一时生气,给他点时间。”白婕安慰道,“而且他如果真的不理你,就不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带你回来。”
安像是溺水的人抓到救命稻草,她胡乱的抹了一把眼睛,“我去炖汤,先不聊了。”
是她做错了事情,就要就努力去弥补。
下午,安拎着猪肝汤赶去医院,刚进走廊,看到欧阳真真出来,心里“咯噔”一声,心情无比复杂。
“安小姐您来了。”欧阳真真晃了晃手里的饭盒,“霍先生刚刚喝了汤。”
安一怔,一时竟忘记了言语。
“他精神还好,只是伤口很伤,需要好好调理。”欧阳真真轻声道,看到安拎着的保温桶,她一脸歉意,“安小姐真是抱歉,我不知道您送汤来。”
安勉强一笑:“没关系。”
“霍先生想吃点水果,我先失陪了。”欧阳真真浅浅一笑,摇曳离开,裙摆的擦着安的手指过去。
风灌进走廊,由内到外的寒意钻进身体每一个毛孔。
安慢慢走到病房门口,透过窗子看过去,霍庭深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正坐在床上敲电脑,表情凝重,似乎遇到十分为难的事情。
安微微抬手,想要熨平他的眉间的惆怅。
霍庭深忽然抬头,安心里一惊,仓皇躲开,脚底慌乱一片。
他不想见她,如果看到她在偷看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安不敢想
整整一个月过去,安每天都会医院,每次都会见到欧阳真真。
她拎过去的汤总是慢一步,而她关于霍庭深的消息,竟然大部分都是从她嘴里听到的。
欧阳真真说他恢复的很快,说他精神很好很健谈每一个字眼都像无形的刀子扎在心上。
“少夫人,少爷今天出院。”李叔恭敬道。
安合上手里的书:“好。”
她起身上楼,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拎着行李箱下楼,看到霍庭深进来,淡淡道:“你回来了。”
“又要走?”霍庭深盯着她,眼神是安不熟悉的冷漠,“没有我的允许,你那儿也不许去。”
安心脏一缩,猛然抬头看霍庭深,他的表情是淡漠,陌生的让人心里难过。
两人一个在客厅,一个在楼梯,中间的空气像是绷紧的弦,不小心碰道就会发出震耳发聩的动静。
“去做饭。”霍庭深冷声道,他上楼,经过安的时候停下来,一字一顿道,“过去,是我太惯着你。”
安眸子一紧,盯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你刚刚说什么?”
“呆在家里,哪儿也不要去。”丢下这话,霍庭深淡漠的上楼。
安攥紧手指:“我去做饭。”
厨房里,安咬着嘴唇切菜,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视线渐渐变得模糊,直到迟钝的痛传来,她捂着手指蹲在地板上。
“小!”陈澜一手抱着女儿,一手去扯安,“你受伤了!”
“我没事儿。”安惨白一笑,睫毛上挂着泪珠、摇摇欲坠。
陈澜焦急不已:“赶紧洗洗手,我帮你包扎一下。”
“去那边。”霍庭深推开陈澜,捏着安的手指伸到水龙头下冲洗,用棉布擦干,找出创可贴,利索的包扎好,淡淡道,“你总有本事弄出麻烦来。”
安咬着嘴唇要收回自己的手指:“我自己来。”
“好。”霍庭深毫不迟疑的放开她,转身离开。
安愣在原地,心口绞的疼。
风从外面吹进来,单薄的身材衬托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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