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爵道,“不用,我上楼直接睡了”。
看他的样子,是要带着身边的女人一起上楼,管家赶紧道,“少爷,秦小姐她……”
傅承爵停住脚步,转身道,“你说谁?”
他醉眼朦胧,像是真的忘记了。
管家道,“少爷,秦欢,秦小姐还在楼上”。
傅承爵微微眯起眸子,管家一声不敢吭,许是过了五秒,傅承爵忽然笑着道,“她在主卧吗?那叫她去客卧不就得了,我们傅家有的是房间”。
说罢,他就揽着怀中的女人一起上楼,管家迟疑着要不要跟上去,晃神的功夫,傅承爵已经上了楼,许是推门没推开,他使劲儿的踹了两脚,骂骂咧咧的道,“开门!你以为是你家啊!”
管家赶紧跟上来,见状,他出声劝道,“少爷,太晚了,可能秦小姐是睡着了,您看要不要……”
“这里是我家!我进我自己的房间都进不去吗?赶紧拿钥匙!”
傅承爵是真的喝多了,别人说什么都不好使。
管家没办法,知道傅承爵的性子,强来不行,只要叫佣人去拿了钥匙开门。
房门才被打开,傅承爵就迫不及待的揽着女人进去,屋里面没有开灯,两人走的踉跄。
穿过走廊和房厅,傅承爵来到最里面的主卧,他伸手压下门把手,房门打开,屋中亮着暖黄色的灯光,是从浴室的方向传来的,他微微皱眉,然后就揽着女人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秦欢是听到了声音,所以赶紧从浴室出来,她光着脚,身上穿着管家为她准备的衣服。
见到傅承爵和一个陌生女人坐在床上,三人六目相对,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秦欢是背光而站,傅承爵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只是皱着眉头道,“你锁门干什么?这里是我家!”
秦欢什么都不说,抬脚就往外走,傅承爵腾一下子站起身,伸手抓住秦欢的手腕,提着她道,“你给谁脸色看呢?!”
秦欢的手腕被他攥的生疼,她强忍着,淡淡道,“这是你家,我走”。
傅承爵一阵来气,他冷声道,“在这儿等着我呢是吧?想走?没那么容易!”
说着,她将秦欢拽到床边,秦欢看到那个陌生女人还坐在那里,她马上蹙起眉头,跟傅承爵拉扯,开口道,“傅承爵,你给我放手!”
傅承爵道,“扭捏什么?你是没跟我上过床还是怎样?”
秦欢终是忍不住骂道,“你他妈不是人!”
傅承爵将秦欢推到床上,他因为喝了太多的酒,身体也有些站不稳,晃了几步之后,出声道,“无论我怎么做,你心里面的我也就这样了,既然如此,你也就别怪我了!”
说着,傅承爵对床边的女人道,“脱衣服”。
秦欢陡然睁大眼睛,那女人却一副看热闹的表情,径自拉开自己身上唯一一件裙子的拉链。
秦欢再看向傅承爵,傅承爵动手解着衬衫的扣子,看着秦欢道,“赶紧脱啊,三个人,你还指望我能照顾的上你吗?”
如果说从前两人之间的一切都是折磨,那么不管怎样,都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现在傅承爵是真的疯了,他竟然能在这么私密的事情上扯上第三人。
秦欢狠狠地瞪着傅承爵,一字一句的道,“傅承爵,你他妈真让我恶心!”
傅承爵动作顿住,他瞥着秦欢,开口道,“秦欢,我就是要让你恶心!”
他要报复她,报复她对他的无情,欺骗,伤害。
秦欢咬紧牙关,身边的女人已经径自脱下黑色的裙子,只穿着黑色的文胸和底裤,她坐在床边,绕着长腿,一脸的妩媚和不在意。
傅承爵见状,他瞥着秦欢道,“脱啊,你还等着像从前一样,我给你脱是不是?”
秦欢不想再在这里待一秒钟,她撑着双臂下床,刚一站起身,傅承爵就迈步过来,秦欢知道他想用强,她眼疾手快的抄起床头柜处放着的水晶台灯,一把挡在自己身前,把尖锐的一头对向傅承爵。
傅承爵停住脚步,冷眼瞧着秦欢,他出声道,“你做什么?”
秦欢眼中满是鄙夷和嫌恶,她出声回道,“你别逼我!”
傅承爵不屑的道,“你想杀我?”
秦欢不语,傅承爵却一下子戳到她的软肋,“你想重新回去监狱?”
秦欢瞳孔一缩,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直到现在做恶梦,她都会频繁的梦到。
傅承爵见秦欢晃神,他马上上前,但却没想到秦欢动作更快,她下意识的把台灯往前刺去,傅承爵用手臂去挡,只觉得胳膊一凉,接着就是火辣辣的触感传来,屋中的女人大喊了一声,事情在一瞬间发生,傅承爵缓缓低下头,就看到自己的白色衬衫,逐渐被红色浸染。
秦欢手在抖,但是眼中的恨却是更加明显,看着傅承爵,她沉声道,“就算是回去监狱,也好过待在你身边!”
傅承爵的眉头猛地皱起。
秦欢就是有这样的能力,她总是能用自损三分的方式,也要戳他七分。
秦欢有多恐惧监狱,傅承爵知道,所以他才会如此逼她,但他却没想到,秦欢宁可回去监狱,都不愿意待在他身边。
女人的喊声招来了守在门外的管家和佣人,一时间好些人一起冲了进来,管家一马当先,看到只穿着内衣裤的陌生女人,他下意识的别开脸,女佣则是看到傅承爵受伤的手臂,忙道,“少爷,您受伤了”。
管家闻言,也顾不了那么多,赶紧转过头,吩咐人拿药箱的拿药箱,叫医生的叫医生。
混乱中,没人看到秦欢走开了,除了傅承爵。
第五十二章爱情,当局者迷()
第五十二章爱情,当局者迷
“听傅家的家庭医生说,承爵的手臂被什么东西刺了道大口子,怎么回事?”
蒋默宇微微皱眉,看着面前的景东南跟柏宁问道。
柏宁道,“一个星期前的事吧?那天我们在夜魅喝酒,承爵走的时候,不是随便拉了个小姐出台嘛”。
蒋默宇挑眉道,“你什么意思?那女的做的?”
柏宁白了他一眼,出声道,“我借给她十个胆子,听说承爵把她带回傅家了,好像是被秦欢弄得”。
蒋默宇在听到秦欢二字的时候,心中就了然了,敢在傅承爵身上犯事的,除了她还能有谁。
拿着酒杯,蒋默宇叹了口气,出声道,“他们两个还有完没完了?上次在东南生日宴上,你说那叫什么事啊?我真疯了”。
柏宁抿了下唇,然后道,“虽说秦欢做错事在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有点同情她了”。
蒋默宇不以为意的道,“女人犯贱就是得收拾”。
一直没说话的景东南忽然开口道,“我看现在犯贱的是承爵吧”。
这句话把蒋默宇和柏宁都弄得一愣,半晌,蒋默宇才出声道,“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和着只有我们在一边干着急了”。
景东南眼睛看着某处,出声道,“我看秦欢是真不想留在承爵身边了,承爵现在这样子,早晚弄出事来”。
柏宁挑眉道,“你的意思是……帮秦欢离开?”
蒋默宇赶忙道,“你可算了吧,上次我们帮秦欢的事情,幸好承爵没有细追究,现在是秦欢的妈妈死了,要不是承爵一直瞒着,估计秦欢八成得疯!我们可别再趟这趟浑水了!”
柏宁闻言也是正色的道,“是啊,东南,不管怎么说,秦欢妈妈的死,意外占绝大因素,但是也有我们的推波助澜,眼下秦欢还不知道,可如果你再安排她走,她问起她妈妈的事情,我们怎么说?”
景东南沉声道,“承爵现在就是跟你们一样的心情,逃避。你们以为逃避就能瞒住她一辈子吗?早晚有一天她会知道的”。
蒋默宇和柏宁都沉默了,当初秦欢受伤抢救,本不是致命伤,但她却认定她妈妈死了,所以也一心求死,要不是傅承爵当机立断,在她耳边说,她妈妈还没死,怕是秦欢那时候就不行了。
不过骗的了初一,骗不了十五,傅承爵现在是越陷越深,他已经开始自我麻痹,以为只要能骗秦欢一辈子,就可以永远的把她留在身边。
半晌,蒋默宇才道,“那怎么办?还瞒着承爵,把秦欢送走?”
景东南也有些无奈,淡淡道,“再看看吧”。
另一边,傅承爵坐在傅家的后花园长椅上,接到了韩韵琳的电话,这还是近三个月以来,她第一次打给他。
“喂”。傅承爵声音淡淡。
韩韵琳开门见山的道,“听管家说你受伤了?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
韩韵琳微顿,随即道,“我跟你爸答应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在此期间,无论你做什么,我们都不会管,现在距离三个月之期,还有两周,你准备好了吗?”
傅承爵微微皱眉,声音却冷淡的道,“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
韩韵琳沉默数秒,然后道,“好,那你自己安排吧,对了,我打电话来是想跟你说,一个星期后,是傅氏香港公司的周年庆典,按例要在家中举行商业酒会,我跟你爸就不回去了,你代表参加吧”。
“恩,知道了”。
“我还有事,挂了,Bye”。
“Bye”。
挂断手机,傅承爵忽然鼻子一酸,他抬眼望向前方别墅的二楼阳台,那个地方是秦欢现在住的客卧,自打那天之后,她就搬去了那里,他们每天同一个屋檐下,却几乎见不到面,她现在是恨极了他,连跟他说话都不屑。
还有两周了,他们的时间终是所剩无几。
傅承爵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迈步朝别墅走去,他进门的时候,看到佣人端着托盘从二楼下来。
“少爷”。
佣人走到傅承爵身边的时候,跟他打招呼。
傅承爵见托盘中的饭菜几乎一口没动,他皱眉道,“怎么回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