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怀念,何必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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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怀念,何必留恋- 第1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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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眼班机正不愧是红眼班机,下飞机的时候一脸憔悴。

    小方确定了一件事,他们连夜赶了班机,还就把跟踪的人甩得措手不及。靳楠担心她身体吃不消,便打算在当地休息一晚,明天再飞回国内。可何念念担心薛以怀,坚持坐当天的飞机回去。

    不停的旅途奔波,他们终于降落在雾蒙蒙的苍宁机场。陈齐接到通知一早便在机场等候,一行人直奔了医院。

    “薛以怀他到底怎么样了?”

    陈齐的回答有些模糊,看起来并不像靳楠说的只是收了一点轻伤。

    这次安排入住的医院是军医院,特别安排了一层独立的病房区。门口有警员看守,这架势实在是令人紧张。还没进门便撞上了薛老爷子,他拄着拐杖道:“别慌别慌,他没事的。”

    病房里,薛以怀脸上过着纱布,还在打着吊瓶。更令她心惊的是,他光着上身,腹部也包扎过,像是

    “是挨了刀子,索性对方也顾及着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没有用枪。这一刀,他是替一个警员挡的,幸好扎进去的不深,没有伤及器官。我不告诉你就是怕你太过担心,现在见到了,可以放心了没?都是刀林弹雨里走出来的,这点伤,要不了他的命。哎,你别哭啊!”

    在靳楠看来,这些伤的确不算严重,可对何念念这么一个普通人来说,却不能那么淡定。

    生在和平年代,享受着平稳安逸的环境,从来不知还有暗域一角的危险。因为太多默默抗争在暗域的英雄,所以我们才忘了潜伏在黑暗里的危险。

    可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人,她做不到那么坚强,她也不愿意日日夜夜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收敛了情绪,她才想起问了一句:“白逸铭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白逸铭那惯有的戏谑声响起:“哎妈呀,嫂子你可算是想起我老白了。我也伤得不轻,都没人关心一下我!”

    白逸铭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这人还真是乐观派,都伤成这副模样了还能谈笑风生。何念念本来压抑的心情,倒是因他扫去了不少:“你都这样了,就不能老老实实呆在床上吗?”

    白逸铭一脸憋屈道:“我倒是想啊,可惜连个给我端茶送水的人都没有了。这不,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不像老薛,这都还没醒,就已经有人在守着他了。同人不同命,我只能认了!”

    靳楠毫不客气地戳了戳他受伤的腿:“别卖乖了,我给你端茶送水行了吧!起来起来,有点眼力劲行不!”靳楠毫不客气地拉起白逸铭,白逸铭一脸委屈得不要不要的,这样对待一个伤员真的好吗?

    搭在靳楠肩头,白逸铭还回头对何念念喊到:“嫂子,你要是给老薛弄点什么营养餐,记得给我也来一份!医院的套餐,实在是难吃得紧”

    还没等他说完,靳楠不耐烦地捂上他的嘴:“你说你怎么就没把你这碎嘴给伤着呢?”

    看着两人互怼着走远,何念念忍不住笑了一声。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刚才的压抑,就这么让胡搅蛮缠的白逸铭弄没了。这人,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嘛!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她握着他的手默默祈祷。

    薛老爷子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轻咳一声:“丫头。”

    何念念赶紧站起来迎过去:“爷爷,您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妈妈她知道了吗?”医院里没有见到江心乐,也不知道她是否已经知道了薛以怀受伤的事。

    薛老爷子摇摇头:“她还不知道。心乐一直都很反对以怀学他父亲,作为一个母亲,我们都能理解她。丫头,那爷爷反问你,你作为妻子你能理解并接受这样的他吗?”

    薛老爷子的话没有说得那么直白,可意思也很明确。薛以怀的身份如果只是个商业精英,顶多也女人缠身。而他现在的身份,还有一个警察,这就不是多几个女人的事了,是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生命。

    她只一个普通人,想法也难免会跟江心乐一样。不求他立功,只求他平安就好。

    她揪着自己的手,不知如何回答嗜好。想了许久,她回答道:“爷爷,我很害怕失去他。”薛老爷子点点头,不需要说得那么明白。女人一生,到底都是在追求一个相对平稳的生活。

    薛老爷子站起身道:“你认为在你和他的信仰里,他更看重谁?”换一种说法,大概就是你认为薛以怀会为了你放弃自己的信仰,给你一个平稳的生活吗?”

    这个问题就她不假思索:“当然是他的信仰。爷爷,您想说的我都懂。我害怕失去他,也不想没有他。”后面这句听起来有些重叠,可她的意思却完全是两个意义。

    薛老爷子轻抚着她的脑袋,十分欣慰道:“好孩子。”薛老爷子明白她的意思,她害怕薛以怀在任务中牺牲,与此同时她也不想离开他。

    薛老爷子没有再多说什么,迈着依旧矫健而沉稳的步伐离开。何念念长叹一声:“薛以怀,我上辈子到底是欠了你什么?”不到黄河心不死,非要到何种境地她才舍得放手呢?

    她自己也没有答案。

    薛以怀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何念念握着他的手趴在他床边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痕。他想抬起手却发现被她握住有些发麻了,等了好一会,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抽回手的时候,惊动了她:“对不起,我没有按照约定回去找你。”

    都这情况了,还说这话,何念念嗔道:“薛以怀,我发现我们两可能真的八字不合!不是你克我,就是我克你,不是你受伤就是我受伤。”

    薛以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问题提得非常好,不过眼下我有个比较紧急的问题需要先解决,你先扶我下床。”

    何念念摇摇头:“你现在什么情况你自己不知道吗?再紧急的事情能有自己的身体重要吗?老是呆着,哪都不许去!”

    薛以怀憋不住笑了:“薛太太,你再不扶我下床,我就要尿裤子了。”

    何念念一愣,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这人,直说不就完了,故意看她笑话的吧!

    扶着他进了卫生间,她刚想转身走,薛以怀却一把拉住她:“薛太太,搭把手帮我脱。”

    这这手也没受伤啊?

    薛以怀坚持道:“右手受伤了缠着纱布,左手是没伤,不过刚才被你压麻了,所以现在也使不上力。”

    所以,怪她咯?

第147章 别说,让我猜猜() 
何念念真的很想好好跟薛以怀讨论讨论,关于手被压麻的时效是多久。他已经借着被她压麻了手的借口,当了两天的大爷,一双手完全不能动。

    吃喝得喂到嘴边,这还是小事。关键是上个厕所,她也得如影随形,即使是老夫老妻了,那也是还挺难为情的。

    好不容易伺候这大爷吃了药睡个午觉,她终于抽出个空去看了看白逸铭。她感觉白逸铭很有可能是打了鸡血了,作为一名伤员,不好好休息,竟然一脸狰狞地在狂刷着屏幕玩游戏。

    她靠在门口敲了敲门:“老白,我觉得作为一名伤员,就应该要有伤员的觉悟。你不好好休息,恢复得自然也慢,这不是白费医生们的辛劳吗?”

    白逸铭讪讪一下,收起了平板:“嫂子说得是!今儿是什么风竟然把您给吹到我这里来了?隔壁的哥们,怎么舍得放人?”

    何念念轻咳一声,表情严肃道:“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一下你。那个薛以怀脑子就没有撞到吗?”

    白逸铭不明所以:“嫂子这话到叫我不解了,你是希望他撞到呢?还是发现了他脑子有什么问题?别说,让我猜猜!是后者对不对?”

    何念念抽抽嘴角,白逸铭的脑洞实在是大了些。这会子已经沉浸在自己的猜想中不能自拔,笑得如此的丧心病狂。她只能暗暗叹息,原来薛以怀这么精明的人,也会有交友不慎的时候。

    “严肃点,我是认真的。我总觉得他这两天有些奇怪,哪里怪我又说不上来。脑子要是没有撞到,那是哪里抽风了?”薛以怀这两天的确行为古怪,就差弄个强力胶把自己黏在她身上了。

    想想初见他的情景,那么高冷的人,如今这种黏糊的状态,实在是令人觉得不安。她的猜想就是,薛以怀一定是撞坏了脑子。

    白逸铭哈哈大笑,笑到最后是惊呼。好吧,太得意忘形了,活该拉扯到了伤口。

    “嫂子你就放心好了,我自打认识老薛一来,我就觉得他是个怪胎。你要是觉得他正常,那他才是真的不正常。”他正笑着,笑声却戛然而止。

    何念念奇怪,刚想回过头,结果被吓了一跳。薛以怀的脑袋一声不吭地打在她肩膀上,这幸好是白天,要是搁晚上非得吓死人不可!

    “你这一声不吭的,想干嘛呀!不是你不是都睡着了吗?”这位大爷她是好不容易才哄睡着的,怎么才这么个说话的功夫说醒就醒呢?

    搭在肩上的脑袋一本正经道:“我刚才做了个梦,梦见有人在撬我的城墙、挖我的墙角,还带着一把草,说要给我种上!”

    她撇过头,竟是无言以对。白逸铭拉过被子把自无得严严实实:“我是伤员,撬不动城墙、挖不开墙角、种不上青草。我是伤员,我好困,两位可以出去了吗?”

    回到隔壁病房,何念念瞪着他问道:“这位大爷,您老现在可以安睡了吗?”你再不睡,老娘都要累死了。

    薛以怀点点头,爬上床却挤到墙角,对她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上来。”

    她盯着他的手问道:“您这胳膊,可算能动了!”

    薛以怀看着她,脸不红气不喘,一本正经:“哎呀,好疼。”

    何念念一脸无语,这要不是撞到脑子抽风了,就是智商退化了。她终究还是听话地躺在他身边,长叹一声:“薛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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