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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极满足于能给予姚琴任何的帮助,看着姚琴的双目,充满了母亲的慈爱。
“我不需要。”姚琴面目冰冷,将功法还给小怜。
这举动令在场所有人都感到意外,那可是稀有的神奇功法,可以说在场的每个人都想将它收入囊中,就连飞卢都略微有些动心,一时间,多少人为她感到可惜。
“为什么,这么稀有的功法,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稀罕么。”小怜不可思议的问道。
“呵呵,是你的任何东西,我都不会稀罕。”姚琴冷冷的说着,将目光转向飞卢,恭声道:“城主,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就请季广和季老出来,我们尽快行礼吧。”
“哈哈。”众人闻言,传来一阵嘈杂的轻笑。
“见过记得,就是没见过这么急得。”有人四下窃窃私语。
而这句话传入小怜的耳中,她再一次出手,用剑手剑气,凝成一指的剑芒,暴射向那个窃窃私语之人。
飞卢见状,抬手便是一吸,将那剑芒吸入掌心,并且似乎将那剑气吸纳如飞卢自己的体内,为她所用了。
“这又是什么功夫,吸噬魔功?”小怜无比惊讶的望着面前这个身材高挑,相貌妩媚的飞卢,顿时有种深不可测,完全看不透的感觉。
“呵呵,你说的是什么,我完全不懂。”飞卢像是不想跟她多作解释,而是冷冷道:“这里毕竟是沙城,我作为沙城城主,绝不会任你在次胡作非为,如若你非要在自己女儿的婚礼上闹事,那么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小怜毕竟在魔都做了十数年的主人翁,何时受过这等的气,但看在姚琴的面子上,她也是强忍着怒气,轻声道:“罢了罢了,谁让我这女儿是你的城民呢。”说完双手环抱胸前,不再说话。
却看到一瘸一拐的季老,和他那看起来弱不经风的儿子走了过来。
季老今天的装束也显得华贵气派,季广也和姚琴一样,穿着一袭红妆,一对新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但在两人对视的那一刻,却明显不必初见时那样单纯了。
“真希望可以一切顺利。”
两个人的心里,竟然同时说句话来,但面上都只是笑笑。
季老的目光始终落在一脸冰冷的小怜身上,带着隐隐愧疚,隐隐感伤。
有人准备了三把椅子,请季老和小怜,以及飞卢上座。
两个新人手牵着手,站在长辈们的面前,简单的鞠躬,敬茶,一系列的程序走下来,广场的气氛却始终不是特别活跃。
季广脸上显得有些尴尬,便提议道:“不如这样吧,今日我新婚大喜,便在大家面前耍一套剑法助兴,大家意下如何?”
众人闻言,这才热血沸腾起来,连声称赞。
大块头为季广找来一柄小剑,季广接过,在手里掂了掂,像是极为满意,长剑一抖,便飞身落在广场正中央。
毕竟是剑手巅峰层次的剑手,长身泛着隐隐红光,剑法凌厉,每一剑的刺出,都显得极为考究,而且极为精准。
就连飞卢看在眼里,都拍手叫绝。
只是小怜满目轻蔑的瞅着季广,不住的摇着头,低声道:“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灵州大陆以剑为尊,这样的水平怎么能给琴儿带来幸福。”
那声音虽然极细,但飞卢听在耳朵里,脸色却变得极为好看。
看来她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女儿嘛,如此一来,想必她也不会让她的女儿深陷险境,不会轻易将沙城的情况透露给韩轩,从前的计划,便可以继续执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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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母子相认()
“幸福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感受,并不是因为是否获得荣耀,或是获得锦衣玉食的生活,有的人虽然高高在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始终不感到幸福,你可知道为何?”
飞卢这句话是讽刺小怜的。
小怜何等机敏,自然可以听得出,却只是淡淡笑道:“有的人穷苦一辈子,每天都在为明天是否能吃上一口热腾腾的饭菜而发愁,而有的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也是堂堂剑客,但卑劣的资质令他们一生,也无法取得辉煌的成就,整日担心着明天是否会被强于自己的人拨皮抽筋,那样的生活也算得上幸福?”
“呵呵。”飞卢闻言一笑,向着小怜抱拳一礼道:“小怜高见,但人若有情,无论自己身处何种困难的境地,心中都会感到温暖,人若无情,无论自己身在何种优越的环境,心中都会感到空乏,难道不是么。”
此言一出,小怜的思绪顿时变得混乱,往事历历在目,也令她不得不更加重视眼前这个年轻的沙城城主,没想到,她年纪轻轻竟能参透这许多的人生道理。
“城主果真是深藏不露之人,为魔都做暗探十多年,从来没有察觉到你就是城主,也就罢了,原以为你年轻小小,顶多只是个傀儡城主,没想到今日一接触,竟然如此深奥难懂。”
小怜难得对一个说出这么多敬佩的话,飞卢揣测她的脾性,想来这一席话,也是发自肺腑,便一脸谦色道:“可能是你把我想得太深奥了,其实每个人都有简单的一面,谁也不想活得那么累,不是么。”
“嘻嘻。”没想到小怜也会有这般可爱的笑声。
连一旁仔细观看着季广舞剑的姚琴,都感到惊讶,为何城主可以和这个女人相谈甚欢,便走到飞卢的面前,佯装淡定的问道:“城主,你们在聊什么?”
飞卢抬眼瞅着姚琴,媚笑一声道:“我们在说,你嫁了一个极稳重,极好的相公,都很羡慕你呢。”
姚琴闻言,一脸娇羞,跺了跺脚,娇态更显。
“城主,你这是在调侃我啊,城主你人那么好,很快就会有一个懂得关心你的人出现的。”
成功将话题转向飞卢,飞卢只好感慨一句道:“你这小妮子,说话越来越像个大人了,也不枉你在魔都潜伏那么多年了。”
飞卢字句珠玑,表面是夸姚琴的成长,实际却是在暗示着小怜,姚琴是沙城的暗探,同样常常身处险地。
果然,小怜一脸惊讶的望着飞卢。
“你刚才说什么,琴儿就是沙城的暗探?”
“怎么,有何不可么。”飞卢佯装一脸惊讶之色。
小怜的神色也极难琢磨,阴晴难测。
“没有,我只是很震惊,没想到这么难以完成的任务,琴儿小小年纪竟然能做得这么天衣无缝。”
飞卢闻言,面上露出一丝鄙夷之色。
“天衣无缝,真的是天衣无缝么。”
“这么多年以来,魔都屡屡抓到沙城的暗探,却从未发现过琴儿的所在,难道这还不算是天衣无缝么。”小怜道。
“再怎么天衣无缝,也比不过某些人,在某些地方做了某些恶事以后,却让别人毫无察觉高明。”姚琴冷嘲热讽的说出这么一句。
令小怜的脸色再一次变得冷漠。
“无论如何,我们各为其主,当时,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小怜似乎决定不再做任何狡辩。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样跟我说话,既然已经错了,何必强作说辞,老老实实的承认自己所犯的错误,这才是一个长者应有的风范。”姚琴双手负于身后,像个大人一样教训小怜。
而小怜却看到了一丝曙光。
“长着,你的心里,真的有把我当成长者一样看待么。”
“你毕竟是我的生母,我再怎么憎恨你,但这种关系始终无法改变,任何人都无法改变。”姚琴面无表情的说着。
但面无表情也算是一种表情,至少这种表情没有喜怒之分,或善或恶。
“当然无法改变。”小怜双目中闪现一抹精光,肯定的说道,整个人激动的几乎要站起身来抱住姚琴,再一次感受姚琴那熟悉的体温。
“所以呢,我希望你可以留在沙城,跟女儿在一起。”姚琴依然是面无表情的说道。
小怜这才察觉到些什么,见飞卢一脸期待的望着自己,那种急切之感,远胜于姚琴本身,立刻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好,我答应你。”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小怜连看都没有看姚琴一眼,而是目不转睛的瞅着飞卢那深不可测的眸子。
飞卢立刻陪笑,替小怜斟满一碗酒,自举起酒碗,无不豪气的说道:“来,我们干了这碗,此后便是一家人了。”
小怜深意的瞅着飞卢,缓缓拿起酒碗,一饮而尽。
“一家人。”
“哈哈哈。”
“好一个一家人。”
小怜貌似自说自说的连声说着,一碗酒像是醉了似的,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走到姚琴的身前,再一次掏出那本灵魂修炼功法,递到姚琴的手里,却没有跟姚琴说半句多话,摇摇晃晃的走出广场。
姚琴怔怔的望着手里的功法,双目竟不由自主的变得湿润,视线瞬间模糊起来。
“好啦,不要难过了,她毕竟是你的母亲,这样你们就算再一次相认了,以后大家要和睦共处,不要在任性使性子了。”飞卢站起身来,拍着姚琴的肩膀,安慰道。
姚琴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情不自禁的投入飞卢的怀中,紧紧搂住飞卢的纤纤细腰,放声大哭起来。
这哭声虽大,却被广场上那些为季广舞剑的叫好声所淹没。
竟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姚琴的哭声,只是飞卢,却被这哭声所震撼,心头猛然一疼,似乎再一次想起了那个人,那个身在九幽城的沈都。
他现在怎么样了。
飞卢急切的想要了解,可愈是如此,心就疼得更加厉害了。
这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她自己也无法清除的掌握。
只是和沈都相处的六年,她都可以清晰的记得,那清瘦修长的身影,那坚毅的眸子,那淡淡的温暖之感,是任何男子都无法给予的。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