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水不为所动,数道坚冰插到唐杰身上,在灵力牵引下,一块块肉被活活撕了下来,诡异的却是没有任何鲜血留下。恐惧至极的唐杰在冰冷的感知下竟然没有什么痛苦的感觉。
心中再动,又是几块坚冰凝结在手上。
“清水,不要这样。这不是你,你杀了他吧,给他一个痛快。”青昙不忍的说道,眼眸中却是无比心疼,她心疼往日飘逸出尘的清水如今却像一个只知杀戮只知折磨人的魔头一般。
随手将手中的坚冰打出去,丝毫不顾唐杰的右手的脱离,李清水转过头来温柔中却带着凌然的邪气笑着说道:“青昙,这个人渣我不会让他好受的。你不忍心就闭上眼睛吧。我必须要他受到世上最痛苦的感觉,待会我还会将冰力全部撤去,我要让这个人渣一点点的感受全身鲜血流进,骨与肉分离的感觉,哈哈。”
青昙捂着嘴,心疼至极的泪水不由自主的落下。
“清水不要这样,清水你怎么能变成这样呢。”
铿!铿!铿!铿!四声剑鸣猛地响起,其音之响甚至穿透了云霄。看似不大的剑阵在无人操控下猛地展开了最后的攻击,无数道剑影疯狂的攻击着幽魂钟,凛冽的剑意更是一波又一波的冲撞着脸色苍白的幽魂长老。
这疯狂的劲头让人头皮发麻,青灵门众人与武国百人都不时将目光投向那个一动不动看似狼狈的青年身上。谁都想不到这个只有筑基期的青年竟然能有如此大的能耐,竟然将一个元婴期老祖逼到这个地步。
唯有断东流拄着铁枪,眯着双眼看向那柄黑色的剑,准确的说似乎是在看剑里面的东西。
“这剑意?就是数年前那道震惊五派内外的剑意,没想到竟然落在了赵山河手上,就是不知那位前辈还剩下几分能力。”断东流内心估摸着,呼吸仍旧有点不匀,看来越阶战斗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极为棘手的事。
赵山河如痴如醉的看着剑识摆下的剑阵,那一幕幕似曾相识的剑影,如出一辙的攻击方式,却在剑阵的增幅下拥有了如此大的能力。赵山河心中火热,若是掌握了这等剑阵,这天下之大,大可去得。
就在赵山河看得沉醉时,一道急促声音却是猛然在其脑海中响起。
“快,将剑收回来,我立刻将陷入沉睡当中。那个小子看似没事,但他已经受了重伤,在我的剑意攻击下,其五脏已然破损大半,那个古钟法宝也接近与废品了。受此重创,他应该没有再对付你的想法了。”
赵山河一愣,“小子”?想了想,也对,在剑识看来,这元婴期的幽离长老也不过是小辈而已。
“多谢”
赵山河默念一声,随即探手一招,已经散与凌乱攻击的四道剑影顿时消失不见,黑色的山河剑“嗖”的一声就回到了手中。
看着狼狈不堪,脸庞殷红如血的幽离长老,赵山河沉声说道:“前辈,不知我凭这一剑阵可敢放肆一二?”
噗!幽离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吐出,其间更是有几块破碎的内脏血肉。
恨恨的看了一眼赵山河,幽离也不多说话,大袖一甩卷起已被李清水撕得如一根棍子的唐杰,继而立刻离去,
神智逐渐混乱的李清水却是不管不顾的跟着追了去,这让赵山河心中一乱。
“清水你回来。”青昙站起身来,看着清水离去的方向无力的喊着。
看了周围的同门几眼,青昙仿佛做出了什么决定,受伤的身躯顿时一动,竟然也朝着李清水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赵山河心中一动,看到周围有些人的眼神不对的样子,此地不宜久留。对着断东流拱手拜了拜,赵山河也御剑离开直奔青昙而去。路上没有一个人敢于阻拦,皆是畏惧如虎。
就在赵山河刚离去不久,一个可以凭空飞行的人犹豫的来到了断东流身边低声说道:“断大人,这个青年如此不凡,你看是不是将其收服于我武国之下。”
断东流憨厚的笑了笑,一点也看不出刚才那个能和元婴期修士战斗的人就是他这幅憨厚的模样。他摇了摇头道:“此事你不用多管,我自有安排,招他入武国是不能用强的,我不妨告诉你,赵山河是七王爷的好朋友。而七王爷却是和帝上关系最好的一个。从七王爷的藩号中就可以看出一二,‘紫宸王’。此事你不用管,我不用管,你我也都最好不要管。如今还是将这青灵门数百人都看好了再说,这些人都是以后我朝的有用之才啊。待南宫奕大人战胜青灵门老祖后一切自有定论。”
那人点头应道:“是,多谢断大人提点。”
断东流笑了笑,收起铁枪,看着赵山河离去的方向,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第一百四十八章 结果()
青灵门山下数千里的广袤山林中,严格说来此地已经不属于青灵门的势力范围了。对于本已受伤的青昙能独自飞行这么远,赵山河诧异不已,但想想自己也就释然了。
赵山河回头看了看,在他神识感知中邵波很快就能赶到了。
大仇得报,如今赵山河心中思绪很是复杂,既有几分快意,也有几分空落落的感觉,身体本已陷入虚弱,还能勉力御剑飞行到这里完全是凭着一口气而已,若是还留在青灵门那里他猜也猜得到自己的下场。
调整了下急促的呼吸,赵山河摇摇脑袋,吃力的走到一棵大树下,然后缓慢坐下,在这棵大树下早已瘫坐着一个人了。
“师弟,你说清水会回来吗?”青昙无神的看着赵山河,偶尔闪露一丝希冀。
赵山河苦笑着摇了摇头,遭逢大变,他也猜不准清水师兄会做出什么事来。从在青灵门时,不仅是赵山河,几乎所有人都看出李清水的精神状况极为不对,如疯如癫,完完全全性情大变,那一头白发简直触目惊心。
青昙吃力的抬起手,对着虚空抓了抓,似要抓住什么。她喃喃道:“爷爷曾经允诺过,待他结丹后就为我俩主持婚礼,如今他怎么能离我而去,走得这么干脆、决绝,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看着无言淌泪的青昙,赵山河于心不忍,轻轻的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朵冰焰,正要说话时却又欲言又止。
赵山河转过头来,神情凝重的看着来时方向,满是戒备。
即使是在全身虚弱不堪的情况下,赵山河也没有降低警惕,几近方圆十丈还在他的神识监控内,在他感知中一个人正在快速接近中。那个人不是邵波,而是一个筑基期修士!
赵山河忽的觉得十分棘手,如果来者是个练气期修士还好,凭借自己储物袋中几张符篆,几个一次性法器还能轻而易举的灭掉,但是是一个筑基期就麻烦了。如今,虚弱至极的自己以及重伤的青昙绝不是一个完整筑基期修士的对手,赵山河拄着长剑坚持着站起来,警惕的看着那个方向。
只是一会儿,来者就现身了。
来人刚出现竟是不管不顾赵山河,直愣愣的就朝着瘫在地上的青昙冲去。
赵山河眉头一皱,手中长剑一横就挡在了前面。
“赵山河,你要干什么?”来人气急败坏的说道。
赵山河仔细打量来人一二,却是慢慢束起了长剑但并没有收入储物袋中。
赵山河双眼微眯的说道:“青木?你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武国与青灵门的战争已经结束了?”
见赵山河收起了剑,青木一个闪动就来到了青昙身边,一只手扶起青昙,数颗散发着异香的丹药就喂入了青昙口中。
做完这些,青木才松了一口气,看着赵山河青木说道:“我来这里自然是为了我姐姐。至于武国与我青灵门之间的事也算告一段落了。”
赵山河心中微动,告一段落了?
青木扶起无力的青昙,取出一个云舟状的飞行法器,将青昙小心翼翼的安置好,对着赵山河拱了拱手道:“赵山河多谢你刚才对我师姐的照顾了,爷爷委托我将姐姐带回去,这就告辞了。”
赵山河忽的问道:“青元子前辈与南宫奕的对战谁赢了?”
青木一愣,随即面色有点难看的说道:“虽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从之后第十殿打开后的场景看来,似乎我爷爷在与南宫奕的对战中吃了很大的亏,也就是说我爷爷可能败了。”
赵山河再问:“那断东流等人在第十殿中的战斗结束后又是怎么对待你青灵门众人的?”
青木摇着头回道:“这我并没有注意,实不相瞒,我在武国一行中被铁枪门的一位长老打伤了。虽侥幸逃了回来,但一直在修养中。刚才委实是动静太大了,我才不得不停止闭关修养。刚出来就被爷爷叫我来接姐姐,只是我也没有想到姐姐会变成这幅样子。”青木怜惜的看了看双目无神的青昙,语气中更是有了几分自责。
赵山河点了点头,心中却是在考虑着什么。
看见青木就要驭舟离开,赵山河抬手将其拦了下来。
“这个给你姐姐。”赵山河将一直放在手中的冰焰递给青木。
青木疑惑的看着这朵煞是美丽的火焰,火焰还能包在冰中?
“这?”
“是清水师兄的,他委托我交给你姐姐。如今你姐姐情况不好,此物我就交给你了,等她稍微好点,你就交给她吧!”
赵山河抬头看着已经逐渐远去的飞舟,找个较为舒适的地方慢慢坐了下去。血剑道每施展一次所耗费的血肉精华虽说不多,但要持续一炷香时间这所需要的量就很大了。现在赵山河能感觉到体内的空虚,大脑中不断传来晕眩的感觉。随手丢了几颗补充元气的丹药在嘴里,赵山河静静等待着邵波的到来,有自己的标志,想必邵波还不至于会迷路。
就在青木青昙姐弟的云舟离开不久后,又是一艘飞舟腾空而起,以极快的速度远离青灵门。
舴艋舟上,邵波虽然放了大部分心神在操控飞舟上,但仍时不时的观察盘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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