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月痕心一怔,不敢想象那是怎样的一种痛苦,“师父,那怎么办?不如,你帮她看看,看看……能不能治?”
陶醉一听,连忙转过身去,态度坚定:“不看不看,那种地方怎么能随便乱看,你自己看吧!”
月痕红着脸焦急不已,要不是看这师姐太过可怜,她怎么容忍他看其他女人的**,可事已至此,救人总要救到底,于是上前好说歹说:“师父,您就看看吧!您是长辈,看了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想师姐也不会在意的!”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谁还会在意这些?
陶醉破天荒地面露尴尬,“哎呀!我看了也没用啊!那种地方……我,我就是有心救,我也……不行啊!”
月痕听他这么说,突然明白过来,“师父的意思是有办法救她?那太好了!师父,那你就行行好,帮帮她吧!”
“我……”陶醉脸色微微一红,“你这丫头怎么尽给我出难题,人救出来了,还要我……”
“师父!”月痕急得跺脚,“救人如救火,您快点吧!求您了!”
陶醉的眉头拧巴了半天,终于叹了口气,“唉!那我就看看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啊,我只能给她减轻点痛苦。治不了根本的。”
“什么是根本啊?”
“根本就是……”陶醉一口气提了上来,又泄了下去,“这种事情你小孩子懂什么?不要多问。”
说着坐到床畔,望着泪流满面的苏小暖,微微笑道:“好了,别哭了,能让师叔看看吗?”
苏小暖看着眼前陌生的俊朗男人,感受着他眸底溢出的温柔,心中一动,哽咽地点点头,“多谢师叔。”
原来传说中的八师叔是这个样子的,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陶醉掀开她身下的被子,两腿间的暗红色已渐渐泛着紫黑,甚至有污浊的脓液流了出来,看着极是恶心,陶醉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分开她的腿,立刻引来她痛苦的呻吟。
月痕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师父,怎么样啊?”
陶醉的脸色沉的难看,慢慢地将她的腿再分开一些,听着她压抑的呻吟,话语中透着一丝怒气:“玉饶那老婆娘可真没人性,都伤成这样了,她还忍心……老婆娘!”
“师父,您先别急着骂呀!到底要怎么治?”月痕坐到另一侧,握着苏小暖的手,给她安慰。
陶醉摇摇头:“我只能先给她稳住病情,一会儿到清源老头那儿找找有没有治疗这方面的药。你去烧点开水,帮她清洗一下,记住一定要用滚烫的水。”
“啊?滚烫的水?那会不会太痛啊?”月痕感到毛骨悚然。
陶醉看了她一眼,掌中施加法力,徐徐地将红色内力传输到苏小暖的下体,立刻引起她一阵恶颤。
“阴阳蛇的腐蚀性太强,我们只能用更强的来抑制住它,你别愣着了,赶紧去烧开水。”陶醉的额头渐渐沁出了冷汗,掌下丝毫不敢松懈,匆忙吩咐。
月痕亟亟点头,急忙往外冲去。
苏小暖像忍受着强烈的痛楚,闭着眼睛,双腿直哆嗦。事到如今,她已经忘了羞涩为何物了,只盼望着能够减轻一点痛苦,哪怕现在正以如此低贱的姿势躺在一个男人的面前。
不知过了多久,床边的男人不见了,换成了一名面容丑陋的少女,可她即便再丑,又如何丑的过自己?
她的腿依然半张开着,任由月痕帮她清洗,当滚烫的热流涌进去时,她反而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舒适。
月痕尽量动作轻柔,担忧地看着她:“师姐,你感觉怎么样?疼吗?”
苏小暖悲痛之中恍惚露出了一抹微笑,含着泪,失魂落魄地说:“这感觉……好像他进入时……好……舒服……”
靠!月痕满脸黑线,都闹到这般地步了,她还有心思想那种恶心事?痛的脑子发昏了吧?
心里虽然很是鄙视,但面上还是保留着微笑,“师姐,你忍着点,我师父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苏小暖呆傻一笑,悲哀地说道:“你知道吗?我真的好爱他!可是他心里只有大师姐……我……我只是想让他开心……让他发泄心里的不快……”
月痕想笑,却再也笑不出来了,对于这个蠢到极点的女人,她连安慰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尽量说出自己的观点:“师姐,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你不觉得太痛苦了吗?而且,那个凌炜森对你……真的很不好!你又何苦这么作贱自己?不如以后好好修炼,忘了这段难堪的回忆吧!”
苏小暖突然失声痛哭起来,嘤嘤抽泣:“不……我不要修炼……我只想和他在一起……我……我以后再也不能和他……”
月痕彻底晕了,这叫什么事啊?难道师父所说的根本,就是她不能再和男人……那啥?
“他现在一定也很痛!都是我不好!是我勾引他的!是我低贱不知廉耻……”
月痕干脆手托着下巴,大叹怨气:“师姐,要我说你什么好呢?你到底是知错了,还是执迷不悟啊?你爱一个人没错,你因为爱一个人情不自禁跟他那啥也没错,你错就错在,明明知道对方心里没你,你还要跟他那啥!那啥到底有什么好的?难道爱一个人就一定要那啥吗?”
一席话落,月痕自我感觉说的极有深度,继续道:“要我说呢!你现在还是尽快死了这条心,以后潜心修炼,将来自会遇到一个真心待你的人。若他真心爱你,绝不会不顾你的感受恣意地伤害你,一个能为你忍住**的人,才是真正值得你去爱的人!”
说完,月痕自我肯定地点点头,有生以来,她可是第一次说这么有深度的话啊!太精辟了!
248。第248章 仗义相救2()
〃〃 =〃('')〃 =〃〃》
呆愣的苏小暖渐渐恍然,脸上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是吗?我还能遇到这样一个人吗?我……我已经变成这样了……还有那样的资格吗……”
眼见她有些开窍,月痕成就感颇高地点点头:“会的!一定会的!只要你不放弃,好好爱惜自己,就一定会得到幸福的!”
“谢谢你,月痕。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荒谬!”一声怒喝犹如惊雷般洞穿了整间屋子,令二人都不禁陡然惊惶。
只见一身道袍的玉饶满脸怒容地闯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把锋利的长剑,愤怒地直指向月痕:“该死的丫头!你竟敢将这孽障救出来?有没有把我这个师伯放在眼里?”
月痕虽然心里害怕,但还是果断地挡在了**前,一副正气凛然的姿态:“师伯,您别冲动,有什么话等我师父回来再说!”
没等玉饶做出反应,苏小暖已经从**上滚了下来,一丝不挂地匍匐在地上,痛哭道:“师父!这不关月痕的事!您要杀就杀我!”
月痕拉起被子将她裹住,立刻从她眼中投递来一个感激的眼神。
那厢玉饶森冷笑道:“好一个姐妹情深啊!”她从不刻意地去记住一个人的脸,但月痕这张脸实在太特殊了,容不得她去忽视这个丑丫头的存在。
可丑丫头也早已不是之前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徒弟了,尤其是在面对一个如此心狠手辣的女人,她气急之下,更加无所畏惧,“我劝师伯还是回宫早点洗洗睡吧!小心睡眠不足梦到什么阴阳蛇来戳你的屁眼,那可就惨咯!”
“你……”玉饶气的老脸五颜六色,声音嘶哑,“你这个丑八怪,真是和你那个臭师父半斤八两!配的可真好!”
月痕心中恼怒,起身大骂:“敢小看我师父?你这个心如蛇蝎的老姑婆!你除了拿徒弟撒气还会什么呀?说不定你年轻的时候也不检点呢!死姑婆!”
“你!”玉饶怒极之下,面目狰狞地提剑冲了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月痕弯腰一闪,轻易地躲过了她的袭击,二指合并引一道法决,竟也勉强地震住了她手里的剑,没能进一步地伤害到跪在地上的苏小暖。
然而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熟悉的声音飘到了耳畔,隐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戏谑:“哎呀呀!这不是玉饶师姐吗?稀客呀稀客!”
陶醉负手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溢着深深笑意的俊眸看到月痕后故意冷了下来,厉声道:“丫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跟你师伯动手?还不快跪下!”
“我……”月痕收了手,刚想反驳一句,可看到陶醉一脸冷沉的样子,慌忙地跪了下来。
玉饶剑锋一扫,转身指向陶醉,却不由得一惊,“你是……”
她从不刻意地去记住一个人的脸,但陶醉那张黑不溜秋的脏脸就算化成灰她也认识。可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但人洁如玉,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尊贵气质,饶是目中无人的她,也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陶醉又扬起了一张灿烂笑脸,伸手按下她的剑,“师姐这是气糊涂了吧?我当然是那个人见人厌花见花败的臭东西了!您不是经常这么骂我的吗?”
“你……”玉饶上下打量他,难掩震惊,“你真是陶醉?”
陶醉对着她恭敬地行了一揖,灿笑道:“回师姐,正是小弟。”
“哼!”一声嗤笑,玉饶又恢复了常态,目光中露着严厉和阴狠,“你回来的正好!我正要问问你,没事管我们琼花宫的闲事做什么?还有你这位高徒,你打算如何给我个交代?”执掌琼花宫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那么肆无忌惮的骂她,要是不严惩一番,她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恶气的!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不用说陶醉这张笑的比蜜还要甜的俊脸了,他语气温和的让人陶醉:“师姐,您别生气,这件事情呢,它说来话长。我这不是听说了昨天的事了吗?我这个丫头呢,就想去看看你徒弟……”
“她不是我徒弟!”玉饶下巴一扬,冷冷地更正。
“哦对!这种贱徒不要也罢!”
陶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